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57章 觀看比賽的櫻田明雪。
在小情侶的感情日漸升溫的過程中, 高中部網球全國大賽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半決賽那天，櫻田明雪早早就來到高中部全國網球大賽的比賽現場。
這次立海大遇上了青學。
在手冢這一屆之前，青學的實力其實很一般, 常常止步關東大賽。
就算升入高中，他們學長的水平也不會憑空突飛猛進。
以前青學礙於陳規, 初入網球部要撿一年球，才能競選正選。
但如今規矩已改。
對於立海大現任高中部正選來說, 青學跟冰帝一樣, 都是些熟面孔。
青學這次的正選隊伍裡，雖然有三個高二學長，但是以前也曾交過手。
跑到德國訓練的手冢國光也出席了這次比賽。
因其學籍還保留在青學, 是青學網球部的一份子，自然可以作為青學的正選打比賽。
“龍馬，手冢學長真的會來參加這次比賽嗎？”一個熟悉的名字吸引了櫻田明雪的主意力，她立刻順著聲音回頭望去。
她本來是聽到龍馬的名字, 才回頭看的。
龍馬, 不會是青學那個打敗過精市的超級新生吧！
可當看到說話少女的容貌時，櫻田明雪卻一時顧不上確認龍馬究竟是不是越前龍馬了。
她不由轉頭看向了旁邊的赤司徵十郎。
因為這個女孩跟詩織姐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就連那罕見的酒紅髮色都一模一樣。
忘了說，詩織姐姐自從嫁給她老公後，就將姓氏改為了赤司。
所以她的本名叫赤司詩織, 也就是赤司財團現任家主早逝的夫人, 也是赤司徵十郎的母親。
櫻田明雪完全不懷疑，詩織姐姐再年輕十歲，絕對就是身後少女的模樣。
同樣她也相信, 十年後，少女也會長成詩織姐姐的模樣。
櫻田明雪曾再三向赤司夫人確認，“詩織姐姐跟那位龍崎學妹真的完全沒有親緣關係嗎？”
“真的沒有。”
可如今再次看到, 還是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的神奇——毫無親屬關係的兩個人竟然能長得如此相似。
“櫻田學姐？”櫻田明雪那副驚訝之際的表情讓龍崎櫻乃很是意外。
跟櫻田明雪這種非典型社恐不一樣，龍崎櫻乃倒真的是個很容易害羞的女孩子。
面對櫻田明雪的灼灼目光，她有些羞澀地往她身邊男孩兒靠了靠。
龍崎櫻乃是見過櫻田明雪的。
在青學跟立海大的初中部全國大賽決賽的觀眾席上。
只不過她們為不同的隊伍加油而已。
最近一次聽到櫻田學姐，還是聽英二學長說起這位學姐。
她好像是那位平時溫和但上來球場就很凌厲、被稱為神之子幸村學長的女朋友呢。
在上次全國大賽的決勝局上，這位神之子可是讓越前吃了好大的苦頭呢。
想到幸村精市那非人的剝奪五感技能，她的內心不禁為手冢學長捏了把汗。
剛剛雙方隊伍的對決名單已經出來了。
果然如大家預料的那樣，這位神之子會出席單打一。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櫻田學姐也對她有印象嗎？
想必跟她認得櫻田學姐的原因一樣，櫻田學姐也是因為幸村學長曾經跟龍馬打過比賽的緣故吧。
畢竟幸村學長的不敗神話，可是被龍馬終結了呢。
龍崎櫻乃偷偷地看了眼櫻田明雪，發現她果然如英二學長描述得那般美麗呢。
身上還有一種令人很舒服的氣質。
難怪大家都說幸村學長是球場得意，情場也得意。
注意到龍崎櫻乃的打量，櫻田明雪衝她溫柔笑笑，“咦，龍崎學妹也認得我嗎？”
“嗯，聽英二學長說過學姐。”龍崎櫻乃雖然天性靦腆，但是感受到櫻田明雪語氣中的友好後，也漸漸地卸下了心防。
櫻田明雪對龍崎櫻乃口中的英二學長有印象。
他跟大石秀一郎的默契可以說達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
他們所組成的雙打，能將1+1的實力發揮至>3的水平。
估計也只有柳生跟仁王所組成的雙打能夠戰勝。
出於對他們實力的尊重，也為了不被“田忌賽馬”，立海大這次特意換下了桑原，讓蓮二跟文太組成了雙打組合。
如果說英二跟大石是1+1能發揮至>3的水平，那麼蓮二跟文太的實力分別是3跟1。
