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能談!大談特談!:如此幸福的週末~
一週未見,不論是堂照璟還是謝延州,對彼此的佔有,都有一些瘋。
久久不願鬆開的肉|體是對互相思念的最好訴說。
謝延州在堂照璟家過的第一個週末,按照計劃……好吧,兩人誰都沒有計劃。
謝延州覺得只要是在堂照璟的家裡,就算讓他一直躺著甚麼都不做,他也會心滿意足。
但是當然,世界上沒有這麼好的事情。
謝延州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多。
關掉了所有的鬧鐘,他的生物鐘似乎也終於意識到了他這段時間身體的疲憊,所以允許他睡到了十點。
十點鐘,謝延州睜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傅逸明確認今天線上開會的時間。
他一邊發訊息,一邊走出房間。
看見丟在客廳地上的幾個樂高碎片,謝延州走過去,將東西一一收拾好,暫時放回了盒子裡。
昨晚堂照璟問他玩不玩樂高,他嘴上說著玩,但是也沒真的和她玩。
太晚了,他和堂照璟又這麼久沒見,實在捨不得再浪費時間,去玩這些東西。
昨晚兩個人到最後,還是分開睡的。
堂照璟睡在主臥,謝延州則是按照他之前承諾的,自己睡在次臥。
在沒有徹底到最後一步之前,謝延州想,堂照璟或許還是不太會願意和他睡在一起。
堂照璟還沒醒,他簡單梳洗了自己,翻找冰箱,打算做一個brunch.
但是很可惜,堂照璟的冰箱除了飲料和一些凍貨,又變得空空如也。
謝延州沒有堂照璟家的密碼,沒法單獨去超市,只能線上下單了一些食材,等著食材上門的空當,他把兩人昨晚換下來的衣服丟進了洗衣機裡,又給朱迪餵了零食,陪它玩了一會兒。
朱迪被逗貓棒耍的團團轉,消磨了好一會兒的精力。
等到堂照璟醒來,謝延州不僅陪貓玩了半個小時,又已經把家裡剩下的家務,也基本都做完了。
他正在做brunch.
“謝延州,你是甚麼田螺先生嗎?”堂照璟懶洋洋地趴在他身後,從後往前抱住他,語調輕快又透著一絲得意。
謝延州思忖了下:“如果你想,那也可以是。”
堂照璟沒心沒肺地笑開,吹著彩虹屁道:“這麼帥又會做家務的男朋友,要是被別人撿到了,那我真的是要心痛死了,幸好,是被我撿到了!”
“嗯,只讓你撿起來。”
謝延州的話雖然不多,但每次都能精準擊中堂照璟的命門。
堂照璟覺得自己一下又春光燦爛了。
她問謝延州下午的打算。
謝延州下午兩點的時候,需要和傅逸明開半個小時的會議,半個下午後,差不多就自由了。
“那我們去放風吧!打羽毛球,或者網球?”堂照璟的小區有全套的運動場館和裝置,平時,她也常約自己的鄰居一起去玩。
謝延州無所謂堂照璟的安排,只要和她待在一起,他做甚麼都行。
但他思索著,還是忍不住問道:“不打保齡球了嗎?”
“……”堂照璟要收回剛剛所有對謝延州的讚譽!
她抓起一片番茄,急得塞進他的嘴裡,面紅耳赤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謝延州笑得胸膛直髮顫。
兩個人打打鬧鬧,週六就過去了。
或許是下午運動去了,所以週六晚上的堂照璟,格外累。回到家吃過晚飯,沒過多久,就趴在謝延州的肩膀上睡著了。
兩人本來是在對著電視螢幕,玩謝延州給堂照璟儲存在手錶裡的一些vr遊戲。堂照璟雖然很多遊戲都從來沒有接觸過,但是上手很快,他們花了兩個小時,就把其中一個遊戲給通關了。
就當謝延州在除錯下一個遊戲的時候,他察覺到,自己的肩膀一沉,而後,均勻的呼吸聲就傳入了他的耳朵裡。
他扭過頭去,看著堂照璟倒在自己肩膀上的樣子,緊閉的眼睛溫和又平靜。
他逐漸放下手中的裝置,露出一個無奈卻又無比溫柔的笑意。
這是週六的夜晚。相比起忙碌的工作日,他們今天一整天都沒有特別要緊的事情幹,明天還是週日,他們還有足足一整天的時間可以自由自在地去浪費。
謝延州的一生中有很多個週末,但他想,從來沒有哪一個週末,像是今天這樣,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充盈。
和堂照璟待在一起的每分每刻,都叫他覺得人生甜蜜,值得一來。
他喜歡這樣的人生。
他想人生當中一輩子,都是這樣的時刻。
他抱了堂照璟進屋,把她安安穩穩地放在床上。
堂照璟沒有被他的動靜吵醒,看來是真的累得夠嗆了。
替她將被子甚麼全都蓋好之後,謝延州最後親了親堂照璟的鬢角,這才離開。
—
他們週日出門去郊遊了。
起因是堂照璟早上起床,刷到了一個雲城最新的野餐露營基地。
明天週一還要上班,露營她是沒功夫了,但是野餐和郊遊,還是可以的。
堂照璟於是帶上自己的所有拍攝裝置,和謝延州又去了一趟超市,買好了所有東西,說走就走了。
藍天、白雲、燒烤、海鮮,還有水果,如果太陽不是那麼的熱烈,堂照璟想,那這次的野餐,就簡直堪稱是完美了。
但是現在才八月中旬,要想雲城的太陽不熱烈,起碼還得再過一個月。
“對了,到時候九月底,就是學校校慶,寧寧和我說了,她打算回學校玩一下,那到時候你也有空的話,我們三個就一起回去?”
