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男性氣息驟然逼近,傅昀霆高大強悍的身軀,透著蠱惑人心的男性荷爾蒙,極具侵略性朝她壓過來,彷彿他整個人將她密不透風地籠罩住,如何也逃脫不掉。
阮秀秀心臟猛然緊窒,連呼吸都不自覺凌亂了幾分。
尤其是男人那意味不明卻又過於直白的話,阮秀秀剛過了耳朵,就覺得氣血翻湧,臉上燒得厲害。
她手抵著他的胸口,身子本能往後仰,試圖躲避,“傅昀霆,你別這樣。”
可她喉間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出口的嗓音綿綿軟軟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那張嬌媚漂亮的小臉上因為害羞暈染出薄紅的胭脂色,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誘人而不自知。
傅昀霆一瞬不瞬的凝著她,修長有力的手臂將她圈在懷裡,一個佔有慾極強的姿勢,他看似沒有其他動作,可兩人下腹,幾乎身貼身的距離。
溫熱的體溫熨燙著她。
曖昧至極。
男人低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逐漸壓近,氣息如火燎過,若即若離觸碰著她嬌嫩的紅唇,“不這樣,那要怎樣?”
英俊逼人的臉龐在眼前無限放大,阮秀秀被困在男人懷裡,清晰地感受到他精悍身軀的力量與濃郁荷爾蒙的張力,腰間那隻圈住她的手臂肌肉堅實,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蓄勢待發的力量。
兩人此刻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織纏繞,帶著黏膩與灼熱,燙得阮秀秀眼睫急顫,心跳快得不像話,就連身側的指尖都繃緊著,她不自在地偏過頭,“傅昀霆,你先放開——”
話音未落,敏感的耳廓忽然被烙上來一個吻,滾燙的吐息噴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瞬間激起戰慄的酥癢,如燎火般蔓延四肢百骸。
阮秀秀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然後,柔軟的耳垂就被含住了,像兇猛的野獸猛然叼住的獵物一樣,刺激又危險。
一剎那,酥麻從尾椎骨躥起,不容抗拒地襲擊她的大腦皮層,使得她全身每一根神經緊繃起來。
阮秀秀哪受過這種刺激,心跳快得彷彿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從碰觸到的地方開始,覺得自己渾身都滾燙起來,燒得她頭昏腦脹。
她眨著眼睛說不出話,水汪汪的眼神楚楚可憐,貝齒咬著下唇的軟肉,嬌嫩的唇被她咬出綺麗的粉,透出一絲不自知的誘惑。
小妻子青澀誘人的樣子,看得傅昀霆眼底眸色驟沉,從耳垂一路吻上她的唇,此刻他帶著侵略者的野性,如同在佔領領地一般,強勢地封住她柔軟甘甜的呼吸。
阮秀秀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扣住她的後頸,撬開她齒關,強勢地勾纏她的軟舌,熱切又炙熱。
阮秀秀抵在他胸前那雙手慢慢洩了力,轉而去攀附他的脖子,思緒迷亂,閉著眼睛承受著他的吻。
細細密密的吻,寸寸研磨,滾燙又溼潤。
會客廳的昏暗彷彿遮掩了一切,這樣沉寂安靜的初秋夜裡,唇齒糾纏的溼聲被無限放大。
阮秀秀被他親的腿在發軟,身體也不由地軟了下去,她明明是坐著,可這一會卻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溺水者,找不到一塊飄浮的浮木支撐,她只能下意識地攬緊面前人的脖子,抱住他。
忽然間,阮秀秀眼皮突突跳了一下。
那裡彷彿一頭巨蟒蟄伏其中,每一寸都有著獨屬於他的粗狂與性感。
阮秀秀渾身一顫,心跳快得不像話,臉像是被熱鐵散發出的熱氣燻蒸得發燙,從臉頰到脖子甚至是她裸露出的面板都泛著粉。
傅昀霆清晰的感受到懷中小妻子的青澀與害怕,薄唇輕輕吻住她顫抖的眼皮,他的聲音很低,尾音壓著沉啞得蘇,異常的溫柔,“別怕,不會對你做甚麼。”
說完,男人下頜抵在她的肩窩,幾乎是把她柔軟嬌小的身軀整個兒揉進身體裡。
“呃——”
軟玉溫香在懷,男人喉結重重滾了一下,溢位一聲動情的低喘,搭至她腰間的驟然收緊,腕骨遒勁,手背隆起的青筋蘊著可怖的爆發力。
耳邊傳來男人沙啞難耐的低喘,帶著他特有的磁性嗓音,性感得要命,聽得人臉紅心跳,阮秀秀感覺自己好像一根火柴,被火苗點著後,不斷地灼燒著,難耐地蜷緊身子,視線所及之處都在晃動。
男人的吻倏地落在她的側頸處,伴隨著灼熱的低喘,密密麻麻直往她的毛孔裡鑽。
阮秀秀攥緊他的衣服,咬緊下唇,身子陣陣顫慄。
不知道過去多久,耳邊髮絲凌亂的黏在她汗溼的鬢角,那雙大眼睛溼漉漉的失了焦。
倏地再次感受到一陣更劇烈的震顫後,阮秀秀眼前的視野終於不再晃動。
她仍舊被緊緊抱著,兩人相貼著的衣服被汗水浸溼。
阮秀秀深切地體會到了,她所擔心的隱患全都沒有,他那方便的能力簡直過分超標!
阮秀秀忽然間都有些擔心自己了,自己這柔弱的小身板根本就不夠折騰的。
阮秀秀羞得直接將臉埋在男人的胸膛上,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傅昀霆扶在她細腰上的手,隔著薄薄的面料,似有若無的摩挲著她的軟肉,薄唇若即若離觸碰著她敏感的耳朵,聲音已經恢復往日的平和沉穩,“這麼害羞,以後怎麼辦?”
阮秀秀羞惱地瞪他,腮幫子氣鼓鼓的,“你不許說話!”
傅昀霆眼裡漫上幾分笑意,嗓音低低沉沉的撩人,“抱你離開?”
“不要,我自己能走!”阮秀秀說著,就要從桌子上下來,要是被他這麼抱出去,肯定會被發現端倪的,她可是要臉的!
傅昀霆抱著她下來,扶住她纖細的腰肢,以防發生上次腿軟差點摔倒。
阮秀秀站穩之後,下意識瞥了一眼垃圾桶裡揉成一團的幾團潮溼紙巾,臉頰瞬間又紅了。
她雙手捂住臉,感覺估計要很久都無法直視這個這麼嚴肅正經的會客室了。
跟著兇巴巴地瞪向傅昀霆,“你不許讓別人發現。”
說完之後,她開啟被反鎖住的門,做賊心虛似的探出腦袋,瞧見沒有甚麼人,連忙一路跑回了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