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水×小壞蛋
那天原本該是跟往常一樣,做做飯,談談戀愛,修修煉就過去了,可是在晚上七點,蒂菈和酷拉皮卡回家後,發現家裡被水淹了。
當時兩人牽著手回家,一路上說說笑笑,進入院子到房門前,酷拉皮卡掏出鑰匙開啟門,蒂菈習慣性的伸出右腳正準備踏進去,眼睛先敏銳的看見地上似乎水光粼粼的,她趕緊收回腳,仔細觀察。
由於沒開燈,外面天也暗了,蒂菈細細看了三秒才看清地板上全是水!
她一時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酷拉皮卡的手扶上蒂菈的腰,伸頭向房裡看去,“怎麼了?”緊接著也看見了地上積的至少一厘米厚度的水!
幸好酷拉皮卡反應快,只是愣了一下,便拉著蒂菈走到院子,兩人都從沒遇見過這種情況,但酷拉皮卡知道先打房東的電話。
他左手摩挲蒂菈的手指,邊拿出手機邊安撫蒂菈:“沒事,我問問房東太太怎麼解決。”
“嗯。”蒂菈回過神了,想進去看看是哪裡在漏水,但是酷拉皮卡拉著她不放手,對她搖了搖頭,她便沒去。
酷拉皮卡接了大概半分多鐘的電話,掛了之後,跟蒂菈重述房東太太的話:“房東太太說,這種事以前也發生過,只要去廚房水槽下面將水閥關掉就好了,地上的水需要我們自己打掃乾淨,明早她會叫人來修水管。”
剛開始酷拉皮卡不讓蒂菈進去是怕地上太多水會觸電,剛剛房東太太說不會觸電,這會兒便與蒂菈一起進去檢視情況。
他們在門外脫掉了鞋襪,光著腳進去,兩人分頭行動,酷拉皮卡去廚房關水閥,蒂菈去檢視哪裡漏水了。
蒂菈循著聲音,走到一樓的廁所,她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只開了一點便有水滋出來。
為了看清楚,她走到牆後面,伸出手一把將門用力推開,探出頭髮現是抽水馬桶連線的水管斷了。
她顧不得會被水淋溼,趕緊走進去將廁所裡的地漏揭開,接著她想到洗手池下面好像也有類似水閥的東西,她趕緊開啟,果然看見一個開關,用手去擰後發現是松的。
看著嘩嘩噴湧的水,蒂菈有些著急地往廚房走去,看酷拉皮卡那邊的情況。
剛走到廚房門口就碰見酷拉皮卡情緒穩定的打電話,蒂菈一見他,也不自覺的沉穩下來。
蒂菈安靜等他打完,隨後問道:“怎麼了?水閥關不上?”
酷拉皮卡轉身,“完全擰不動,房東太太說馬上就幫我們聯絡維修師傅。”
酷拉皮卡雖然是第一次處理這樣的事,但天生的聰明和這麼多年冷靜的性子讓他依舊不慌不忙井井有條,見蒂菈身上被水淋溼,他才擰了眉,“去換身衣服,別感冒了。”
他走到廚房門口,手搭在蒂菈肩上,帶著她出去,到樓梯口時示意蒂菈上樓。
蒂菈沒上去,而是拉著他的衣襬往廁所走:“不用換了,反正等會兒還要打掃這一地的水,你先來想想辦法,怎麼在維修師傅來之前把這噴水的地方堵住。”
本來地上就很多水了,雖然地漏開啟了,但它一直噴也不是個辦法,家裡的地板是木質的,怕是要全泡壞了。
酷拉皮卡向廁所裡面看去,斷掉的水管處水壓太大,用堵怕是堵不住。
想了一會兒,酷拉皮卡想到他在雜物間裡看見過廢棄的管子,“我去雜物間拿個東西。”
“好。”蒂菈往客廳看看,將地上的毯子拖起來丟到了院子裡的石路上。
再回房,酷拉皮卡已經從雜物間出來了,手裡拿了一根細長的管子。
她立馬知道酷拉皮卡要幹嘛了,想起來廚房的頂櫃上有一個裝了很多工具的箱子,又快步過去拿。
等到廁所時,酷拉皮卡已經在嘗試將那條管子懟進去了。
當然,很難。
水又多衝勁又大,只靠著蠻力是很難做到的,只這一會兒,酷拉皮卡幾乎已經全溼透了。
蒂菈躲在酷拉皮卡身後檢視工具箱裡有沒有甚麼能幫上忙的工具,翻來翻去,裡面只有一些很基礎的螺絲刀,剪刀,扳手,和生料帶等工具。
除了生料帶可以在接上水管後纏住防止漏水脫落,其他都用不上。
看酷拉皮卡怎麼弄都弄不進去,她自告奮勇:“讓我來試試!”
