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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愛心福利院

2026-04-08 作者:魚衡

愛心福利院

鬧劇最終的收場是她和苗家父子被關了緊閉,說實在的,要不是怕給木柯嚇到心臟病發她真的會不用技能徒手扭斷這倆傻逼的脖頸。

她毫髮無損,苗飛齒反而被這隻死撲稜蛾子氣的差點開狂暴,這傢伙走位太騷了,不打架不開技能純折磨人,前一秒還在桌上蹦噠下一秒就又倒掛在樓梯扶手上了,速度快到只能看見一抹黑色的殘影,但這傢伙沒狂過三秒,就被趕來的護士制裁了。

“誒呦護士姐姐行行好,我這不尋思強身健體呢……”

護士姐姐可不吃她這一套,冷漠無情的把她和另外兩人扯回病房,就剩木柯和角落裡的劉懷當留守兒童。

被強制關禁閉的白明玉難得老實,但也只是老實了半個小時,房間的書櫃被她翻的亂七八糟,零零散散的紙張上,是一朵被她用指尖殘留鮮血塗畫出的血色靈芝。

“早該想到的,那群傻逼當時抽我們血不就是為了養蘑菇嗎,果然睡太久腦子快給我睡退化了。”雖然知道了通關的必要條件之一,白明玉卻不打算告訴白柳,拜託,啥都讓她說了那要這傢伙的智商做甚?她可不想搶他出風頭的機會。

先推他上神壇,再殺了他,這才有意思

溜門撬鎖這玩意對她來說就是基本功,不過護士姐姐還算心善沒給門鎖死,白明玉還是那副雙手插兜的流氓樣,吹著口哨,用鞋尖輕輕的推開了門。

木柯那傢伙現在強綁苗家父子,與他過度接觸反而會害了他,白明玉盤算半天,最終選擇去找另外一個“重要人士”。

“Oi,刺客兄,餐廳還有飯嗎?我沒吃飽。”

講真,劉懷認為自己現在也算是孤立無援,現在碰上拉克西絲這個陰晴不定的傢伙更是雪上加霜,但對方並沒有對他做些甚麼,只是繞著他轉了兩圈,又伸手摸了下他的匕首:“傷不了生命值,只削精神值,你這武器輔助主攻手開狂暴還行,單兵作戰面板提升不上去很難打出爆炸傷害的。”

劉懷:……

“我看過你之前的小電視,盜賊與刺客,確實是個不錯的組合,本來前途一片光明的。”她瘦長鬼影似的手擋住了劉懷的匕首,這個心軟的傢伙並沒有對她動手,他只是疲憊的坐在椅子上,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但是,都被我毀了。”

“我對不起四哥。”

“你光擱這說有啥用,當他面堂堂正正道個歉,畏首畏尾算甚麼?”她這些陳詞濫調想來也是別人說過的,但她現在必須把劉懷和牧四誠之間的矛盾調和,要不然刺客G了盜賊和女巫不又走上之前的老路了?!

日!爛攤子!徹頭徹尾的爛攤子!白六我*****!

“你說話的方式,我好像在哪聽過類似的……”聽了半天,劉懷後知後覺有些不對勁,眼前長相恐怖的瘦長鬼影漸漸和一個瘦小的身影重合,他也不敢貿然猜測,連忙轉移話題:“你來找我,應該不是來說這種事的吧?”

“一半一半,我確實需要你幫我個小忙。”白明玉伸手比劃著:“今天這出是白柳,木柯和我商量的計策,他那個瘋子打算讓我在ICU里宰了那倆貨,可問題是我一個沒辦法完全應付過來,想利用你的速度帶我起飛。”

劉懷:……

這他媽是小忙?

“不行,我還有妹妹,我不能跟你們冒這個險。”

行吧,普通玩家也有普通玩家的生存方式,和他道別後白明玉就開始另想他法,當她出現在木柯面前時,小少爺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嗚嗚嗚白柳你到底為甚麼要讓這個變態入夥?

晚八點五十五分,在經歷過“草豬刀”和“上豬雙刀”的鬧劇後,苗飛齒看到了木柯胸前的一抹紅光,趁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就奪走了那抹紅。

“這是甚麼?”

