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暴露偽裝: 總之，傑森和提姆最後還是完成了一場完美的面基，在即使減少了大部
總之，傑森和提姆最後還是完成了一場完美的面基，在即使減少了大部分監控，但一定還有蝙蝠家庭圍觀的情況下。
不過在那之後，傑森決定去布魯德海文一趟——看看自己曾經的好友丹尼過得怎麼樣。正好迪克也在那邊，他還可以順道去看看迪克的義警生活取取經，說不定這些經驗未來傑森也能用得上。
“……對了，我準備去布魯德海文看看你。”
看到這條訊息時，迪克正悠閒地翹著二郎腿半躺在沙發上，在他腦子處理完這段文字後，手機都嚇得摔在了臉上。“嗷——”迪克揉了揉被打疼的臉，急忙坐正身體撿起手機打字：“怎麼了，突然要來看我？”
“好像很久沒有見面了，正好我的養兄也在布魯德海文，所以我打算去看看他，順道再看一看你。”
“好啊，你到的時候記得給我發個訊息。”
迪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來回踱步了兩圈，思考了片刻又掏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嘿，彼得，我是說，如果我隱瞞了你一件事，你能不生氣嗎？”
“你揹著我幹了甚麼好事？”
“一件小事，但我一開始不是故意的，只是後面想和你說又沒機會，所以一直沒說。”
“你最好祈禱我發現那件事時心情還不錯。”
迪克默默在心裡祈禱了一下，雖然丹尼假身份的真相不一定被發現，但他總有種莫名的預感——自己要暴露了，為了防止這件事影響到他和傑森的兄弟之情，迪克決定提前打個預防針，雖然效果並不怎麼好。
……
很快就到了學校的放假時間，傑森收拾好了行李，告別了布魯斯和阿福，準備前往布魯德海文。
臨行前，他感覺布魯斯的神色有些奇怪，但傑森並沒有發現甚麼導致他神色古怪的事，最近的義警生活也沒甚麼風波，最後他只能歸結於自己離開後，布魯斯要獨自面對阿福的蔬菜汁。
至於為甚麼要喝蔬菜汁，那是因為最近夜巡，他和布魯斯揹著阿福出去吃快餐的事被發現了。考慮到自己和布魯斯肯定只記得吃肉，所以管家俠才會每天晚飯後特製一份蔬菜汁……雖然覺得漢堡裡也夾有生菜，不算沒有吃素菜，但傑森和布魯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把那些蔬菜汁喝光，那神奇的口味，只有喝過的人才懂。
這也是傑森迫不及待離開哥譚的原因之一，蔬菜汁，人生大敵；黃瓜三明治，人生大敵……總之，他要去布魯德海文避避風頭。
很快他就坐車來到了布魯德海文，並在下車的同時，看到了一個穿著波點襯衣的長髮男子衝著自己招手。
“WOW，這是誰啊？”傑森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眼，才帶點不確定地問道：“迪克？”
“是我，好久不見，小杰森~”
傑森做了一個被噁心到的表情：“別這麼和我說話，這讓我想揍你。”
“哦！這可太讓我傷心了，把你的行李給我拿著吧。”迪克接過傑森的行李，引著對方往自己的公寓走去：“房子裡可能有點亂，晚飯的話，估計得出去吃？”
“因為你那只有麥片？”傑森回想起上次在迪克安全屋裡的經歷，翻遍了整個房間，沒找到除了麥片以外的食物：“真該讓阿福知道這件事，那樣他的蔬菜汁就有更合適的人來處理了。”
“嘿，我只是平時太忙了，沒時間做飯而已。”迪克攏了攏自己飄逸的長髮：“聽芭芭拉說，你和布魯斯喝了整整一個星期的蔬菜汁？”
“哦，蔬菜汁……”傑森痛苦地閉起了眼睛：“我真的覺得我過得很健康，不需要額外再補充甚麼了。”
“沒辦法，體諒一下老人家吧。”
兩人一邊交流一邊走到了迪克的公寓門口，並用鑰匙開啟了門，傑森看著屋內亂七八糟的物品，感嘆了一句：“有點亂？”
迪克隨腳踢開門口亂七八糟的鞋子，把傑森的行李箱拎了進去，然後來到一個房間門口，指了指裡面：“專門為你打掃過的，至於外面——只是亂了一點，衛生還是搞得很好的，至少垃圾我是按時丟的。”
傑森跟在他身後走進了房間，果然這個房間裡收拾得很乾淨，當然也可能是裡面沒啥東西的原因……總之，對於這個居住環境，傑森還算滿意，他將行李箱放在床尾，並沒急著開啟，而是和迪克一起返回客廳。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開啟了電視，在新聞報道的背景音中聊起了天。
來到布魯德海文的第一個白天，傑森和迪克聊了很長時間的天，並享受了一頓美味披薩作為晚飯，當然，是點的外賣。畢竟迪克已經很久沒有動手做晚飯了，而傑森，他雖然會做，但迪克的廚房並沒有備齊佐料和工具，甚至冰箱裡能吃的菜也沒幾個，並不想為難自己的傑森，最終也選擇了外賣：“哦，迪克，我理解你喜歡吃麥片的原因了。”
“是吧，真的很方便。”
“不過我覺得點快餐同樣方便，如果我以後出來單幹的話，我估計會是快餐店的常客。”
