第175章 倒打一耙許南松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真的沒人看守,膽子大了點。
她抓住阿蘭的手,“要不咱們偷偷溜出去,看看地形?”
阿蘭自然點頭,只要她身上沒中藥,她有信心護住小姐。
廖彤萱有些猶豫,但她又知道自己拗不過許南松,而且枯等著別人來救,也確實不是個好選擇。
“行,要是碰到土匪,我們就亮出身份!”
全票透過,許南松也不再猶豫。
三人貓貓祟祟從屋簷下小碎步跑過去,看得站在高處的女土匪很是無語。
“去問問大當家,能不能讓那三人在寨子上自由行動。”
“是!”
“先派人跟蹤她們,山寨要不是沒了俺們帶著,她們不可能走得出去,就是擔心她們會誤入後山的蛇窟。”
“俺曉得了!”
兩個女土匪點頭,分開行動。
許南松卻有些興奮,大白天這裡好像都沒甚麼人,就算有,大部分也都待在茅草屋裡。
她感覺自己逃出去的成功機率很大!
廖彤萱緊張地四處張望,見真的沒土匪看管她們,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只是餓了一天,山寨上太陽極為濃烈,曬得頭昏眼花,手腳也使不上勁兒來。
瞧瞅著許南松有阿蘭拽著,比她輕鬆多了,忍不住小聲喊:“要不先歇歇?”
她們繞著茅草屋走了一段路,跟轉迷宮一樣,還沒走出來。
許南松抹了抹額角的汗,“在哪裡歇?現在還在土匪窩裡呢!”
阿蘭說:“小姐不用歇息,阿蘭揹著你一樣能跑得很快!”
廖彤萱瞪眼:“那我怎麼辦?!”
阿蘭看了眼她,“我只管小姐。”
“……”
好歹之前一起聽過說書,許南松也不好丟下死對頭,她提議:“再走一段路,要是還繞不出去,我們就直接休息。”
廖彤萱連忙點頭。
深山野嶺的,她也怕自己曬昏過去,沒被土匪打死,卻被野獸給吃了。
寨子中心大營中。
阿諾聽到下面的人稟報,擺擺手:“她們三人,有兩個是累贅,走不出迷魂陣的,注意別讓人跑到後山那邊就行。”
“好嘞!”
另一邊。
三人走了一段路,悄咪咪避開兩撥土匪的巡邏,有驚無險的,終於走出了茅草屋的包圍。
更讓人驚喜的是,她們還看到了一片柿子林。
果樹上掛著金燦燦,讓人垂涎欲滴的柿子。
看得三人口水都差點流出來。
肚子轟隆隆炸了幾聲,許南松嚥了咽口水,“阿蘭,你在野外待過,你覺得這果子能吃麼?”
廖彤萱已經餓的頭昏眼花,期待地看向阿蘭。
在兩人灼熱的目光下,阿蘭仔細看了一下,指著其中幾棵樹說:“上面有鳥兒在叮啄,就代表能吃。”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讓我嚐嚐,過了一刻鐘,我沒甚麼事,小姐再吃。”
廖彤萱聞言,連忙催促:“那你快去試一下!”
許南松瞪她,“要是阿蘭倒下,就我們倆肯定都走不出去!”
阿蘭拍了拍胸脯,說:“小姐放心,一般的毒素毒不死我的!”
“……”
你還挺自豪的啊?
阿蘭一個助跑,跟個猴子似的,三兩下爬上樹上。
摘了幾個柿子,咬破皮,兩口解決了一個。
就在她要吃第二個時候,許南松連忙阻止:“不許吃第二個!”
阿蘭也沒問為甚麼,聽話地沒吃,站在樹上又摘下幾個柿子,丟了下去。
廖彤萱雙手一手一個,眼睛盯著兩顆飽滿金燦的柿子滋溜著口水。
她堂堂一千金小姐,沒想到還有一天會饞一個果子!