小巧的紅寶石胸針哪怕在昏暗的環境下火彩也仍舊耀眼,再加上木柯的介紹這是個珍惜的保命道具,他趁拉克西絲和白柳打架時從他身上偷的,苗飛齒便毫不猶豫的收入囊中:“你那個廢物面板用這東西也沒必要,只要還有甚麼好東西給我和我爹就行了,別藏著掖著,有我們護著你怕甚麼。”

苗高僵倒是對這個所謂的“保命道具”的效果存疑,他防禦身板高用不上,就由著苗飛齒去了,而木柯反而鬆了口氣,並且開始憋笑。

如果讓他們知道這枚胸針就是拉克西絲,那就不是保命了,是大難臨頭。

好的,已經順利到達ICU,扣了5點生命值使用【魔術師】的白明玉使了個壞點子,胸針扎破了苗飛齒的手心,趁對方吃痛鬆手之際她滾到了病床下,這地方光線昏暗,況且他們本身是奔著【續命良方】和擊殺白柳來的,大費周章找一個小小的道具實屬沒那個必要,她愉悅的舔了下自己的嘴唇,打了個響指。

【系統提示:玩家拉克西絲使用個人技能(蛾巢)】

加溼器裡產生的白霧突然變成了鮮血的顏色,無數只血色的,液體構成的飛蛾扇動翅膀朝他們飛來,這詭異的場景讓苗家父子瞬間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可飛蛾的攻勢太快,他們完全沒辦法騰出手去攻擊木柯和白柳。

“現在動手嗎?”躲在白柳床下的白明玉敲了敲床板,但白柳卻搖晃了下自己的手指,用氣音與她交流:“不用,現在殺了他們是價效比最低的做法,而且護士要輪班了,你能在八分鐘內秒殺他們兩個嗎?況且苗高僵開盾了,我認為你的拳頭轟不碎他殭屍化的身體。”

“那你倒是說最高的做法是甚麼啊。”

“你繼續幹擾,剩下的交給我和木柯。”

白明玉:……

媽的早說她只是個干擾項啊!白柳你還我五滴血!

接下來的表演她全全交給了白柳和木柯,只有苗飛齒和怪物病人要攻擊到那兩個脆皮時才適當的出手操控飛蛾阻擋,但這倆貨跟他媽泥鰍一樣在地上游來游去,沒辦法,胸針小玉只能暫時把自己掛在病床垂下來的床單上,哼著歌給殭屍父子使絆子。

終於,護士的高跟鞋踩地的噼裡啪啦聲在ICU外響起,苗飛齒的雙刀也貫穿了怪物病人的腦殼,驚心動魄的夜晚鬧劇總算是落下帷幕,白明玉捂住嘴打了個哈欠,正準備在ICU裡度過睡上一覺時卻被一個人緊緊的握在手心,那人把她帶出ICU後又把她扔在了某個角落,白明玉看著那三個瘦長鬼影越走越遠的身影,解除【魔術師】的效果速度飛快的跟了上去。

“真是讓我好找,放開他。”

安全通道里,苗高僵放開了險些被他掐死的【木柯】,準確來說是白柳,他們冷眼看著這個搗亂的“第三方”,怒氣沖天。

“你到底想幹甚麼?”

“弄死白柳,順帶弄死你們,我不是說過嗎我當年可是行刑人的得力小助手,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些法外狂徒。”雖然瘦長鬼影的身體遠沒有【鬼臉蛾】的身體有看頭,但她還是裝模作樣的把自己的拳頭骨節按的“咯咯響”:“你們大概清楚我的技能,任何死在我鐮刀下的玩家,死前的尖叫只能用慘絕人寰來形容。”

“你們也想試試嗎?那份痛不欲生到那摧毀神志的痛苦,我相信你們會很喜歡的。”

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把柄壓根沒用,體力槽嚴重虧空和技能CD的他們裸板數值完全沒辦法和拉克西絲硬剛,沒辦法,苗高僵帶著苗飛齒鎩羽而歸,現在,安全通道里只剩下奄奄一息的白柳和腿軟跪地上給他拜早年的白明玉。

“妹夫,使不得,我受不了你這麼大的禮。”

白明玉:……

臥槽泥馬!

“大舅哥,你再這麼胡來我這脆弱的小心臟是真受不住啊。”白明玉捶打著自己扁平的胸膛,試圖用這種方法喚醒白柳的良知:“接下來應該沒這麼驚險刺激的活動了吧?”

