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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能談嗎?:謝延州,我想去你家!

2026-04-09 作者:東風吹來

第17章 能談嗎?:謝延州,我想去你家!

原本定好的禮物沒有送出去。

和謝延州見完面,堂照璟這晚回到家,整個人又趴在了沙發上,像一條瀕死的鹹魚。

徐彌西女士和席寧見時候差不多,都紛紛在昨天新拉的三人閨蜜群裡詢問她今天見面的情況。

堂照璟對著手機看了看,在聊天框裡敲下了幾個字,很快又刪掉了。

算了。

她想,她現在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

把今天的情況說給徐彌西和席寧聽的話,她們會給她怎麼樣的回覆,她大概都能猜到。

無非就是勸她早點放棄,謝延州一定是在騙她、打算利用她之類的話。

但是……他到底要騙她做甚麼呢?

這是堂照璟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也是徐彌西和席寧到目前為止,都沒有辦法替她解答的問題。

不甘心。

如果不能解開這個謎底,就這麼和謝延州斷了聯絡,堂照璟總覺得有點不甘心。

因為……他真的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人了,比電視上的很多明星男模都長得好看,錯過了這一個,下一回要想再遇到這麼養眼的相親物件,可就不知道是甚麼時候的事情了。

而且……

就在她獨自發呆困惑的時候,突然,有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她的思緒。

堂照璟拿起手機一看,是趙知韻女士的電話。

趙女士的電話,總不能不接的。

她於是開了擴音,繼續癱在沙發上。

“喂,媽。”

“喂,小井啊,你這週末出差回來了對吧?”

“嗯,回來了。”堂照璟說。

“你明天晚上有沒有空?明天晚上回家來一趟?媽媽有點事情想要和你說。”趙女士在電話那頭詢問道。

“明天晚上嗎?”堂照璟奇怪,除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趙知韻女士從來沒在工作日的時候要她回過家。

“是有甚麼事情嗎?”她問道。

“是有一點事情,但是在電話裡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咱們必須得見面說才行。”

甚麼事情,整的這麼嚴肅又神秘?

堂照璟回道:“那我儘量吧,我看情況,不保證一定能回來,要是碰上加班,我就不回來了。”

“行,你先自己照顧好自己,忙完自己的事情再回來,也不是甚麼特別要緊的事情,但是我和你爸爸都覺得還是得等你回來,當面和你說一下才好。”

趙知韻女士這麼一補充,堂照璟覺得自己越發像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她在心底裡泛起嘀咕,盯著天花板轉了一圈眼珠子,終於翻身撈起手機,開啟了和堂易德先生的私人聊天框。

你像只魚兒在我的荷堂:【爸爸!戳戳!】

你像只魚兒在我的荷堂:【媽媽明晚想讓我回家,是有甚麼事情呀!】

她發完訊息,就靜靜等待著堂易德教授的回覆。

從小到大,堂照璟就信奉一套邏輯,每次在趙女士這邊碰壁的時候,拐個彎,繞到堂易德的面前,事情說不定就活起來了。

趙女士不願意在電話裡告訴她發生了甚麼,她就問堂易德。

可堂易德這回似乎也學會了欲蓋彌彰這一套,他不肯告訴她實話,只喊她有空回家來一趟,她媽媽會當面和她說清楚的。

這事情聽著越來越懸乎了。

你像只魚兒在我的荷堂:【難不成我不是你們親生的孩子?你們找到流落在外失散多年的親女兒了?】

自在隨心:【你個傻孩子說甚麼呢?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叫你媽知道一定饒不了你。】

堂照璟於是撒潑打滾起來。

你像只魚兒在我的荷堂:【哎呀那我不管,你們把我肚子裡的好奇全都勾起來了,又不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那我今晚要睡不著了!】

