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社死了 你得把屁股掰開點
“等一下!”
餘知晚躺在床上拽著裙子, 只可恨自己柔韌性不好,為甚麼就是轉不過去。
“你先去衛生間,好了我再叫你。”
她拿著枕頭, 枕上去, 被子蓋在腰上,睡衣拉到腰上面, 其實就露了個屁股在外面。
調整好姿勢,確保周楓承可以不費力地上藥,思緒掙扎半天,腦袋壓在枕頭上,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生氣,都被憋紅了。
“你出來吧。”
她聲音壓在枕頭上說。
周楓承從衛生間出來, 眼瞧這一幕讓他哭笑不得, 餘知晚混身裹得很嚴,頭壓在枕頭上。
屋裡開著空調, 她將下半身除了屁股的位置, 全都蓋上了被子,只露出中間一處, 青一塊紫一塊的屁股。
“厚塗晾乾。”餘知晚把藥遞給他。
周楓承坐在床上,餘知晚下身的肌肉肉眼可見得緊繃起來,從小到大, 連自己親媽都沒這麼直接的看過這樣的場景。
周楓承是第一個,估計也會是唯一一個。
他微微欠身, 伸手要掀被子。
“等一下!”餘知晚緊張地叫停了他的手。
“怎麼了?”周楓承問。
餘知晚含含糊糊地說:“這屋裡有監控嗎?”
周楓承手拽著被子,“沒有,第一天已經檢查過了。”
餘知晚伸手捂住,“可是把我屁股交給你, 我很沒安全感的。”
周楓承冷冷地說:“我說了,你可以自己上藥的。”
看似餘知晚主動,實則現在已經成了周楓承主導,她想跑也已經被壓在床上了,不管情不情願,事已至此只能放棄抵抗了。
“怪我柔韌性太差了。”
餘知晚喃喃自語,不甘心地只能任憑周楓承做甚麼。
“那就別說了,先上藥吧。”
餘知晚緊張不已,臉蒙在枕頭上又羞又紅,她能感覺到身下一陣風吹過,腰部一下突然涼爽了。
周楓承要掀背子了,又把她的睡衣提高到腰線處,腰肢纖細,白皙,人躺在床上,身體曲線的起伏更加流暢,像極了安格爾筆下的大宮女,體態修長,輪廓柔美。
餘知晚並不知道周楓承在想些甚麼,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羞臊,已經來不及去想其他甚麼事情了。
殊不知周楓承心中另有牽絆,他把冰涼的藥膏抹在手上,泛涼的藥碰到餘知晚光滑的面板的那一刻,她握著拳頭把臉蒙得更深。
像一隻受驚的鴕鳥,只管護住腦袋,至於腦袋之上的事情,他可以全當不知道。
周楓承修長的手指在她的面板上滑來滑去,餘知晚先是肌肉繃勁,逐漸平靜下來,但在面板與面板的接觸下能感覺到,她依然很緊張。
周楓承很認真地給她上藥,“別緊張,屁股我也有的。”
“你沒少畫吧。”
周楓承並不準備隱瞞,“畫過。”
餘知晚有些納悶,他都不隱瞞一下嗎,就這麼說了,正常男朋友不是該說沒有,沒看過,她們都不如你之類的嗎?
也是,國內也有很多畫人體的,沒甚麼可隱瞞的,又不是甚麼丟臉的事。
“但是很多都是中老年女性。”周楓承補充道。
“甚麼?”
“你知道為甚麼歐洲美術史,都把男性下.體畫那麼小嗎?”
“為甚麼?”
餘知晚驚覺被她套了話,“是你自己要說的,我可沒問。”
周楓承被她逗笑,她這樣子,敢做不敢當,上午查的詞條,晚上又不認了。
滑頭一樣。
女生害羞,他也沒必要硬追究個到底誰提出的問題,“對,是我想和你說的。”
“這些是多方面原因的,古希臘認為男性.器官過大被認為是愚蠢,獸性的象徵。大衛又是文藝復興時期的作品,文藝復興,復興的就是古希臘古羅馬的藝術,所以這一特點也就延續了下來。”
“那時候人們更注重人文,人的精神,人的美好,肌肉的流暢,比例的和諧,自然而然也很少會在意大不大。”
餘知晚聽的很認真,她沒想到周楓承就真的和她聊起了美術史,她原以為這種說出去就讓男人莫名興奮的問題,都會多多少少偏題講些別的。
他卻不一樣,給她上著藥,講著男性生殖器大不大話題,還能這麼鎮定,非常自然就說了出來。
這一點,她不知道是因為中西方的差異,還是因為周楓承這個人本身。
她喜歡談吐得體,知識淵博的人,周楓承無疑是符合這一點的。
這些解釋沒有甚麼,她在網上搜甚至能出現比這更加詳細的解釋,可週楓承卻願意把這些,講給一個完全不懂美術史的人講。
不怕對方隨時會出現的任何疑問,他都會耐心解答,這種從心底裡生出的好感,讓餘知晚近乎忘記了,自己正光著屁股被一個男人上藥。
“那個……”周楓承言語一頓一頓地說。
餘知晚:“怎麼了?”
