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她到底想怎樣?
午後,容羨在度假村裡遇到一群她不想見到的人。
寧璟舟、顧之凜、凌子琛,這三個人一個不落,都出現在了她面前。
“羨羨,好久不見呀。”顧之凜率先出聲朝容羨打招呼。
他會來這裡純屬湊巧,是出門時遇到寧璟舟被他拉過來的。
容羨皺了皺眉,一點都不想和他們搭話。
她不想被這幾個人破壞了她原有的好心情。
拍了拍身旁正朝著那幾個男人兇呼呼瞪眼的穆清瓷,她輕聲道:“我們走吧,他們幾個還在球場等著我們過去呢。”
幾個男人去打高爾夫了,她們倆吃完午餐後回了趟別墅,這才在去往球場的途中遇到了寧璟舟這幾個。
見容羨要走,寧璟舟沉了沉眸走上前攔下她,語氣冷硬:“容羨,我有話問你。”
自上次在京御軒見過容羨後,到現在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天,他不但沒聽到容羨與京聿昭離婚的訊息,反而看到她在朋友圈裡對京聿昭表白,實在氣得他夠嗆。
一個喜歡他喜歡到可以丟到尊嚴和麵子的女人,怎麼可能移情別戀喜歡上了別人呢。
他絕不相信容羨已經喜歡上了京聿昭。
“你告訴我,你昨晚幹嘛要發那樣的朋友圈,是不是為了故意氣我?讓我為了你吃醋?”他盯著她問。
當然,問歸問,他覺得答案是肯定的。
容羨這麼做,肯定是為了讓他生氣吃醋。
這種事以前她也沒少做,他對她心裡藏著的那點小心機摸得透透的。
容羨:“……”
這人真是陰魂不散,看到他就來氣。
“滾開。”她不想和他多說半個字,也懶得去回懟他剛剛說的那些話。
因為她知道,就算她說得再多這個男人都聽不進去。
誰都無法喚醒一個極度自以為是的蠢人。
寧璟舟沒讓開,語氣裡壓著怒氣:“回答我。”
他要聽她親口回答。
穆清瓷被氣得不行,兇巴巴地瞪著寧璟舟說:“沒聽到嗎?羨羨讓你滾開啊,你聽不懂人話嗎?”
她以前就覺得寧璟舟裝死了,高冷自大,拽得和個二百五一樣令人討厭,除了一張臉能看點,其它一無是處。
現在看來,這男人真是毫無優點,就連那張臉也比不上樓煥他們兄弟幾個,像個趕不走的馬蜂一樣討厭至極。
他是憑甚麼覺得,羨羨發朋友圈秀恩愛是為了讓他吃醋?
真離譜,真好笑。
他腦子裡肯定裝了塊鐵,否則腦子不會鏽成這樣。
寧璟舟此刻的臉色陰沉至極,心情沉怒燥悶。
他一大早連醫院都沒去,匆匆趕來這個度假村找容羨,就是為了和她好好聊一聊。
可她呢,對他愛搭不理,態度這麼惡劣。
已經很久了,他和容羨已經很久沒有心平氣和的交流過了。
她到底想怎樣?
就因為一個多月前他惹她生了氣,她就變成了這副冷漠又倔脾氣的模樣。
不僅莽撞地嫁給了別的男人,還遲遲不離婚,讓他又氣又惱。
他早晚要被她氣死的。
“算了,你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也行。”他還是很想和她好好聊一聊的,再一次主動給她遞臺階下,“你只要告訴我,你不喜歡京聿昭,我就不再生你的氣了。”
容羨:“……”
穆清瓷:“……”
“我喜歡京聿昭。”容羨微挑了下眉說。
這事兒她如果不說得明明白白,這貨又會胡亂腦補。
寧璟舟眉心皺緊:“你說甚麼?”
容羨眸底泛著冷意:“我說,我喜歡京聿昭,聽清楚了嗎?”
“不可能。”寧璟舟嗤笑了聲,“你喜歡的是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京聿昭呢,你還在嘴硬胡說。”
這肯定又是她的氣話。
容羨扯唇冷笑:“信不信由你,總之我喜歡的人是我的老公京聿昭就夠了。”
她知道寧璟舟有多固執,懶得去和他爭辯甚麼。
寧璟舟儼然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盯著容羨眼眶都怒紅了。
他根本就不相信容羨說的話,他覺得容羨就是在騙他的,她永遠都不可能變心的。
這時,凌子琛也往前走了走,走到了容羨面前。
休養了這麼久,他腿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現在已經沒坐輪椅了。
“你……”他目光復雜地看著容羨,放柔語氣說,“我想問問,你,你甚麼時候離婚?”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這麼溫柔地對容羨說話了,稍稍有些不習慣,說話都有些磕磕碰碰的。
容羨:“?”
怎麼又來了一個問她甚麼時候離婚的?這關凌子琛甚麼事?
她皺了皺眉說:“我和我老公很恩愛,沒有離婚的打算。”
凌子琛臉色微沉:“你不離婚怎麼嫁給我?”
他都已經在物色婚房了呢。
容羨被這話給氣笑了,和同樣又氣又無語的穆清瓷對視了一眼。
嫁給凌子琛?這話凌子琛敢說她們都不敢聽。
誰會想要嫁給一個沒腦子脾氣差還年紀小的弟弟呢?
不過,她們倆還沒出聲吐槽,一旁的寧璟舟聽了這話不樂意了,朝凌子琛冷聲道:“子琛,你怎麼會有這樣離譜的想法,容羨怎麼可能嫁給你?”
容羨是他的小尾巴,這輩子都只能是他的。
他無法看著自己的所有物被其他男人染指,京聿昭不行,凌子琛也不行。
凌子琛立馬反駁:“她怎麼不能嫁給我?你以後要娶心宛姐,之凜哥只把她當妹妹,能娶她的不就只有我?”
“不行。”寧璟舟語氣冷硬地否認凌子琛的話,“無論我以後會不會娶心宛,容羨都不能嫁給你。”
凌子琛覺得此刻的寧璟舟有些不可理喻:“為甚麼?難不成你以後娶了心宛姐,容羨還不能嫁給其他人?”
寧璟舟眸色冷了冷:“不能。”
這兩個字說出來後,不僅是凌子琛覺得寧璟舟腦子有病,就連一旁一直沒吭聲的顧之凜也覺得寧璟舟腦子出了問題。
他自己不娶,還不準別的男人娶,這是甚麼道理呢?
當然,容羨和穆清瓷覺得這兩個男人腦子都有病,他們同樣離譜同樣不可理喻。
他們到底有沒有搞清楚一個事實,那就是容羨已經結婚了。
他們倆在這又爭又搶意欲何為?把她當個物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