自在隨心:【放心,你媽今晚更睡不著。】

太奇怪了,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堂照璟盯著堂易德的話,想。

她還想再從堂易德的嘴裡撬出點甚麼,可無論她再怎麼問,他都不肯再說,只叫她今晚好好睡覺,明天還得上班呢。

堂照璟無奈極了,恨不能現在就開車回家,問個明白。

但她也知道這不可能,現在已經十點多了,她明天還得上班呢,趙女士更是習慣了早睡早起,要是被她大半夜吵醒,免不了又要對她好一頓教訓。

她只能把一切都寄託在明天晚上的回家上。

只可惜,事與願違。

在即將下班的週一傍晚,公司通知了全員加班。

他們剛剛拿下了北城的專案,老闆希望他們可以儘快拿出具體的方案來,不要拖,給人家對面一個真誠的態度。

這可是難得的大廠,老闆很顯然,並不是只想要這一次的合作,他想要以此為基石,奠定和大廠緊密聯絡的基礎。

加班。

多麼可惡的兩個字。

堂照璟哀嚎一聲,和趙知韻女士還有堂易德先生說了這件悲慘的事情。

趙知韻女士給她的回覆是那就不急,既然要加班,她先好好加,回家的事情再說,週末也行。

不對勁。

堂照璟狐疑,盯著趙知韻女士的語氣,覺得她像是經過一晚上的思考,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現在對事情一點兒也不鬧心了。

不是,可是她還沒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她想要追問真相,趙女士和堂易德卻始終三緘其口,只喊她好好工作。

“……”

堂照璟想把手裡的手機給扔了。

忍了又忍,她才忍住了情緒的衝動,認命接受加班的事實。

最近好像做甚麼事情都不太順利,對著電腦螢幕工作的時候,堂照璟腦子裡在想,是不是她好久沒有純粹地放鬆過了?

和謝延州的事情不順利,就連她想回一趟自己的家,事情也不順利。

面無表情地加班了一個小時,終於,堂照璟給徐彌西女士發去了訊息,問她今晚喝不喝酒。

咪西咪西:【這麼難得,你工作日晚上約我喝酒?】

你像只魚兒在我的荷堂:【別管啦,喝不喝!】

咪西咪西:【行,喝,正好我還在加班,晚上十點見?】

你像只魚兒在我的荷堂:【十點見。】

和徐彌西約完了今晚的酒局,堂照璟這才覺得今晚的氣順了一點,加班也變得有盼頭了起來。

等晚上十點一到,她和徐彌西的車子,都準時出現在了那家常去的酒吧門外。

徐彌西平時酒量好,來酒吧也喜歡喝烈一些的酒,堂照璟酒量倒是一般,喝了點酒就容易上臉,但還是擋不住她甚麼都想嚐嚐。

兩個人點完了酒,徐彌西坐在卡座裡,突然踢了堂照璟一腳。

“是不是昨天和你那帥哥約會不太對勁啊?”徐彌西女士閱歷到底是比堂照璟豐富一些,今天一見面,她就瞧出了她的異樣。

堂照璟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沒精打采的,往卡座裡一栽,點了點頭。

但立馬又搖了搖頭。

她左右為難道:“也不算不對勁,就是他昨天帶我回他家了。”

“啊?”徐彌西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

“不是那個家!”堂照璟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表述了,“是那個家,就是他爸媽住的家……”

她終於肯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具體和自己的閨蜜闡述了一遍。

徐彌西女士聽完,脫臼的下巴再度呈現出誇張的姿態,合攏不上。

“你是說他家有一個私人水族館?”

“嗯。”堂照璟點點頭。

徐女士追問道:“那私人飛機呢?見到沒有?”

“誰家好人把私人飛機停在家裡啊!”堂照璟急得翻了個白眼。只是翻完白眼,又認真道:“不過說不定他家還真的有。”

“嘖嘖。”徐彌西語重心長道,“小堂啊,要是咱們真的嫁進了這樣的人家,可千萬別忘了我還是你的姐妹,咱們曾經一起出生入死、同甘共苦……”

“……”

酒還沒喝呢,徐彌西說話已經瘋癲起來了。

堂照璟沒忍住伸出腿,回踹了她一腳。

“嘻嘻嘻。”徐彌西沒個正形地笑開了,“那怎麼著,這些話你不想聽,你想聽甚麼?想讓我說你們家境根本不匹配,你嫁過去,基本上就是給人私生子當後媽的?”

“……”

堂照璟神情如同便秘。

“你看,真說實話你又不愛聽了。”徐彌西一臉我就知道的樣子,和堂照璟攬著肩膀道,“但是你再不愛聽呢,姐妹還是要說兩句實在話,實在不行咱就撤,咱們又不是奔著錢去的,只是看上了他的臉。那臉再好看,人品不行也還是不行啊,這世界上男人多的是,好看的男人更是一抓一大把,這個拜拜就拜拜,咱們下一個更乖……”

說了這麼久,酒終於上了,徐彌西喝一口酒,又和堂照璟繼續說:“你聽我講,我甚麼男人沒見過,就這種男人我見多了,有錢又裝,專騙你們這種不懂事的少女的心,等到一結婚,就立馬原形畢露了……”

“不是,堂照璟你聽沒聽我說話?你在看甚麼呢?”