3+1不說發揮出>4的水平，但>3應該不成問題。
至於柳生跟仁王同理，這兩人是2跟2。
兩個人的默契雖不如青學的英二跟大石，但比蓮二跟文太這對臨時組合要強，正常能發揮出4的水平，偶爾也能發揮出4.5的水平。
當然比賽無絕對，隨時都可能產生意想不到的“奇蹟”。
以上只是蓮二根據平時收集的資料，將眾人的實力進行資料化，以便更直觀地估算機率。
“父親！”赤司徵十郎略顯失態的聲音拉回了櫻田明雪的思緒。
櫻田明雪很意外，在她眼裡，赤司徵十郎真的很沉穩。
當然是他正常人格的時候。
看到跟其母有著九成像的龍崎櫻乃，他都只是微微瞳孔放大了一瞬，然後就如無其事地收回了目光。
他竟然也會心神失守的時候。
父親？
櫻田明雪突然反應過來，赤司徵十郎口中的父親那不是赤司財團的現任家主嗎！
她立刻震驚了，眼中閃著吃瓜的光芒，順著赤司徵十郎的視線往賽場主席臺看了過去。
那裡是舉辦方霓虹網球協會成員的專屬看臺，是觀賽視野最好的位置。
同時也除賽場之外，攝像機鏡頭最容易掃過的一個位置。
說來也奇怪，今天的主席臺坐的人似乎有點多啊。
以前頂多就坐七個成員，一排位置就夠了。
今天竟然坐了二十多個，整整擠了三排。
原本坐著的他們，此時都站了起來，正神情激動地迎接著一位中年男子的到來。
那人穿著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裝，面容冷峻，身後跟著數字黑衣保鏢，氣場強大得讓整個體育館都為之一靜。
"赤司姨父？"井上朋美比赤司徵十郎更加意外，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姨父怎麼會來這裡，就連赤司的比賽，他都只是讓管家代為出席……"
櫻田明雪沒說話，先是悄悄地看了眼赤司夫人。
此時她正神情凝重地看著她的丈夫赤司徵臣。
櫻田明雪嘆了口氣，心中很是為這對夫妻遺憾
雖然赤司夫人提起丈夫時語氣多有抱怨，主要是覺得他對孩子太過嚴格，但櫻田明雪感覺得出那些抱怨裡也有對他的關心。
另外，從赤司夫人的樣貌，也可以看出其實她已經離世好多幾年了。
但這位赤司家主直到現在還是孤身一人。
思及此處，櫻田明雪將目光移到主席臺，此時網球協會的成們正恭敬地將赤司徵臣引至最佳觀賽位置，待他落座後，其他人才坐下。
整個過程中，這位霓虹第一財閥的掌舵者始終面無表情。
櫻田明雪正要收回目光，卻注意到他的目光似乎她這個方向瞥了一眼。
是在看兒子赤司徵十郎，還是在看跟亡妻生得九分像的龍崎學妹？
櫻田明雪沒來得及得出結論，因為雙方的球隊在觀眾的歡呼聲中進入了賽場。
如蓮二預料的那般，立海大成功拿下了兩場雙打比賽。
接著是決定比賽走向的單打三。
也許是手冢國光和幸村精市過於傳奇，兩人走到賽場握手的時候，觀眾席上的歡聲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熱烈。
“手冢，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幸村。”
在雙方鬆開手後，幸村精市隨口問道：“甚麼時候回來的？”
手冢國光推了推鼻樑的鏡片，“前天。”
“這是你去德國後，第一次回來吧。”
“嗯，最近在積極籌備比賽，訓練也比較緊張，所以一直留在德國。”
幸村精市眼底浮上一絲苦澀，“真佩服你能夠堅定不移地選擇網球。”
“我也很欽佩精市的果斷。”手冢國光很清楚幸村精市對網球的執著，放棄走職業道路，對於幸村精市必然是一種極為痛苦的抉擇，但他還是決絕地做出了最現實的選擇。
相比幸村精市，手冢國光覺得自己過於貪心了。
既想要在網球路上走的更遠，又不肯放棄對名利的追逐，甚至還想要……
抑制住想要觀眾席尋去的衝動，手冢國光對幸村精市輕聲道：“還有恭喜你。”
能夠和所愛之人走到一起，真是個令人羨慕的傢伙。
手冢國光這話雖然沒頭沒尾，但幸村精市瞬間就明白過來——手冢國光說的是他跟櫻田明雪交往之事。
想到櫻田明雪，他的臉上不由多了一絲柔情，“謝謝。”
兩人簡單寒暄過後，裁判就吹起了哨子。
比賽正式開始了。
兩人曾經酣暢淋漓地比過一次，對對方的球路都彼此瞭解。
因此雙方都不藏著掖著，各自上了自己的大招。
