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結婚番外二:口口車裡口口
結婚番外二
雖然嘴上說著不如結婚的時候直接穿褲子,但是真到了定製婚紗的店裡,看到琳琅滿目的真品,堂照璟的心還是可恥地動搖了。
她對著櫥窗裡一件件的婚紗看過去,又只花了一秒,就接受了婚紗也可以是大裙襬的事實。
今天親自來接待他們的是品牌的設計總監和裁縫師,知道謝延州和堂照璟的身家,所以兩人一點也不敢怠慢,鉚足了勁,表示自己會滿足他們的所有需求。
“真的嗎?”堂照璟眼神大放異彩,“那我要一條既方便行走的,但是又好看的婚紗,你們可以為我設計嗎?”
“哈?”不太熟絡中文的設計總監緩緩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謝延州輕笑一聲,將堂照璟的話用英文翻譯了一遍,傳達給了設計總監。
“哦!”設計總監終於恍然大悟,他很快拍拍自己的胸脯,表示堂照璟的這個要求,並不是難事。
她不是第一個想要在結婚時候行動方便的新娘,也不是第一個想要在結婚的時候行動方便,同時又想要美麗的新娘。
他們品牌的設計很是專業,他們並不需要為這個事情擔心。
“有多專業?”堂照璟先前也不是沒有看過這個品牌設計的婚紗,雖說的確都很好看,但是好像沒有一件是能夠達到她的要求的。
設計總監於是示意堂照璟跟著自己走。
他帶堂照璟和謝延州去到了品牌二層的工作室,而在那裡展出的,全都是各色各樣手工定製婚紗的手稿。
有很酷的黑天鵝婚紗、有真的穿著白色蕾絲長褲的婚紗、有短裙洛麗塔風格的婚紗,還有很多很多、各色各樣但總之堂照璟並沒有在雜誌或者是秀場上見過的婚紗。
這些手稿,通常不對外展示。
而對著那個裙襬中藏著褲子的婚紗,堂照璟看了又看,驚喜地舉著手稿轉身道:“對,我就是想要這種!”
這件婚紗,乍一看很是繁複,一字肩加上拖尾的蕾絲大裙襬,一層一層像是奶油蛋糕一樣鋪開,但是仔細看婚紗的結構就會發現,這些裙襬全都是可以一次性拆卸的。
只要新娘動動手,把最外層的裙襬拆卸下來,藏在最裡面的,就是一條很方便行走的白色鏤空蕾絲長褲。
白色一字肩上衣搭配蕾絲長褲,誰又說不是一種酷炫。
堂照璟喜出望外,抱著這張手稿愛不釋手。
設計總監攤攤手,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
他見過了太多對婚紗有自己追求的新娘,但還沒有哪一個是他拿不下的。
接下來,他和堂照璟對婚紗的具體細節,又進行了一番溝通,而謝延州坐在邊上,直到堂照璟需要去量身材和尺寸了,才輪到他開始看西裝的款式。
他的西裝,需要配合堂照璟的婚紗樣式。
等到全部都溝通結束後,設計總監頓了頓,忽而目光落在謝延州的身後,臉上的笑容像是春水一般漾開。
他示意謝延州回頭,謝延州不明所以,將腦袋轉了過去,緊接著便看到了一幅快要叫他窒息溺斃的畫面。
堂照璟穿著一身白色的緞面婚紗,腦袋上簡單地盤了個發,長長的頭紗蓋在她的發頂,她的臉頰沒有經過特別的裝飾,只打了一層薄薄的底,整個人看起來潔淨又美好,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
她朝謝延州笑,只是很簡單的一個笑,卻像是閘門開啟,天上的雲朵全都朝他柔軟地砸了過來。
“好看嗎?”
“好看……”
謝延州已經說不出甚麼話,他第一時間衝到了堂照璟的面前,雙手摟住她的腰肢,好像生怕自己晚一步,她就會從自己的掌心溜走,去到別人的身邊。
“剛剛量尺寸的時候,他們店員說店裡的衣服也都可以試一下,我就隨便挑了一件,怎麼樣,我的眼光是不是很好?”
