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乾淨衛生的炸脆球 對方說到這份上……
對方說到這份上,就是非要跟他們合作製作嗎啡。
薩沙之前說的國家管控問題又不存在,推脫都沒得推脫。
“嗎啡這種東西,我們醫務室的醫生沒有學過製作,現在醫院用的麻醉藥還是高價買的進口藥。”
這個她沒說謊,麻醉藥他們醫務室管的很嚴,不是必要的情況不給用。
醫務室也就做了剖腹產這一臺手術,用不到大量的麻醉藥,也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很簡單的,我們就有一個藥劑師,你們再出幾個人,一起做大做強,將來還能賣到其他國家。”
他說的,薩沙倒是相信,這行,在印度,是真的能做大做強的,做成國家支柱產業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還是那句話,拒絕黃賭毒。
這三行,一旦涉足,就不是誰想停下來就能停下來的,完全不可控,危害還大,遲早反噬。
她可不想將來回國投資的時候,被查出來是從事黃賭毒的。
“我就只有兩個醫生,還都是女醫生,入職之前,我就已經承諾,會保證她們的安全。”
黑社團老大意味深長的看著薩沙,這會兒他也反應過來了,她這就是不願意啊。
“你不願意就直接說不願意,我也不會逼你們,我是很尊重你們的。”
薩沙心裡吐槽,她要是真的上來就拒絕,恐怕對方真敢上來就讓她看看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黑社團老大雙手合十,跟薩沙告辭,薩沙也算是雙手合十送他離開,雖然她也不知道這個雙手合十在這裡面起個甚麼作用,跟著做就完了。
出門之後,看著被翻新過後的醫務室,醫務室到處還能看到病人們給送的花環。
花環用的是真花,跟繩子編織在一起,可以掛在脖子上,也可以掛在其他地方。
這種花圈不需要花費很多錢,只要病人們有心,去採摘花朵,再自己花時間編制就行,基本上人人都會編。
通常是用來送人的,有時候也會在盛大節日的時候,自己佩戴。
醫務室的這些花環,很多是病人們自傳送的。
印度這片大陸,土壤肥沃,再加上溫度適宜,絕大多數地區都是平原地形,可種植面積多,十分適合農作物的生長。
野花野草甚麼的,不用管就到處都是,再加上農家肥充足,想長不好都不可能。
“盯著醫務室,我就不相信她們不出來。”
醫務室現在也算是在官方層面掛上號了,有甘谷拜在,短時間不可能在明面上有衝突,可是這醫生要是被人綁走,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這樣還正好,省的他再分錢給醫務室。
“呸,跟這群賤民混在一起,一輩子都沒有出頭的時候,這群賤民能有甚麼用。”
在他看來,薩沙這樣,不分種姓,給所有人看病的行為簡直就是腦子有病。
給這群賤民治病,這群賤民能幫她幹甚麼,賤民就是賤民,都不如給豬狗看病來的有用。
他忘了,他也是底層賤民出生,改變種姓之後,就快速和曾經的團體進行切割,甚至比原有種姓更加變本加厲。
薩沙送走他們,知道今天這事不可能完,在印度,黑社團甚麼都能做出來。
當街殺人那都是家常便飯,畢竟這種事情,普通印度人就能做到,黑社團自然是要更厲害些。
連續幾天,醫務室也沒出現甚麼問題,看起來風平浪靜。
第三天,賈揚特過來跟薩沙報告,說有人一直在盯著醫務室,應該是在踩點。
他們對於這方面更加敏感,第一天發現問題,用兩天驗證之後,就果斷報告,如果需要,他們還能進行反偵察。
反偵察是必須的,薩沙要確定,是不是黑社團做的。
阿尼爾帶著幾個人最近在忙著買裝備,越多越好。
每天晚上,薩沙算賬的時候都覺得心累,醫務室的利潤很高,按理說她應該很掙錢,有很多存款才對。
偏偏總有一些額外的必要支出,就比如現在在買的槍械。
她總覺得,自己被資本做局了,她這麼努力的掙錢,錢都上哪去了?可惡!這些槍械怎麼這麼貴!
