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惡毒女配倒打一耙“我不管,要是你不幫我就讓你好看!”
許南松胡攪蠻纏,扯著他的衣角不讓走。
兩人在院子裡拉拉扯扯不好看,謝子安很快被她纏得沒辦法。
“好好好,鬆手!”謝子安揪回即將撕扯破的衣服,“你先告訴我,為甚麼跟廖小姐起衝突。”
許南松撇撇嘴,臉上盡是忿忿不平。
“誰讓她跟我搶廂房的!”
原來,許南松先到的百香樓,讓掌櫃安排風景視角最好的廂房。
後來的廖彤萱得知自己經常包用的廂房被人佔了,頤指氣使讓許南松趕緊讓出來,否則別怪她不客氣。
許南松是誰?
竟然有人敢在她面前叫囂,當即氣性就被激發了。
再後來,就是謝子安聽到和看到的衝突場景。
謝子安摸了摸下巴,點點頭:“原來這件事錯不在你。”
“你甚麼意思?”許南松不樂意了,“本來我就沒錯好麼!”
但你一腳將人踹下樓,廖彤萱要真摔了個好歹,而你完好無損,本來佔理也變得不佔理了。
甭管誰有理,世人總會先同情弱勢的一方。
“老夫人性子是甚麼樣的,她一般會在你犯甚麼錯的時候罰你?”謝子安問。
許南松彆彆扭扭的,不想說自己的醜事,眼見謝子安作勢要走,連忙拉住。
“好了好了,我說就是了!你這麼急幹甚麼……”
“祖母有時候很好說話,但有時候又很嚴肅,嚴肅的時候,爹爹要是做錯事了也要被罰。”
謝子安若有所思,聽小作精的描述,這位老夫人應該是個明事理的人,扭頭催促磨磨蹭蹭的某人。
“你還沒說你闖甚麼禍事時候被罰。”
“……最近的一次,是將景陽侯府的小侯爺推到河裡的時候。”
謝子安啞然,公爵侯府的小侯爺,不就是小作精的前未婚夫?
書裡這傢伙雖然是個紈絝,但跟許南松一樣備受家裡人寵愛,而且還是景陽侯府的獨苗,小作精你闖禍的本事還真不小啊。
許南松彆扭了一會兒,抬眼看沉思的謝子安。
“你怎麼不問問我為甚麼推朱六郎下水?”
謝子安回過神,還用問嗎?
他看過原著唄。
原著裡,女主許南春重生回來後,勢必要嫁去侯府,早早就跟朱六郎暗生情愫,被惡毒女配許南松知道後,一氣之下扇了許南春一巴掌,又推朱六郎下水。
這也導致了侯府對許南松不滿,之後許南春嫁入侯府才會這麼順利。
畢竟這門婚事已經在聖上面前說過,不滿意許南松,自然只能娶許南春回來。
至於為甚麼侯府會同意一個小妾之女進門,自然是女主許南春的手段。
原著裡對老夫人的描述不多,結合許南松的話來看,只有許南松闖下影響到許府面子和利益的禍事,老夫人才會出手。
分析一通,謝子安心裡有了底。
“不用問,你肯定有理由。”謝子安道,“等會兒,你就乖乖聽我的話去做,保證你不會被罰,反而是廖小姐被罰。”
許南松眼睛一亮,又狐疑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愛信不信,不信我走了。”
“信信信!”
衣角又被拉住,謝子安勾了勾嘴角,朝許南松招招手,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許南松懷疑的神色,隨著謝子安的話消失殆盡,小臉盡是躍躍欲試,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大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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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中。
老夫人坐在上首,面無表情聽著王夫人告狀。
“老夫人,你看我家彤彤摔的,衣服底下還有更多的淤青呢!要不是大冬天穿得多,怕是要摔出個好歹來!”
她扯著廖彤萱的胳膊,上面一大片淤青和刮痕。
廖彤萱又氣又怨,要不是母親再三叮囑,她早就拉著家丁埋伏許南松,揍她一頓,一洩心頭之恨。
王夫人還算有點理智,她哥哥是禮部尚書不錯,但到底她已經是嫁出去的妹妹,不好給哥哥樹敵。
再者前幾天聯合許南春,想將謝子安釘在恥辱柱上沒成,反倒得罪了林氏,陰差陽錯促成了許南松和謝子安的婚事。
兩家暗地裡其實早就有了齟齬。
王夫人既不想得罪狠許府,又不想讓女兒吃啞巴虧,便大張旗鼓帶著女兒上門討個說法。
王夫人和廖彤萱母女又哭又唱的,身旁的丫鬟補充當時的細節,聲稱當時百香樓的人都看到廖彤萱是在跟許南松打架時候被推下去。
人家條理清晰,也絲毫不怕到百香樓找人證。
林氏在一旁,見老夫人面沉如水,便知道婆母定是生氣了,心下一沉。
不由朝門外看去,希望派出去的丫鬟能勸女兒回院子躲躲。
就在這時。
許南松和謝子安走進來。
不等老夫人呵斥,許南松撲通跪在她跟前,雙手牢牢抱住她的腰,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哭腔:“祖、祖母,孫兒差點就見不到您了!嗚嗚嗚……”
這操作頓時讓老夫人喉頭的話嚥下去,不由皺起眉頭來。
別人不清楚,她倒是清楚這孽障甚麼性子,要是以往肯定撒嬌賣痴,纏著自己不要罰她。
現在哭得一臉委屈巴巴,難道她並未闖禍,而是另有隱情?
廖彤萱也呆了呆,許南松在她跟前可不是這樣的,氣焰囂張得很,立馬認定許南松在裝可憐。
謝子安恭敬給老夫人和林氏行禮。
但此時兩人都沒有心思放在他身上。
林氏見女兒哭了,心疼不已,急忙說道:“孃的心肝兒,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娘一定為你主持公道!”
廖彤萱氣壞了,“林夫人,明明是我被許南松欺負了!我身上的傷口還在呢!”
許南松頓時抬起腦袋,瞪著她哭道:“你胡說!”
回懟了一句後,她抽噎著對老夫人哭訴:“祖母,廖姐姐她……她好狠的心!我好好待在百香樓廂房裡,她不知道發了甚麼瘋衝就來,非要我讓出廂房,我不讓,她就罵我是‘小門小戶的賤蹄子’,說我爹不過是‘區區侍郎給她舅舅提鞋都不配’。”
話一出,大堂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