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豔玲說完大概也覺得讓溫雅寧道歉不太可能。
她一頭衝出人群,頭也不回的離開,苗條的背影裹挾著憤怒與不甘。
沈軍國對顧北辰說,“北辰,豔玲性格太犟了,我先跟她好好談談,回頭再找你。”
“好。”
顧北辰點頭。
沈軍國走了。
顧北辰看著人群,“今天是一場誤會,我正式介紹,她是我的妻子溫雅寧,謠言止於智者。”
“希望你們都能做智者,以後如果再有此時,我絕不姑息,誰的責任都逃不掉。”
顧北辰推著輪椅走了,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趙小亮也回營地了。
吳麗英看著身如泥塑的趙曉玲,撇嘴問她。
“你還犟嗎?聽明白了吧?溫雅寧是不是顧營長的媳婦?”
趙曉玲訕訕的,“顧營長太能藏了,如果知道他結婚了,誰還會胡亂猜?是不是?姐妹們?!”
她還想找點輿論支援,剛才太沒面子了。
趙曉玲擔心以後說話都沒人相信了。
但是吳麗英不給機會,搶著說,“哪條紀律規定顧營長必須公開婚姻關係?他還得把結婚證貼在腦門上嗎?”
“這個謠造的都花花,追上門求愛?顧營長還被狐狸精迷住了,哎呦,我第一次聽見,偏偏還有人信,呵呵。”
她捂著嘴笑。
趙曉玲臉色難看,“那是你孤陋寡聞,井底之蛙,改革開放先解放思想,甚麼人沒有?大街上還有親嘴的呢?你沒看見罷了。”
“不願意公開婚姻關係和不公開婚姻關係是兩回事,他們雖然是兩口子,關係肯定不好,如果好,顧營長還能三年不回家?溫姑娘守三年空房嗎?”
她話音一落。
人群裡有人說,“行了,趙曉玲,你怎麼還造謠呢?顧營長三年不回家,夫妻感情就不好了?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
“你就是不想自己,也要想一想自家男人的名聲,妻賢夫禍少,剛才就數你跳的歡,還是管好自己的嘴吧。”
“就是,剛才那姑娘受了多少委屈,哭的像個淚人似的,明明是顧營在老家的媳婦,卻被說成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旁邊有軍嫂抱不平。
趙曉玲表情囧頓,“這事跟我有甚麼關係?都是豔玲說的,這孩子太能異想天開,回家洗衣服,哎呀,你們快都散了吧,有甚麼好看的?”
她找個藉口,倔噠倔噠的走了。
……
溫雅寧在回家路上一句話沒說,本來就發燒,剛才在軍屬面前還故意裝的可憐到極致,更是身心俱疲。
她只想快點回家休息。
顧北辰也沒說話。
……
溫雅寧回家就離開輪椅去床上躺著,閉上眼睛,心裡煩躁。
她沒想到來部隊還能遇到這事?
顧北辰端著暖瓶倒了一杯水,問她。
“喝水嗎?”
溫雅寧搖頭,“你放桌子上吧,一會兒再喝。”
她現在說話都嫌累,腦袋裡也嗡嗡的。
顧北辰放下水杯,坐在寫字桌前面的椅子上,看見她手腕子還紅呢。
“你……”
他剛要問。
溫雅寧說話了,“對不起,剛才給你添麻煩了。”
對不起?
顧北辰擰眉,聽著這麼生疏呢?
溫雅寧又說,“我剛才打架咬壞沈豔玲的手,扎壞她的臉,你是不是心疼了?”
心疼?
顧北辰眉峰輕鎖,“我為甚麼心疼她?”
她說話怎麼這麼怪呢?
溫雅寧說,“因為沈豔玲是你的朋友。”
“不是。”
顧北辰糾正,“豔玲不是我朋友,她是我朋友的妹妹,性子有些直爽,但人品不壞。”
不壞?
溫雅寧嘴角一抹譏誚,“你說沈豔玲不壞,那就是我壞了?”
她對沈豔玲這個女孩有看法,不是損,就是壞!
就因為昨天沒讓她進屋,就編排她冒充軍嫂,來軍營追男人的謠言。
沈豔玲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她在家屬院裡人人喊打!
嗯?
她怎麼是這個表情?
顧北辰擰眉,“我說豔玲不壞,但也沒說你壞,剛才也在現場說了,你不會無緣無故咬人。”
“今天確實是一場誤會,部隊軍嫂們一直以為我未婚,發現你突然住進了家屬院,有些猜忌也能理解。”
顧北辰不願意將這件事情矛盾擴大。
因為涉事的人員不是軍嫂,就是軍屬,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影響團結。
溫雅寧不愛聽了。
甚麼是有些猜忌,也能理解?他這是替沈豔玲說話嗎?
她睜開眼睛,盯著他問。
“你認為沈豔玲做的對?”
顧北辰眉峰擰的更緊,“我沒說她做的對,沈豔玲信口雌黃,怎麼能對呢?”
女人都這麼愛鑽牛角尖嗎?
溫雅寧又問,“你是不是從來沒想公開我們的關係?”
三年了,硬是滴水不漏。
顧北辰不解,“我今天不是公開了嗎?”
溫雅寧壓了口氣,“我說的是以前以前為甚麼不公開?為甚麼要給別人留下單身的印象?”
他肯定故意的,很喜歡被單身女人覬覦的目光。
顧北辰沉默。
溫雅寧嘴角溢位一絲冷笑,“你怎麼不說話?”
她又冷笑?
顧北辰心情煩躁。
“我不是刻意隱瞞,因為沒人問我,我總不能見誰都主動告訴他們,我結婚了,這不是精神病嗎?”
溫雅寧沒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無理辯三分。
三年就是沒人問他的婚姻關係,如果想說,肯定也有機會的。
沒人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顧北辰看看手錶,問她,“你還在生氣嗎?”
他語氣不耐。
溫雅寧心裡擰巴,“難道我不該生氣嗎?其實我覺得這三年過的挺沒意思的,不知道為甚麼活著?”
她想到上一世的磨難又一陣心酸。
“我們還是……”
溫雅寧剛要說離婚。
就在這時。
“咚咚咚!”
家門再次被敲響,還有人說話。
“北辰。”
顧北辰站起來了。
“沈軍國找我,晚上有時間再談,你休息吧。”
他剛要走,發現溫雅寧被子沒蓋好。
隨手蓋上被子,又看見一張小紅臉,想摸摸額頭,熱不熱。
溫雅寧腦袋一轉,躲開了。
嗯?
顧北辰又把她的腦袋轉過來,還是摸到額頭。
溫雅寧眼睛噴火,這個男人怎麼為所欲為?
不讓他碰,非要碰!
三年前的新婚之夜也這樣,想怎麼折騰怎麼折騰,一點也不考慮她的感受,疼了好幾天。
? ?親,試水最後一天,繼續求支援,求追讀、票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