早晚有一天,她要自己幹這行,省的錢都讓別人給掙走。
賈揚特他們最近總是主動找事情做,想讓自己忙碌起來。
因為只要閒下來,他們就會控制不住的回想起那天的恐怖經歷。
海吉拉剝奪男性功能是透過讓男人看到他們閹割後的□□,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看到之後,都會身臨其境,感同身受,從而產生恐怖的心理陰影。
這樣的心理陰影根據個人心理強大的程度不同,存在的時間也會不同。
這樣就達到了剝奪男效能力的目的。
就在這時候,黑社團正好找上門,這不就是給他們當靶子用呢嘛。
確定這些人是黑社□□過來的之後,陪著他們練了好幾個小時的拳擊。
找上門就說不知道,以為他們是心懷不軌的小混混,害怕影響到醫務室的生意。
雙方的矛盾越來越大,還是不可調和的那種,甘谷拜也不好使。
看起來甘谷拜好像是卡馬提普拉的議員,很有權勢的樣子,其實這權勢也要靠著黑社團在背後撐腰。
在印度,沒有純粹的政治,或者說,純粹的政治人活不長久,不管你想幹活還是想撈錢,都要依靠黑社團。
區別只是,對有的人來說,黑社團只是黑手套,隨時可以換,對有的人來說,黑社團就是全部的依靠,隨時都可能被換。
甘谷拜當上議員,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再加上甘谷拜曾經也是高種姓,對同樣是高種姓的人來說,相對可以接受。
薩沙已經做好了隨時翻臉的準備,這段時間大部分錢都拿來買了槍械。
手握真理才能讓別人坐下聽你講理。
每天的算賬,也讓薩沙意識到另一個問題,物價在快速上漲。
相比醫務室還在窩棚時期,到十一月份,僅僅是糧食的單價,就上漲了不少,哪怕是到城裡買,也不會便宜多少。
本就吃不起飯的人越來越多,來醫院看病的人也有所減少。
吃不起飯一定會餓死,看不起病不一定會死。
阿尼爾他們□□械回來,也跟她說,路上能看到工人們罷工遊行,還有農民也在遊行示威。
對於印度,薩沙瞭解的並不太多,只有印度一些很出名的事情才會知道,比如比如剛買的飛機,比如寶萊塢,比如巨蜥……
本來她以為的動盪只有1962及以後,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循序漸進,慢慢發展的。
從1958年印度國內的經濟危機,輻射到有經濟危機就對外侵略擴張,這屬於很多國家的老傳統。
印度作為英國曾經的殖民地,自然也把這一套給學了去。
她的掙錢計劃還沒騰飛呢,就面臨夭折的風險。
以後的糧價只會越來越高,薩沙已經準備提前屯糧,以免出現饑荒。
儘管她並不瞭解印度各邦糧食產量情況,可她知道一個最樸實的道理,經濟發展區跟農業發展區並不重疊。
孟買作為以後的印度小上海,是絕對的經濟發展區,那它的糧食產量就不可能會多。
事實也是如此,印度的主要產糧區是在北印度,南印度主要是經濟發展區,這跟地理位置還有氣候都有關係。
如果將來孟買待不下去,那就只能去北印度,好歹有吃的。
“街上的小吃攤都少了很多。”
喬蒂來找薩沙玩,今天她好不容易放假,想跟薩沙一起上街上玩玩,買點吃的。
薩沙現在每天都是吃食堂,炊事員每天自己決定做甚麼,他做甚麼,薩沙就吃甚麼,反正吃甚麼都比吃糊糊好。
她已經有段時間沒有接受過印度美食的洗禮了。
這次跟著喬蒂,又大開眼界,也不知道她是從甚麼地方知道這些犄角旮旯裡的小吃攤的。
喬蒂要買的是一種叫脆球的美食。
把小小的一塊麵餅放高溫油鍋裡炸,麵餅會鼓成脆脆的小圓球,把小圓球捏出一個小洞,在小洞裡填上準備好的糊糊。
聽起來其實沒甚麼太大問題,這種混搭吃法甚至會讓人產生一種躍躍欲試的想法。
只有直面衝擊的時候,才能讓人感受到靈魂深處的震撼。
黑黑的大手,指甲縫裡也都是黑泥,哦,究竟是不是泥,這是不能深究的,因為他不止會用右手接觸,左手也在忙碌。
熟練的揉麵,擀麵,再把跟餃子皮差不多大小的麵皮扔進油鍋裡炸。
白白的麵皮跳入濃稠的黑油裡,這要不是提前說是買吃的,她知道這應該是食用油,讓她自己單獨看的話,高低猜它個機油。
白白的麵皮還沒等炸至金黃呢,薩沙就覺得它已經提前變黑。
出來的脆球也不是金黃,是褐黃,說不清楚是炸過火還是變色了。
接著用同樣指甲縫裡帶著黑泥的大拇指,把脆球戳出洞,連湯帶水的灌進去,墊上葉子再遞給喬蒂。
據喬蒂所說,這家以乾淨衛生出名,他家給墊葉子,其他家都沒有。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