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僱傭兵掙錢法
村裡械鬥的時候,薩沙他們在和水泥,村裡在抗議的時候,薩沙他們在砌牆……
不管別人幹甚麼,薩沙他們就是庫庫蓋房子,這次地方大,想怎麼蓋就怎麼蓋。
村裡人也時常圍觀他們蓋房子,畢竟,他們蓋房子的方式跟村裡完全不同,一群人配合默契,對村裡人來說,看他們蓋房子也是種享受。
看的時候也會在一起嘀嘀咕咕,說一些薩沙聽不懂的話。
阿薩姆邦的語言是阿薩姆語,薩沙之前在的地方主要說印地語,二者並不互通,薩沙跟村子裡婆羅門溝通的時候用英語。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學好英語,才能在印度暢通無阻,印度試圖用印地語統一語言,可惜效果不佳。
只要村民不妨礙他們蓋房子,薩沙也不管這群人,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他們獻上財產。
為了方便用水,他們在院子裡打井,這裡的地下水相對很乾淨,以阿薩姆邦現在和未來的發展,工業汙染比較困難。
很多人提到阿薩姆邦,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阿薩姆奶茶,阿薩姆邦的特色產業就是紅茶,在阿薩姆邦能看到不少茶園。
他們建房子的時候,需要用到大量建材,這種東西,不管是初次售賣,還是二次回收,價格都不會便宜。
這就導致,有些窮,心思壞的村民,就想著偷他們的建材跑路。
是的,偷完徹底跑路,離開村子。
對於達利特來說,不管在哪裡,都是活不下去,偷了錢,只要能活著離開,就能瀟灑一陣,也算沒白活。
薩沙他們只能每天晚上都派人巡邏,這些建材貴不說,也是真的不好買。
晚上,躺在半成品的大院裡,望著頭頂的星空,沒有工業汙染和光汙染的星空格外清晰,能看到很多星星,也能看到北斗七星。
她穿越的時候,已經很少能看到這樣的星空了,城市裡的燈火太亮,照的星星都黯淡無光。
耳邊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蟲鳴,還有人的聲音。
人的聲音她都是自動遮蔽的,夜深人靜的,人還來外面,除了拉屎,還能幹甚麼。
這的人不算多,地方也大,異味還不是特別嚴重,卡馬提普拉的野外,那才叫一個臭氣熏天。
不過這裡也有不好的地方,潮溼,水分充足,就容易滋生蚊蟲。
薩沙晚上睡覺的時候,哪怕是在帳篷裡,也要把自己從頭到腳包裹嚴實。
這是剛到這裡的經驗教訓。
在這裡的第一天晚上,薩沙覺得矇頭睡透不過氣,腦袋是在外面的。
第二天起來,臉上大包一個接一個,安迪拉給她弄了草藥汁塗在臉上,才沒那麼癢。
還喝了清熱解毒的涼茶,防止有甚麼蚊蟲攜帶的病毒傳染。
看著自己的錢包一天天變小,薩沙覺得,再不掙錢,她真的會心疼死。
至於用甚麼掙錢,薩沙也找到了,既然這裡的窮人一點錢都沒有,看不起病,這裡的富人又沒多少,那就不用醫務室。
他們不是喜歡械鬥,那就讓賈揚特他們去參加械鬥領錢。
賈揚特他們可不是村裡吃不起飯的賤民,人高馬大的,帶出去也能糊弄人,說的高階點,這叫僱傭兵制度。
當然,給多少錢那就出多少力,就比如說二百盧比,那械鬥的時候,大聲喊幾句給老爺們壯壯聲勢,就算是對得起老爺們的這二百盧比。
兩千盧比的話,能短兵相接一下,讓對方看看老爺的僱傭兵多厲害。
如果出到兩萬盧比,那今天一定要有十個人倒在老爺腳下。
這裡的價錢,是一個人的價格。
至於說老爺拖欠工錢,都當僱傭兵了,還被老爺拖欠工錢,那不白當僱傭兵了。
別說,還真有人願意僱傭,這些村子械鬥,大多是為了土地,水資源充足,不需要搶。
薩沙他們過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買土地,這土地易主,就容易被人盯上。
隔壁村的婆羅門老爺就以自古以來為藉口,想強行把薩沙他們的地收走。
這位老爺跟薩沙買地的那個老爺有沒有關係,薩沙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對方打過來,那就打過去。