面對著空曠又炙熱的草地,堂照璟終於想起學校校慶的事情。
其實席寧前兩天就和她說過這個事情了。
但是沒辦法,之前謝延州都在加班,昨天兩個人又玩的太開心了,她就把這些事情暫時都給忘記了。
謝延州不出所料,答應了堂照璟。
堂照璟就順著杆子往上爬,又問起謝延州上週末的事情。
上個週末,他送她回家之後,又突然跑到她家,亂七八糟親了她一通,說想她,說想留下,最後又走了。
“現在可以告訴我原因了嗎?”堂照璟耐心地詢問道。
謝延州這回沒有說話。
他神思清明地盯著堂照璟。
堂照璟想,那自己大概也明白了。
謝延州還有一些不能說的小秘密。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秘密。”堂照璟相當坦然道,“只要不是gay或者真有甚麼私生子就好。”
她最後一句當然是開玩笑的。
但是謝延州聽進去了。
他欲言又止,一直也有一些問題,很想問堂照璟。
“好像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就說過,很多留學生都是gay,或者有私生子,井井,你之前是一直都在懷疑我也有可能嗎?”
“……”
“!!!”
這麼嚴肅的問題,堂照璟哪裡會想到,謝延州會在這麼一個草地上,突然向她問出來。
她差點沒被口中的西瓜給嗆到。
謝延州替她輕拍著背。
咳嗽了好一陣子,堂照璟又喝了一口水,才慢吞吞道:“昂……”
她沒否認。“但是就懷疑了一陣子……”
“為甚麼?”謝延州並不生氣,只是好奇原因。
“因為你這麼有錢還來和我相親談戀愛,這實在是太不對勁了啊……”堂照璟心虛到只敢用蚊子一般的聲音嘀嘀咕咕。
謝延州自詡聽力不錯,但這回還真沒有聽清楚她在說甚麼。
他真誠地看著堂照璟。
“……”終於,堂照璟把原因說了:“因為一開始我又不知道我們材料是弄錯了的,你條件那麼好,不去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甚麼千金大小姐相親,跑來和我匹配,怎麼看都覺得你有問題吧?”
“那後面知道是錯誤後,就不覺得了?”
“昂……”
話雖這麼說,但是堂照璟覺得,自己更多還是在和謝延州的日常相處中,確認出了這是一個怎樣的人。
知道事情的錯誤只是印象翻轉的開始,她有眼睛,會判斷,日復一日的觀察下來,慢慢的,對他的懷疑自然而然也就消散了。
現在只有徐彌西女士偶爾還會提一嘴這些事情。
但是堂照璟也知道,徐彌西女士只是在她面前嘴賤玩笑,知道她不會把這些話當真,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地笑話。
她平時還是相當有分寸的一個人。
謝延州聽完堂照璟的話,沉默了好一陣子。
在當初填寫資料的時候,謝延州承認,在一些基礎的外形條件之外,比如資產,比如性格愛好甚麼的,他都有刻意把自己的條件寫得和謝熠差不多,好叫人沒有那麼容易分辨以及發現。
他以為,堂照璟在和他見了面,知道他的真實條件後,應該會更加開心。因為他比資料上寫的……嗯,條件還要具體地好一些。
謝延州平日裡為人謙虛,但也不是個太會過分自謙的人,他在資產這方面,條件就比堂哥好,這是不爭的事實。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堂照璟想到的,居然只是他們的不匹配,以及他有可能是個騙婚的……
謝延州一時很難想象,在最初的相處當中,堂照璟都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和自己出門約會的。
難怪,她會想要去他家裡逛逛,實則是檢查;也難怪,她會想要看他的手機,看過了他的手機,才敢安心。
謝延州想了又想,反思再反思,終於,才艱難從口中蹦出來一句:“……留學生群體現在口碑風評已經差成這個樣子了嗎?”
“啊?”堂照璟哪裡又想到,謝延州今天問了一個晴天霹靂不夠,這麼快,就問第二個。
她趕忙解釋:“只是個別,個別嘛,你知道的,網上傳言太多,真真假假,有時候大家就不知道怎麼分辨了……”
“唔……”謝延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堂照璟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謝延州,見他似乎並沒有因為自己從前的猜疑而感到生氣,只是有很多的困惑和不理解,漸漸的,便沒有那麼緊張了。
她一放鬆,有一些鬼點子,也就自然而然地冒了出來。
“謝延州……”堂照璟戳了戳謝延州的胳膊。
謝延州回頭。
就看堂照璟眼神亮閃閃的,充滿了好奇以及求知的慾望,問道:“所以你的同學裡,有沒有甚麼真的gay或者有私生子的八卦?”
“能說給我聽聽嗎?我其實好奇很久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