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 回國
作為北印度多行業壟斷集團, 巴拉特集團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巴拉特集團掌舵人,印度傳奇女性,高種姓的嚴母, 低種姓的靠山……
薩沙·古普塔每次出現都是在重重包圍下,每次演講都振動人心,低種姓無腦擁護。
甚麼?你說薩沙·古普塔是可惡的資本家?她的首富地位是靠大家一盧比一盧比堆起來的?
淚目, 同樣是資本家, 怎麼只有薩沙小姐能讓大家吃上飯,薩沙小姐甚至還要屈尊降貴去掙大家手裡的一盧比!
所謂的行業標杆,全靠同行襯托, 薩沙絞盡腦汁的壓迫別人,也比不過印度原產資本家隨手一筆。
錢太多, 每分每秒都有錢進賬,剛開始薩沙還有種窮人乍富的狂喜感, 時間長了,也就漸漸麻木了。
倒不是她不愛錢了,只是錢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真的只是一串數字, 讓人感覺不到錢的變化。
也不是沒人想掙她的錢, 只是她的錢著實不好掙, 很多東西她自己就賣,比如說一些有錢人經常買的奢侈品, 印度最大的奢侈品品牌就是她的。
至於國外奢侈品牌, 她不喜歡,也不需要透過買這些東西來做投名狀,從而進入某些圈子。
問就是愛國,問就是支援國產,人設一定要立住。
當然, 也有不少國外品牌賣的是巴拉特集團沒有的,或者是技術趕不上的,為了自己的人設,薩沙乾脆就買回來,改一下外觀,打上巴拉特集團的標籤,強行製造國產。
至於說這些所謂的國產為甚麼不批次製造售賣,純手工打造懂不懂,獨一無二,無法復刻,問就是像nasa一樣,資料丟失。
作為印度首富,也是最有權勢的人,有不少國家的權貴們想拉攏她,印度不是最優秀的國家,卻絕對是最值得拉攏的。
成事難,壞事容易啊,印度就是那個最擅長壞事的。
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拉攏印度對於西方國家來說都是不錯的選擇。
窮地方的人,為了擺脫貧困與悲慘的命運,是甚麼都願意做的,尊嚴是不存在的,不管是當炮灰還是當藥人,只要有機會改變命運,他們甚麼都願意做。
人,最不值錢,也最值錢,而印度,最不缺的就是人。
拉攏薩沙就可以在印度為所欲為,這是一筆很划算的生意。
可惜薩沙滑不溜丟的,有錢就甚麼都好說,沒錢萬事難,尤其是基本盤北印度,一直說甚麼國際化,甚麼現代化,甚麼向發達國家看齊……
嘴上一直就是印度是西方發達國家最忠實的朋友,西方發達國家的敵人就是她的敵人,實際上葷素不忌,誰的生意都做,問就是我不知道,我不瞭解,你早說就好了,你說清楚啊……
整天不知道哪來的一堆騷操作把其他國家都噁心的不行,恨不得把印度直接踢出地球。
不管東西禁不禁運,給錢就賣,錢到位,沒東西也要強行賣出去,印度製造,領先全球。
巴拉特集團強盛時期,全球各國都能看到made in bharat的產品,其實印度的產能根本支撐不起來這麼多產品,很多都是貼牌產品。
這裡的貼牌,是東西是其他國家制造的,貼上巴拉特商標,就變成印度製造。
這是薩沙給出的主意,反正印度法律形同虛設,真要追究,那也有辦法,他們貼的那個商標確確實實是印度生產,反正商標上只有made in bharat,又沒說是甚麼made in bharat。
只管賣,完全沒有售後,把不少人給噁心壞了,偏偏還必須跟印度打交道,畢竟法外狂徒的貨是真的全。
明面上薩沙的愛國人設立的穩穩的,背地裡根本不在乎甚麼愛國不愛國的,這都是生意。
只要她打出愛國的口號,多的是人給她送錢,拍的電影電視劇收視率斷崖式領先。
她確實有安排人給她歌功頌德,給大眾洗腦,讓大家覺得她是個再好不過的人。
不過也有不少自發給她歌功頌德的人,隨著巴拉特集團下屬各大學校的畢業生們進入各行各業,薩沙對印度的影響也深入到各個角落。
這些人天然就是薩沙的擁護者,不管別人怎麼看待薩沙,對他們來說,薩沙給了他們重活一次的機會,讓他們打破了自身的階層。
讓他們這些所謂的低種姓能從事以前只有高種姓才能從事的工作。
更巧妙的是,印度並不是全都在薩沙的掌控下,這樣才能讓所有人看到沒有薩沙的情況下,低種姓過的是甚麼樣的生活。
阿薩姆邦的工廠基本上全部搬離,現在主要發展旅遊業,作為許多大人物的發跡地,每天都有很多人前來參觀。
孟買試圖跟阿薩姆邦搶旅遊資源,不管是薩沙還是賈揚特,最早有記載的就是在孟買地區,別人不知道,這兩個是板上釘釘上過報紙的。
無奈本人宣傳的時候都是推薦大家到阿薩姆邦,再加上這麼多年過去,哪怕是曾經薩沙辛苦建立起來的衛生所也早就被當地賣掉,改的面目全非。
甚至這裡曾經最大的紅燈區也已經蕭條,在這裡消費的人沒多少,這裡的工作者也沒多少,北印度大量招工,很多人都透過甘谷拜的介紹到工廠上班。
不再沒有尊嚴的活著,能養活自己,就算以後有了孩子,孩子也能正常上學。
這裡現在最多的是各種各樣的毒蟲,準確的說,不只是這裡,整個南印度最多的就是毒蟲。
只有在南印度,他們才不屬於違法,才能低價買到成癮性藥物,南印度成了墮落的溫床。
北印度的媒體每當沒有素材的時候,隨便在南印度挑選一個人,身上就是滿滿的素材。
薩沙在印度的時候最常住的還是阿薩姆邦,阿薩姆邦環境最好,恆河雖然沒有後世汙染那麼嚴重,那也不乾淨。
治理環境從來都是花大錢的事,還不能立竿見影,更可怕的是,花大錢長時間治理的環境,汙染起來是分分鐘的事,以資本家的尿性來說,治理環境就是放屁。
薩沙最佩服的就是那些年年都要去恆河祈福的人,心理強大還有人能做到,生理強大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在恆河裡祈福一圈活著出來,大機率已經變異了吧。
總之,與其把錢扔進恆河裡打水漂,薩沙更想把錢拿去投資,反正以後她也不會住在印度,管這地方怎麼樣呢,能給她掙錢就好。
坐在私人飛機上,看著飛機下面的景色,薩沙莫名有些緊張,之前不管做多大的生意,她都面不改色,這次心跳卻越來越快,整理好自己的服裝,她要以最好的面貌來面對老家的人。
這次薩沙穿的十分誇張,全身上下,金光閃閃,全都是足金,這在印度是很難得的,金子軟,想要做成各種花裡胡哨的飾品,必須要加其他金屬加強硬度,才能保證不容易變形。
穿成這樣,目的很明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有錢,只要政策合適,她投資起來也不會手軟,最好是落地就能讓她買房子住在老家。
飛機艙門開啟,鑲嵌了金絲的紅毯鋪好,金光閃閃的薩沙走出艙門,陽光的照射下,讓人看不清她的臉。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