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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敬業一建

2026-04-09 作者:木頭山

第44章 第 44 章 敬業一建

“上學?可是他還要在家裡幹活, 我們家也沒錢讓他上學。”

買夠足夠多的人,薩沙的技校正式開始,所有適齡人員都要上學。

因為是技校, 學生年齡不能太小,規定是14-16歲,上個兩年, 脫離文盲範疇, 畢業年輕也合適,正好上班。

14-16歲,又正好是村裡正幹活的年齡, 工廠雖然不收,可在家裡做飯, 打零工,種地, 能幹不少事。

少這麼個勞動力,對家裡也是很不方便的。

說甚麼長遠發展,他們根本不聽也不看, 對於隨時都可能會死的他們來說, 未來就是沒有未來, 這是他們早早就能看到的。

沒有計劃,就是最好的計劃。

不讓這群年輕人上學, 薩沙怎麼從他們身上掙到更多的錢?不行!

身為村長, 立刻規定,所有14-16歲的青少年必須上友善村職業技術學校,不上的,就讓監護人去做勞動改造。

勞動改造實行之後,幾乎每隔一段時間, 就會有勞改犯累死,或者是出意外死亡。

比如說前段時間煤礦出現的坍塌事故,當時在最前面開路的勞改人員,死亡十人,受傷十幾人。

勞改犯死了就死了,把他們挖出來火葬之後,進行一下午的安全生產培訓,第二天繼續開工。

礦工和勞改犯不僅沒甚麼害怕的情緒,還覺得礦場挺人性化。

他們居然把死亡的礦工挖出來火葬,淚目,死了也算是有保障了,這就是他們對人性化的理解。

不管是政府,還是高種姓,或者是黑社團,他們控制的工廠,如果有工人死亡,通常只是扔出去,不影響工廠就行。

遇上極端的老闆,工人的屍體也能賣上錢,致力於把人完全壓榨乾淨。

而受傷的人裡面,有普通礦工,也有勞改犯,普通礦工就直接拉到醫院給免費治療,當然,治療期間是沒工資的。

如果有工資,這群人真敢自殘來佔這個便宜。

當人們能獲得的物資低到可憐的時候,突破人性的底線也會低的可憐。

勞改犯就不治療了,這種人渣,沒讓他們立刻死,不是讓他們改過自新,只是想榨乾最後的剩餘價值。

或許不應該叫他們勞改犯,應該叫他們死緩犯。

村民們聽說煤礦出事的時候,都害怕是自己的家人死了,受傷的工人被拉回來時,家裡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等到他們被送到醫院,說免費治療之後,哭聲很快停止,好奇的問東問西。

比如說是所有費用都全免嗎?包括吃飯嗎?這個傷的嚴不嚴重?要多久才能繼續幹活?

