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嚥下王夫人沒想到形勢逆轉,自家女兒的金釵成了證物,被許南松捏在手裡。
此時她再怎麼鎮定也開始慌了。
面對老夫人的施壓,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
“都是小孩子家家的玩鬧……”
話還未說完,便被人打斷。
“廖小姐當眾持械行兇,要不是我剛好看到,救下我未婚妻,今日她便破相了。”謝子安一臉“後怕”和“憤怒”:“女孩子家樣貌多重要,到了王夫人口中,就成了玩鬧,怎麼,剛才不也說要老夫人給廖小姐一個交代?”
王夫人面色一滯,暗罵小兔崽子。
廖彤萱早就被林氏和老夫人一口一個“告御狀”“皇后娘娘”給嚇得不敢吱聲了。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是自己率先去搶廂房,也是她先動的手。
儘管親爹是揚州同知,但百香樓背後的老闆,爹爹也不敢惹,裡面的人也收買不了。
這時,許南松以一個極其浮誇但優美的姿勢“暈倒”在祖母懷裡。
貼身丫鬟牡丹立即哭喊:“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老夫人嚇了一大跳,正要喊著大夫時,卻眼尖看到孫女睫毛顫呀顫,頓時話頭卡在喉嚨中。
林氏眼角抽抽,女兒暈沒暈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還是謝子安給力,他“驚慌失措”喊著:“不會是被金釵劃的暗傷吧?大夫呢?趕緊請大夫來!”
廖彤萱臉色一白,“怎麼可能!”
她記得明明沒有扎到!
王夫人也猛地站起身,也不敢再說甚麼小孩子玩鬧了。
謝子安轉向面如土色的母女倆,眼神凌厲,說道:“此事定要告知岳父大人,上奏天聽,為我未婚妻討回公道!到時候,廖大人少不得一個‘治家不嚴、縱親行兇’的罪名!”
這下,王夫人和廖彤萱徹底蔫了,不敢再鬧,反而戰戰兢兢,生怕大夫給許南松診斷出個甚麼好歹。
直到大夫說許南松驚嚇過度,需要好生養著,母女倆這才鬆了口氣。
許家疼愛嫡次女是出了名的,生怕林氏真要許侍郎上奏給聖上,王夫人連忙押著女兒賠禮道歉。
廖彤萱又驚又怕,又委屈,渾身還疼著,但還是淚眼汪汪給“適時”悠悠轉醒的許南松道歉。
王夫人好話說盡,又讓人送來金銀珠寶,和一個溫泉莊子的地契,當做賠禮。
林氏和老夫人見兩人表現良好,也緩和了臉色。
說看在兩家往日交情的份上,此事揭過。
母女倆臉色這才恢復了點血色,連忙告辭打道回府。
等人走後,老夫人臉色唰地一下子拉下來。
許南松一個咯噔,正想偷摸逃走。
“站住——”
她頓住,喪喪朝謝子安看去。
謝子安聳了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今日這麼一出,其實雙方都能看出破綻來。
只不過王夫人確實不敢賭,許侍郎不會因為兩個孩子之間的事告上一狀,她是出嫁女,身後靠著的第一人還是自己的丈夫。
揚州同知,比起盛京四品京官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所以她寧願吃下這啞巴虧。
而老夫人一早就知道這兩人是在做戲。
“看他作甚,你老實交代,今日到底發生了甚麼。”老夫人沉聲說道。
沒丟了許府臉面是一回事,但她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