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回家算賬: 迪克已經離家很長一段時間了，因為不想陷入憤怒的情緒，他刻意沒有
迪克已經離家很長一段時間了，因為不想陷入憤怒的情緒，他刻意沒有去看哥譚相關的新聞和報告。
當然這不是意味著他和哥譚徹底分隔開了，偶爾迪克也是會和阿福聊聊天的，或者是和哥譚的朋友彼得在網上聊聊。
在得知對方準備偷蝙蝠輪胎給自己時，迪克是感動的，後續對方告知自己被蝙蝠俠抓包後，迪克是想笑的，再後來彼得告訴自己被某個闊佬收養了，迪克就笑不出來了。
不是對彼得有甚麼意見，主要是對某個在背後不知道搞甚麼事情的闊佬有意見。
迪克嚴重懷疑布魯斯監控了自己的交友情況，不然按照他另一面蝙蝠俠的秉性，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動起了收養彼得的心思？
當他得到彼得被收養的訊息時，對方應該已經完成收養儀式了，迪克不得不違背自己之前許下的誓言，捏著鼻子找到了關於哥譚的報紙。
“好吧，好吧，就當我之前說的話都是放屁，我這可不是放不下哥譚，主要是有點擔心彼得罷了。”
迪克抖開報紙，映入眼簾的就是幾個大字“韋恩收養流浪兒——黑髮藍眼或為布魯斯怪癖？”，再往下一看，兩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新聞報告公佈的照片裡。
哥譚甜心布魯斯依舊笑得十分甜美，旁邊的男孩則似乎有點僵硬，看著那熟悉的相貌，迪克掙扎地閉起了眼睛，果然是彼得。
果然之前和彼得交朋友的時候，某人一定監控了自己，說不定暗中已經考察了很多遍。迪克知道彼得是一個帶點小善心的流浪兒天才，雖然目前的一切都奔著好的方向去，但是他呆在哥譚的犯罪巷，這個可怕的地方總是會有這樣那樣的誘惑，說不定一個意外，彼得就會走向另外一個道路。
哥譚因為各種各樣意外出現的反派還少嗎，雖然彼得不一定會成為反派，但蝙蝠俠不會這麼認為，迪克瞭解蝙蝠俠，即使是不太可能發生的事，他也會做出各種保險方案。
迪克繼續順著文字往下看，刨去那些猜測布魯斯癖好的，剩下的內容裡有一些介紹彼得的。
“傑森·彼得·陶德。”迪克之前就查過彼得的身份資訊，也知道他的全名，雖然對方只介紹了中間名，但考慮到自己也一直套著另外一層身份去騙他，他也沒有甚麼立場去指責彼得，哦不，現在應該叫傑森。
傑森的大部分資訊很難查詢，畢竟他來自於犯罪巷，那裡的人大部分不會去登記自己的詳細情況，之前迪克也就能借助一下警局的檔案記錄，查詢一下他們曾經犯過甚麼事。
但如果沒有被警察抓到過的話，他們的身份就很難確定，在這個資訊十分透明的世界，犯罪巷裡的流浪兒，也只能透過語言去記錄自己的曾經。
迪克也曾偷偷調查過傑森，但只得到了他父母的一些資訊，關於傑森的具體資訊卻很是含糊，好在對方曾透過韋恩的慈善機構上過幾年學，部分資料還是有跡可循。
總之，在和傑森建立友誼之前，迪克已經確認了對方的安全性，雖然他一直很討厭蝙蝠俠的控制慾，但輪到自己時，也忍不住同樣這麼做。
但這不代表他在得知蝙蝠俠偷偷監控自己時不能生氣，傑森可能不知道丹尼是自己，但蝙蝠俠不可能不知道。
在已經知道傑森是自己偽裝身份的朋友的前提下，沒有通知自己就收養了傑森，迪克攥緊報紙，一股無名之火攀上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平靜下來——報紙裡的資訊並不全面，但也已經夠他了解個七七八八了。
總之，迪克打算回哥譚一趟。
趁著週末學校沒有課，迪克開車回到了哥譚，這一路上他的心情十分複雜，包含著對布魯斯的怒火和對傑森的不知所措。
對布魯斯的憤怒已經是老生常談了，但對傑森，迪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畢竟之前一直把對方當朋友來著，這一次卻算是兩人第一次坦誠相見。
越想越尷尬，見面後是到底是該先脫馬甲，還是捂著馬甲假裝第一次？
畢竟之前為了穩住馬甲，自己還自賣自誇了好多事。迪克想到曾經自己對羅賓的那些吹噓，有種黑歷史要被曝光的錯覺。
“算了，我和彼得交朋友，關傑森甚麼事？”反正未來讓傑森自己扒，能發現多少算多少，就當對他偵探技巧的考驗吧。
讓社死來的更晚些吧……
哥譚還是熟悉的陰溼感，迪克將車窗搖下，深吸一口氣，感覺到氣流透過鼻腔衝下肺臟，一團亂麻的大腦也冷靜了下來。