許南松讓阿蘭趕緊下來,要是有毒被毒暈了從樹上滾下,就阿蘭的體格,動靜該有多大喲。
阿蘭將懷裡乾淨的柿子遞給小姐,許南松眼巴巴地抱過來。
三人就這麼盯著柿子流口水。
等了一會兒,許南松突然問:“又沒有沙漏,我們怎麼知道過去了多久時辰?”
“對哦!”廖彤萱也反應過來。
還好阿蘭野外能力強,能看太陽照射預估時辰過了多久。
見阿蘭甚麼事都沒有,再說有些柿子上還有毛毛蟲,剛才嚇得廖彤萱花容失色。
肯定沒毒。
許南松也不管了,再等下去,感覺自己都要餓昏了。
這些土匪子明明不敢動她們,卻沒給她們帶飯,分明是想餓死她們!
許南松憤憤地想。
嗷嗚一下子啃了兩個,才稍稍飽腹。
看著這荒山野嶺的,等一下趕路說不定沒這麼好運遇上果子林。
許南松提議:“要不我們多摘點,好在路上吃?”
這個提議又得到了全票的透過。
許南松興致勃勃,指揮著阿蘭:“你去那邊樹上摘,我在這邊!”
“我呢?”廖彤萱問。
“你會爬樹?”
“不會……”
“那你還問!”
就在許南松歡快地摘著柿子時候,突然響起一聲暴喝:
“你們竟敢偷俺的柿子!”
許南松嚇得一哆嗦,差點從樹上栽下來。
阿蘭倒是反應快,唰地跳下,跑到許南松那邊。
而廖彤萱已經臉色慘白,一副天塌了的模樣。
還是許南松強裝鎮定,冷靜下來。
她瞅了眼來人,有男有女,穿著跟土匪頭子一樣的奇裝異服,估計還是山寨上的人。
而領頭的那個是個半大的少年,氣勢很兇,眼神卻有些疑惑地打量著她們,不敢上前,看著像是個外中強幹的。
想到謝安安的“指導”,又回想起土匪頭子對自己的反應,心裡給自己打了打氣。
許南松扶著阿蘭的手,從樹上跳下來。
氣勢洶洶地噔噔跑過去,伸手就是一柿子捶到少年的腦袋上。
“你兇甚麼?你在兇甚麼——”
“這樹長在野外,甚麼時候刻上你的名字了?!”
這理不直氣也壯的發言,頓時震住了在場所有人。
少年都愣了好半晌也沒回過神,估計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不講理的人,還是個看著嬌憨年輕、衣著華麗的女郎。
他愣愣地開口,“可柿子樹的確是俺種下的……”
“誰讓你種在野外了?又不把它們圍起來,可不就見者有份!”許南松挺起胸膛,看著很刁蠻。
廖彤萱都看呆了。
她沒想到還能這樣跟人家“講理”,總覺得自己和死對頭相比,她輸了!
後面稍微大一點的少年少女們,卻反應過來了。
對著許南松怒目而視,“你們這是做了壞事不佔理,倒打一耙!”
“就是!山寨上種的果樹,都是屬於俺們的!”
領頭少年阿成也漸漸回過神,他質問:“我聽說大當家抓回來兩個官眷,不會就是你們吧?”
其他人附和:“肯定是她們!”
“你們不會是想逃跑吧?”
“肯定是想逃跑!”
“告訴大當家去!”
三人心下一個咯噔。
阿蘭猛地站在許南松面前護著她,廖彤萱緊張地嗓子眼都快跳出來了。
結果。
許南松眼一瞪,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阿蘭,“甚麼逃跑?”
“我爹爹是吏部侍郎,我夫君是清泉縣縣令!我告訴你們,請神容易送神難!既然敢綁了我們上山,你們就得親自送我們下山,否則我就賴在這裡,你們就等著我爹爹和夫君帶兵上來剿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