試穿而已,堂照璟並沒有選擇那種繁複的大紗,而是挑了一條簡單的魚尾緞面。
魚尾勾勒身材的同時,又很流利地展示了所有美好。
“眼光好。”謝延州莫名啞著聲,目光凝視在堂照璟的臉上,一動不動,“但是長得也好,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
“油嘴滑舌!”堂照璟其實很少有聽到謝延州嘴這麼甜的時候,她的語氣看似嬌嗔,實則卻是受用極了。
她也回抱住謝延州。
兩人的氣息越靠越近,額頭抵著額頭,要不是顧及到這裡還是人家的工作室,堂照璟想,她絲毫不懷疑,謝延州估計下一秒就要親上來了……
咳咳,因為她也有點想親。
但是兩人好歹都忍住了。
和設計總監最後又溝通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堂照璟和謝延州這才離開人家的店鋪。
走出店門一進到車裡,堂照璟就被人給壓在了副駕駛上。
她連安全帶都來不及系,就被謝延州重重地堵住了唇瓣。
“唔唔……”
堂照璟裝模作樣地掙扎了一下,發現真的推不動這座大山之後,很快就接受了謝延州的這一番侵襲。
她攀住他的脖子,儘量讓自己的身體靠起來舒服。謝延州吻得她很急很重,像是一頭餓狼,迫不及待要把她這個人給拆吞入腹。
堂照璟漸漸慾望也被勾起來了,於是整個人不甘示弱,謝延州用甚麼樣的方式親她,她也用甚麼樣的方式原封不動地親回去。
車子裡本來就空氣稀薄。
兩個人這般唇槍舌戰,沒過多久,就親出了一身的汗。
終於,謝延州暫時放開了堂照璟。
他去開啟了車裡的空調設定。
堂照璟吻得有些累了,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正想借著這個機會,和謝延州說一會兒話,謝延州卻又很快附了回來,又一次勾住了她充血的唇瓣。
他淺淺地在上面碾磨了兩遍,便又繼續著之前的戰況,將自己的舌頭順著開啟的齒縫,輕而易舉地抵了進去。
他的脖子和手臂上全都暴起了青筋。
堂照璟實在是沒有力氣了,以為好不容易可以休息,結果還是回到了和之前一樣的局面。
她逐漸越親越軟,越親身體越招架不住,男女之間的力氣本來就是不能比的,就在她支撐不住,快要滑下座位的時候,突然,有一股力量將她給撈了起來。
眨眼的功夫,堂照璟已經坐在了謝延州的腿上,和他就這麼擠在駕駛座的座位上,面對著面。
他就這麼坦坦蕩蕩地坐著,而她卻要岔開腿,這麼坐在他的身上。
堂照璟一看這姿勢,心底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一下又上來了。
怎麼顯得是她主動一樣?
她推推謝延州,謝延州眼裡的痴迷便更深一重。
他親堂照璟的嘴唇還不夠,沿著她的唇瓣,又親她的下巴,親她的脖頸,撥開襯衫的領子,謝延州咬住那一塊鎖骨,啃著鎖骨沒兩下,他又悄悄地向下,朝著那塊格外細膩白嫩的地方,咬了一口。
“唔……”
堂照璟嚶嚀了一聲,想不到他這麼大膽。
他們還在地下車庫裡呢!
“謝延州!”
“嗯。”謝延州滿頭大汗,抬起頭來。
車子裡開了空調,卻又好像和沒開一樣,沒有一點的作用。
堂照璟被他的樣子給怔住,同時,察覺到自己腿間又抵了點甚麼東西。
她略略抵頭一看,雙腿不住悄然夾緊,怒罵道:“你是色狼嗎?”
“是。”謝延州真是坦蕩得不行,他大掌攀著堂照璟的後背,逼得堂照璟又朝他坐近了一點。
一聲難耐的粗喘響起在逼仄的空間。
堂照璟頓時面紅耳赤。
雖然他們在車裡,外面甚麼都看不到,但是地下車庫,時不時就有人路過,這還是太超過了吧?
她小幅度地掐了把謝延州的胸膛,低聲道:“不許在這裡……”
“那怎麼辦?”
甚麼怎麼辦?
堂照璟之前怎麼就沒發現謝延州有這麼無賴的一面呢?甚麼怎麼辦?他現在這個樣子?他問她怎麼辦?
怎麼辦?早知道剛剛就不在他的面前試婚紗了。
“那怎麼辦?”堂照璟反問他,臉頰上順勢染起一抹紅暈。
謝延州就勾著堂照璟的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堂照璟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但她還是覺得有點難為情。
雖然知道外面其實真的看不到車裡一點,但地下車庫時不時就有別的人或車子經過,別人看不到她,她卻看得到別人,這種羞恥感,一點也不比當眾脫衣服少好嗎?
“你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她嘴上問著謝延州,但腿間的動作倒是很誠實,已經悄悄地又夾緊了一點。
謝延州嘴裡憋著笑,將堂照璟再度抱得離自己近了一點、再近一點……直至沒有任何的縫隙。
他們緊緊地貼在一起,只隔兩層衣料的滾燙肌膚是對彼此意願最好的解釋。
……
半個小時後,黑色的路虎終於從商場的地下車庫緩緩離開。
主駕駛座上的男人雙手握緊方向盤,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車裡放著舒緩的音樂,而他渾身上下都穿戴整齊,儼然是正人君子的做派。
而副駕駛座上的女人就不一樣了。她神情疲憊地靠在車窗上,黃色的襯衫下,隱約藏著一片密密麻麻的紅痕,她的目光只掃了一眼路上的車來車往,便轉頭幽幽地瞪著主駕駛座的方向。
她聞聞自己的手。
這已經是她拿溼巾擦過的第三遍了。
但是還是免不了會有點味道。
幸好他們馬上就要回家了。
接下來,在正式的婚禮之前,堂照璟暗暗發誓,她一定都不會再在謝延州的面前試穿任何的婚紗。
一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