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寧想到一個辦法，“我給你找個醫生看看吧？”
她擔心，會不會是尿道梗阻？
“不用找醫生。”
顧北辰反對的聲音更大，“會被笑話的，給我按摩，放鬆就好了。”
甚麼？
溫雅寧瞳孔地震，手裡的小便器差點扔了。
“按、按按……摩？”
他到底想要幹甚麼？
這不行。
溫雅寧也是有底線的。
顧北辰補充說明，“別怕，按摩小腹。”
媽呀。
“好吧。”
溫雅寧鬆了一口氣，這個要求還可以接受。
她依舊沒回頭，憑著感覺找到小腹。
小腹好硬，這一塊一塊的就是腹肌嗎？
顧北辰糾正，“位置不對，肚臍眼下面才是小腹。”
好吧。
溫雅寧的手往下挪，突然手好像被熱鐵燙了似的往回走。
不好。
禁區。
呼呼呼！
溫雅寧故作鎮靜，手心順時針按了兩圈。
突！
小便器裡好像有東西彈出來了！
“啊！”
溫雅寧眼睛閉的更緊了。
“太不正經了！你自己拿著，不管了。”
顧北辰看見這一幕也覺驚異，冷靜解釋。
“我不是故意的，太敏感，沒事，抓住，再塞進去。”
天啊。
要血命了。
還要抓住？
溫雅寧的手在他腰間一通亂呼嚕，終於抓住，直徑令人咋舌。
她險些窒息。
哇擦！
太誇張。
溫雅亞來不及多想，按他說的操作……
幾秒後。
終於聽見小便器裡傳來噓噓的聲音。
終於尿了。
溫雅亞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天啊。
地啊。
病人這麼難照顧的嗎？
她以後還要天天這麼做？
太折磨人了。
不行。
明天找機會跟政委說說，派個軍人幫忙照顧吧？
女人照顧，太不方便了。
但是估計提了也夠嗆。
在他們眼裡。
他們是夫妻，做這些事情再平常不過了。
怎麼辦？
溫雅寧腦子一片亂麻，直到聽見顧北辰說。
“好了。”
溫雅寧這才如蒙大赦，抽出來就跑去衛生間。
“別走。”
顧北辰又把她喊住，“做事情有始有終，先把我褲子提上，萬一護士進來看見怎麼辦？”
他感覺下半身涼颼颼的。
唉！
太著急了。
褲子忘提上了。
溫雅寧回頭，看著……媽呀，還立著呢。
不忍直視。
她的心臟“砰砰砰……”跳的快要蹦出來了。
圓房那天夜裡，他就是用這個大傢伙欺負她嗎？
好醜。
顧北辰臉皮怎麼這麼厚呢？
就是夫妻，他也不能這麼暴露吧？
暴露狂。
要是她。
疼死，也得把褲子提上。
溫雅寧回到病床，小便器放在腳下，先把他的被子蓋上，在被窩裡摸索著把他的病號服褲子提上去。
這回應該可以了。
溫雅寧跑進衛生間倒尿壺，不出來了，身心皆受重創。
手不乾淨，眼睛也不乾淨了，看來離婚沒有那麼簡單。
顧北辰開始玩陰、玩邪的了。
……
顧北辰不覺得難為情，反而嘴角輕勾，沒事逗逗她，挺有意思。
小不點剛才非常緊張，他都聽見了心跳，聲如擂鼓。
顧北辰也覺得很奇怪。
為甚麼溫雅寧的手一接觸，身體就有反應呢？
肯定禁慾太久了。
回頭一想，這三年的堅持很沒意義。
嗯？
顧北辰忽然擰眉。
他動了動腰，褲腰不得勁，好像沒提好，有個地方折著呢。
顧北辰的手伸進被子，整理褲腰。
是的。
他的手可以動，不用力就沒有問題。
但是顧北辰不想讓她瞭解這個情況。
目的就是要她多動手，多接觸，增加了解，鞏固感情。
……
溫雅寧在衛生間待半個小時才出來，臉頰還是紅紅的。
先有穿褲子，後有接小便，過程太羞人了。
經此一幕。
溫雅寧從平面到立體，全方位，無死角，更詳細的瞭解顧北辰。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溫雅寧走到病床前，看看輸液架上的營養液，還有大半袋呢。
滴的特別慢，估計三個小時也滴不完。
溫雅寧也不敢調，有的藥就是要慢慢的滴。
顧北辰等的都要睡著了，眼睛掀開一條縫隙。
“你休息吧，忙半天也累了。”
他覺得應該給溫雅寧一點時間，藥，不能下的太猛，太急。
惹毛，就不好了。
唔？
溫雅寧閃眸。
這位病號大人終於發善心了。
“我不累。”
她坐在陪護床上，看著俊臉上那雙微闔的狹長鳳眸。
“你困了嗎？”
顧北辰沒睜眼，“不困。”
其實有點困。
溫雅寧又問，“你的刀口疼不疼？”
顧北辰強打幾分精神，“打完止痛針後，就疼的差了。”
他剛剛甦醒的時候，連簡單的呼吸都痛。
顧北辰發現，這次車禍比在戰場受的傷都嚴重。
溫雅寧問，“一針止痛，能挺多長時間？”
顧北辰睜眼，“不瞭解，第一次打這個針，但我知道這種針雖然止疼效果好，但容易上癮，不能經常使用，還是吃止疼藥比較好。”
“哦。”
溫雅寧點頭，“等藥效過了，我去找醫生開止痛藥。”
她脫下鞋子躺在床上，把行李當枕頭枕著，閉上眼睛。
休息一會兒。
溫雅寧剛才說不累，實際身心俱疲。
自從中午給那波學生畫畫開始，就忙到現在，再加上剛才那些驚險刺激的畫面。
溫雅寧的精神一直緊繃，突然間放鬆。
上下眼皮開始打架，總往一塊沾，後來睜不開了。
睡會。
溫雅寧說，“如果有事叫我，我想眯一會兒。”
顧北辰淡淡的說。
“好，你睡吧。”
……
病房陷入寂靜。
一抹金色夕陽透過窗戶斜斜打在溫雅寧身上，彷彿渡上一層聖潔的光輝。
安然恬靜的面容，鴉羽般的睫毛覆下一片淡淡的陰影，越發襯的肌膚如玉，粉嫩嘴唇好像嬌豔欲滴的花瓣……
顧北辰看的出神。
很誘人。
可惜……
他剛想到這裡，對面床榻就傳來溫雅寧輕緩、勻稱的呼吸聲。
嗯？
顧北辰驚訝。
小不點怎麼這麼快就睡著了？
看著很疲憊。
蔣司南今天來病房特意告訴他，說他在郵局門口，看見溫雅寧跟一個年輕男人走在大街上。
那個男人還幫溫雅寧拎著一個塑膠袋。
她今天去城裡幹甚麼了？
還這麼累？
顧北辰又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