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死皮賴臉讓許南南切切實實瞭解自己此時的心境,謝子安臉上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
但小作精都勇敢地表白了,他也不想輸給她。
謝子安柔聲道:“聽到聲音了嗎?夫君也很喜歡許南南小姐,想和許南南小姐永遠在一起。”
他從未說過這種黏黏糊糊的話,之前不好意思說出口,現在話到了嘴邊,心中的情感卻不由自主地傾瀉而出。
“謝安安,你心跳這麼快,不會是要壞了吧?”
謝子安羞赧的神色一滯,沒好氣地張口啃了一口小作精的手。
他在表白,卻說他是不是壞了,真是不解風情!
“是啊!要為某個人跳出來了!”
許南松聞言,指尖點了點他的胸膛,心裡其實很開心得意,卻還是傲嬌道:“哼,還算你識趣!喜歡本小姐又不是甚麼說不出口的事情!你早點承認不就好了?”
眼神卻遊移著。
兩人都成親快一年了,孩子也在肚子裡了,現在才相互表白。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情竇初開的純情傢伙。
“許南南小姐這麼好,我自然也喜歡!”
謝子安摟住自家娘子,情不自禁親上紅唇,許南松雖然還有些害羞,但也乖乖閉上眼,雙手摟住夫君的脖子,感受著他急促的心跳。
心中不由安定下來,只覺得歲月靜好。
小夫妻在書房裡互相告白,門外響起了趙三的聲音。
“少爺,梅秀才在門外找您。”
謝子安沒有回應,直到聽到李嬤嬤的咳嗽聲。
兩人這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謝子安有些惱怒,深呼吸壓下心中那股火,朝門外喊:“知道了,讓他在前廳等著!”
許南松微微喘著氣,嘟囔:“奶孃也真是的,不是已經過了三個月,怎麼還管著我們~”
謝子安忍不住笑出了聲,不得不說,在情事方面,許南南完全不像古代女子那般含蓄,反而大膽熱烈,表現出自己的需求。
不過謝子安表示,他很喜歡。
有需求就說,相處地很和諧。
“嬤嬤,可能覺得白日不能宣淫?”
“討厭!”許南松瞪了他一眼,“親個嘴兒怎麼就是白日宣淫了!”
謝子安哈哈大笑。
在書房整理好衣衫後,他帶著許南松出來,就看到李嬤嬤站在院子裡的不遠處,而趙三還等在外面。
謝子安朝許南松使了使眼色,意思是你來搞定。
畢竟李嬤嬤是奶大許南松的奶孃,他也不好對她多說甚麼。
許南松點點頭。
謝子安便大步走出院子,來到前廳,就看到穿著頗有些落魄的梅通河。
心中訝然,不應該啊。
梅家一個秀才,一個舉人,又不用交賦稅,怎麼也達不到落魄的地步吧?
謝子安不知道,當初梅家為了償還謝松仁庫房裡的錢財,和贖回來被他們賣出去的東西,已經將大部分田產賣了。
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能還上。
之前在貢院面前,梅通河穿著還算體面,是因為要進去鄉試,忽悠梅老爹給自己置辦的。
現在不但沒考上,還招惹了一些當初以為他有內幕的考生,捱了一頓打,又花去了不少醫藥費。
對於梅家,可不就是雪上加霜?
梅老爹吸著家中女眷的血,體面了大半輩子,如今也不得不放下臉面,開了個私塾教書。
梅通河因為考不上,又招惹是非,被老爹當眾暴打了一頓。
這笑話在金陵已經傳出去很久了,要不是謝子安鹿鳴宴後不怎麼出門,也早就聽說。
如今梅通河來找謝子安沒有別的,就是想借錢,或者讓謝松仁鬆鬆口,讓他能借著謝子安的名頭,也就是他教出了個解元公的名聲,來再開個私塾賺錢。
謝子安聽得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還有如此厚臉皮之人,這人還是個秀才呢!
他似笑非笑道:“梅秀才,你是不是對我有甚麼誤會?”
梅通河臉色尷尬,但還是厚著臉皮道:“我可是你舅舅!還教了你十年!你就這麼對待既是長輩又是你曾經夫子的人?!”
謝子安嗤笑一聲,要不是梅氏和梅通河,原主早就一飛沖天,說不定自己都沒機會穿過來。
不過事情已經成這樣,謝子安自然不會想甚麼如果,現在這殼子是他待著,也繼承了原主的記憶。
那麼,他便有義務幫原主討回公道。
“咱們倆可沒甚麼血緣關係,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我也不必再給你留面子!趙一,送客!”
“是!少爺!”
“謝子安!”梅通河氣急敗壞,“難道你就不怕別人知道了,影響你的名聲?!”
謝子安不甚在意,涼涼道:“你儘管嚷嚷出去好了。”
他謝子安最不怕別人威脅,之前沒來得及處理梅通河這個隱患,一是他得為準備鄉試全力以赴,二是梅通河一家早早搬離揚州,三個是便宜爹警告過了。
沒想到現在故復萌態,還想拿捏著教他那幾年的書和這稀薄的親戚關係,威脅他。
謝子安臉上沒甚麼神色,心裡已經想好了解決梅通河這個隱患的辦法。
梅通河還想胡攪蠻纏,他沒想到謝子安這兔崽子會考中,但他現在已經走投無路,要想過上原來安逸奢靡的生活,還得靠謝子安。
他還想厚著臉皮賴在這裡,但看到趙一一臉兇相走過來,又一個激靈,想到之前在謝家的出醜遭遇,心中打顫,忙不疊跑出宅院。
謝子安冷哼一聲,轉身離開前廳。
第二天,謝子安便帶著許南松登船,準備回揚州。
這時,卻在碼頭上遇到徐文棟,他專門在這裡等著謝子安的,想死皮賴臉要搭船。
非要跟謝子安打好關係。
謝子安很是無語,但看在同窗的面子上還是讓他登上船。
徐文棟很高興,正跨一隻腳上去時候,卻被攔住。
見謝子安伸著一隻手,還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不可置信:“你讓我給錢?!”
謝子安點點頭,理所應當:“不給錢,你想坐霸王船?沒門!”
徐文棟很是無語,這傢伙都有錢包了一艘船,還跟他斤斤計較這點船費。
不過,他還是丟給謝子安五十兩銀子,“夠我主僕兩人的船費了吧?”
“勉勉強強。”
“……”
他是真服了。
果然不是自己人就變身為死摳門嗎!他可是知道謝子安特意告訴沈清賺錢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