因為打算回來，雖然沒有通知布魯斯，但迪克和阿福聊天時提過一嘴，所以他到達韋恩莊園時，老管家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身旁還站著一個男孩。
迪克知道那個男孩就是傑森，自己的養弟，丹尼的好友。至於布魯斯，估計知道了他要回來的訊息，躲去蝙蝠洞了吧？
迪克將車停好，下車後微笑地和阿福抱了一下：“阿福，好久不見，我好想你。”然後又看向旁邊：“你好，傑森·陶德是嗎？我可以稱呼你為傑森嗎？我是你的養兄，迪克·格雷森，你可以叫我迪克。”
傑森似乎盯著迪克看了幾秒：“好的，迪克。”
……
傑森在今天早上得知了迪克要回來的訊息，根據【中級情感心理學】裡所學的內容，他決定先給對方留下一個良好的第一印象。
他準備和阿福一起迎接迪克，在“家”這種熟悉溫暖的環境中見第一面，能降低對面的環境壓力，透過友好的熟人阿福在中間調和，而不是已經產生一定惡劣印象的布魯斯，更有助於傑森構建合適的印象管理。
本來傑森還打算透過杜克式微笑來釋放友好的訊號，但考慮到布魯斯經常用這一招，自己再用可能會有點虛假，而傑森本身也不是這個性格，所以最後也只准備在眼神和肢體語言上下文章。
透過不算刻意的映象動作，加上適度的眼神注視，傑森很成功的營造了自己的友好形象，但最後因為對方有些眼熟的身形和動作，沒有及時轉移視線。
傑森估計最後這一下，不完美的適度注視，估計沒留下甚麼好印象，不過看對方接下來的舉動，傑森就知道迪克並不會太細究這件事。
“系統先生，這樣子好累。”
【至少你不用擔心給他留下太壞的印象，還能探探對方口風。】
接下來傑森就和迪克邊走邊聊，大部分是迪克在說，傑森在聽。兩人很快來到大廳，並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傑森總感覺對方有點眼熟，但他肯定之前沒有見過迪克，報紙上除外。一種莫名的熟習慣縈繞在他的心頭，但就是不知道哪裡熟悉。
迪克則感覺傑森有點太友好了，這和他曾經用丹尼的身份和傑森見面的感覺不太一樣，難道傑森面對親人會害羞？總感覺有點區別對待。
但他又不打算揭馬甲，只是默默享受著溫和版傑森，並對偷偷調查對方，沒有誠心收養的布魯斯報以譴責。
迪克一邊聊著自己大學期間的趣事，一邊試探傑森究竟知不知道布魯斯黑漆漆的小秘密。傑森也很快發現了他的試探，他眨了眨眼睛：“你是想說蝙蝠俠的事嗎？我已經知道了。”
迪克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懷疑布魯斯收養傑森，就是為了僱傭童工，雖然他已經打算在布魯德海文單飛出道了，但對布魯斯將一個孩子拉入義警世界還是不贊成的。
而且當初布魯斯說辭退他，就是因為擔心他無法保護自己，現在難道傑森就能保護自己了嗎？
迪克知道傑森的學習能力很強，但並不認為傑森能在短時間內承擔蝙蝠俠助手的重任，所以他對布魯斯的決定有些懷疑：“我想他沒打算讓你幫忙？”
“一開始是沒有的，後面是我迫切地想要幫他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
迪克忍不住看向端著一份小甜甜出來的阿福：“阿福，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然後他就得知了傑森撬了兩扇門，輕鬆進入蝙蝠洞的英姿，以及布魯斯原本的開會工具人的企圖。
“……阿福，你就沒有甚麼想說的嗎？”
“我對老爺的期望抱以懷疑態度，對傑森少爺的功績呈讚賞心態，畢竟為我們排除了一些蝙蝠洞暴露的可能性。以及，迪克少爺，你很久沒有回來了，我想你可以和布魯斯老爺聊聊，看在我這個孤獨的老管家和傑森少爺的份上。”
“明明是他自己躲在下面的。”迪克嘟囔了一句，又看了一眼傑森：“你已經開始和蝙蝠俠學習了嗎？”
“是的，已經接觸了一些格鬥術，武器方面也掌握了一些，不過我感覺還不夠，可能還要再訓練一段時間。”
“好吧，傑森，晚上我陪你去訓練場練練，不過現在，我打算先去找某人算算賬。”迪克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準備前往蝙蝠洞和布魯斯“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