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概念武器: 子彈乒乒乓乓地打在傑森的身上和頭罩上，但並沒有甚麼作用。他將把
子彈乒乒乓乓地打在傑森的身上和頭罩上，但並沒有甚麼作用。他將把自己的機車停在原地，然後一邊走向小丑，一邊把指節掰地咔咔作響：“我想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小丑，派對回合，呵。”
他一拳砸在小丑的臉上，將小丑連同他的槍一起打飛出去，接著又上前壓住小丑，將膝蓋抵在他的胸前，掄起拳頭狂揍。
一拳、兩拳、三拳……彷彿想起了之前小丑拿撬棍砸自己的場景，傑森越打越暢快，甚至還在與系統的兌換介面上，兌換了些類似【力度+10】、【痛感翻倍】的技能：“開心嗎？小、醜？你怎麼不笑了，是不想嗎？”
直到掄起的拳頭打斷了小丑的鼻骨，傑森才停下，甩了甩手上的血漬，居高臨下地看著小丑：“嘖，手感真差。”
“HA、咳咳、HA、HA，讓，小丑、叔叔猜猜是哪個可憐兒來找小丑報仇了？我之前不小心炸掉了，咳，你的父母？還是……破壞了你的生活？”小丑依舊笑著：“哎呀，咳咳咳，太多這樣的事了，小丑叔叔完全想不起來了，不過反正也差不多吧。”
“切，”傑森嗤笑一聲，看了一眼旁邊被他的車撞翻在地，現在又重新爬起來的小丑小弟，隨手撿起了一個不知道誰丟的撬棍，掂量了兩下：“來吧，垃圾們。”
一場混戰由此展開，只能說刺客聯盟的培訓確實很到位，傑森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他現在是加強版——不僅一對多打得毫不費力，甚至還能抽空給小丑再補上幾腳。
而一旁早已遠離戰場的戈登和芭芭拉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因為被父親擋著，沒辦法以蝙蝠女俠身份加入戰局的芭芭拉忍不住稱讚一句：“WOW，打得好，咳咳，我是說他怎麼能動用私刑呢？”
“是啊，就算是小丑也要交給法律來懲罰。”戈登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幕，嘴上是這麼說著，卻並沒有上前阻止——畢竟他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尤其是在對方是敵是友還不明確的情況下。而且小丑這一次行動明顯是針對他和他孩子的，而那個戴著紅色頭罩的怪人雖然手上動作兇殘，但並沒有狠下殺手……所以能多揍小丑幾拳最好，他也沒必要在沒危及犯罪分子生命之前去制止對方。
一直到蝙蝠俠的出現，這一場暴打小丑活動才落下帷幕。看著已經悽慘到沒有必要補上幾拳的罪犯，蝙蝠俠看向紅頭罩：“我想你應該知道哥譚的夜晚是屬於蝙蝠俠的。”
“當然，”傑森扔下手上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傢伙，一邊攤著手示意自己沒有繼續的意思，一邊緩緩後退，然後翻到之前停在那的機車上，一聲轟鳴後，擦著蝙蝠俠的披風，從壞掉的大門開了出去：“所以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蝙蝠俠，希望下次見面，你能再晚到一段時間。”
蝙蝠俠並沒有阻攔離開的傑森，只是轉身靜靜地看著對方遠去，沉默了一會兒後，又看向戈登：“沒事吧？”
中年局長擺了擺手：“沒事，不過小丑這次估計要休養好長一段時間了，希望阿卡姆瘋人院的安保能給點力。不過，蝙蝠俠，你認識那個戴紅色頭套的傢伙嗎？”
“……我會調查的，小丑之前買了一個廢舊的遊樂園，估計是準備把你帶到那，我會把地址發給你，記得讓警局的人去處理一下。”
“哦，我會讓手下去那邊一趟的，不過，你會去調查一下那傢伙真是太好了，一個陌生的傢伙，實力還那麼強大，我懷疑警局根本查不到他的訊息，只是希望不要又出現一個超級反派，哥譚的反派已經夠多了。”戈登嘆了口氣，轉頭卻發現蝙蝠俠已經不在了：“蝙蝠俠？好吧，我就知道會這樣。”
他找出自己的手機，撥通哥譚警局的電話，讓手下們過來收拾殘局，然後看向芭芭拉：“你今天穿上了防彈衣？”
芭芭拉推了一下眼鏡：“蝙蝠俠有發訊息提醒我，他說小丑可能盯上我們了，以防萬一，這幾天我才會一直穿著。”
“不愧是蝙蝠俠，不過他為甚麼不提醒我一句？”
