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章 出場率不高的櫻田明雪。
A班到冰帝雖然有為全體立海大助威之意,但主要還是為了本班同窗幸村精市而去。
於是櫻田明雪被分到一面印有幸村加油的小彩旗。
在八點整的時候,列車停在站臺,櫻田明雪隨著墨綠色的人流進入車廂內。
人群中並沒有今天的主角,他們昨天就已經抵達了東京了,住得還是跡部景吾家裡。
雖然立海大網球隊跟冰帝網球隊是老對手了,大概同為關東地區的網球豪強學校的緣故,兩支網球隊的關係其實還挺不錯。
特別是冰帝的芥川慈郎非常地崇拜丸井同學,而跡部景吾又是個相當寵隊員的部長,於是經常帶著隊員到立海大網球進行友誼賽。
有回跡部景吾開發了新招,第一時間就找上真田同學檢驗招式的威力。
一旁觀戰的幸村同學看出真田情況不妙,當即就出言中止了二人的比賽。
櫻田明雪曾問過幸村精市為甚麼要這樣做?
真田同學並不是輸了就會一蹶不振的人,反而性格堅韌,有種越挫越勇的頑強精神。
“真田跟我是一類人,對勝負特別執著,但是不同於我只執著於勝負,他還執著於打敗他的人。”
回憶起幸村精市的回答,櫻田明雪嘴角不由彎了起來。
那個時候的真田還沒有進入U17,還不清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能打敗他的人不僅僅是幸村、手冢、越前寥寥三人,所以一直比較在意打敗他的人,頗有種不贏回來不罷休的執著。後來經過高中前輩的毒打,真田已經徹底明白要真這樣較真下去,那他要執著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些,以致於心房都會不夠用的。
“如果他今晚敗於跡部的新招式,肯定會提前用出他的兩個新招式。”當時幸村精市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該怎樣措辭,“而那兩個招式是特意為手冢準備,為了勝利,所以我不能讓其暴露。”
事實上,正是出於這一謹慎做法,真田最終贏了手冢,結束了三年的執念。
櫻田明雪嘆了口氣,看來那個時候幸村精市就已經敏銳地意識到了青學將是立海大三連冠之路最大的威脅。
因為和青學之外的任何隊伍的比賽,他從來不考慮勝利與否的問題,而是如何圓滿地贏。
甚至為了鍛鍊後輩,在和名古屋四進二的關鍵比賽中,還傲慢地連續放水二局,只為了激發切原的全部潛力。
隨著窗外的景色不斷往後倒去,立海大的隊伍終於來到了冰帝學園。
高聳的鍍金大門泛著金屬冷光,繁複的雕花紋路蜿蜒而上,無聲地宣告著這座貴族學府與生俱來的高傲與威嚴。
儘管櫻田明雪已不是初次踏入冰帝學園,但每回她都會能感受那近乎壓迫性的豪華。
……
畢竟是全國都矚目的兩個網球豪強學校,觀眾席上除了冰帝的應援隊,還有來自關東地區各個網球隊的正選。
當看到立海大應援隊有組織有紀律魚貫而入時,觀眾席上的觀眾皆忍不住側目。
當然也有吐槽的。
“立海大還是一如既往的正經兒啊。”來自大阪、四天寶寺的千里千歲有些受不了地搓了搓肩膀,他如今生活在自由散漫的關西大阪,對這種出來看個比賽都要成群結隊的行為有些敬謝不敏。
“不過看起來確實很有氣勢啊。”接話的是個帥氣得令人捨不得移開視線的高中生,白石藏之介環顧了一下被冰帝應援團包圍的四周,“像一支利劍插入了冰帝應援團的汪洋大海呢。”
前排的大石秀一郎聞言,轉過頭附和道:“每次看到立海大的應援團,都會覺得太厲害了。”
“能在這樣厲害的應援團下打敗立海大,也是一件相當有成就的事啊。”從沖繩飄過來的木手永四郎扶了扶在陽光下閃著精光的眼鏡。
“人長得帥,就是可以想得美。”六角中的天根光揚了揚頭上毫不做作的髮型,他以為他的冷笑話已經夠冷了,沒想到木手永四郎的冷笑話比他還登峰造極。
“就是就是,人家真正做到在對手的BGM裡打敗對手的青學,都沒有這麼自大呢。”如同一隻猴子般掛前排靠椅上的遠山金太郎帶著對木手永四郎的鄙視翻了個白眼。
由於經費窘迫的問題,比嘉中只有木手永四郎跑來了冰帝,一時招架不住眾人的聯合吐槽,細長的眼精閃過一絲精光,將矛頭對準了初中生遠山金太郎,“你們初中部正在進行全國大賽,你小子不好好準備比賽,跑來高中部湊甚麼熱鬧,莫非你們第一場也遇到了立海大?”