酷拉皮卡沒答應:“你離遠一些,別再淋溼了。”
“讓我試試嘛,淋溼了我馬上去換衣服,真的!”
酷拉皮卡還是沒答應,甚至自己也站起來了,“這兩根水管完全不匹配,怎麼弄都不可能接上的,我們不試了,等維修師傅過來吧。”
蒂菈實在放任不了這糟心的畫面,突然靈光一閃,“酷拉皮卡,要不我們試試用【念】給它包裹起來,看能不能堵住,或者用【念】做一個管子?”
酷拉皮卡失笑,抬手輕捏蒂菈的臉:“【念】可不是萬能的,你真把它當魔法了?”
好像也是,要做到她說的那些,必須得是變化繫念能力者吧,像西索那樣將念力變得有粘性,就可以把水管堵住了。
不然,念力都只是一種“氣”,不是實體的,怎麼堵或者變水管呢?
蒂菈剛要嘆氣,突然又靈機一動,她可以用她的左手試試呀,好像她從來沒想過用左手去堵住某樣東西的。
她將想法跟酷拉皮卡說了,涉及她的念力,酷拉皮卡也不好糾結淋不淋溼的問題了。
於是,她走上前,蹲在斷水管的右側,伸出左手發動了「練」。
奇蹟般的一幕發生了,被蒂菈的「練」碰到的水流竟然變得緩慢起來,不是水壓變小,也不是水量減少,而是像開了0.5倍速一樣,整個畫面都變慢了,而當水流流出了蒂菈的「練」時,又重新變得氣勢洶洶。
蒂菈睜大眼睛,與酷拉皮卡對視一眼,皆從對方臉上看出震驚。
“這、這是甚麼能力?”蒂菈其實是喜大於驚的,雖然嘴上呆呆的找酷拉皮卡尋求答案,實際已經在想著要趁這次多瞭解一些資訊,在問完話就將全身的念力都集中在了手上。
酷拉皮卡在空間和時間這兩個非凡的能力之間來回跳轉,僅僅是這一幕,他也說不準蒂菈的念能力到底是怎樣的,還沒理清頭緒,更神奇的一幕出現了——水停止流動了!
當然只是一會兒,蒂菈便氣喘吁吁的停止發動「練」,她感覺再這樣下去,她要被掏空了。()
酷拉皮卡扶住有些脫力的蒂菈,將她扶到沙發上坐下,走過水管處時,酷拉皮卡側身擋著沒讓蒂菈淋到水。
“不用著急,已經有了頭緒,後面便簡單了。”
“嗯。”蒂菈剛想靠到酷拉皮卡身上,發現他身上已經能滴水了,“哎呀!你快去換衣服,那水管不管了,還是等維修師傅吧。”
“好,你也去換。”
兩人換完衣服,將一樓可移動的傢俱都搬到院子裡,剛好都搬完,維修師傅便到了。
果然術業有專攻,很快,維修師傅便將水閥修好,再關閉水閥後,將廁所裡的水管換上。
蒂菈指出洗手池下面的水閥也是壞的,維修師傅便也順手修好了。
待他走後,蒂菈和酷拉皮卡開始處理這一地的水,弄了兩小時,才將地板拖乾淨。
再將傢俱搬進房裡,時間已經來到十點,這時候兩人本該洗漱睡覺了,但是一回來就處理這些,他們都還沒吃飯。
蒂菈進廚房找出麵包,打算隨便弄兩個三明治吃,酷拉皮卡在水槽處洗配菜,動作嫻熟,一點也看不出來廚房小白的樣子。
蒂菈熟練的開火,架鍋,熱化黃油後煎麵包片和肉餅,火腿和雞蛋,雞蛋煎的微焦,因為她和酷拉皮卡都不喜歡吃溏心蛋。
蒂菈煎好就將食材一一剷出放進盤子裡,酷拉皮卡則端過洗乾淨的蔬菜,再將三明治疊好,分別給蒂菈的三明治擠上甜辣醬,給自己的三明治擠上番茄醬。
“好香,本來餓過頭了,沒聞到味道的時候還不餓,現在我感覺自己能吃完一頭豪鼻狂豬!”
