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阮秀秀驚愕瞪圓了眼,貝齒咬住嬌嫩的紅唇,愁眉不展的樣子直接落入傅昀霆眼底。
男人眼底眸色又沉了幾分,就看到她紅唇翕動,說出來的盡是他不喜歡聽的話。
“傅昀霆,那我以後要是碰見喜歡的人怎麼辦?”
阮秀秀剛脫口而出,立刻就後悔了,如今可不是幾十年後,思想開放,類似於合作的商業聯姻男女雙方多的是各玩各的,真碰到喜歡的,只要不是雙方利益捆綁得特別緊,因此離婚的也不少。
可眼下她這說出這話不就意味著她有紅杏出牆的意圖嗎?
阮秀秀明顯感到她說完這話後,病房裡的溫度都驟降了,在那雙極具壓迫感和震懾力的黑眸注視下,她壓根不敢看傅昀霆,連忙硬著頭皮解釋。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也知道我現在並不喜歡你,我們倆後來相處要是覺得不合適,總不能捆一輩子吧,到時候肯定得考慮離婚,所以我的意思……”
看著她張張合合的紅唇,不斷吐出氣人的話,傅昀霆下顎繃緊,恨不能將她嘴堵上,這個想法一冒出來,男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抬手就扣住她的後腦勺,薄唇重重壓上來,直接堵住她那張盡說一些他不愛聽話的嬌嫩紅唇。
猝不及防被吻住,阮秀秀瞳孔瞬間收縮,心跳都狠狠滯停了一下。
男人的吻很重,又毫無章法,手臂緊緊的箍住她,腰身處握著的大掌炙熱強勢,不給她半點兒逃脫的機會,薄唇狠戾的吸吮著她的唇,彷彿要將她吞吃入腹。
那是一個帶有懲罰性質的吻,有著極強的侵略性。
阮秀秀眼睫倉惶無措地顫動,但意識卻無比清晰,清晰到唇瓣相觸的那種無法抑制的酥麻和呼吸交纏的灼熱都彷彿穿透肌膚烙印在她骨頭上。
阮秀秀心尖止不住地發顫,幾乎是下意識抬手抵在男人胸膛想要將人推開,可她那點小力氣,根本推不動鋼鐵般不動如山的男人,反倒是被掐著腰攬得更緊,唇上還傳來輕微刺痛的感覺。
“傅昀霆,你放開……”
她推不開傅昀霆,果斷用鋒利的齒尖狠狠咬破了他的唇,不曾想血腥味卻極大的刺激了男人。
他沒管被她咬破的唇角,細細密密的吻猛烈襲來,滾燙溼潤,猶如夏日裡的狂風驟雨侵襲,帶著破壞性,肆意掠奪著她的呼吸。
阮秀秀根本受不住,用力拍打他的肩膀,不知道被他親了多久,到最後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許久之後傅昀霆才喘息粗重地停下來,垂下眼,懷裡的小姑娘唇瓣紅腫,眼底眸光瀲灩,一雙水亮亮的迷濛眸子像噙著溼霧,眼尾洇開穠麗的緋紅,如雨水浸潤過的海棠花,妖媚勾人。
男人退開一些,黑沉沉的眸凝著她的眼,拇指指腹不輕不重地碾磨過她嫣紅柔軟的唇瓣,沉啞嗓音裹著不容置喙的強勢,“秀秀,你是我的妻,只能喜歡我。”
阮秀秀剛從窒息當中勻過來一口氣,聽到這話心裡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那些壓在心裡的情緒不知怎地一股腦地全湧出來了,她眼睛像是燒著一團火,理智都給燒沒了,想都沒想就反駁道:
“有那麼多人喜歡你想當你的妻子,你又不是非我不可,我為甚麼要喜歡你,我才不會喜歡你!”
傅昀霆聽到這話似乎回味過來甚麼,愉悅感從眼角眉梢透露出來,冷厲的五官都被柔化,唇角都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他猜不到的心思,原來是有人在吃醋。
為他吃醋。
想到這,男人再次捧起她的臉,低頭在她眉眼間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你幹甚麼?”猝不及防又是一吻讓阮秀秀心裡火氣更大了,惱怒瞪著他,直接抬手捂住他的嘴,“不准你親我!”
傅昀霆輕輕握住她的手,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強勢探入她的指縫當中,與她十指相扣,黑眸定定凝著她的眼,“秀秀,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在遇到你之前,我一心在工作上,沒有考慮過結婚的事,更沒有跟任何女人有過逾矩的接觸。關於你所說的有人喜歡我這點,我無法否認,但我在意的只有你,其他女人都跟我無關。”
阮秀秀聽到這番話她心裡那股蹭蹭直往外冒的火氣頓時煙消雲散,化作涓涓流入心底的甜意,似乎有甚麼一直被她忽略的東西正萌芽而出。
“所以秀秀——”傅昀霆頓了頓,低聲說,“別吃醋好嗎?”
那些縈繞在心頭的不知名的情緒猝不及防被點破,阮秀秀一愣,後知後覺有些羞惱瞪圓眼。
她才沒有吃醋,她怎麼可能會吃醋,當即就反駁道:“你不要胡說八道,誰吃醋了。”
傅昀霆瞧著懷裡理不直氣也壯的小姑娘眼裡閃過一抹極淺的笑意,順著她的話說:“嗯,沒有,秀秀才沒吃醋。”
“你——!”阮秀秀鼓起腮幫子沒好氣瞪他,這男人是故意的!
傅昀霆頭一次覺得逗小姑娘挺有意思的,越看越覺得懷裡氣鼓鼓的小姑娘可愛,抬手輕捏了一下她軟嫩的臉頰肉,認真跟懷裡的小姑娘道歉。
“秀秀,今天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阮秀秀想到江曼雲有些沒好氣輕哼了聲,微腫的紅唇揚起,“本來就是你不好,你以後不許替別的女人說話。”
傅昀霆黑眸微眯,意識到結症真正所在後,眼裡閃過一抹恍然,難怪當時小姑娘會那麼生氣說了句‘你為甚麼要替她解釋’。
他點頭,“不會有下次。”
以後必須要謹慎,他可不想小姑娘再跟他鬧脾氣了。
見男人這麼認真,阮秀秀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了,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紅唇,“好了,你可以放開我了,我給你檢查一下雙腿。”
傅昀霆清楚那會兒單手撐在地上製作出來的聲響估計讓她認為牽扯到了腿部,他其實有分寸,這雙腿可是她花費心思救回來的,他怎麼捨得讓她的心血浪費。
不過他還是鬆開了她,只有讓她檢查一遍,她才會放心。
阮秀秀認真檢查一遍後發現沒甚麼事後不忘板著臉嚴肅警告,“以後不許再這樣做了。”
傅昀霆點頭,忽然想到甚麼,薄唇微抿有些欲言又止的問她,“秀秀,你打算甚麼時候回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