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政委看溫雅寧這麼緊張,還猶猶豫豫的舉棋不定。
他不想聽了。
“孩子,如果你說的是顧北辰難言之隱,那就讓它永遠成為秘密吧。”
劉政委有些心疼顧北辰,挺好的男人怎麼有這個毛病呢?
甚麼?
難言之隱?
“哈哈。”
蔣司南笑出鵝叫聲,劉政委想歪了。
北辰不舉?
溫雅寧臉也紅了。
她急忙解釋,“不是政委,不是您想的那種,顧北辰身體很好,很健康,他沒有難言之隱。”
溫雅寧不想讓他落下男人那方面不行的嫌疑。
作孽啊。
顧北辰明明很強。
“哦,沒有難言之隱?這就好,就是有也沒事,可以治。”
劉玄德心放回肚子裡,只要不是這個毛病,問題就不大。
“那是甚麼秘密?你講吧,我一定保密。”
溫雅亞開始說了,“顧家和溫家都是老式家庭,雙方爺爺那輩給顧北辰定下了一門娃娃親,但是三年前,顧爺爺突然身患重病。”
“顧奶奶為了將爺爺從死亡線上拽回來,提出讓北辰完婚,給病危的爺爺沖喜,顧北辰一開始不同意,說是封建迷信。”
“但奶奶,公公都勸他,北辰是爺爺最喜歡的孫子,平時很疼他,他跟爺爺的感情也很深厚,北辰最後還是答應了。”
溫雅寧說的很細緻。
劉政委不僅明白了,還舉一反三。
“於是北辰和你結婚了,但沖喜沒用,爺爺還是去世了,所以你婆婆不喜歡你,在生活中處處為難你。”
“對。”
溫雅寧點頭,“政委您說的都對,但還有一件事,顧北辰娃娃親物件不是我,是剛才離開的溫雅亞,因為她在婚禮前一天失蹤了,沖喜迫在眉睫,所以我是替嫁。”
甚麼?
替嫁?
她的話一句一驚雷,劉政委一會兒功夫就年輕好幾歲。
眼角的皺紋都消失了。
她姐姐溫雅亞才是顧營長的娃娃親物件?
劉玄德好像有些理解顧北辰為甚麼婚後三年不回家了?
原來中間有這麼多的波折?
不過話又說回來,即便這樣,顧北辰也不應該三年不回家。
不管溫雅寧是不是替嫁,也不能不管不問。
他們畢竟結為夫妻了,既然是夫妻,就要互相關心,互相體貼。
何況媳婦還這麼漂亮,沒有理由讓她獨守空房。
劉玄德勸導,“雅寧,如果這麼說,你更不能離婚了,這不就是緣分嗎?原來不是你的婚姻,因為你姐離家出走,成全了你。”
“再說,你如果對顧北辰一點感情沒有,不會在家等他三年,既有感情又有緣分,也沒有離婚的理由啊?”
溫雅寧眨了眨眼不說話了,既然該說的都說了,剩下就是不能說的了。
“唉!”
劉玄德嘆氣,“你這孩子甚麼都好,就是主意正,我還是之前那句話,如果你對顧北辰有感情,離婚的事情別聲張,給他一些考慮的時間,婚姻大事,不能感情用事。”
他還是想挽回。
“嗯。”
溫雅寧點頭,“政委,我也不想張揚,但不說,姐姐就不同意離開家屬院,我們之間有意見,因為她三年前逃婚,害我替嫁。”
“原以為這輩子也不會見面,沒想到姐姐竟然有臉來部隊找我,不僅干涉我的生活,還去我房間亂翻東西,忍無可忍,在外面跟她吵起來了。”
她不想再受姐姐閒氣,每天還要提心吊膽的生活,連吃飯都要擔心菜裡有沒有毒藥。
劉政委明白了,“對,你這麼一說,她確實同意離開了,之前還不同意呢。”
“但你走出這間辦公室以後就不要繼續說了,我也提醒你姐了,不讓她到處宣揚,一切等北辰執行任務回來再說。”
顧北辰離婚在部隊是一個爆炸性新聞,比結婚訊息還令人驚訝呢。
“好的,政委。”
溫雅寧點頭答應,“我不說。”
劉玄德笑容欣慰,“行,那你回家吧,你姐也走了,晚上一個人在家裡注意安全。”
他細心囑咐。
“好的,謝謝政委關心。”
溫雅寧起身向門口走去……
“政委,沒事,我也走了。”
蔣司南起來也要走。
“哎,司南,你回來別走,我有話跟你說。”
劉政委把他叫住了。
“是。”
蔣司南停下,看溫雅寧關門離開。
“政委,您想跟我說甚麼?”
他還有幾句話想跟溫雅亞說。
劉政委端起水杯。
“你別急,我喝口水。”
蔣司南洩氣了,他一屁股坐回沙發上。
等政委說完,估計人都到家了。
劉政委一口氣咕嘟咕嘟把一杯水都喝了。
“司南,你是北辰的好朋友,對他最瞭解,溫雅亞來部隊的目的是不是不單純?”
劉玄德做政委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麼光怪陸離的事情。
娃娃親物件逃婚,妹妹替嫁,三年不回家,津貼被佔,媳婦來部隊離婚,前娃娃親物件也來部隊。
目前看來,娃娃親物件來部隊的目的不純。
溫雅亞來幹甚麼?
“政委啊。”
蔣司南懶散的往沙發後背一靠。
“這事,您還是等北辰回來問他吧?我不會出賣朋友的。”
他是一個講義氣的人。
劉政委面帶不悅,“司南,這怎麼是出賣朋友呢?我是不是政委?”
因為顧北辰沒在部隊,沒法瞭解,所以問他的朋友,瞭解一下。
蔣司南還不配合。
嗯?
話音不對。
蔣司南把腰身挺直,“當然是啊,怎麼了?政委?”
劉玄德表情嚴肅,臉上一點笑模樣沒有。
“你承認我是政委就好,耐心聽我給你講一講,我的工作職能是負責部隊的政治工作、思想教育、意識形態建設及黨的建設,確保部隊絕對服從黨的領導,保持正確政治方向,明白吧?”
“嗯。”
蔣司南點頭,“我明白。”
劉玄德接著說,“你拒絕回答問題,就是不配合我的工作。”
“呵呵。”
蔣司南笑了,“政委,您怎麼冤枉人呢?我怎麼不配合您的工作了?就是不想出賣朋友,您如果問的是工作,我早就說了,但這是私事,還是別人的私事。”
“司南。”
劉玄德表情越發嚴肅,“你少嘻嘻哈哈的,我是為了你的朋友好,不是害他,難道你也希望顧北辰離婚嗎?”
? ?哈哈,感謝上一週家人們的評分,又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