酷拉皮卡既心疼又好笑:“都怪我忙忘了,該先吃了飯再打掃衛生的。”將兩個盤子端上,他邊走出廚房邊吩咐道,“微波爐熱了牛奶,記得戴上手套拿,別又犯懶。”
“知道啦!”
蒂菈經常懶得戴手套去拿微波爐裡的食物,雖然可以用念力加強手的耐熱度,但酷拉皮卡每次看見都要讓她戴手套。
既然酷拉皮卡特地說了,蒂菈這次自然是乖乖戴上了,看著做完飯依舊乾淨的廚房,蒂菈表示很驕傲的去餐廳吃飯了。
酷拉皮卡在具現出鎖鏈第二天,就開始堅持在廚房給蒂菈打下手,從剛開始笨手笨腳,不是把菜洗壞了,就是切菜切的奇形怪狀,那段時間,做完飯廚房總是亂亂的。
不過才一個多月,現在已經稱的上游刃有餘了。
於是每次做飯的時間,不算大的廚房,兩人擠在一起為每日人類必須進行的填飽肚子活動做著美食,他給她遞菜,她給他遞碗,他說今天買的牛肉很新鮮,她說鹽快沒了明天記得買,窗外偶爾晴,偶爾雨,偶爾陰雲密佈,偶爾彩霞滿天,天氣多變,不變的是每日在廚房勞作的人,不變的是兩顆緊緊相依的心……
餐桌上方亮著一顆暖光色的燈,蒂菈與酷拉皮卡挨著坐在長方形餐桌一側。
蒂菈時不時感受到酷拉皮卡側頭看她的視線,每次吃飯酷拉皮卡都這樣,剛開始她被看的不自在極了,一星期後,她已經能在他的視線下平靜的吃飯,到現在,她不僅吃得歡快,還轉頭和他互相看!
嘴巴正忙著,他倆用眼睛對話。
蒂菈瞪酷拉皮卡:你看我幹嘛?
酷拉皮卡眼露笑意:就是想看。
蒂菈盯著他不放:那我也看你!
酷拉皮卡更加愉悅:好啊。
然後酷拉皮卡轉頭認真吃飯,蒂菈本來看他不看自己了,也想回過頭,畢竟一直朝著他那邊脖子很酸的。
但是她一回頭,酷拉皮卡就又轉頭看她,她也再次轉頭疑惑的看他:又看我幹嘛?
酷拉皮卡輕輕皺眉,眼神不滿:你不是說看我嗎?
蒂菈還是困惑,然後突然理解,她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你要我看著你吃飯!?
酷拉皮卡理所當然,緩緩眨眼:不是你說的嗎。
蒂菈很驚奇,酷拉皮卡這是在撒嬌嗎?
抱著這種驚奇,蒂菈也不覺得脖子酸了,只是看著他而已,滿足他又如何,而且酷拉皮卡長那麼好看,還是很下飯的。
於是蒂菈盯著酷拉皮卡的側臉,然後又看他的頭髮,最後又移到他的耳朵,他的耳墜,暖光的燈光打在他身上,讓酷拉皮卡好看的不似真人,蒂菈看痴了,連手中的三明治都忘記咬了。
酷拉皮卡喜歡蒂菈的眼睛注視著他,因為蒂菈看他的眼神充滿愛和溫暖,他不會因為蒂菈盯著他而感到不自在,而是像住進了一個溫暖的避風港,在蒂菈的注視中,他感到滿足。
但是酷拉皮卡現在還是臉紅了,因為蒂菈的視線看向了他的領口!
她,她在看甚麼?!
酷拉皮卡有些受不了的轉頭,眼神示意蒂菈先別看了,趕緊吃飯。
蒂菈沒接收到酷拉皮卡的示意,她腦中在想酷拉皮卡的身材是甚麼樣的,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是白斬雞,天天這麼高強度的修煉,怎麼可能是表面上看起來這樣瘦弱的嘛,她都有馬甲線,手臂的肱二頭肌也很漂亮。
看酷拉皮卡瘦瘦的樣子,他應該是那種薄肌型身材,又很白,蒂菈在腦海中想到前世刷影片看見一些大大畫的白皮薄肌男生,不自覺想入非非了。
酷拉皮卡感覺蒂菈的眼神越來越奇怪,放下三明治,雙手用力捧住蒂菈的臉,有些羞憤的問道:“蒂菈,你在想甚麼?”羞是因為蒂菈還看著他的領口,憤是因為他感覺蒂菈好像在想其他的東西,蒂菈不是想著他的嗎?
