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幫你贏了哦~你要感謝我!結果跟許南松一樣,不清楚划船的方向,犯一樣的錯誤往反方向劃,丫鬟使勁兒往前,船隻就在原地打轉。
許南松哈哈大笑,指著轉地暈頭轉向的廖彤萱,笑的前仰後俯,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都沒有。
看得遠處的謝子安也忍不住掛起笑臉。
但很快,許南松也笑不出來了。
此時阿蘭眼裡只有終點,一身使不完的牛勁都用在船槳上。
船太搖晃,許南松又站著,牡丹拉都拉不住,她一個咕嚕就栽進了水裡。
於此同時,轉得頭昏腦漲的廖彤萱,也一同滾進河裡。
“小姐!!”
“小姐!!!”
一陣兵荒馬亂,而阿蘭劃的太快,船一下子飛出去,都沒能及時調頭,牡丹跟著跳下去,距離許南松都還有一段距離。
不過許南松是會浮水的,但栽到河裡太突然,嗆了兩口水。
這時,一隻手勒住她的腰身。
嚇得許南松以為水鬼找上自己了,哭唧唧喊道:“別找我!我還不想鼠!嗚嗚咕嚕嚕嗚嗚嗚咕嚕嚕……”
雙手雙腳扒拉踢開抓住自己的人。
謝子安差點氣笑了。
“別亂動!再亂動,我們要一起當水鬼了!”
許南松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睜開眼,看到謝子安後像是找到了安全的港灣,老老實實抱住他的脖子。
豐腴的臉蛋上沾著泥土,頭上掛著幾根水草,雙眼紅通通的,像只不小心掉進河裡的兔子。
謝子安抱著她往河岸那邊游去,此時岸邊站了不少貴婦和小姐們,再稍微遠一點的還有些男眷……芍藥和廖彤萱的貼身丫鬟,連忙帶著健壯婆子驅散人群。
又拿著厚厚的毯子披風過來。
許南松被謝子安托住上岸,芍藥立馬將毯子披風包裹住自家小姐,丫鬟婆子擁簇著許南松到旁邊,用竹竿和帷幄搭起來的帳篷裡。
裡面鋪設有席子、矮榻、屏風、酒器等,再進去裡面,便是女子更衣的私密內室,像是會客廳和內室結合體。
餘光遠遠地瞥一眼,看到廖彤萱被丫鬟擁簇著上岸,也走進旁邊的帳篷裡。
謝子安收回視線,甩了甩溼掉的頭髮,大步回到自家帳篷,坐到矮榻上,讓趙三趕緊去馬車拿換洗的衣服,又接過小丫鬟遞過來的毛巾擦拭著。
而許南松還在內室換衣服和梳洗。
等兩人都全部整理好自己時,已經過了半個時辰。
餘光瞅著小作精期期艾艾地走出來,一臉心虛的模樣,謝子安心裡那點氣頓時化作笑意。
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怎麼跟廖彤萱出來玩了?”
見謝子安沒有發脾氣的意思,許南松頓時鬆了口氣,噠噠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誰跟她一起玩啦!我是在跟她約戰!”
謝子安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樣子,笑了笑。
“哦?那你們約戰約了甚麼?”
許南松瞬間忘了剛才掉進河裡的驚嚇,她從小就被孃親教著學會浮水,要不然之前也不會膽子大到推朱六郎下河。
小嘴叭叭叭著:“自然是划船啦,可以帶上兩個丫鬟,誰要是第一個到終點,誰就能贏!”
“雖然剛才出了點意外,但是我比廖彤萱那傢伙更靠近終點,所以還是我贏了!”
她得意洋洋,炫耀著自己的戰果。
謝子安給她潑了一盆冷水,“你能贏還不是阿蘭厲害,要不是某人得意忘形站起來,阿蘭早就帶著你到終點了。”
許南松漲紅了臉,“阿蘭也是我小團體的一員啦!阿蘭到終點,也就是我到終點了!”
“哦,但某些人都栽進河裡了。”
說著,謝子安便抓住毫不設防的她,伸手撓小作精腰間的軟肉,“許南南你被逮捕了!說,下次還敢不敢這麼不小心了?”
許南松被挾持住,怎麼也掙脫不開,笑個不停。
“哈哈哈……謝安安你耍詐!快放開我!哈哈哈哈……好吧!我再也不敢了!”
這次確實她讓自己陷入險境,“被教訓”了一頓,許南松難得認慫。
但她還有些不服氣,躺在謝子安的腿上,抓著他的大手玩耍,捏了捏他指側的硬繭子。
“謝安安你可要感謝我哦。”
謝子安不明所以,“哦?我救了你,還要感謝你?”
許南松理直氣壯,“之前我讓你跟廖彤萱夫君比一比,我可幫你贏了呢!”
謝子安:?
據他所知,廖彤萱還未成親吧?
而且,我本人都不在,你就幫我比贏了?
謝子安:“……太謝謝你了。”
許南松大氣地擺擺手:“哎呀,小事兒一樁~”
謝子安:“那你怎麼幫我贏的?”
許南松便一臉“你快誇誇我吧”跟他講了茶肆那天的來龍去脈,聽得謝子安哈哈大笑。
男人笑聲陣陣傳來,頭枕著的大腿一陣晃動。
許南松很是不滿地抱住他的腰,仰起頭瞪他:“你笑甚麼!不許笑!”
在府學苦讀的煩悶一掃而空,謝子安心情頗好地捏了捏懷裡人的臉頰,氣得許南松張牙舞爪地要啃他的手。
“我是高興啊,家裡的娘子又給我掙了面子,我能不開心?”
許南松睨眼,表示懷疑:“真的?”
“真的!為了感謝許南南小姐,我決定要在你生辰那天,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許南松喜地坐起身來,顧不上啃他的手了,眼睛亮晶晶的。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不足以讓我覺得是驚喜,那可不算!”
“嗯哼,自然。”
夜色正濃。
揚州郊外,此時還篝火烈烈。
不少貴婦和小姐們都沒回家,讓男眷陪著再停留片刻。
只因看到廖大小姐和許家三小姐比試划船,夜晚還一起組織篝火晚宴。
聽說廖大小姐,還要當眾承認許三小姐是最厲害女水君,這等八卦當然要看看……
謝子安聽了,忍俊不禁地問:“你是怎麼想到這個賭注的?就只讓廖彤萱承認你是最厲害的女水君?”
一邊說話,還一邊小動作不斷,捏著許南松臉上的軟肉。
許南松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要是把我的臉給捏扁了,我就捏扁你!”
誒,誰讓許南南臉上長的肉很嫩,很好捏……
見謝安安討饒,她這才抬起下巴說:“誰叫她每次都敢在我面前囂張的?我這才讓她見識一下本小姐真正的厲害!”
那天晚上,簡直就是廖彤萱最丟臉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