……
到了夜晚，準備出發夜巡的迪克向傑森發出了邀請：“羅賓，要一起去夜巡嗎？”
“當然——”
於是布魯德海文的反派們驚訝地發現：隔壁蝙蝠俠的小助手竟然跑到這了，難道蝙蝠俠又和羅賓吵架了？
總之這一整天過得十分完美，而到了第二天，傑森也準備去完成這次布魯徳海文之旅的另外一個目的——看一看丹尼。
和迪克打過招呼後，傑森透過丹尼傳送給自己的資訊內容，準備前往一個倉庫，據說裡面有一些機車裝備和組裝工具，是丹尼的車庫。抱著對丹尼私人工具間的好奇，傑森出門的速度很快，所以也就沒發現迪克的不對勁。
而這邊，送走了傑森後，迪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有些難辦：以往自己偽裝時，是靠特殊的染料，把自己的頭髮染成橘紅色的，並且又用工具將其處理成捲髮……但現在問題來了，自己之前沒捨得把自己的長髮剪掉，如果再用老辦法偽裝的話，就有點太奇怪了——總不能剛見過長髮的兄弟，轉眼又看到長髮的好友……這是還嫌自己暴露得不夠快？
最終，迪克決定戴假髮，他相信憑藉自己高超的偽裝技術，一定不會被傑森發現的……大概。至於之前為甚麼不把頭髮剪掉，迪克覺得這種秘密有點影響他和傑森之間的感情，應該多暴露一些細節讓對方早點發現，絕對不是因為他捨不得。
於是，傑森就在一個小倉庫裡見到了自己的故友，以及他那橘紅色的蓬鬆捲髮，帶著些許雀斑的臉頰和沒甚麼變化的身高。
“好久不見，”傑森上上下下掃視了一遍丹尼：“沒想到這幾年你的身高一點變化都沒有。”
迪克被看得冷汗差點流下來，他故作輕鬆地一笑：“拜託，我早過了能長高的年紀了，現在還是來看看我的幾輛愛車吧。”
當初離開哥譚時，迪克帶走了傑森和他一起組裝的機車，後面傑森偶爾也會寄一些零件，再加網路上的遠端指導，迪克的組裝能力也漸漸進化，於是他組裝擁有的機車就越來越多了。
藏起已經用迪克身份在傑森面前騎過的，這個倉庫裡還有三輛，最中間的那輛就是他們第一次合作組裝的，現在還配上了傑森上次寄來的仿造的蝙蝠車車輪，再加上配套的噴漆，顯得十分炫酷。
傑森繞著這輛“蝙蝠”機車走了一圈，並看了一眼四周的裝卸工具，嘖嘖稱奇：“WOW，工具還挺全的，這輛車改得也不錯，就是搖臂可以再延長一點。”
迪克聞言翻出了幾個箱子：“這裡面的可以嗎？”
傑森開啟箱子看了幾眼，思考了一會後挑出一個合適的配件，並隨手拿了幾個工具：“我試試。”
迪克也拿了一個扳手湊了過去：“讓我看看。”
兩人頭挨著頭開始拆卸，一時間幹得熱火朝天，就在迪克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氛圍裡時，傑森突然抬手，一把扯下了他頭上的假髮。
隨著毛茸茸的捲髮滾到了地上，迪克頭上被紮起來的黑髮也露了出來，他猛地一驚，一個翻身就躲開了，並且試圖離傑森遠遠的。
如果說一開始傑森是因為師出同門，看穿了迪克做了偽裝，但那時他只是有點好奇對方為甚麼要戴假髮，實際上並沒有認出迪克的身份。而後面迪克翻身躲避的動作，一下就暴露了他的真實身份，熟悉迪克小動作的傑森很快就認了出來：“格雷森？”
躲得遠遠的迪克意識到自己暴露了，他不動聲色地又退後了一步：“傑森，你聽我解釋。”
想起自己來布魯德海文前，丹尼發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訊息，傑森一下子就理解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他冷笑一聲，朝迪克撲了過去：“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在解釋前好好交流一下。”
……
如很久以前的傑森所料，蝙蝠家庭的特殊聊天方式果然在未來支配了他，在和迪克進行了一番拳拳到肉的交流後，兩人終於就丹尼假身份的事達成了和解，勉強心平氣和地再次坐了下來，一起繼續組裝機車。
傑森在又擰上了一個螺絲時，突然想起了甚麼，轉頭訓問迪克：“你之前開的那幾輛車呢？”
迪克眨了眨眼睛，視線偏向了一旁，有些心虛：“之前為了防止暴露，把它們停在另外的地方了。”
“呵。”傑森對此報以嘲笑，並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布魯斯是不是早知道這件事了？”
“是啊，他早知道了，當初我和你交朋友時他就揹著我偷偷調查了你。”迪克暗示著，試圖把鍋甩到布魯斯頭上：“後面還突然收養了你，所以我就沒來得及把這件事情的真相告訴你。”
遠在哥譚韋恩莊園的布魯斯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嗯？誰在想我？話說傑森應該發現迪克的秘密了吧，希望他們不要打得太過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