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裂×旋律×恢復
九月六日,蒂菈一個人回到了友客鑫,琉珈說他跟緋羽請了好幾天假,便沒有和蒂菈通一起。
這一天,是原漫中酷拉皮卡與庫洛洛交鋒之後發燒了一整天醒來的時間,醒來的酷拉皮卡滿臉蒼白憔悴,讓人一看就心疼不已。
而此刻在機場接蒂菈的酷拉皮卡,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西裝,帶著藍色的耳墜,金色的髮絲柔順光滑,整個人散發著矜貴優雅的氣息,看見蒂菈的身影后,他大步走到蒂菈面前,話還未來得及說就將蒂菈抱在懷裡,緊緊箍著,臉深深埋進蒂菈的頸窩。
“我好想你。”
蒂菈回抱著酷拉皮卡,臉也埋在酷拉皮卡的肩膀:“我也是,好想你。”
他們靜靜擁抱著,感受彼此的氣息,將好幾天沒見的思念都宣洩過後,才放開了彼此。
酷拉皮卡拿著行李,牽著蒂菈往外走,仔細看著她的臉:“我跟旋律說好了,明天再離開,現在先回酒店休息一下,我安排了你們下午見面。”
蒂菈不知道酷拉皮卡看甚麼,她正戴著面具呢,不過這點疑惑不妨礙她高高興興的跟著他走:“好。”
妮翁已經在其他保鏢的陪護下離開友客鑫了,酷拉皮卡為了等她便跟老闆請了假,而旋律則是蒂菈讓酷拉皮卡幫她留下的。
前兩天幫修卡治好後,蒂菈臉上的植物退下去了,但現在它又長出來了,蒂菈並不喜歡綠色面板的自己。
且這些生命值留著也是留著,還不如用來做些有意義的事。
蒂菈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被魔王的獨奏曲所害的旋律,雖然不知道她的念能力對這樣恐怖的災難有沒有用,但總算試一試更好。
這也算是測試一下她念能力的上限,目前看來,她的念能力能夠破除‘制約與誓約’所承受的後果,也能治療醫學上的不治之症,更能讓生命體延長生命,但並不是無限延長。
這些所有的能力說出來都會讓人瘋狂,蒂菈也只能在確保能力不會被人洩露的情況下給能夠信任的人使用。
如果實在不行,還有酷拉皮卡的念能力給她做保障,酷拉皮卡的審判小指鏈,能夠刺入人的心臟,宣佈規則‘不能以任何形式洩露任何關於蒂菈念能力的事’,如果對方不照做,懲戒之楔將瞬間刺穿對方的心臟。
回到酒店,蒂菈和酷拉皮卡用了餐,雖然她並不累,但也挺酷拉皮卡的話上床休息了。
而酷拉皮卡自己則坐在床前的沙發上,用電腦處理一些工作。
說起來很玄妙,在原漫中,友客鑫事件妮翁的能力被庫洛洛偷取,導致諾斯拉家主受到打擊一蹶不振,讓酷拉皮卡有機會掌握諾斯拉家的權利。
而現在,妮翁的念能力好好的,諾斯拉家主仍春風得意,但酷拉皮卡仍在諾斯拉家主的重視下,很快站穩了腳跟。
很大一部分功勞來自緋羽。
自從旅團被滅後,緋羽的家族隱隱有十大家族之首的趨勢,緋羽也因為這件事成功讓他父親心服口服的退居後位,將家主之位傳給了她。
她繼承家主之位後,聯絡酷拉皮卡想讓酷拉皮卡離開諾斯拉家族來到曼科裡家族,被酷拉皮卡拒絕了。
因為酷拉皮卡仍對緋羽和琉珈綁架蒂菈的事心懷芥蒂。
緋羽似乎也意識到了,從友客鑫事件中,她看出酷拉皮卡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人,她就算不能招募酷拉皮卡,也不想與他為敵。
於是緋羽主動向酷拉皮卡示好,她聯絡了諾斯拉家族主,不知道說了甚麼,反正酷拉皮卡直接成了諾斯拉家族的一把手,於是酷拉皮卡不可避免的忙了起來。
酷拉皮卡突然被如此重用也不是沒有疑問,他詢問諾斯拉家主之後,得到了一個含糊的答案,但聰明的他怎麼會猜不到事情的原委。
這是一件讓酷拉皮卡感到冒犯的事,他被討厭的人幫助了,他並沒有向緋羽尋求幫助,緋羽這樣自作主張的做事,讓酷拉皮卡有些生氣。
他不想接受緋羽的幫助,本來他就有信心靠自己在諾斯拉家主站穩腳,但偏偏緋羽來多此一舉,酷拉皮卡就向諾斯拉家主遞了辭職信。
可諾斯拉家主不放人,酷拉皮卡在諾斯拉家族工作是簽了協議的,沒有家主同意不能毀約,因此正直的酷拉皮卡只能留下來繼續工作。
酷拉皮卡感到有些挫敗,跟蒂菈在電話裡說這件事時,蒂菈還安慰了他好久,並告知酷拉皮卡她早就不生緋羽他們的氣了,畢竟沒有他們這麼做,旅團也不會這麼早就被抓住。
酷拉皮卡怎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太在乎蒂菈,所以一些傷害過她的人他都無法原諒。
經過這件事後,酷拉皮卡是真的與緋羽的關係完全僵硬了。
其實蒂菈很不理解緋羽的行為,以她的智商和情商難倒不會知道酷拉皮卡根本不願意她這樣做嗎?
