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一團火(補r)
吃完午飯,蘇成蹊點開手機加密收藏夾的影片又看了一遍,影片中狂躁的臉和今天在試鏡現場看見的臉重疊在一起。
見到本人後蘇成蹊確認了之前的推測,陸振飛車禍後不報保險,不報警,不打120,第一時間逃逸,都是為了掩蓋吸d這個事實。如果只是一場普通的車禍,能及時叫救護車,爸爸根本就不會死。
蘇成蹊的眼神變得陰冷起來,比起找到車禍的證據,吸d的證據顯然更容易。拍戲那麼久的時間裡,陸振飛不可能忍住不碰。大半年過去,很多當初想不明白的事,蘇成蹊現在都能想明白了。
車禍的事遲遲沒有進展,未必是陸振飛有甚麼通天的能耐,如果他出事,之前拍的電影電視綜藝都要下架。經紀公司和投資人為了利益不受損,必然想壓住這件事。
車禍逃逸取證難度大,很難固定證據,每年很多類似的案件都結不了。交通事故的可操作空間很大,只要暗示有關部門拖著,這件事就能不了了之。
畢竟,那麼多案件,按正常程序走,證據不足,無法確定嫌疑人,也不算違規,不過是順水人情。
汪嶺的這部劇是蘇成蹊能接觸到陸振飛的關鍵,他沒有立刻聯絡宋欽時。這是絕佳的機會,如果沒抓住,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再見到陸振飛。從試鏡到定下演員中間還有一段時間,他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
晚上顧庭煜回來的時候,蘇成蹊穿著背心,家居褲,手裡拿著一罐啤酒,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搭在茶几上看電視劇。茶几上還有沒吃完的滷菜和六、七罐已經喝光的啤酒。
“喝酒了?”
“一邊喝啤酒啃鴨掌,一邊追劇才有意思。”蘇成蹊拿起手中的啤酒衝顧庭煜晃了晃,又喝了一口。
“怎麼想起看電視劇了?”顧庭煜記得蘇成蹊喜歡看電影,很少見他看過電視劇。
“上午試鏡的一部劇,我把這個導演之前的作品找出來看看,大概瞭解下是甚麼風格的。”蘇成蹊靠在沙發上,拿過遙控器按了一個暫停。電視畫面定格在陸振飛一張近景上。
“對這部劇感興趣?”顧庭煜抽掉領帶坐在沙發上,立刻聞到蘇成蹊身上傳來的酒氣,喝得還不少。
蘇成蹊把兩條腿收回來,腳踩在沙發上,側過頭看著顧庭煜,帶著酒後的慵懶。
“這個劇本挺有意思的,叫《江湖鏢客》,有個大臣曾幫了鏢局老闆一個大忙,鏢局老闆就給大臣一個刻有自己名字的飛鏢,手持此枚飛鏢者任何時候找到他,鏢局老闆都會親自為他保一趟鏢,不論保的是甚麼。”
“這個大臣被奸佞構陷鋃鐺入獄,讓親信帶著飛鏢去找鏢局老闆,託他護送在外地書院求學的兒子去很遠的地方找他的一個朋友,這個朋友手上有證明他清白的證據。”
“壞人肯定不希望翻案了,派人一路追殺,鏢局為了護送這個忠良之後死了很多人,鏢局老闆的兒子一開始不能理解,甚至和大師兄決裂,帶了一對人馬走了。”
“當鏢局重創,幾乎要全軍覆沒的時候,他帶著那對人馬趕來營救,最後成功把忠良之後護送到指定的地方,翻案成功。收拾了爛攤子,他一個人重振鏢局的旗號。”
蘇成蹊感覺說話的時候舌頭都有點打轉,喝的時候不覺得,看見顧庭煜的那一刻,精神一鬆懈,醉意瞬間就上頭了:“我今天過去試兩個角色,一個是忠良之後,一個是鏢局老闆的兒子。
“你更喜歡哪個角色?”顧庭煜順口問道。
把手裡的啤酒又喝了一口,蘇成蹊開口道:“鏢局老闆的兒子,他一開始很叛逆很莽撞,不理解父親和大師兄為甚麼寧可命不要了,死那麼多人也一定要完成一個不可能的任務,不值得。”
“他帶著一對人馬出去自立門戶,但最後還是回來了,把這趟鏢完成了。鏢局老闆的兒子在劇情發展過程中是不斷成長的,忠良之後一直那個樣子,文弱書生,沒甚麼難度。”
顧庭煜覺得有點意思:“鏢局老闆的兒子都自理門戶了,為甚麼要回來?”
