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看寧璟舟不爽,很不爽
翌日,天朗氣清。
昨夜忘了拉遮光窗簾,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投進來,光束落在了粉白的被褥上。
容羨喜暗,感受到室內的光線變化後她緩緩醒來,睜開了惺忪的雙眼。
猝不及防的,目光被眼前這張無可挑剔的絕美俊臉吸引。
好帥。
她腦子裡閃過的所有讚美之詞都彙整合這簡單又直觀的兩個字。
眼前這張臉,骨相優越,眉眼深邃,下頜線條鋒利,立體的五官似是每一處都經過了精心的打磨,面板冷白,這麼近的距離都看不到甚麼毛孔,凸起的喉結又大又欲,再往下……哪哪都好。
當他的妻子,很賺。
“醒這麼早?”京聿昭的眼睛毫無徵兆地睜開了。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眸中淌過笑意。
偷看被抓包,容羨匆忙挪開視線,垂眸盯著被子:“我,我剛醒。”
她的聲音裡透著自己都能聽出的窘迫和侷促。
京聿昭微微勾唇,就當沒看到她臉頰的羞粉,只輕輕把她往懷裡摟了摟:“還早,再眯會兒吧。”
容羨輕抿唇嗯了聲,迅速閉上了雙眼。
這個時候,她還是閉著眼睛比較好。
而一旁,京聿昭卻沒閉眼,視線明晃晃地落在她身上。
清晨陽光柔和,明亮了整個臥室,昨晚熄燈後看不清的,此刻都能看清。
他目光落到她肩膀上。
一晚上過去,她肩上那根僅有的吊帶已經滑落到肩側,白皙細膩的肩頭一覽無餘。
他的視線在她精緻的鎖骨上停留、描述,卻沒伸手去觸碰,只是靜靜地欣賞。
他並不著急。
該他吃的,他以後會吃飽,吃夠,不留餘地。
視線上移,他目光掃過她精緻的下巴、軟綿的粉唇、挺翹的鼻頭、纖長的卷睫,眸色愈深。
他想,等她在他懷中綻放時,這張嫵媚嬌軟的臉上的表情肯定很美。
他期待著。
在容家吃過午餐後,京聿昭把容羨送回了碧山公館。
緊接著,他又出門了。
城郊一處倉庫裡。
寧璟舟被人五花大綁,狼狽地躺在地上。
他整個人都是懵的,他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哪條道上的人,上午剛出家門就被綁來了這兒。
他頭上被套了個麻袋,甚麼都看不清,他根本就不知道綁他的是人是鬼。
他也不知道自己被丟到這裡多久了,不管怎麼喊都沒人回應他。
他早上沒吃早餐就出門了,他只知道自己這會兒已經餓得快低血糖了。
這時,門口那邊傳來聲響。
厚重的大門被開啟,幾道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無形的壓迫力。
寧璟舟有些發慌,本能地掙扎著想要掙開身上的繩索。
人最怕的就是面對未知的恐懼,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人要對他做甚麼。
“你們是誰?”
“幹嘛綁我?”
“別過來!”
他的咆哮聲一句接著一句,但根本沒人回答他。
很快,寧璟舟被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緊接著,一拳又一拳砸在了他身上。
遲遲沒有停下。
很少有事情值得京聿昭親自動手,這次他卻親自來了。
沒有一個理由來解釋他這麼做的動機,他就是莫名看寧璟舟不爽。
很不爽。
把寧璟舟打得跪倒在地,他才解氣停手,掀開他頭上的麻袋。
眼前的男人,鼻青臉腫,狼狽不堪,一無是處。
是他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裡的存在。
這麼一個東西,卻引得他的新婚妻子在新婚之夜和他鬧離婚。
簡直離譜又可笑。
他咬了咬後槽牙,又是一拳掄在寧璟舟臉上。
寧璟舟被打懵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綁他的人會是京聿昭。
他得罪過他嗎?
沒有吧?
“京董,我哪裡冒犯您了嗎?您為甚麼要……”
他話還沒說完,又被京聿昭踹了一腳。
“閉嘴。”京聿昭眸色冰冷,語氣冷厲。
他接過林屹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手,邁開長腿又往前走了半步,居高臨下睥睨著跪在他面前的人,冷聲道:“你弄傷了我的人,這是懲罰。”
直到今天早上,容羨手腕內側還留有一塊沒散去的淤青。
當時他便怒火中燒,只想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讓寧璟舟痛苦。
寧璟舟聞言愣住了。
他碰了京聿昭的人?誰?難道是說的容羨?
所以,京聿昭這是在明確告訴他,容羨已經成了他京聿昭的女人?
他之前的所有猜測都得到了證實?
一時間,他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了,巨大的憤怒侵襲全身,胸口悶得快喘不過氣來。
她怎麼敢?容羨她怎麼敢?
就因為一丁點小事和他鬧彆扭,這麼不自愛去給人當情人?
他快要被那個女人氣死了。
自然,在寧璟舟眼裡,並不覺得容羨能當上京聿昭的女朋友。
京家那樣的頂級豪門,不是容家的千金能高攀的。
他理所應當地把容羨定義為京聿昭身邊見不得人的情人。
甚至,是玩一玩就會一腳踢開的那種。
京聿昭沒繼續在寧璟舟身上花費時間,又揍了他兩下後就離開了,回到了碧山公館。
此時,容羨正坐在四樓客廳的沙發上看劇。
她手裡抱著個西瓜,裡面放了勺子和吸管,一邊吃著瓜一邊看著劇。
此刻劇情正演到關鍵點,劇中的男女主角在山頂的帳篷裡,正親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她注意力都在電視螢幕上,全然沒注意到男人頎長挺闊的身影朝她走近。
直到她身側的沙發往下凹陷,她的身子被沙發的彈力晃動了下,她才轉頭看向身側。
“你回來啦,好快。”她嗓音裡透著驚訝。
她以為他需要晚上才回。
京聿昭勾唇:“去訓了條狗,沒別的事。”
他手搭在她身後的沙發上,胸膛微貼著她的後背,像是把她嬌小的身體圈在自己懷中。
簡單的一個動作,透著與他性格相符的強勢。
容羨眨了眨澄亮的眼睛,有些意外:“你還會訓狗?”
京聿昭輕笑,語氣意味深長:“當然,狗很好訓的。”
“哇,你好厲害呀。”容羨漾開笑稱讚他,美眸又亮又純。
電視螢幕裡,親吻還在繼續。
京聿昭餘光掃到,目光隨即落到眼前女人微張唇的粉唇上,心念一動。
或許,有些事情他們可以提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