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現實若是一切按照心意發展,那還有那麼多陰差陽錯。
現實中,平匪歸來,秦禕雖心繫衛青姝卻從未提過婚嫁之事,甚至歸來那日未曾見到衛青姝。
那日歸來,衛青姝有事耽誤未曾迎接。
而秦禕早已經書信通知衛青姝歸來,到了京城便四處張望,卻未曾見到衛青姝身影。
失落之際,徐清晚的父親徐慶與秦禕並排走著,咳嗽聲陣陣傳來。
“父親。”
徐清晚衝著二人飛奔而來,見到徐慶如此模樣,不由得擔憂,“怎麼這麼不懂得照顧自己。”
“人老了,只是受了點涼便病了。”
徐慶說著看向秦禕,“還是年輕人身體好。”
秦禕平匪有一段時間,徐慶是後來去增援的,呆了幾日便撐不住了。
“徐太傅說笑了。”秦禕淡淡的回應,眼神略過徐清晚再次看向人群。
依舊沒有看到衛青姝。
也許不來了吧。
徐慶看向眼神一直落在秦禕身上的徐清晚,笑了笑,似是有意撮合:“老夫修養幾日,剩下的事情不如讓晚晚代為傳達。這是我的女兒徐清晚,不如你們也認識一下。”
聽著徐慶的話,秦禕看向徐清晚,語氣平淡:“徐姑娘,接下來的公務麻煩你了。”
“不麻煩。”徐清晚笑著,看向徐慶,“本就是父親的工作,晚晚應當的,更何況聽聞秦禕秦公子能力卓越,晚晚也想學習一番。”
聽著徐清晚略帶恭維的話,秦禕只是淡淡的回了笑容,目光又快速的略過人群。
但,人群依舊沒有那抹熟悉的身影。
“走吧,不要耽誤了進宮的事情。”
徐慶說著,同秦禕並肩而行,徐清晚也悄悄走向秦禕身旁。
從身影看去,兩人略有相敬如賓的夫妻感。
衛青姝匆忙趕到的時候,只看到兩人遠去的背影,看著眾人簇擁著的秦禕,他身後跟了很多人,人潮洶湧,擠也擠不進去,衛青姝站在原地也無法再上前去。
“衛姑娘。”
秦皓忽而來到身旁,“你也是來迎接我哥的?”
衛青姝瞥過秦皓,沒有回應。
秦皓也沒有覺得尷尬,繼續說著:“看來你來的晚了些,你若是同徐清晚徐姑娘早早在這等著便能等得到了。”
衛青姝瞥過一眼秦皓:“他們很熟嗎。”
秦皓淺笑著:“這個倒不知道,不過看現在的樣子,他們似乎很熟。”
忘著二人背影的衛青姝眸光暗了暗,似乎有些失落。
原以為她是特殊的那一個,不過是自以為是了。
——
京城一家新開的烤鴨店味道甚是不錯,是在秦禕離開後開的。
衛青姝糾結了一晚,終是想見見秦禕,可以約著他嘗一嘗新開的烤鴨。
於是上午用過飯後便去尋秦禕。
秦府人認識衛青姝,她一來便放她進去了。
往常,秦禕喜歡在書房待著,衛青姝便直奔書房而去。
“秦禕……”
然而,推門而入之後,衛青姝同房間內的人瞬間愣住。
房間裡沒有秦禕,徐清晚卻抱著書本正站在秦禕常用的書桌前。
徐清晚上下打量著衛青姝,隨即面露疑惑:“你是衛青妧小姐還是衛青姝小姐。”
衛青姝雖有些詫異,卻還是禮貌回應: “衛青姝。”
徐清晚連忙放下書,笑盈盈的向前走了一步,儼然一副秦家主人姿態:“衛姑娘是來尋秦禕的嗎,他一早出去了。”
衛青姝看向徐清晚有些疑惑,她一早便來了還是一直留在秦府?如何會知道秦禕一早出去?
“哦,多謝。”
衛青姝說不出話來,心情有些低落。
“衛姑娘來秦府所為何事,不如我代為轉達呢。”
徐清晚真誠的看著衛青姝,衛青姝卻升起濃濃的不適。
她與秦禕之間為何要讓別人來轉達。
“無事。”
衛青姝笑了笑,“既然不在那我便走了。”
而秦禕那邊,他早上買了排隊買了蘇記的酥餅便去了衛府,衛府卻說衛青姝一早出了門。
秦禕去了衛青姝上課的地方,也未曾見到她,甚至去了之前她常去的一些地方,都未曾見到衛青姝。
秦府,衛青姝走後,秦皓來到書房,看著整理書籍的徐清晚,笑了笑。
秦禕回來忙了一晚公務,徐清晚雖然沒有很晚才回去,卻也是跟著到了晚飯才走,第二天又早早的來到秦府,連秦禕的面都沒有看到便開始整理書籍。
“徐姑娘喜歡秦禕?”