又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徐彌西從堂照璟的肩膀上抬起頭來,卻驚訝地發現,她根本沒聽自己在講話。

她的目光牢牢地盯著不遠處的一個卡座,不知道在看些甚麼。

徐彌西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發現那裡坐著一群男人。

裡面沒甚麼好貨色,好像只有一兩個長得還不錯。

嚯,還有個穿西裝的,來酒吧還穿著一身西裝,知道的是來玩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談生意的。

真裝。

不過這西裝男長得倒又的確還可以……

徐彌西正要吐槽,再度凝神一看,卻發現不對勁。

這個男的,長得怎麼這麼像堂照璟相親的物件?

等等,不是像,分明就是!!!

徐彌西驚呼一聲,拍著堂照璟的肩膀:“真是冤家路窄啊!”

堂照璟腦袋一歪:“你也認出來了?”

“你別說,他長得的確有幾分姿色。”徐彌西承認道。

“……”堂照璟向後仰去,悶悶喝了一口酒。

“在這裡碰到了,不上去打個招呼?”徐彌西問。

“我才不去。”堂照璟又喝了一口酒,說,“遇到了就得打招呼,他是誰啊,憑甚麼?”

“那以後都真的不理他了?就這麼斷了聯絡了?”徐彌西好笑地看著堂照璟,“但我看你怎麼有點捨不得呢?”

“誰捨不得了?”

堂照璟不覺得自己會捨不得謝延州,她現在之所以對謝延州的事情感覺到煩躁,純粹是因為她總是無法得知謝延州接近自己的真實目的。

像他這種騙子,她只是感興趣的時候玩一玩,等她甚麼時候玩厭了,扭頭就走,不過分分鐘的事情。

“真的?”徐彌西對堂照璟的話,總是不存多少信心的。

“真的。”堂照璟卻信誓旦旦道,“我對他又沒有甚麼真的感情,玩玩罷了。”

徐彌西抱胸,又一次對著堂照璟無奈搖頭。

“那你玩玩就好,可記得我的叮囑,千萬別把自己給玩進去啊。”

“放心,不會。”

謝延州今晚一起吃飯的合作商是個從廣東過來的暴發戶。

真正意義上的暴發戶,幾年前還在廠裡打拼,最近幾年靠著網際網路電商的風口,突然做了供應鏈起家。

這位老闆的老家在廣東,這回來到雲城,說聽聞雲城的酒吧好玩,吃完了飯,非要他帶他來酒吧轉轉。

謝延州本不喜歡和合作方一起去酒吧這種地方,但是恰好今天晚上的席面上傅逸明也在,傅逸明聽了人家的想法,當即拍板要帶他來一家特殊的酒吧。

謝延州沒辦法,只能跟著一塊兒來了。

幸好是家靜吧。

謝延州到了之後,就坐在卡座裡,幾乎沒出過甚麼聲。

明天上午還要開會,他打算簡單喝兩口酒就走。

但這暴發戶老闆可不是甚麼好應付的,坐了沒多久就問:“誒,這酒吧怎麼沒有陪喝酒的女生?”

傅逸明笑著搭腔:“哥,都甚麼年代了,現在雲城的酒吧都是這樣子的,這叫氛圍感,知道吧?”

“氛圍感?那也不能連個蹦迪的地方都沒有啊!”老闆掃視這一圈安靜的環境,顯然對酒吧的氛圍不是很滿意。

傅逸明只得又和人家碰了下杯:“哎不是我說你,哥,咱們平時一看就在老家沒少玩吧?來到了雲城,那咱就入鄉隨俗,好好試試雲城的特色,就這個安靜喝酒舒服!”

“舒服甚麼舒服!”暴發戶皺眉,眼睛賊溜溜地審視過每一個卡座裡坐著的俊男靚女,上一秒還想接著跟傅逸明扯皮,下一秒,他的眼睛就直愣愣地盯在了自己左前方的一個卡座裡,自言自語:“這個美女不錯……”

“哪裡?”傅逸明跟著看了眼,挑眉驚歎,“這美女還真長得好看,趙老闆,是有認識的心思?”