她當然知道,只是她最近可能比較意氣風發,有些驕傲了,她只認為她這樣做是給酷拉皮卡賣好了,不管酷拉皮卡願不願意接受,都不可辯駁的得到了她的幫助。
以酷拉皮卡的性格,雖然會生氣,但是也會看在這件事上不會與她作對,既然酷拉皮卡不想為她做事,那隻要酷拉皮卡不會做危害她的事就行了。
於是,她就這樣做了,利用了酷拉皮卡正直的性格。
兩人算是徹底形同陌路,互不干擾了。
蒂菈心裡有些複雜,對於緋羽她是完全的老闆和員工的關係,只不過她因為緋羽的地位所以想與她交好,以後有甚麼事需要麻煩到她至少好開口。
但現在因為她和酷拉皮卡的不愉快,讓蒂菈以後有甚麼事也不敢去找她了,怕酷拉皮卡生氣,而且這件事確實是她做的不對,她一點也不尊重酷拉皮卡的意願,蒂菈也決定不與她的聯絡了。
幸好上次緋羽給蒂菈的面具蒂菈已經找機會還給她了,以後她們應該也不會見面了吧?
——
蒂菈不知不覺睡著了,然後被酷拉皮卡叫醒了。
“現在幾點了?”
“下午三點了,睡四十分鐘差不多了,再睡腦袋該昏了,晚上也睡不著。”
蒂菈坐起身打了個哈欠:“好~”
起床收拾好後,酷拉皮卡領著蒂菈去見了旋律。
來到旋律房間,她已經在茶几上給兩人倒了水。
三人坐到沙發上,蒂菈和旋律相互認識了一下。
旋律是一個很溫柔平和的人,可在得知酷拉皮卡的戀人或許能夠恢復她原本的容貌之時,也難免激動不已,甚至有些感到不真實,內心既是期盼又是不安。
不安就是怕白歡喜一場,有了希望又陷入絕望。
但現在面對蒂菈時,她早就將自己的心情調整好了,蒂菈幫她或許有一些私心,但也是看在酷拉皮卡的份上才會幫她,她能得到這個機會已經很幸運了。
不管怎樣,看開一點就好,反正她都用這個樣子很多年了,也不怕再多用幾年。
因此,旋律很是平靜,平靜的像是蒂菈他們只是來跟她聊聊天而已。
看在蒂菈眼裡就是真不愧是能讓失控的酷拉皮卡都能冷靜下來的旋律,她內心可真穩定強大,要是蒂菈自己,這會兒不知要激動成啥樣。
其實蒂菈只是聽不見旋律的心跳聲而已,旋律自己耳朵可將自己那還是有些加快的心跳頻率聽得清清楚楚。
隨便聊了兩句,旋律不急,蒂菈都急了,直接開口道:“那我們開始吧?”
旋律微微停頓一下,輕輕吸了口氣,應道:“好!”
沒有任何意外,旋律恢復了原本的樣子,順利而神奇的不可思議。
蒂菈看著旋律從原來禿頭齙牙的豆豆眼,變成高挑纖細的大美女,直接看呆了!
好、好美、好溫柔的姐姐!
旋律感覺到自己的變化,拿起桌上放著的鏡子一看,真的恢復了!
接著她又撩起左手的袖子,手臂仍是如一根黑炭般枯槁可怖,看來,要想完全擺脫詛咒,必須毀掉那本樂譜!
旋律定了定神,放下鏡子,看向蒂菈感激道:“蒂菈,謝謝你!”