“感謝木手學長對立海大的認可,不過很不巧,是比嘉中遇到了我們立海大。”本來跟著應援團大部隊的切原赤也在看到財前光和海棠後,就脫離了大部隊過來跟U17一起合宿的兩個室友打個招呼。
木手永四郎聞言,臉上的神情顯出一絲難以言喻的難過。
眾人一時有些動容。
雖然他們對木手不擇手段的行事風格頗有微詞,但也知道他為比嘉中網球部付出了很多。
“唉,沒有了我,網球部運氣也變差了啊。”正當眾人心情複雜時,沒想到木手永四郎竟然來了這麼一句,一下子沖淡眾人的傷感。
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地自大呢。
不過話說回來,有那個功夫同情比嘉中,還不如同情一下自己呢。
在場的學校,誰還不是青學和立海大的手下敗將啦。
特別是三巨頭帶領立海大的那三年,簡直是讓整個霓虹初中網球部充滿了不見天日的絕望!
也就是幸村在關東大賽前倒下,才讓漫天烏雲被青學撕開了一條縫兒。
饒是如此,人家也是全國大賽的亞軍,是眾多球隊遙不可及的成績。
雖然對於立志三連霸的立海大是個恥辱。
“說到初中部,吉平在初中帶出的隊伍很不得了,這次拿下了關東大賽的冠軍呢。”白石藏之介看向了因父母工作調動轉學到四天寶寺的橘吉平。
白石你也太凡爾賽了,我們四天寶寺可是真正的關西三連霸,要不然怎麼連續三年進入全國大賽輸給立海大和青學呢。——一旁的忍足謙也本想發揮一下四天寶寺的樂觀搞笑品格,但想到橘吉平那與四天寶寺格格不入的嚴肅氣質,又將到嘴的樂觀搞笑品格嚥了了回去。
“多少也有些運氣成分,青學最強的越前和海棠都是對的不動峰隊伍裡最弱的人,剛好形成了田忌賽馬。”橘吉平雖然離開了不動峰,但是對一手帶出來的二年級正選還是很有感情,特意趕回東京去觀看不動峰跟青學的那場比賽,不過青學確實有些青黃不接,隊伍裡拿的出的球員就只有越前、海棠、桃城,而且海棠和桃城更適合雙打。
“吉平就不要凡爾賽了,這不正是團體比賽的魅力所在嗎?”千里千歲跟橘吉平關係非同一般,直接笑著打趣起了他,“隊伍中即便有最強,也可能會輸掉最終的比賽呢。”
“這不是老生常談的廢話嗎?青學當年有手冢,但前年的時候還不是止步了關東大賽。”
聖魯道夫的觀月初用手指卷著頭髮,大有深意地看了眼一唱一和的“九州雙雄”,知道你們感情好,也不用這麼秀吧。
“啊,確實是我拖了後腿呢。”河村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如果不是他在第三局的雙打中拖了學長的後腿,手冢何至於連出場都做不到。
“跟你有甚麼關係,明明是你們的學長太菜了。”坐姿優雅的亞久津仁當即想也不想地反駁,甚麼學長啊,不能為學弟撐起一片天就罷了,還心胸狹隘到差點廢掉天才學弟的職業生涯。
“前年的立海大是最強的時候,學長們還是——嗯——已經——嗯——”大石秀一郎是個老好人,但是提起曾經的學長,也有些一言難盡,嗯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了個——“盡力了。”
只是他剛說完,就覺得有股幽怨的眼神兒落在了他的腦門兒。
大石秀一郎抬頭一看,正好對上了切原幽怨的小眼神兒。
立海大網球隊前年跟去年的區別,無非就是少了個毛利學長,多了個他嘛。
“赤也別誤會,我只想說立海大前年真的很強,沒有旁的意思。”大石秀一郎滿頭大汗地解釋著,切原赤也的實力毋庸置疑,在整個國中界第三,也就打不過越前跟遠山罷了。
“不過切原,你們的玉川是怎麼回事,在跟我的比賽中好像沒有太發揮出應有的實力。”海棠燻用自黑的方式解救了越描越黑的大石秀一郎,但此話也是他真心實意的想法,他感覺得出玉川良雄很不在狀態。
切原赤也聞言,目光不由地轉向了正前方一片移動的墨綠之中。
此時立海大的應援隊正在朝著他們這些來自外校的的聚集點走來。
冰帝不愧是貴族學園,應援團相當地有貴族風範,主動給立海大應援團讓出了一片集中的座位。
立海大應援團的特點就是有組織的抱團,如果任由他們分散在不同位置,對上冰帝應援團的汪洋大海絲毫沒有一較之力。
“ lucky,有大美女耶,還是兩個。”順著切原赤也的目光望去,善於發現美的千石清純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櫻田明雪跟井上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