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謝安安,你太壞了吧?許南松越聽眼睛頓時瞪大了,她看向謝子安:“把她送到朱六郎……”
“……的父親身邊去?”
“嗯哼。”謝子安點點頭,“爺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謝子安提出的,便是將花柔娘送到盛京,勾搭老侯爺。
景陽侯早年就喪妻了,沒再續絃。
故而只有朱六郎這麼一獨子。
但身邊妾室可不少,還寄希望再生出個兒子。
畢竟朱六郎是盛京裡有名的紈絝,現如今他雖被人尊稱一聲世子爺,實則老侯爺還沒上奏皇帝請封。
老侯爺的父親當年為第一代皇帝打天下,辛辛苦苦為朱家爭來的這麼個爵位,老侯爺絕不會想讓爵位最後消失在自己的子孫手裡。
這個爵位還是很有含金量的。
也是許南春當初羨慕原書裡許南松的原因,她覺得妹妹就是出身好,才會得以高嫁。
重來一世,她決定自己為自己謀劃。
原書裡,許南春走的是大女主復仇+宅斗的升級流爽文路線,因著景陽侯府沒有女主人,她剛嫁進去,就能當家做主。
再把花柔娘送到朱六郎身邊,也不過是給許南春再多加一個需要處理的妾室,她的正妻身份,便能壓得死死的。
再加上她本身是朱六郎心中的白月光,謝子安也是男人,瞭解朱六郎這種花花公子的那點小心思,玩歸玩,心中還會給白月光騰出一點位置。
花柔娘去當朱六郎的妾室,對於許南春來說,是有點添堵,但不大。
可若花柔娘成為老侯爺的妾室,那就不一樣了。
這傢伙,為了牢牢抓住榮華富貴的通天道路,會忍也能忍,是個棘手的人物。
他可不傻,送個有手段的人給朱六郎。
還是讓花柔娘成為他們夫妻倆的敵對方吧。
“許南南,你說侯爺看不看得上花柔娘?”
許南松撇撇嘴,“他肯定看得上!朱六郎之前說過,他爹娶的姨娘都是些性子溫柔如水的女子,沒有半點他親孃的風采。”
說著,她又遲疑了一下,看向外面可憐兮兮柔弱至極的花柔娘。
“但是,讓她攀上侯爺,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對她是不是好了點?”
謝子安涼涼道:“那就等她勾搭上老侯爺,再告訴許南春唄。”
許南松看向身旁的人,瞪大杏眼:“你也太壞了吧謝安安!”
“你就說這個法子解不解氣吧?”
“要是能成功的話……”許南松裝作思考了一下,隨後笑嘻嘻道:“那就太解氣啦!”
“讓她們窩裡鬥!但如果花柔娘不中用,再懲罰她!”
兩人對視一笑。
頗有點大小狐貍密謀的場景。
於是。
謝子安便去給花柔娘做“思想工作”。
花柔娘是個骨子裡頭就非常想往上爬的女人。
要不然有個是同知寵妾的姐姐,和一個即將考舉人的哥哥,怎麼也會安安心心找個好人家給嫁了。
她卻費盡心思去勾搭謝子安,想當權貴人家的外室妾室,說到底還是想過上風光富貴的日子。
聽到謝子安要送她去盛京,給景陽侯爺當外室,她當即就心動了。
她當然知道這是謝子安和許南松以牙還牙報復許南春的手段,但她不在意,她還是那個想法,只要能牢牢抓住男人的心,怎麼也不怕另外一個女人。
甚麼?
你說侯爺跟廖同知一樣是個老頭子?
那可是盛京景陽侯府的主人啊!
年紀大點怎麼了?
這是她的老寶貝!
以後若是僥倖誕下個兒子,說不準還能想一想繼承爵位甚麼的……
花柔娘矯揉造作了一番,便迫不及待地答應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了狼。
她豁出去要去盛京!
說不準以後哥哥還要靠著她呢!正如哥哥靠著姐姐,進去了府學。
想到這,花柔娘頓時覺得大魔王夫妻挺好的。
誒。
當初找上她的,怎麼就不是這兩人呢?
謝子安當天晚上,就讓人送花柔娘搭上盛京的船隻。
並且淡淡道:“本少爺能讓你攀上,也能讓你瞬間跌落泥地,別想些不該想的東西。”
花柔娘打了個寒顫,縮著脖子點點頭,這點她是相信的。
且不說花柔娘到盛京後,震驚謝子安的手段,居然能得到老侯爺的行蹤訊息,更加害怕這個黑心男人。
這邊。
謝子安解決了花柔娘,隨後便解僱了亂相信人的小章。
他現在已經想起來小章是誰了。
這小子口齒伶俐,辦事利索,但太過於勢利眼和膽小。
再說,許南南以後去茶肆聽話本,看到也不痛快。
小章欲哭無淚,但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回到茶肆,李掌櫃早就聽說小章被少奶奶給帶走。
如今看到他這模樣,頓時就明白了他的去路。
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氣道:“咱們東家是個大氣的人,我聽說當初你還得罪過他,但看你表現優秀也沒解僱你。”
“遇到這樣的東家,你就該好好按照規矩辦事得了,其他的不要怕得罪人。”
小章默默流著淚點頭,他知道李掌櫃在教自己道理,可離開了這茶肆,他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活幹了。
“小的,以後不會再犯了……”
李掌櫃搖搖頭,以後還會遇不遇得到這樣的好東家,難說喲。
這般想著,李掌櫃利索地給小章結算了工錢,送他離開茶肆。
夜晚,星辰璀璨。
大地回春,窸窸窣窣的蟲叫聲,歡迎著整個春天的復甦。
謝子安披著星辰回到院子。
便看到嬌俏的小妻子正美滋滋坐在鞦韆上。
這是他下午緊趕慢趕剛做好,來哄小作精的。
謝子安這一整天真的身心俱疲,有誰能像他這樣,一天經歷這麼多事兒?
好在結果是好的。
他笑盈盈走過去,一手抓住鞦韆。
許南松不滿抬頭看向他:“你幹甚麼?”
謝子安卻抓住這個機會,彎下腰身低頭親了一口她的額頭。
“謝安安!”
謝子安哼了一聲,拉著許南鬆起來,自己一屁股坐到鞦韆上,還不等小作精發作,他便摟著人坐到大腿上。
他親一口自己媳婦怎麼了?
許南松哼哼唧唧,“以後要是惹我生氣,就不許抱我不許親我,還不許你睡我的床!”
“……這麼多不許嗎?太可怕了,那我可要努力不惹許南南小姐生氣咯~”
“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