靠著牆歇息的白柳搖了搖頭:“走一步看一步,你還剩多少生命值?”

“45,您呢?”

“……7,不過準確來說是6.5,剛才苗高僵真的差點掐死我。”

白明玉:……

要不她現在給他一刀來個痛快吧。

7點血,咋不給他能死。白明玉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冷嗤,她扛起白柳的胳膊,扶著他往電梯間走:“【續命良方】我有點頭緒了,要是明天木柯沒看完書,你可以拿我說的先交差。”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白柳發自內心的笑著:“願聞其詳。”

“你應該見過我的臉,那麼說起來就很方便了。”電梯還需等待,趁這點空檔,她開始瞎扯:“我中意混血,父親是個義大利富商,母親是港城人,家裡也有底子,可就在我六歲那年,我父親不知道上哪搞來了一堆孢子,瘋瘋癲癲的和我母親說,只要用我的血澆灌孢子,長出的靈芝就能包治百病,長生不老。”

電梯門開,白柳率先走進按下樓層,他看向有些惆悵的拉克西絲,緩緩出聲:“他們……對你下手了。”

“嗯,我他媽差點被抽乾,我想不通為甚麼疼愛我的父母有朝一日也會為了虛無縹緲的【長生】對我痛下殺手。”她自嘲笑了笑,將故事的結局娓娓道來:“我七歲那年,在一個安靜的仲夏夜,放火燒了我家。”

“我看著家裡的傭人和我的父母在火海里掙扎,看著那些用我血澆灌的靈芝萎縮,看著金碧輝煌的莊園在火海里坍塌,也看著火舌舔舐著我的面板。”

“我是個很殘忍的傢伙,我並不覺得殺了他們有多悲傷,相反,我很興奮,我終於解脫了,終於,不用再被當成一隻任人宰割的豬仔對待。”

“所以,你覺得【續命良方】是你父親當年種植的靈芝?”

“只是猜測,如果【續命良方】只單純是小孩的血肉那這個副本不會那麼麻煩,反正還有木柯這個後手,我就不多說了。”電梯到了,門開,她伸著懶腰走向了自己的病房:“講真,剛開始我並不是很想告訴你,但看你傷的這麼重都快死掉的份上,還是替你節省下走彎路的時間吧。”

“晚安,白柳,祝你好夢。”

“妹夫,你暫時睡不了。”

白明玉停下了腳步,她扭過頭,看向白柳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又幹啥?”

“解救被困在城堡裡的小少爺。”白扒皮笑眯眯的說著,順手向某個方向打了個招呼:“晚上好,劉懷。”

白明玉:……

艹。

吸氣,呼氣,冷靜木柯,只要你不發出聲音,那隻怪物就不會發現你。

可事與願違,就算怪物目前沒功夫吃他那些毒霧也在影響他的精神值,木柯蜷縮在白柳曾經躺過的病床下,眼神渙散,渾身發抖。

“砰!!!”

ICU閉合的門被巨大的力道踹飛了出去砸到了對面的牆上,木柯被這聲音驚到連忙探頭向外看去,血紅的光在白色的霧中閃爍,幾個呼吸間,那隻巨大的怪物就被那抹霸道的哄切成了一灘碎掉的肉,他震驚的捂住嘴壓制住即將發出口的尖叫,但另一抹速度極快的黑影卻顧不上他脆弱的神經,拉著他飛快的在走廊裡穿梭。

ICU外的情況也是慘烈,護士們的破碎的身體像是被某種告訴旋轉的刀片切割過,血漿和腦漿噴濺,天花板和牆壁上全是白和紅。

“我艹……”他現在除了這兩個字外甚麼也說不出來,同樣被劉懷牽著走的白柳在對他使用過精神漂白劑後解釋到:“劉懷用匕首劃傷了拉克西絲,他的精神值下降開了狂暴,帶著我們一路殺過來的。”

“那他人呢?”