在院子即將建成的時候,薩沙他們和隔壁村的婆羅門老爺展開大戰。
五十對二百,五十是薩沙,二百是對面婆羅門,看起來優勢在對方。
當薩沙他們放第一槍的時候,局勢徹底失控,二百人就像二百頭野豬,豬突猛進,四處逃竄,五十個人根本顧不過來,只能擒賊先擒王。
薩沙站在自家院子頂上,用樹葉遮住陽光,看到賈揚特他們帶著人回來,就知道大獲全勝。
婆羅門在開戰之前,十分體面,大金鍊子,小金戒指,穿著涼拖,還有人給撐傘。
這會兒涼拖少了一隻,白淨的衣服染上汙泥,被人壓著,臉上的肉不自覺的顫抖。
薩沙沒讓他們靠太近,先是指揮賈揚特他們把金鍊子,金戒指給收繳了,防止敵人用這些東西襲擊我方首領。
金鍊子能勒死人,金戒指也能噎死人,殺傷力可不小呢。
對於薩沙的這種荒唐說辭,婆羅門再覺得可笑,這會兒也笑不出來。
賈揚特他們又是無腦信,金子就這麼收歸薩沙所有。
邪惡的婆羅門襲擊可憐的外鄉人,外鄉人在奮起反抗之後,艱難獲勝,最後雙方談和,共同建設美好印度。
如果忽略邪惡婆羅門割地賠款的話,這倒是一場佳話。
能過來襲擊薩沙他們的,那都是地盤挨著薩沙地盤的,擴張起來非常方便,也非常利於土地資源整合。
眼看著來錢這麼快,薩沙還特地打聽了她地盤周圍都是甚麼人,有沒有想法碰一碰。
現在不想碰一碰沒關係,等他們房子建成,薩沙怎麼也要找點事。
正是這場自帶光環的械鬥,讓周圍幾個村子的婆羅門看到了薩沙他們的能力,有這能力,他們哪還至於打生打死好幾場,也沒個結果。
他們械鬥是真的械鬥,就用各種農具打,槍甚麼的,婆羅門倒是有,他們不捨得給這些賤民,更何況,把槍給了賤民,死的是誰還真不好說。
靠著在新手村欺負小朋友,薩沙已經乾癟的錢包再次快速充裕起來,蓋房子的錢都有了。
房子建成的時候,薩沙特地買了糖果,這是她家鄉的傳統,房子最終建成上樑的時候,要拋灑糖果或者硬幣,同時說吉祥話,也是讓周圍的人接福。
硬幣也有,特地換的最小面值,50派沙,就是0.5盧比。
放鞭炮的時候,日常圍觀的群眾不明白甚麼意思,只有小孩興高采烈,村子裡很少放鞭炮。
而且,這時候的長鞭炮製作工藝並不好,再加上阿薩姆邦氣候潮溼,這樣的鞭炮在放完之後,通常會有一些沒有成功炸響的鞭炮。
小孩們就喜歡找這樣的鞭炮,有引線那就直接點著放,沒有引線那就拆開,不管是重新制作還是散著看煙花,都是不錯的選擇。
重新制作鞭炮,這在北印度屬於常見手藝,不止是大人,很多小孩也都會。
只要有材料,他們在做的時候,追求的就是越大越好,越響越好。
絲毫沒有任何安全意識。
國內的小孩喜歡買一堆鞭炮,一些熊孩子會把鞭炮點燃扔下水道。
在印度,小孩們通常自制土炮,運氣好,有煙無傷,運氣不好,炸死個把人也是有的。
鞭炮還沒完全放完呢,就有小孩衝上來要找鞭炮完,薩沙他們就在這時候到處撒糖撒硬幣。
沒有撒很多,意思意思就行了,這些玩意也都是錢啊,薩沙的錢也沒有很多,距離一個小目標還差很遠呢。
普帕是一個八歲的小女孩,她家祖祖輩輩都是賤民,可以看到,將來她也是早早嫁給村裡一個賤民,再生一堆孩子,運氣好,活下來幾個。
農村的日子是一成不變的,普帕每天都要幫家裡幹農活,下地插秧,收水稻,上山採茶葉……
今年,村裡突然來了一群奇怪的人,這些人說的話她都聽不懂,這群人喜歡笑。
普帕不知道這群人為甚麼這麼喜歡笑,她很少看到人笑,村子裡的人彷彿不會笑,大家總是那樣愁眉苦臉的,她也是。
這群人到處打人,沒有打過她普帕,她還看到有個女人,看她們的眼神裡,帶著奇怪的神色。
這天,這群人的房子蓋好了,他們在放鞭炮,普帕只在村裡的婆羅門老爺成親的時候,見過放鞭炮。
其他人衝上去撿鞭炮的時候,她媽媽推著她,讓她也去。
雖然不覺得鞭炮有甚麼好玩的,她不想讓媽媽生氣,就用最快的速度跑過去,準備撿幾個就回去。
看到一個還帶著引信的鞭炮,普帕剛想撿起來,眼前就閃過一個亮晶晶的東西。
等她看清楚那是甚麼的時候,呼吸急促,心臟彭彭挑個不停。
那是一個硬幣,她在婆羅門老爺的兒子手裡看到過,可以拿來買東西。
這裡的地上怎麼會有這個東西,是誰掉的嗎?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