蒂菈一下回神,看著酷拉皮卡的眼睛:“沒、沒甚麼呀。”
酷拉皮卡不信,審視她一會兒:“那就好。”他湊近蒂菈的臉,認真道,“蒂菈可不要想其他人,我會生氣的。”
而且會很難過。
說實話,酷拉皮卡其實都有一些些吃醋蒂菈總是抽時間去看那隻小鸚鵡,其實他知道蒂菈這樣只是因為她的善良和責任心,他也沒有覺得蒂菈這樣做有任何不對,只是在想到蒂菈轉身朝他離去是為了去看其他東西時,他心裡總是墜墜的疼,他感到自己是有一些糟了,但是完全沒有任何想改的意思。
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他才是蒂菈在這世上唯一的家人,唯一的愛人,是心裡最重要的人。
蒂菈伸手覆上酷拉皮卡的手:“我知道了,我剛剛只是想你,然後不小心飄到了其他地方而已。”
酷拉皮卡沒有放過蒂菈一馬:“甚麼地方?”
蒂菈紅臉,但是因為被酷拉皮卡捧著,所以看不出來:“還不是你讓我看你,然後我不能只看著一個地方吧,從上到下的看,總要看到你的脖子,然後再下就到領口了,下面也看不到了,我就想你下面是甚麼樣的嘍。”
酷拉皮卡的手被蒂菈的臉燙到了,但他沒收回來,而是不住的用手心的面板感知蒂菈的溫度和觸感:“小壞蛋,你故意的嗎?”
小壞蛋是甚麼稱呼啊!
蒂菈小鹿亂撞:“故意甚麼?”
“故意這樣勾我親你。”
好了,剩下的三明治也不用吃了,蒂菈吃酷拉皮卡的嘴不知吃了多久,結束時嘴都麻了。
他們的姿勢已經變成了蒂菈坐在酷拉皮卡的懷裡,酷拉皮卡在蒂菈的臉上這兒親一口,那兒親一口,“今晚我們一起睡吧,我讓你摸摸。”
蒂菈震了個大驚:“不、不不不,我、我們都還沒成年呢!”
酷拉皮卡直接咬上蒂菈的臉:“想甚麼呢,我就是想抱著你睡覺而已。”
“噢,純睡覺呀,那好呀。”
酷拉皮卡看著蒂菈尷尬的小臉,氣笑了:“真是小壞蛋!”
黏糊了一會兒,酷拉皮卡看蒂菈的三明治還剩一半,就去廚房熱一下。
吃完飯,已經十一點了,兩人今天是不能再修煉[練]了,不然會影響明早的狀態。
蒂菈洗漱完後,不知道她要不要直接睡了,酷拉皮卡說今晚一起睡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還沒等她糾結多久,敲門聲響起,蒂菈快步去開門,看見酷拉皮卡穿著睡衣,抱著枕頭站在門口。
“我來找你睡。”
“噢噢,好。”
蒂菈讓酷拉皮卡進來,然後關門。
酷拉皮卡像是在自己房間一樣,他隨意的環顧一週,然後將枕頭放到了蒂菈床上,由於是單人床,蒂菈的枕頭其實已經佔了一大半了,酷拉皮卡再把他的枕頭放上去有一小半都在外面。怕它掉下去,酷拉皮卡索性連枕頭也不要了,將它放到了床邊的櫃子上。
“快過來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
“好。”蒂菈看著這單人床,有些犯難,“這能睡下我們兩個嗎?不然去你的房間吧?”
酷拉皮卡的床要稍大一些。
“可以,你睡裡面。”
聽酷拉皮卡這麼說,蒂菈也不說甚麼了,利索的上床躺好。
等蒂菈躺好了,酷拉皮卡先關了燈,然後藉著窗外的月光躺在蒂菈身邊。
他側身抱著蒂菈,將她圈入懷裡:“睡覺吧,晚安。”
蒂菈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她在酷拉皮卡懷裡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晚安,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恬適的閉上眼睛,他沒有像餐廳裡說得那樣讓蒂菈摸他,雖然他的腦袋沒有其他的意思,但保不齊他的身體有其他的意思,所以還是算了的好。
那種事,要等到他和蒂菈結婚了之後才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