由於兩人都屬於乾淨利落的打法，所以看上去就是普通的你來我往，一點兒也不花裡胡哨。
但觀眾席的人都屏住呼吸，看得目不轉睛，生怕一個眨眼就錯過精彩瞬間。
究其原因，也不過是兩人的回擊太快、太激烈。
櫻田明雪還多了一份揪心。
她看得出幸村精市回球動作的幅度比平時要晃些。
要知道他在心不慌的時候，打球是很穩的。
輸給越前的那一場，第一次遇到了越前的天衣無縫，導致心態急功近利，回球才失去了穩定。
可現在，櫻田明雪能夠感受到他的心是穩的，但是回擊的動作還是出現了不穩。
那隻能說明手冢國光逼得他不得不這麼做。
在同齡人中，也只有手冢國光能將他逼到這個地步了。
“越前，手冢學長打得不輕鬆呢。”後排龍崎櫻乃略帶擔憂的低語飄到了櫻田明雪的耳中。
她將目光轉向了幸村精市對面的手冢國光。
難怪龍崎學妹會有些擔憂呢。
一向冷漠如冰山的臉竟顯出幾分咬牙的模樣。
同樣，也只有精市能在球場上將手冢國光逼出面癱之外的表情。
“還差得遠呢。”一道略顯傲嬌的聲音又從後排響起。
這熟悉的囂張和傲嬌——櫻田明雪回過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龍崎櫻乃，此時她雙手合十在胸前，神情專注地關注著賽場的動靜，就連櫻田明雪回頭都沒有注意到。
倒是越前龍馬敏銳地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後，就將目光移到了身側的少女的臉上。
櫻田明雪敢肯定，要不是她多看了龍崎學妹幾眼引起了他的注意，否則他根本連個眼角都不會給她。
這個眼裡只有網球的學弟真的很在意龍崎學妹呢。
難怪“廣瀨織紗”要選擇攻略越前龍馬呢。
這個帶著攻略系統——只要得到一個沒有女朋友的網球王子百分百的愛慕，“廣瀨織紗”就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
問題是，她根本就不想回到那個命如草芥、戰火紛飛的世界，才故意選了明顯對龍崎學妹有好感的越前龍馬。
以越前對龍崎學妹的在乎，“廣瀨織紗”這輩子都撬不了牆角。
不過話說回來，“廣瀨織紗”不離開這個世界，真正的織紗還能回到這個世界嗎？
想到只是普通的人織紗在那樣殘酷的世界，櫻田明雪覺得自己就要原諒這個出賣過自己的混蛋了。
“櫻乃別擔心，手冢學長不會輸的。”在櫻田明雪心情難受之際，越前龍馬又在她的心上插了一刀。
櫻田明雪很鬱悶地瞪了他一眼——小子沒到結局，請不要輕易下結論。
現在場上兩人可是平局呢。
在幸村精市跟跡部景吾的那場比賽上，櫻田明雪就猜到幸村精市肯定研發出了新絕招。
他系統性地最佳化了打法——全方位地加強了防守的能力。
以前是無論你打甚麼球，他都能回過去。
現在他在回過去的同時，還能防止你使出絕招。
這套打法也就導致手冢國光的至高領域使不出來。
當然他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在封印別人的時候，他也限制了自己。
他自身也使不出任何進攻的絕招，也就導致他的球很好回。
兩人就在這種你來我往的拉鋸戰中進入了搶七。
整整打了四個小時。
最終，幸村精市因率先耗光體力，輸給了手冢國光。
這次是幸村精市至今為止最為巔峰的水平。
無論是技術，還是戰術上的水平，跟手冢國光都相差無幾的。
唯一的差距就是，他的體力比手冢國光差了那麼一點兒。
就是這一微小的差距，就讓他再次與勝利失之交臂。
看著球場上幸村精市落寞又釋然地跟手冢國光握手，櫻田明雪忍不住想起了立海大決定隊員出場順序的那一天。
“部長，這次的單打一就讓我來吧，我想跟手冢比一場。”
“毛利學長，手冢本就有問鼎世界冠軍的潛力，如今在德國接受的也是職業級訓練，我們的訓練量以及訓練水平根本無法和他相提並論，更別提他已經打過幾場職業比賽了，現在的他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霓虹高中界第一。”
“因為有大家的信任，特別是毛利學長的支援，我才能在一年級的時候成為部長，所以作為部長，我不能將一場明知必敗的比賽交給我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