“跟美女認識一下,總是沒問題的。”暴發戶趙老闆哼哼地笑了兩聲,朝著那卡座方向起身,就打算走過去。

謝延州也跟著起身。

他對美女沒有興趣,既然這暴發戶都離開了,他也懶得繼續在這裡陪人,撈起剛脫下的西裝外套就打算走人。

可他剛一轉身,就見到那趙老闆走過去的方向卡座裡,坐著一個他很熟悉的身影。

酒吧的光線昏暗,謝延州站在原地,定睛觀察了好幾秒,這才確定那是甚麼人。

想上去攔著已經晚了,那趙老闆已經走到了堂照璟的面前,笑眯眯地問聯絡方式,還問能不能坐在一起。

“有病吧你!”堂照璟自然也認出來了,這人今晚是和謝延州一個卡座的。

她拒絕了人,回頭輕輕一掃,目光就和謝延州撞了個正著。

她安靜了兩秒,沒甚麼反應,又把目光收回。

謝延州立馬趕了上來,攔在了還欲說話的趙老闆面前:“等下,趙老闆,這是我朋友。”

“甚麼?你朋友?”暴發戶趙老闆一聽,原本還想和堂照璟生氣,發威的眼睛一下又亮晶晶了起來。

“那就正好一起來玩啊,兩個美女自己坐在這裡喝酒有甚麼意思?一起玩才好啊!”

這個人大腹便便,滿臉面皮疙瘩,長得像是燙了皮的豬剛鬣,堂照璟根本連眼神都懶得多給人一個。

她只時不時掃一眼站在他面前的謝延州。

只聽謝延州沉聲道:“趙老闆,我說過了這是我朋友,在別的地方你想怎麼玩,和誰玩我都不管,但你要是冒犯我的朋友,我們的生意也不是不可以另談。”

“你……”

暴發戶哪能想到,自己不過搭訕個美女,還能和生意扯上勾了。

今天這回生意,他們其實已經談的七七八八了,瀾深科技需要他們的工廠,他們也需要瀾深的單子。

“沒勁,這雲城的酒吧真沒勁。”暴發戶咂巴了兩下嘴巴,到底是沒有和謝延州繼續爭吵下去。

他依依不捨地又貪看了堂照璟好幾眼,順便又往她身邊的徐彌西也瞅了瞅,終於是不情不願地回到了自己的卡座。

“你不走?”眼見著那暴發戶走了,堂照璟抬頭,問謝延州。

“你今晚怎麼在這裡?”謝延州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倒眸色中帶著十足的關心,反問道。

“我今晚想喝酒唄。”堂照璟輕飄飄地回答,“怎麼,就只有你能來喝酒啊?”

“不是。”謝延州否認。不出多時,又問:“你早就看到我了?”

“嗯。”堂照璟應道。

“那怎麼不和我說一聲?”謝延州的語氣實在很溫柔,一聲又一聲的詢問,全部夾雜的是對堂照璟最真摯的關心。

“你們桌那麼多人呢,和你說一聲能幹甚麼?打個招呼,讓人家老闆別來騷擾我們這一桌?”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趙老闆的冒犯,還是酒精的刺激上頭,今晚的堂照璟說話,格外夾槍帶棒。

謝延州拎著西服外套在手裡,盯著堂照璟微微泛紅的臉頰,沉默片刻,又問:“我打算回家了,你們還要再坐一會兒嗎?如果現在回去,我可以喊司機先把你們送回去。”

“你現在就要走了?”堂照璟終於問了一個像話的問題。

“嗯。”謝延州答。

“但是我還不想回家,怎麼辦?”可一個正經的問題之後,下一個問題,立馬又不正經起來。

謝延州思忖,也不知道堂照璟還想怎麼辦。

“你還想繼續再喝一會兒?”

“唔……酒也不是特別想喝了。”堂照璟說。

“那你想做甚麼?”謝延州的耐心給堂照璟一種似乎無論她想做甚麼,他都可以奉陪到底的錯覺。

堂照璟眸光閃了閃,突然,直言不諱道:“我不想回自己家,但是我想去你家!”

剎那間,謝延州怔在了原地。

徐彌西也瞬間酒醒了大半,眼睛像是撲閃撲閃的亮片蝴蝶,充滿了好奇,看著堂照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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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謝:真的,真的嗎……?(期待.jpg)

咪西咪西:無語了,姐們喝多了真是甚麼都敢說……

麼麼麼麼!

明晚也是零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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