蒂菈被旋律看得臉紅,可疑的不敢與她對視,看著她唇形完美的嘴道:“不、不用謝。”
旋律的美和酷拉皮卡的美很像,精緻脆弱又溫柔,蒂菈臉紅的想看來她就是最吃這種長相,一看見就被迷的不行。
旋律似乎看出了甚麼,眼含笑意,伸手握住了蒂菈的手,輕柔說道:“我的外貌一直是我的心病,雖然我不在乎別人對我之前那個模樣的看法,不在乎頂著那個模樣生活,但我仍希望能恢復自己原來的樣子。
我本來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如願,沒想到遇見了你,說你是我的救贖也不為過,從現在開始我們可以是朋友了吧?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蒂菈聽出旋律話語裡的真誠,她抬起頭來看著旋律的眼睛,也鄭重道:“我們當然是朋友了,是朋友互相幫忙是很正常的事,你不用報答我,能和你做朋友就是一件很好很值得開心的事了。”
若不是蒂菈穿越了過來,別說是和旋律做朋友,她與這裡的所有人都不是一個世界的。
命運就是這麼神奇,想她當初迷戀全職獵人時,怎麼會想到她有一天會真實的活在全職獵人世界,並與四個主角成為至交好友,與酷拉皮卡相知相戀,還見到了旋律恢復後的容貌。
以後,還有很多很多奇妙的人和事她會遇見,在這個神奇的大陸,她的路還沒有走到結尾,僅僅過了起跑線而已。
蒂菈和旋律正含情脈脈的對視著,酷拉皮卡上前來將蒂菈牽走了,他朝旋律頷首:“我們走了,記得明天八點出發去機場。”
旋律彎著眉眼道:“好的。”然後看向蒂菈,“蒂菈,我們明天見。”
“嗯,明天見!”
蒂菈被酷拉皮卡拉進房間,一進門就被抵在門上親吻,蒂菈被親得氣喘吁吁。
酷拉皮卡將蒂菈抱到沙發上一起坐下,眼神深暗的看著她:“蒂菈以後不能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別人。”
“甚麼樣的眼神?”
“喜愛的、甜蜜的、濃郁的、高興的。”
蒂菈做思索狀:“嗯......高興的恐怕不行。”
“為甚麼?”
“因為我以後會經常高興的,這可不能控制。”
“那就不能高興又喜愛,高興又甜蜜,高興又濃郁。”
“好吧,這個可以。”
酷拉皮卡總算滿意了,抱著蒂菈輕輕搖晃,說:“我也會這樣的。”
酷拉皮卡以為他這樣說蒂菈也會滿意,但蒂菈卻拒絕了。
“你不用這樣,酷拉皮卡,我希望你能用這些眼神看任何一個你想看的人。”
酷拉皮卡牴觸道:“我不會用這樣的眼神去看除你以外的任何一個人。”
“不,這樣不對。”
“為甚麼?”
“因為我不想你壓抑你的情感,一生還有很長,你總會遇見讓你內心柔軟的人或事,那個時候,我希望你能表現出來。”
“不會有的。”
“當然會有,因為酷拉皮卡很善良,所以一定會有的。”
“但是我不想你有......剛才看見你看旋律的眼神,我很難受。”
“我知道,你是吃醋了。”
酷拉皮卡耳朵紅了起來。
蒂菈笑道:“這很正常,我也會吃醋的。”
“那你甚麼時候吃醋?”
蒂菈思索好久,感覺酷拉皮卡好像不能讓她吃醋。
酷拉皮卡邊界感強,不管是男性女性,都不會有疑似親密的接觸。
再加上蒂菈的醋點挺高的,一般很難吃醋,因為她非常信任酷拉皮卡,絕對相信酷拉皮卡的人品行為,所以就算看見他和其他人有些親密了,第一反應就是想肯定有甚麼誤會,如果沒有誤會,蒂菈反而又會欣慰酷拉皮卡能夠對人敞開心扉,實在吃不起醋。
當然她不能這麼對酷拉皮卡說,於是她道:“如果你對別人比對我好,我就會吃醋。”
酷拉皮卡聽了覺得完全沒這個可能,於是幽幽道:“那你永遠也不會吃醋了。”
蒂菈卻不信:“那可不一定。”
酷拉皮卡皺眉:“怎麼不一定?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你對我更重要了。”
“我現在不說,你以後就知道了。”
“為甚麼?”
“沒有為甚麼,不許你問了。”
“為甚麼?”
“不許問!”蒂菈伸手捂住酷拉皮卡的嘴。
酷拉皮卡用舌頭一頂,蒂菈猛地縮回手,紅著臉道:“你幹嘛?”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們就幹些別的事。”說完撲倒了蒂菈。(除了親親啥也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