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3章 六歲之前的櫻田明雪。
看著穿著黃色運動短袖衫緩緩走到網球場的幸村精市, 不光是櫻田明雪好奇,網球部的正選們同樣疑惑。
剛剛結束雙打的丸井文太吃著蛋糕,“精市今天竟然沒有披著外套入場。”
因為長期披著外套打球, 很多人都以為他是假兩件呢。
“噗哩,確實很罕見呢。”仁王雅治瞄了一眼身旁的柳生比呂士, 揪起一撮小辮在食指上繞圈,“比呂士怎麼看?”柳生比呂士剛剛和仁王雅治對戰了立海大的黃金搭檔。
丸井文太跟胡狼桑原的個人實力其實不如柳生比呂士和仁王雅治。
但前兩者的默契卻比後兩者更強, 發揮出了1+1>2的實力。
因此柳生比呂士和仁王雅治還是費了一番周折, 才堪堪戰勝了兩人。
一場練習賽下來,柳生比呂士出了一身汗,頭髮全部被汗水浸溼。
一向愛乾淨的他當即就去盥洗室衝了把臉, 順便衝了個頭發。
柳生比呂士用毛巾擦著滴水的頭髮,大概力氣用得比較大,原本服服帖帖的短髮變得凌亂不已,比起往日的剋制冷淡, 多了一份狂放不羈。
“大概是心比較急躁吧。”他一邊回答著搭檔, 一邊將目光從敞開的休息室門前移開。
隨著比賽越來越激烈,除了毛利學長,高三的正選隊員已經徹底退出了訓練。
而普通的隊員訓練到6點就會結束。
櫻田明雪來得時候,其實整個網球場就只剩下曾經有過相處經歷的初三正選隊伍。
不過還是有點不同, 當時毛利學長已經升入了高一了, 取而代之的是赤也。
既然都是熟人,大家也不介意櫻田就在球場旁邊練習臺詞,但是她好像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關, 躲到休息室就不肯出來了,美名其曰要做一下心理建設。
“精市,你今天有些急躁。”柳生比呂士都看出幸村精市的心情,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幼染馴,真田弦一郎更加看出了幸村精市的急躁。
精市大概是想快點打贏他,所以一開始就做好了用出全力的準備。
“我沒辦法靜下來。”面對一起長大的幼染馴,幸村精市罕見地承認了心底的焦躁。
櫻田一個人在休息室會不會覺得悶?
雖然休息室開著窗戶,但是窗戶高且窄小,空氣流動性並不是很好。
還有裡面的燈泡也有些黯淡,當時他因為大家只是在裡面放些東西、換個衣服,並不會在裡面長久的逗留,所以一直沒有引起過重視。
也不知道櫻田在裡面看劇本會不會費眼睛?
她習慣了明亮的燈光,還記得搬到他隔壁的第二天,她就請人換掉了所有低瓦數的燈。
“櫻田是怕黑嗎?”
“不是,我視力不是很好,容易看花眼。”在光線黯淡的地方,很容易分不清真人和亡魂。
另外,比呂士已經練習完畢,會自告奮勇幫她練習臺詞嗎?
……
由於牽掛著櫻田明雪,幸村精市將他速戰速決的風格發揮到了極致,但真田弦一郎也的實力在U17的訓練中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再加上看出幸村精市沒有了以往的冷靜,反而利用他的急躁將戰線拉長了。
球場雙方正打得激烈,櫻田明雪又將臺詞熟悉了一遍。
想到等會兒要跟網球隊成員對臺詞,心裡難免有些緊張。
雖然她如今勉強能在幸村同學面前正常背臺詞,但是她跟幸村同學是多年同學,現在又是同桌兼鄰居。
她習慣幸村同學幾乎跟習慣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一樣了。
唯一的區別,面對幸村同學有時會呼吸不暢。
雖然自從離開東京後,她跟高專三人組見面的次數幾乎等同於沒有。
可是他們在幼時確實留下了很深的痕跡。
那個時候爸爸媽媽經常到全國各地出差,很多時候他們就把她拜託給了五條悟照顧。
不是請不起保姆,但是她能高產咒靈的“本事”,還是引來不少詛咒師的興趣,從小就有人打她的主意,試圖將她綁去研究。
據說在黑市,她的價格還挺高,就連禪院家的那位術師殺手伏黑甚爾都心動了。
好在,懸賞她的金主都要活的,於是這位天與暴君最終放棄了。
他雖然賣兒子,但是不屑於拐賣兒童。
為了櫻田明雪的安全,爸爸媽媽出差時,不得不將她託付給了五條悟。
雖然說是託付給五條家,但是因為天元被割了一部分維持明雪的身體,導致結界出現漏洞。
作為擔保人的五條家不得不讓出了很多利益。
因此櫻田明雪在五條家就是人見人厭的存在。
也只有五條父子待她如晚輩。
但五條爺爺作為家主,平日裡很忙,所以就是相當於託付給了五條悟。
後來五條悟去了東京高專,爸爸媽媽就將她託了一段時間給禪院家。
至於為甚麼不託付給媽媽的孃家加茂家。
因為加茂家研究櫻田明雪最積極。
按照媽媽的原話來說,“把明雪交給加茂,簡直比交給詛咒師還危險,畢竟加茂家千年的積累比不成體系的詛咒師們專業多了。”
只是她跟禪院家那幫眼高於頂的傢伙實在處不來,特別是禪院直哉。
不要問五歲的她跟十六歲的禪院直哉是怎麼做到水火不容的。
櫻田明雪並不想回憶這段糟糕的記憶。
所以爸爸媽媽從京都搬到了東京。
只要出差,一如既往將她託付給了五條悟。
夏油傑、家入硝子跟五條悟形影不離,因此也他幫著照顧她。
無疑,他們是待她很好很好的。
六歲以前,在她心裡,這三人其實就如同她的父母一般。
哪怕發生了暑假的事,但是對於他們三人,她始終在他們面前保留著一絲恃寵而驕的任性。
所以她能習慣幸村同學的目光,但並不代表能習慣其他的人目光。
因此櫻田明雪悄悄出了休息室,“毛利學長,能不能拜託你跟我練一下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