“你得把屁股掰開點。”
“啊!?”
餘知晚聽後欲哭無淚,剛剛還沉浸在藝術生的浪漫中,此刻又給了她當頭一棒。
周楓承依舊語氣沒甚麼起伏地說:“屁股縫附近也腫了,你沒感覺疼嗎?”
餘知晚心裡彆扭,還要自己掰著屁股縫,周楓承就這麼看著她掰,沒說話。
有沒有地縫能讓她鑽進去啊,她為甚麼不能自己抹藥,這和當中拉屎有甚麼區別,好尷尬啊!
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掰了。
“抹好了,你先繼續掰開把它晾乾,我先去洗澡了,一天一次,明天睡覺之前繼續抹。”
說罷周楓承起身去洗澡,餘知晚如遭雷劈,掰著屁股躺了五分鐘,人都要碎了。
第二天一早,周楓承如舊買好了早餐,叫她起床。
誰知他今天一早說的卻是:“屁股今天還疼嗎?”
還疼嗎!??
他為甚麼要問疼不疼,說疼他要給自己上藥,說不疼就是在說謊,明明屁股就很疼。
餘知晚想起昨晚掰著屁股的窘樣,恐怕他會笑話一輩子吧。
“疼,但是沒事,我能忍。”
隨後馬上又轉移話題,“對了,我高中同學下週結婚,後天要辦婚前party,你一起去嗎?”
周楓承:“你邀請我的話,可以。”
餘知晚糾正他說:“你是我老公,我當然是通知你一起去!”
“這才對嘛。”周楓承把椰子水遞給她。
昨晚實在羞恥,害得她睡得很早,醒來就發現了餘知曉的訊息。
這丫頭,不是說學習沒時間嗎?怎麼突然又發訊息了?
“姐,你屁股怎麼了?”
!!!
又他媽是這個問題。
她今早屁股沒疼,可已經被兩個人提醒她昨天摔了一跤的事了。
“我也沒和家裡說,你怎麼知道的?”
餘知曉:“我看了你們直播,你沒事吧。”
周楓承接過電話,發了段語音,“她沒事,就是現在屁股很疼,不太坐得下去。”
餘知晚聽他這麼說,更覺得無地自容,一覺醒來,好像全世界都在提醒她——你屁股很疼,很疼!
“姐夫,那你可得照顧好她,她體弱多病很容易死的。”
餘知晚搶過手機,“餘知曉!”可動作太大,這次真的疼了,她緩緩坐下沒再要手機。
餘知曉很喜歡周楓承,總喜歡旁敲側擊和他說姐姐的事。
“姐夫,我姐這個人特別扭,喜歡甚麼想要甚麼還嘴硬,不肯說,其實她都是願意的。”
周楓承轉頭看向餘知晚,笑了,“是,我知道,她就這樣。”
餘知曉:“你別看她甚麼也不說,她真的很需要你!她就是嘴硬!”
“知道了。”他結束通話電話。
餘知晚氣急敗壞,感覺被身邊人給賣了一樣,“你們在說甚麼?”
周楓承沒說實話,只管順著她:“說你為了工作太辛苦了,讓我照顧好你。”
餘知晚半信半疑,“這是她說的?”
“當然。”周楓承說。
兩人從海南迴來,飛機上餘知晚坐立難安,折騰夠嗆,靠在周楓承肩頭睡著了。
她高中同學的婚前單身趴,這是她好久沒見的高中同學,準確說來,還是她第一個結婚的同學。
餘知晚和周楓承拿著禮物登門,開門的是一個身材高挑,化著彩妝踩著高跟鞋的大美女。
唐靜然本人和名字毫不相關,不甜也不靜,開門本還一臉不屑,看到餘知晚立即喜笑顏開:“小魚你來了!我們好多年沒見了!”
餘知晚把禮物遞給她,“新婚快樂!五年多不見了,你都要結婚了!”
“謝謝餘大小姐,介紹下啊,這位是……”
“這是我老公。”餘知晚羞答答地說。
“你好。
”周楓承的氣質,在哪裡都是出類拔萃的,他禮貌伸出手和女士打招呼。
唐靜然還是在網上才知道,老同學的物件居然就是那個,前不久出圈的設計師,兩人還是青梅竹馬。
“你老公真人更帥啊!你也是的,不聲不響結婚了,我們都不知道你甚麼時候談的,今天都是高中幾個好姐妹兒,都是熟人沒有別人。”
進屋還有幾人,都是高中玩得好的幾個人,有男有女。
“晚晚!”眾人簇擁上去。
“佳寧!你也來了!”
李佳寧道:“我男朋友公司加班,不知道又哪個明星塌房了,不然讓他也來了。”
另外一個男同學說:“我帶了點零食,還有酒,今天是我們靜姐單身趴,大家都敞開了玩!”
“玩甚麼?
真心話大冒險?”
唐靜然拿出兩箱啤酒,今晚唯一的目的就是玩夠,不醉不歸!
“我們來玩國王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