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應該沒有忘記我之前所說的要定期疏解吧?”
說完後,阮秀秀逃似的離開,跑得飛快,幾乎是是一路跑回家屬院,胸腔裡的心跳噗噗亂跳,不知道是羞得還是因為好久沒有進行劇烈的跑步。
而病房裡男人瞧著這兩樣東西,尤其是那個散發著幽香的玻璃瓶,直接被氣笑了。
他需要靠催情香?
傅昀霆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有些後悔這麼輕易放她離開,等明天再跟她算賬。
然而第二天直到中午阮秀秀都沒有出現。
“昀霆,你今天怎麼一直往門口看啊?”羅建成來給傅昀霆的雙腿做定期的檢查與記錄,瞧著他這樣,故意打趣道。
傅昀霆薄唇微抿,直接問,“羅叔,她人呢?”
“秀秀說今天要安心在家裡複習,就不過來了,如今你的雙腿已經能下床走路,兩天施一次針就行,等明天吧。哦對了,秀秀還說了,你雙腿雖然能下床走路,但不宜走太長時間,活動範圍在衛生院就行。”
傅昀霆輕輕磨了下後牙槽。
行。
躲得過初一,還能躲得了十五麼?
羅建成沒忘記妻子傳話時所說的阮秀秀似乎有些不太想見傅昀霆,不禁道:“昀霆啊,不是我說你,你們是結婚了不錯,可你們其實並不相熟,從陌生到熟悉是需要一個過程的,循序漸進懂嗎?還有感情是需要培養的。”
“而且你比秀秀大了七歲,對她多些耐心和包容,我跟你陳姨都是過來人,能瞧出來她不是將成哥哥對待,或許是因為年紀小,結婚太突然了,導致她一直沒能適應,倒是你,沒有半點不適應。”
說到這個,羅建成意識到自己一直忽略的一件事,“昀霆,你該不會是將她當成妹妹對待了吧?”
畢竟當初他一開始可是拒絕人家小姑娘的,難不成是真的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所以才同意結婚?
傅昀霆心裡面更堵了,“羅叔,誰會跟自己妹妹結婚?”
羅建成笑了,“難怪,你也是鐵樹開花頭一遭,那你到底是怎麼惹秀秀生氣了?她都不想來見你了。你快跟我說說,我是過來人,說不定能給你出出主意。”
這種事哪好意思說出去。
傅昀霆唇角幾乎抿成一條直線,毫不遲疑拒絕,“不用,我能解決。梁成的事進展如何了?”
*
阮秀秀這會兒正在家裡苦大仇深地看數學和物理,如今她文科憑藉著她從小鍛煉出的記憶力基本上已經全部記住了,可理科不會,是真的不會啊。
但她這會兒不敢去找傅昀霆讓他給她輔導,先不說昨晚交給他的催情香和橡膠手套讓他自食其力的事,就昨晚她回來後,做了一個太不可描述的夢了。
實在難以啟齒,天都沒亮她就醒了,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想到自己所做的夢,她一時半會實在無法淡定地面對傅昀霆。
反正現在也不用天天去衛生院了,不如就待在家裡,昨天他親了那麼久,抱了那麼久,直接就能抵消今日份的牽手和擁抱。
於是越想越心安理得,乾脆直接呆在家裡。
忽然,電話響了。
阮秀秀看著陌生的號碼微微眯起眼,傅昀霆讓人給她安裝的這部電話,就沒有陌生的號碼打來過。
她拿起電話,輕輕‘喂’了一聲,下一瞬響起溫衡遠的聲音,可聽起來有些不對勁。
“小阮同志,是我。”
阮秀秀有些意外,“溫醫生,你怎麼這麼虛弱?發生甚麼事了?”
電話那頭,溫衡遠躺在病房裡,已經極力地維持聲音正常了,沒想到阮秀秀還是一下子聽了出來,“小阮同志,還記得你之前提到的名為‘氟諾司他定’鎮定類藥物嗎?”
阮秀秀眼睛瞬間眯了起來,“在京市出現了?”
她記得上輩子最早出現在的地方是雲緬那邊,雖說也是跟如今的時間點差不多,可從邊境地區傳播到內地甚至於是京市,需要很長的時間,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就出現在了京市?
溫衡遠點頭,沒有告訴她自己在昏迷的情況下已經被溫家人餵過了這種藥,“嗯,小阮同志,氟諾司他定有甚麼問題?”
他服用了之後,藥效是出奇的好,好到他覺得有些不正常,所以才會打這個電話。
阮秀秀不覺得溫衡遠是無緣無故打得這通電話,沒有隱瞞,“這種藥有很大的副作用,短時間服用效果的確很好,可同時會讓你身體對這種藥產生極大的依賴性,哪怕只是服用了一顆,都極難戒掉,像是癮君子一樣。”
“而且你身為醫生應該也清楚,是藥三分毒,長時間服用這種藥,會麻痺神經侵蝕五臟六腑,等到哪天身體承受不住,等待的就死亡。”
“這個過程極快。”
短則兩三個月,最長的連半年時間都不到。
也是因此,帶來的危害極大,上輩子因為這個藥,不知道害了多少人,阮秀秀原本以為這輩子能阻止,可沒想到居然這個時間點就出現在了京市。
“所以,溫醫生,你這麼虛弱到底是發生甚麼事了?”
說起來,他們已經好些天沒有聯絡了,原本阮秀秀是以為溫衡遠忙,也沒有打擾,可溫衡遠居然換了一個號碼打過來,開口聲音還那麼虛弱,阮秀秀從聲音就能斷定他傷得絕對不輕,是危及到了性命。
然而那邊沉默了良久,只是問道:“小阮同志,你為何會知道的如此清楚?”
“溫醫生,你信我嗎?”
“自然是信的。”
“那可以不要問為甚麼嗎?”
溫衡遠意識到阮秀秀也是因為相信他,所以才毫無保留地將這種藥的弊端說了出來,他沒有再問為甚麼,“好。小阮同志,倘若有人服用了,該如何醫治?”
阮秀秀敏銳地察覺到了甚麼,頓時皺起眉,“溫醫生,別告訴我,你服用了這種藥!”
“溫醫生,你要是將我當成朋友,就快告訴我,你回到京市到底發生了甚麼,如此我也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