這句話問到蘇成蹊的興奮點了,他把腿放下來,努力把舌頭理順了。
“一個鏢局最重要的是信義,鏢在人在,鏢丟人亡。他的父親和大師兄寧死也要完成這趟鏢,就是要保住鏢局的名聲。如果這趟鏢失敗,他家的鏢局從此在江湖再無立足之地,活著也是恥辱,他想明白這點就回來了。”
顧庭煜看著眼前的小醉貓,笑了下:“聽你這麼一講,這個人物確實比較有趣。
“人總是要成長的,年少時閱歷不夠不會想那麼多,經歷過才會知道,很多時候別人高看你一眼,不是因為你個人多麼出眾,而是衝著你身後家族的名望。祖輩的基業沒了,傾巢之下安有完卵。”
想想自己對SK的態度,何嘗不是如此。知道是爛攤子也得收拾,為的也是保住SK的名聲。他能傲視群雄,因為他是顧家的人,代表著SK。顧庭煜竟有幾分理解這個人物。
“衝你這句話,乾杯。”蘇成蹊端起剩下半罐啤酒,都倒進自己嘴裡。來不及嚥下去的酒液順著嘴角留下來,蜿蜒而下,沒入胸口的背心裡。
“去洗澡,一身的酒味,看個電視劇還能把自己喝醉了。”顧庭煜奪過他手上的空罐子,放在茶几上。
“有酒味嗎?”蘇成蹊把背心拽起來聞了聞,沒聞到甚麼味道,索性把背心脫下來扔在一邊。
“這樣總沒酒味了。”他猛然起身正準備回臥室,腦袋一陣眩暈。
顧庭煜一把扶住,託著他的腿彎抱起來,大步往臥室走去。
蘇成蹊摟住他的脖子,得意地笑起來:“是不是隻有我才有這個待遇?”
“也這麼抱過顧赫,他比你輕多了。”
蘇成蹊臉上的笑容更甚,心滿意足:“顧赫不算,我又不會吃他的醋。”
“會自己洗澡嗎?小朋友。”顧庭煜把他放在花灑下來。”
“會。”蘇成蹊點點頭。
顧庭煜出去後,蘇成蹊開啟頭頂的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在面板上,沐浴露搓出綿密的泡沫。一下午被各種情緒衝擊,在見到顧庭煜的那一刻回歸平靜。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人都跑沒影了,只剩下顧庭煜。
洗完澡把頭髮吹乾,蘇成蹊仰躺在床上,浴室裡傳來水聲,是顧庭煜在洗澡。
昏暗的床頭暖光中,他安靜的聽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但又不想睡覺。掌心的痂子被水一泡有幾塊翹起來的,他用不太聚焦的目光盯著,扣得專心致志。
“我說過不準扣痂子。”顧庭煜從浴室出來,捏住他的手腕。
“嗯,剛才你不在,你在的時候我就不扣了。”蘇成蹊舔了舔嘴唇,老老實實地回答。
“平時沒少扣?”顧庭煜反問,這小子要是不喝醉,他還覺得挺乖,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蘇成蹊用腳尖撩開顧庭煜睡袍的下襬,貼在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快來收拾我。”
仗著幾分醉意,他格外大膽,甚至用腳趾夾住顧庭煜睡袍的繫帶,拉開,露出結實有力的肌肉。此時此刻,他非常想做愛。
這個願望很快就被滿足,顧庭煜壓著他吻上來,狠狠啃咬著他的唇瓣。舌尖強勢頂開齒縫,長驅直入。
蘇成蹊不得不仰起頭承受這個粗暴的吻,大概酒勁上來了,他身上的體溫比平時高。唇舌像帶著一團火瘋狂又急切地和顧庭煜糾纏在一起。
顧庭煜的手從他光滑的後背上游走,毫無障礙地滑下去,揉捏著他的後腰和臀肉,“又沒穿內褲。”
“穿不是還得脫嗎?”他可不像顧庭煜這樣假正經,蘇成蹊把手探下去,挑開顧庭煜的內褲邊,握住裡面還沒完全甦醒的那根。