“我在這。”一隻渾身是血的瘦長鬼影出現在了白柳身邊,用著一雙奇異的眼睛打量著木柯的狀態:“嘖,小可憐,擦擦眼淚吧,那麼漂亮的臉蛋哭花了我會心疼的。”

木柯:……

他現在嚴重懷疑如果不是自己這張臉長的不錯拉克西絲是不會以身犯險的。

“現在,也是時候讓你們見識一下拉克西絲冕下真正的實力了。”說這話的時候,她血淋淋的右手做了個抓握的姿勢,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虛空中快速滑過,一把由血液和骸骨構成的巨大鐮刀在她手中成型,白明玉興奮的吹了個響亮的流氓哨,以橫掃千軍的架勢清掃前來抓捕他們的護士:“美女姐姐們,小心地滑哦!”

拉克西絲的打架風格完全就是國外cult片和血漿電影的結合,這種血肉橫飛的場景確實很有節目效果,但近距離接觸卻讓人無法接受,這醫院裡的地面本身就因為加溼器變得溼滑無比,現在每走一步腳底下踩的就不知道是腸子還是其他器官了,白柳擦拭掉濺在自己臉上的血,按下了拉克西絲手中的鐮刀柄:“歇一下吧,你太累了。”

他們現在在安全通道處,晚上九點後這裡全是身上掛輸液袋手裡拿電話的畸形小孩,小孩大概也是剛開始上夜班,現在也被迫“下班”,臺階上是小孩們骨碌碌滾動的腦袋,牆上是飛濺的血,被他按住的拉克西絲很平靜,平靜到壓根看不出來他的精神值只有10,白柳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後背,從牧四誠的面板裡取出一瓶精神漂白劑遞給他:“謝謝你幫助……”

“撲通--”

鐮刀脫手,血液潰散,骸骨粉碎,剛剛還跟沒事人一樣的拉克西絲直挺挺的趴在了樓梯上,這下好了,唯一還有點力氣的劉懷費勁巴拉的把這位牛逼哄哄的外援和少爺拖回了自己的病房,而白柳則盯著拉克西絲髮抖的雙手陷入沉思。

這個傢伙,似乎身心都不是很健康。

“他怎麼樣了?”

501,劉懷病房,三人促膝長談完後才想起來還有個傢伙沒了動靜,木柯離得近,他先是探了下拉克西絲的鼻息,發現這貨還有氣鬆了口氣:“還活著。”

話音剛落,趴在地上的拉克西絲就翻了個面,四肢扭曲的蠕動來蠕動去,他掙扎著坐起身,雙手抱住頭狠狠一掰,把自己扭了180的腦袋轉了回來:“呼……疼死我了,我好像落枕了,誰能幫我捏兩下?”

白柳:……

木柯:!!

劉懷:??

踏馬的這傢伙腦袋跟貓頭鷹一樣轉來轉去的然後他說自己是落枕?開甚麼國際玩笑?

“瞧你們那芝麻點的心理素質,使用技能後的副作用懂不懂?算了先不說這個,我大小都保,你們仨的命我也救,要活都團團圓圓的活到大結局不行嗎?非得做取捨。”

跟一箇中二病晚期的熱血少年談價效比就像對牛彈琴,更別提這個熱血少年武力值高超,保他們三個似乎還真沒問題,白柳淡定自若的繼續在紙上塗畫,語氣平靜:“說說你的計劃。”

“要那玩意幹啥,全都揍一頓把孩子搶出來不就行了?”拉克西絲摩拳擦掌,灰白的眼睛裡僅有一點點血紅的瞳孔還在閃爍,白柳一噎,筆也在紙上畫歪了線:“你現在的精神值是多少?”

“精神值?我看看,哇塞,是0哦!”他嬉皮笑臉說出這個數字後在場三人都連忙後退到了稻草床上,劉懷抽刀,白柳拿鞭,就連木柯都拿了兩本厚重的書當武器,可拉克西絲渾然不覺自己的奇怪,甚至還調出自己的面板證實情況:“我可不騙人,真的是0。”

真的是0才他媽更奇怪好吧!劉懷在心裡瘋狂尖叫,張傀精神值歸零的時候都成怪了,為毛眼前這傢伙還是玩家!?

“你現在是拉克西絲,還是他別的人格?”白柳這話問的沒頭沒腦,木柯和劉懷都疑惑不解的看著他,但“拉克西絲”卻突兀的笑出了聲,他笑眼彎彎,起身,優雅的行了個紳士禮:“果然騙不過你。”

“很高興認識各位,阿特波洛斯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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