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男人是不是太過自信了點?
顧之凜捕捉到這話的重點,瞬間皺緊了眉:“所以羨羨真的結婚了,她發的那條朋友圈不是惡作劇?”
寧璟舟:“嗯,結婚了,和京聿昭。”
“你說甚麼?”顧之凜更加不淡定了,“她竟然嫁給了京聿昭?”
難怪,難怪容羨把他們幾個都拉黑了,原來是已經嫁給了別的男人。
他之前還懷疑過容羨可能在給京聿昭當情人,沒想到她根本不是甚麼情人,而是直接成了京聿昭的妻子。
他揉了揉發疼的額頭,朝著電話那頭的寧璟舟問:“你是甚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寧璟舟吸了下煙,緩緩吐出口煙霧:“我也是幾個小時前才知道的。”
顧之凜聽後攏緊眉,不解發問:“既然你早知道了,怎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這幾個小時你做甚麼去了?”
寧璟舟也沒瞞著:“在陪心宛,我們已經甚麼都做了。”
他不介意讓顧之凜知道已經成了他的女人。
這話把顧之凜給整無語了。
寧璟舟這傢伙在知道羨羨結婚了之後,竟然還有心思去碰旁的女人?他到底有沒有一丁點在意羨羨的感受?
他問:“你和江心宛在一起了?”
寧璟舟:“沒有。”
顧之凜有些詫異:“你不給她名分?”
寧璟舟嗯了聲,大方承認:“暫時不給。”
顧之凜:“……”
他以前怎麼沒看出自己這位發小這麼渣?
罷了,寧璟舟不是甚麼好東西,他又是甚麼好東西呢?他懶得去指責寧璟舟。
他把話題拉回到正事上:“既然羨羨已經結婚了,那我們也該給她備點結婚賀禮,甚麼時候去送好呢?”
雖然最近容羨都不怎麼搭理他們,但他們畢竟有這麼多年的情分在,於情於理都應該給她送上新婚賀禮。
寧璟舟一聽沉下了眸:“不用,她很快就會離婚的,容羨那麼喜歡我,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恢復單身。”
顧之凜聽了這話想笑:“你倒是挺自信。”
之前那大半年裡,容羨確實經常黏著寧璟舟,只不過他從沒聽容羨親口說過她喜歡寧璟舟。
如今她已經結婚了,要讓她離婚哪有那麼容易?
他覺得寧璟舟有些自信過了頭。
況且,現在寧璟舟都已經有了江心宛,容羨也沒有必要為了寧璟舟去離婚吧。
寧璟舟確實有這個自信,他將手裡的煙掐滅,叮囑了顧之凜一句:“我和心宛的事別讓容羨知道了。”
他的兄弟們可以知道江心宛已經成了他女人的事,但容羨絕對不能知道。
顧之凜不懂寧璟舟的腦回路,只淡淡嗯了聲說:“知道了。”
兩個人沒再繼續說甚麼,結束通話了這通電話。
臥室裡,江心宛豎起耳朵聽著他們倆通話的內容,心中驚詫不已。
原來寧璟舟已經知道了容羨結婚的事,而且還是幾個小時前剛知道的。
難怪他回到家時臉色那麼陰沉,像一頭憋了怒的獅子,原來是因為這個。
呵,她就說他今天怎麼突然想要碰她了,原來是受了刺激回來拿她洩憤的。
她忍不住翻了白眼,滿是鄙夷地朝寧璟舟的背影掃了幾眼。
不過呢,寧璟舟這樣的反應倒是很出乎她的意料,她原本以為寧璟舟在知道容羨結婚了後,會發了瘋似的想去將容羨搶回來。
畢竟自己原本擁有的東西突然間不屬於自己了,任誰都會想重新佔為己有吧。
結果呢,她還是沒跟上寧璟舟那詭異的腦回路,這男人竟然覺得容羨會為了他和京聿昭離婚?
這男人是不是太過自信了點?
哪個女人會那麼想不開?放著京聿昭那種各方面都是頂配的男人不要,而去選擇寧璟舟這種……不怎麼行的男人?
她要是能攀上京聿昭,她怕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寧璟舟。
這男人呀,甚麼時候能有點自知之明?
江心宛在心裡各種嫌棄寧璟舟時,寧璟舟已經回到了臥室。
他伸手摟住江心宛,俯身湊到她臉上親了親:“心宛,還想繼續嗎?”
打了通電話休息了一會兒,他覺得他又可以了。
江心宛聽了這話覺得頭皮發麻,忙說:“不要,我要回去休息了。”
她迅速起身,連鞋都來不及穿,忙擺著手往房間外走:“我先回房間了,明天見。”
她今晚可不敢在寧璟舟房間過夜。
這傢伙有點又菜又愛玩,她得離他遠點。
寧璟舟沒攔著她,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笑意。
她這是扛不住他的屢屢進攻落荒而逃了?
罷了,今晚就放過她吧,明晚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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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江心宛嫌棄寧璟舟能力不行,這一晚容羨可是累到了。
男人孜孜不倦,又是一起交流到很晚才入睡。
早上,容羨困得起不來,給自家哥哥發了個請假訊息後又繼續睡了。
令她意外的是,京聿昭也還在。
他雖早早起了床,但沒出門去京寰,而是拿著筆記本坐在臥室的沙發上辦公。
“你怎麼不去公司?”臨近十一點,容羨睡飽睡足後睜開了眼,抱著被子轉了下身子,看向沙發那邊的男人問。
京聿昭停下敲鍵盤的動作,目光挪到容羨身上,唇邊微勾起笑意:“不急,我等你一起出門。”
昨晚他又沒把握好時間,一不小心鬧到了三四點,讓她受累了。
他理應守在一旁等她醒來,萬一她需要他的幫助,他能及時為她服務。
容羨點了點腦袋後沒問了,她掀開被子起身,剛踩到地板上想要站起來,結果腿像灌了棉花一樣使不上勁,整個人往地毯上一倒。
京聿昭迅速放下手中的筆記本,眼疾手快上前去抱住她。
“沒事吧,有沒有摔到哪裡?”他將她抱到床邊坐下,半蹲在她身前問。
容羨搖搖腦袋:“沒摔傷,就是腿沒力氣。”
昨晚著實是鬧得有點過了,之前那一晚過後都沒有這樣使不上勁兒呢。
哼,都怪他。
她撇了撇嘴,朝著京聿昭控訴:“以後不可以這樣了,害得我都翹班了。”
還好公司是她自己家的,她偶爾翹班一次也沒甚麼大礙。
但要是經常這樣,那可就影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