痂子還沒完全脫落的掌心,比平時更加粗糙,帶著灼熱的體溫摩擦、揉搓著肉刃。蘇成蹊故意用斑駁的掌心在頂端打圈,去蹭碰傘頭下一圈敏感的溝壑。
掌心很快被滲出的腺液打溼,黏膩的觸感讓蘇成蹊更加亢奮。更加認真地上下套弄起來,手掌貼著青筋暴起的柱身滑動。他甚至無師自通地聳動腰胯,用自己那根去蹭碰掌心沒有照顧到的地方。
顧庭煜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快感比平時來得更猛烈。他低頭含住蘇成蹊的柔軟發燙的耳垂,輕咬廝磨。用力抓揉著他挺翹的臀瓣,一路從耳朵吻到脖頸、鎖骨,最後停留在胸前的小粒上,吮吸舔咬。
“嗯……”電擊般的酥麻感從乳尖流竄全身,蘇成蹊沉浸在情慾中,手上的動作不知何時停了下來。舌尖刮蹭在胸口最敏感的地方,又被齒縫咬住拉扯,重重地吮住。
“做吧,我想要……”他喘息著頂胯去蹭碰顧庭煜。
顧庭煜給他擴的時候,蘇成蹊不老實地抓住他的胸肌揉捏,指腹撚揉著褐色小粒。
“今晚想死在床上?”顧庭煜喉結滾動,啞著嗓子問。艱難地剋制住想把他操翻衝動,繼續給他擴。
“被你操死嗎?來吧……”蘇成蹊不要命地撩撥。
顧庭煜進去的時候,蘇成蹊被頂的往上衝,頭快撞到床板了,又被顧庭煜拉了回來,毫不留情地一插到頂。像猛獸終於可以開始享用自己的美食,慢慢抽送了幾下,他加快了速度。
酒精的作用讓裡面比平時更熱,快感瞬間湧上來,顧庭煜大開大合地動起來,不斷深入,逼出身下之人高昂的呻吟。
顧庭煜的動作越粗暴,蘇成蹊就越興奮,密密麻麻的快感像一張網把他包裹住,甚麼都不用去想,大腦放空,享受其中。突然某一點被頂中,他驚喘了一聲,射了出來。
顧庭煜還沒到,被絞得動不了。等絞緊的那裡稍稍放鬆一點,又繼續征伐。
剛射完,蘇成蹊渾身都處於敏感,每一下動作都讓渾身戰慄。他扭著腰,勾住顧庭煜的脖子接吻。在噬骨的快感中啃咬著顧庭煜的唇瓣,舌尖上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甚麼時候咬破了他的嘴唇。
“等……等一會兒……”蘇成蹊嗓音發顫。
顧庭煜放慢了速度:“怎麼了?”
“腿痠了,換個姿勢……”
等顧庭煜從抽出來,蘇成蹊趁他分神,把撲倒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在上面。”
蘇成蹊跨坐在他腰間,反手握住顧庭煜碩大的那根,抬腰慢慢坐了下去,整個人都被填滿了。顧庭煜這人對姿勢沒甚麼講究,每次都老三樣,雖然也很爽,總歸缺乏點情趣。
第一次嘗試這個姿勢,蘇成蹊一開始不得要領,只能慢慢起伏身體去套弄,很快他就掌握技巧,擺動腰胯,讓肉刃往他最爽的地方頂。
“喜歡嗎?”他垂眸看著顧庭煜。
顧庭煜抬頭看著他,蘇成蹊臉頰泛紅,不知道因為酒醉還是情熱,小腹的肌肉緊繃,前面重新硬起來的那根隨著身體起伏上下晃動,不時敲在自己小腹上,留下一片水漬。
這樣的蘇成蹊無疑是勾人的,撩撥著他身體裡每一處細胞。
蘇成蹊低頭含住顧庭煜的喉結舔舐,舌尖順著脖子滑下來,咬住他胸前褐色的小粒,用舌尖來回勾纏。
顧庭煜弓起膝蓋,握住蘇成蹊的腰猛然一技深頂,對方立刻軟了腰,伏在他身上急促喘息。
新解鎖的姿勢總會引發更大的求知慾,這個姿勢進得很深,稍微晃動一下就會引發深深戰慄。
和煦的畫風逐漸粗暴,他按住蘇成蹊的後背快速向上頂胯,直到噴薄而出。
又是反覆修改不過,省略部分緣見
注意看劇情,多評論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