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能談!大談特談!:意識到,謝延州的想她
“……”
堂照璟到底是沒有再拒絕謝延州要給自己安排司機的心意。
她本質是個不太喜歡爭吵的人,尤其謝延州又是的確在為她好。
他是她的男朋友,平時又那麼慣著她寵著她,所以就算這個時候,她心底裡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舒服,她也覺得,沒有到需要為此而吵架的地步。
答應了謝延州讓司機過來後,堂照璟就回了酒吧,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徐彌西和席寧都正好從舞池裡回來,她就拉著兩人,問她們要不要一起回家。
“這麼早?”徐彌西看眼時間,晚上十一點,不正是嗨的時候?
“哎呀明天還要上班呢,早點回去嘛,不然明天困的要死。”堂照璟慫恿。
“……那好吧。”徐彌西本來也就是任務完成,想和閨蜜出來放鬆放鬆,堂照璟要是都走了,留她和席寧兩個人,也沒甚麼意思。
她頂著一臉醉意,問:“那我們打車回去?還是找代駕,把車子給開回去?”
席寧提議:“要不還是我喊我男朋友過來吧,我問問他現在在哪裡,應該是有空的。”
“不用了,我男朋友來接。”堂照璟無奈至極,在說出這句話後,徐彌西和席寧都拿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你男朋友不是剛出差去了嗎?”
“難道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你還有第二個男朋友?”
“甚麼呀!”堂照璟一人拍了一肩膀,“我是說,剛剛謝延州給我打電話了,說喊司機來接我,估計二十分鐘就能到。”
“司機?”徐彌西和席寧四目相對,眼神中全是茫然和不理解。
“你是說,你男朋友的司機要來接我們?”
“是啊。”
面對閨蜜們質詢的目光,堂照璟只能晃晃手機,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大致和她們說了下。
席寧感慨:“別說,他還挺關心你的……”
從席寧口中說出來這話,那大抵就是好話。
堂照璟欣然接受,點點頭:“所以我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嘛,反正回去就回去唄。”
“那成。”席寧贊同坐謝延州的車子回去。
堂照璟又希冀地看向徐彌西女士。
徐彌西神情散漫,眼帶不屑,就在堂照璟以為,她又要口出狂言之時,她居然也難得評價道:“雖然自作主張了一點,但還挺貼心。”
“那當然!”能從徐彌西女士的嘴裡聽到一句好話不容易,堂照璟當即尾巴就要翹到天上去了。
她還想趁機和徐彌西女士再強調一些謝延州的好處,但是電話就響了。
是謝延州的司機,正在向她詢問具體的地址。
堂照璟和司機報了地址,幾個人再在酒吧裡逗留了一會兒,就出門去了。
雲城的夏夜通常很是燥熱,直到了半夜的時候,才會有一點涼爽的清風,自江上而來,穿過大街小巷,擁入人類的懷中。
堂照璟今天早上出門,穿的是一身無袖的裙子,在酒吧裡進進出出了兩回,這個時候再走出酒吧,涼風一吹,冷熱交替,一不小心,竟然打了個噴嚏。
徐彌西和席寧紛紛側目過去,正想關心她,邊上有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男生,互相推搡著,忽然朝著她們的方向嬉笑起來。
於是她們又默契地回頭,目光看向那群男生。
其中有個染著紅色頭髮的男生,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堂照璟。
“姐姐,要不要認識一下?”直到堂照璟也抬起頭來,他才主動走上前,遞出手機道。
這種行為,堂照璟從小到大真是見得太多了,她搖搖頭,直接說自己今天沒帶手機。
“你騙誰呢,我剛剛都看到你打電話了!”紅毛小子說。
“那你都看到人家打電話了,還這麼說,就應該知道人家是在拒絕你了呀,弟弟。”堂照璟還想再說,徐彌西女士攬著她的肩膀,已經替她開口了。
堂照璟就沒再說話。
“……”紅毛遞出去的手有些下不來臺了。
身後還有那麼多兄弟看著呢。
他又把手機往前遞了遞,央求道:“就加一個唄,就當認識一下,不聊的話躺列也行。”
可堂照璟還是沒有要掏出手機的意思。
紅毛只能撓了撓腦袋,煩躁地又向前走了一步。
這裡是鬧市區。
就在徐彌西女士攬著堂照璟向後退去,馬上準備扯著嗓子,喊人報警的時候,有個高頭大馬的男人突然不知道從哪竄出來,對著紅毛喝道:“你小子,做甚麼呢!”
堂照璟等人都嚇了一大跳。
直到堂照璟對著人,定睛一看,才發現竄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謝延州和傅逸明的司機。
謝延州本人學過跆拳道,他的司機,卻比他本人還要厲害,是空手道的全國冠軍。
雖然具體是甚麼冠軍,堂照璟忘記了,但她記得,是極真流派的。
說是司機,但實則,堂照璟一直覺得,謝延州和傅逸明的這個司機,平時起的作用應該是保鏢更為多一點。
“張哥。”堂照璟和人打招呼,說,“沒事,讓他走吧。”
聽到堂照璟這麼說,張哥才終於沒有再堵在紅毛的面前。
可紅毛還有點不甘心,在張哥的注視下,一步三回頭,直到張哥又朝他走了一步,露出滿身明顯的腱子肉,他才嚇得加快速度跑走了。
堂照璟和徐彌西在後頭看得直髮笑。
司機都到了,那堂照璟自然拉著自己的兩個閨蜜上了車。
在此之前,堂照璟可從來沒有說過,要來接她們的,會是一輛邁巴赫。
眼看著車前閃亮的車標,又看著這標誌性的寬闊座椅,席寧上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堂照璟當初發出一樣的疑問——
“寶寶,這個車子有星空頂嗎?可以亮嗎?”