“可能擔心爸爸你做的準備太多，打草驚蛇？”
……
另一邊，駕駛著蝙蝠車返回韋恩莊園地下蝙蝠洞的蝙蝠俠，果然在停車區域看到了那輛與自己擦肩而過的機車。接著往裡走，就看到在蝙蝠電腦前吃小甜餅的傑森：“你下手太狠了，傑森，別讓憤怒衝昏了你的頭腦。”
傑森嚼著小甜餅：“拜託，嚼嚼嚼，布魯斯，小丑可是差點殺了我，嚼嚼嚼，我狠狠揍他一頓，嚼嚼嚼，應該沒甚麼關係吧。”
“別一邊吃東西一邊說話。”
“哦——”傑森嚥下嘴裡的食物：“我已經好久沒有吃到阿福的小甜餅了，實在難以忍受誘惑。”
“好吧，情緒化會使你的行動變得魯莽，我可不希望你因為這種原因受傷，甚至於丟掉性命。”布魯斯走到傑森旁邊，順手也拿了幾個小甜餅：“你怎麼發現小丑的？”
“翻看地權交易時發現一個奇怪的交易，然後就去實地考察了一下，後面就查到小丑了。”傑森一邊解釋一邊用蝙蝠電腦調出相關文件：“那令人作嘔的裝飾風格，一看就是小丑的手筆。”
這時已經躲回自己臥室的芭芭拉連上了蝙蝠電腦：“嗨，好久不見啊，傑森，這次謝謝你了。”
“不客氣，順手的事，我想揍小丑很久了，可惜之前布魯斯一直不准我靠近小丑，這次他可是晚來了一步。”
布魯斯冷哼一聲，沒有對“晚來一步”作出回應：“這次你打算在哥譚呆幾天，還出去嗎？”
“應該還會出去的，反正哥譚最近也沒我甚麼事，目前我的能力還是不太夠，至於後面的話……也許會和迪克一樣單飛？”
“哇哦，就像你今天戴的那個紅色頭罩？”芭芭拉插嘴：“雖然迪克的制服設計地很浮誇，但你也不用僅僅只在頭上戴個頭罩？”
“那又怎麼了？至少我換制服只用套頭就可以了。”傑森反駁：“雖然今天這樣做只是因為太急了，但這是個不錯的想法，說不定未來我真就這麼幹了呢？”
“那你可就和蝙蝠俠不太搭了，而且我們都知道，超級英雄喜歡穿緊身衣——”
……
凌晨，傑森躺在床上有點睡不著，回想起蝙蝠洞裡和布魯斯的對話，傑森嘆了一口氣，其實他有一件事沒有告訴布魯斯——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有想過直接殺了小丑。
但他不能，不過傑森知道，總有一天憤怒會驅使他這麼做的，即使不是小丑，也會有其他的罪犯。
“系統先生，也許我該在外面多待一段時間，好好思考到底應該怎麼做。”
【沒關係的，傑森，好人有好報，壞人也就該有壞報，也許壞人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呢？】
“是嗎？可我總感覺報應這個詞不太可能實現，而且好人也不一定有好報啊……只是有系統先生的我，可以用功德值換一些‘回報’。哦，對了，最近花了好多功德值，不知道還剩多少，也許我該再多抓幾個罪犯，湊一湊功德。”
這樣想著，傑森乾脆又開啟系統開始檢視，然後就發現一個【概念武器：惡有惡報】出現在兌換介面，這讓傑森忍不住好奇起來：要知道系統的兌換功能十分強大，凡是出現的物品，只要功德值足夠並且能完成前置任務，基本都能發揮出應有的能力，從來不存在甚麼名詞詐騙。
所以也就是說，確實有可以惡有惡報的物品？傑森一下子精神起來，他仔細檢視了一下這個兌換物，然後卻驚訝地發現需要的功德值少得可憐。
“WOW，為甚麼會這麼便宜？這個東西不該很貴嗎，難道是因為是功德系統，所以惡有惡報的東西就會便宜？”傑森又繼續檢視所需要的前置任務：“前往愛丁堡，找到該地區的知名惡人？好奇怪的任務，完全猜不到會以甚麼樣的形式得到這個“武器”。”
“不過，”傑森點選了兌換：“不要白不要，反正它這麼便宜，最多更改一下我的進修路線。”
系統反而有點猶豫：【傑森，概念武器這個詞好像有點微妙，而且——便宜沒好貨，我總有種不妙的預感。】
“沒關係，”傑森十分自信：“有問題的話，大不了到時候直接把它丟在原地，它總不能還長出腳來追我吧？”
【說得也是。】系統放下了心來，也不管這個兌換物了，繼續和傑森清算功德值，並計算他們還要再去抓多少個罪犯才能湊個整。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愛丁堡，為了族群追求而尋找著強大主人的三個小黃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櫥窗裡的美食，露出了渴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