傷員手術之後,家人可以探望的時候,一大家子人呼啦啦都過來。

眼中不是對傷員的心疼,是對醫院的好奇。

平時他們都不敢來醫院的,醫院的醫生們對他們也很嫌棄。

一群髒兮兮的人,如果隨隨便便進入醫院,那就是行走的病原體,超大號的那種。

可能一不留神,已經治好的病人就被他們給帶走了。

就算是到醫院探望病人,也要遵守醫院的各種規定,比如提前一天到公共澡堂全身洗澡,來到醫院醫生會檢查,也會檢查澡票。

就算是這樣,到醫院住院部的時候,也要進行全身消毒。

這樣一來,醫院住院部就不是普通人隨便能進的。

很多村民根本不知道住院部裡面長甚麼樣子,別人的描述也不夠詳細,有的還會添油加醋。

種種區別,讓所有人都知道,勞改犯不能做,做了一輩子就完了。

他們只能再次感嘆薩沙小姐哪裡都好,就是對他們的未來要求太高。

他們自己都沒甚麼要求,只要給薩沙小姐幹活就行,礦場這樣的工作正適合他們,別的工作完全沒必要。

不管怎麼感慨,最後該上學的還是要上學,開學當天薩沙小姐真的派人要把家裡孩子沒去上學的人拉去做勞改犯。

嚇得他們趕緊通知家裡人把孩子送去技校。

不就是兩年,反正出來還是能給薩沙小姐幹活,就當是報答薩沙小姐的恩情了。

友善村職業技術學校這才算是正式開班。

初期只分五個班,兩個土木工程班,一個機械製造班,一個臨床醫學班,一個公共管理班。

這個年代的土木工程可屬於熱門專業,到處都是百廢待興,到處都需要大興土木,畢業完全不愁找不到工作。

也完全不用擔心畢業後要跟沒上過學的人一樣做普通工人。

這些人出來,怎麼也要比普通工人更吃香,單憑懵看明白圖紙,在印度,已經是大贏特贏,真贏,不是贏學。

由於在其他城市開闢房地產行業,友善村初期參加過房屋建設的人在經過挑選之後,跟著車隊踏上跑工程的道路。

以後,這隻施工單位人只會越來越多,跑的城市也會越來越多,薩沙給他們起名叫敬業一建,將來還要有二建,三建之類的。

外出打工危險是危險,掙的也不少,一個月二百多盧比,比在家裡掙的多一倍。

在友善村打工,完全不需要擔心得罪甚麼人,只要不得罪薩沙小姐就行。

而薩沙小姐平時的活動範圍就是自己的大別墅,出行的時候,裡三層外三層,他們很難接觸到,偶爾接觸到,薩沙小姐為人和善,不會無緣無故殺人。

外出真就不一定,外面的高種姓低種姓一大堆,哪怕是低種姓的地位也比他們達利特高。

萬一人死了,錢沒掙到,一個月許諾再多工資也沒用啊。

村民其實是很害怕外出打工的,以前外出打工的人,沒有一個能回來的,也不知道是死外面了,還是沒錢回來。

至於說發大財,笑發財,根本沒這個可能。

敬業一建是坐火車去德里的,德里現在是首都,屬於直轄市,不歸任何一個邦管,不過從地理位置上看,它位於哈里亞納邦和北方邦交界處。

從地理位置上來說,這首都也算的上是天子守國門了,哈里亞納邦隔壁就是比較亂的旁遮普邦,接著隔壁就是最亂的克什米爾。

從阿薩姆邦到德里,需要經過人傑地靈的北方邦,和有小北方邦之稱的比哈爾邦。

他們這次還是直接包車廂,車廂和車廂連線處用鐵鏈子一層一層鎖死。

這種老式火車的車廂連線處是沒有門的,只能靠他們用大量的鐵鏈子手動封鎖,還要有專人看管,包括車窗。

誰要是敢掛他們車廂外面,第一次槍托警告,第二次直接亮刀,花生米也要錢啊,不能浪費在他們身上。

至於車廂頂,那是真沒辦法的。

上車之後,士兵們警告村民,路上不要開窗戶,現在十二月份,天氣也不是特別熱,不開窗還能堅持。

能堅持就是沒有舒適度可言,有村民想開窗,有風能涼快點。

火車就算是開的再慢,只要跑起來,就會有風,一直憋著,碰到一次風更讓人難以忍受,會想接觸到更多的風。

“嗯?下雨了?”

還在偷偷吹風的幾個人摸摸自己臉上的水,外面天氣這麼熱嗎?下雨還下熱水?還是說,火車上的雨水就是這個溫度?

他們自己身上臭,也就沒有聞出來,著雨水是有氣味的,一股騷臭味,這是車廂頂部的人撒尿被風送下來的。

車子行駛到北方邦停下,前面路段有火車脫軌,到現在還沒處理好,他們必須要在火車上等到處理好。

這時候附近已經聚集了大量當地村民,很多人就直勾勾的盯著車上下來的人群。

能坐得起火車,那就還是有錢,村民們就想從這群人身上弄點錢花花。

為了不被附近的警察發覺,他們選擇用點小技巧,比如說拉一頭牛過來,就說他們在這裡大聲吵鬧,得罪了牛神。

如果不給錢,就請牛神踩死他們。

幾乎所有人都付了錢,只剩下敬業一建的人還沒給這群人上供。

這群人跑到敬業一建專屬車廂,從外面開始打破玻璃。

他們的玻璃不是鋼化玻璃,只是普通厚玻璃,而且,就算是鋼化玻璃,只要角度對,還是能砸開的。

老舊火車本就破破爛爛,被這群人這麼一搞,更破爛,跟報廢看起來也沒太大區別。

不出意外的話,這輛火車至少還要再跑個幾十年,能不退休儘量不退休,還能給這輛車延遲退休時間。

車窗玻璃被打壞,裡面黑洞洞的槍伸出來,準備敲詐勒索的本地人瞬間啞口無言,真理在手,天下我有。

等到這輛車好不容易重新啟程,火車需要拉的重量降低了很多。

乘客們很多人的行李全都不見了,有的甚至包括乘客自己都不見了。

沒有玻璃之後,外出打工的村民們慢慢弄明白了,為甚麼窗戶外面老是下雨,感情那根本不是雨啊!

氣憤的村民決定報復上面的人。

報復的方式是,試圖回收對方作案工具。

從低打高不好打,有村民在停靠路上撿到樹枝,用樹枝往上捅,尤其是在有水滴落下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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