終於也是輪到堂照璟裝起來了。
她一聲令下,做了聲控設定的車頂就自動亮了起來,緩緩呈現出滿目星空的效果。
車子在一片參差不齊的驚歎聲中發動了。
徐彌西滿臉酒氣,卻還不忘察言觀色,看堂照璟這處變不驚的樣子,拍拍她的胳膊,感嘆道:“死丫頭,合著每天都在過這樣紙醉金迷的日子?怪不得這麼捨不得這個男人呢!”
“哎呀你說甚麼呢,我是這麼膚淺的人嗎?”堂照璟佯裝生氣,拍開徐彌西的手。
但是實則,她的嘴角一點也壓不住此時此刻的得意。
之前不願意司機來接自己的是堂照璟,但是司機真來了,面上有光的還是堂照璟。
她擺擺手,示意這些都是小把戲,畢竟她還見過謝延州家地下室裡那個造價天文數字的水族館呢。
徐彌西和席寧相視一眼,看她這股得意的勁兒,總算是有一天沒有對堂照璟的戀情再多加挑剔。
畢竟人家司機還在呢,坐人家的車,嘴短。
根據堂照璟的安排,晚上司機先送席寧回家,再送徐彌西,最後才是堂照璟自己。
等到車裡另外兩個人都下去後,看著從始至終都安靜開車的司機,堂照璟想了想,微微抬起一點身體,向前探去,開口道:“張哥?”
“誒。”司機應道。
“那個……剛剛酒吧門口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告訴謝延州啊?”堂照璟真是心虛到了極點。
剛剛閨蜜們在,她都不好意思開口。
“啊?”張哥只應了一聲,沒說自己的態度。
堂照璟慌忙解釋道:“那個,不是想刻意瞞著他,就是怕他瞎擔心,你別看剛剛我閨蜜她們都醉醺醺的,實則她們酒量都好著呢,都清醒著呢。而且那酒吧位置又不偏,周圍都是人,基本不會有甚麼事情的。”
“哦,這樣啊。”張哥似乎還是在思索,要不要答應堂照璟這件事情。
堂照璟期待地看著他的背影。
見他還是沒回答,就又說:“哎呀,張哥,你知道的,謝延州他這個人最愛胡思亂想了,我真的不想他多擔心,他在美國呢,和我們有時差,又那麼忙,我們就別打擾他了,哈!”
這個世界上,估計只有堂照璟會說出謝延州最愛胡思亂想這種話。
張哥給謝延州開了快一年的車了,每一次見他,基本都是神情淡漠,除了接送的地址外,兩人就再沒甚麼話說。
相比起另外一位老闆,謝延州簡直可以算得上是省事到了極點。
就這樣,現在卻有人在說他麻煩,愛多想。
張哥只能笑著點點頭,答應道:“那行。”
堂照璟大舒了一口氣。
等到車子停在小區門口,她就放心地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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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和閨蜜出去瘋玩了一晚上,謝延州走的第二天,堂照璟終於開啟自己計劃中的私人夜晚。
她先是把自己攢了這麼多天的影片全都給剪輯好,加上配音文字,傳送了出去;然後,因為之前那件事情給她帶來的一些超出的流量,有幾個廣告方找到了她,想要和她做一些合作,堂照璟又挑了幾個自己感興趣的接了,開始著手做廣告的影片指令碼工作。
一連好幾個晚上,堂照璟都在處理這些副業。
至於謝延州,由於時差問題,他們現在也沒法做到每天晚上都打影片了,謝延州會在每天晚上九點的時候,固定給堂照璟打一通電話。
雲城晚上的九點鐘,正好是美國矽谷的早上五點。
雖然堂照璟也不知道謝延州每天起這麼早做甚麼,但漸漸的,她也習慣了謝延州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這個電話通常一個十幾分鍾到半個小時不等。
堂照璟有時候在擼貓,有時候在剪影片,兩個人會互相分享自己每天的日常。
嗯……自從第一天之後,堂照璟再也沒有大晚上出去玩了。
雖然不是她主觀不想,而是因為副業太忙了,但是謝延州對此很是滿意。
直到週末,堂照璟又要回家了。
不出意外,這應該是她最後一次需要週末強制回家陪著堂易德先生休養生息。
這段時間,堂易德的腿腳恢復得比預想之中要好很多。
他已經和學校交了報告,說是自己下週就可以回去給學生們正常上課了。
回家的週五和週六晚上,堂照璟就沒和謝延州打電話,只是發了幾條資訊。
等她週日的晚上再回到自己家,才又和謝延州打上電話。
週日這通電話,打的比以往時間都要久。
差不多有近一個小時。
堂照璟一邊剪影片,一邊掛著手機,也沒覺得自己和謝延州有聊甚麼,只是在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看到這一個小時的電話時間,才意識到時間的漫長。
也意識到,謝延州的想她。
下個週末就是七夕了。
按照謝延州的計劃,他應該是可以在七夕之前趕回來。
看著桌子上這幾天被自己拼的七七八八的積木花,堂照璟撐著腦袋,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了一個小小的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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