秦皓直接詢問。
徐清晚笑了笑,猶豫的看了看秦皓:“秦公子是何用意。”
“沒甚麼。”秦皓看向衛青姝消失的地方,“我喜歡衛青姝。”
徐清晚看了看秦皓,又垂眸思索片刻,她似乎並不喜歡秦皓。
衛青姝帶著不知名的酸楚走出秦府,秦禕也有些失落慢悠悠的回來,秦禕還有很多事情處理,尋了一圈準備讓府上的人去尋一尋,正思考著,抬頭便看到出府的衛青姝。
衛青姝心不在焉的往前走著,秦禕眼眸猛的一亮,唇角的笑帶著幾分驚喜,他快步走向衛青姝:“么么。”
開心的語氣中帶著驚喜,似是上天垂憐帶來的禮物。
衛青姝緩緩抬頭,看向秦禕,神情閃過一絲意外,卻沒有格外的驚喜。
畢竟,府中還有徐清晚等著他呢。
衛青姝帶了幾分疏離,笑了笑:“你回來。”
秦禕對於他的疏離毫不知情,看著她不達眼底的笑著心卻揪了起來:“么么是來尋我的嗎。”
衛青姝看向秦禕,一時間心中有些扭捏,沒有言語。
“不是吧。”秦皓不知何時從秦府冒出來,“么么是來尋我的吧。”
看著搶話的秦皓,衛青姝微愣,卻搖了搖頭:“不是,我聽說你回來了,想給你接風洗塵的。”
秦禕眼眸裡的光亮了又亮,解釋道:“我剛剛也是去衛府尋你,卻沒想到正好錯過。”
衛青姝微愣,眼眸瞬間閃過一絲亮光,他至少還是在乎她一分的:“為何去尋我。”
“你給我的回信不是說鍾記開了一家烤鴨,待我回京一起去嚐嚐嗎。”秦禕看向衛青姝,“說話還算數嗎。”
“我也想去,帶我一個唄。”
秦皓笑著上前,又看到徐清晚正巧出門,“徐姑娘也不曾吃過吧,不如也一起。”
衛青姝瞥過一眼秦禕,思考片刻點了點頭。
路上,一男子穿著華貴,看到秦禕秦皓眼前一亮,走上前。
秦禕看到男子一愣,在街上四處張望,男子問了問去哪便一同去了烤鴨的一間房間。
“皇上。”
秦禕與秦皓分別行禮,衛青姝與徐清晚也連忙行禮。
男子正是皇帝鄭培,鄭培雖為皇帝卻軟弱無能,太后時常插手政務,自己卻好色成性,荒淫無道。
此刻,鄭培看向衛青姝與徐清晚的眼神閃過一絲驚豔,看向衛青姝的目光中更是多了幾分貪婪。
“兩位姑娘是?”
鄭培好奇的打量著兩人,目光上上下下掃視一圈。
“衛青姝。”
“徐清晚。”
“皇上,請入座。”
秦禕將兩人擋在身後,眉頭皺了幾分。
“衛姑娘,前段時間轟動京城的熱舞便是你的傑作吧。”鄭培說著往衛青姝的腰間打量,“聽聞練舞著都身姿妖嬈,不如姑娘現場來一段如何。”
“皇上,衛姑娘前段時間扭了腳,怕是有些為難。”秦禕笑著應答,目光卻堅定。
鄭培皺了皺眉頭,略帶不悅,但看向秦禕的目光有幾分忌憚。
“客官,你們的烤鴨來了。”
小二的聲音打斷了對峙的氣氛,鄭培笑了笑讓眾人吃飯。
鄭培雖沒有在說甚麼,卻讓大家吃的食之無味。
鄭培的出現像是一場意外,只有他在的時候大家在意,他離開後便無人在意。
吃過飯後,四人送衛青姝先回了家。
傍晚,衛青姝回到房間後,門口傳來敲門聲,開啟門只見秦禕笑著看向衛青姝。
“這麼晚你怎麼來了。”衛青姝微微驚訝,“也沒讓人通報一聲。”
畢竟是她的閨房,這麼晚了,一男子前來畢竟不太好。
“我翻牆來的。”
秦禕語氣溫柔,一塵不染的衣衫襯得他溫文爾雅,可是他確實翻牆過來的,如同毛頭小子一般。
“啊。”
衛青姝愣了愣,“那你幹嘛來了。”
“早上買的酥餅忘了給你。”
秦禕從懷中掏出酥餅,“剛想起來給你。”
衛青姝接過酥餅,半信半疑的詢問:“徐姑娘吃過了嗎。”
秦禕略帶困惑,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她想吃自己買便是了。”
衛青姝唇角抿了抿笑收下。
“那我先回去了。”秦禕匆匆而來,又匆忙離開,“這幾日都會很忙,我過幾日再來尋你。”
衛青姝點點頭,看著他又翻牆離開。
晚間的風淡淡的卻格外溫暖,吹拂在臉上如同慈祥的母親,衛青姝沉浸在自己的喜悅裡,伴著晚風輕輕踮起腳尖跳了跳。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這麼開心,但是就是很開心。
——
秦禕連日忙碌,衛青姝亦是沒有閒暇時間。
接連數日的忙碌後,衛青姝終是抽出時間,去了一次秦府。
“秦禕,書太高了,你幫我拿一下好嗎。”
還未進入房間,衛青姝便聽到徐清晚的聲音,心中不免咯噔一聲。
透過窗戶看去,秦禕放下筆便站起身很是熟練的幫徐清晚將書拿了下來。
徐清晚接過書,很是自然的笑著:“這些天,多虧了有你,我才能進步如此之大。”
秦禕笑了笑,思索著沒有回應。
“怎麼不進去了。”
秦皓在身後詢問。
“他們在忙,我怕打擾他們。”
衛青姝向後退了幾步。
秦皓點點頭:“確實,他們這幾天一直這麼忙,連父親來的時候他們都覺得打擾。”
衛青姝抬眸看向秦皓,他們這幾天一直在一起嗎。
“秦禕和徐清晚他們……”
“徐清晚喜歡我哥。”秦皓似是打趣,“能看出來嗎。”
“能。”
衛青姝笑的苦澀,“那秦禕呢。”
秦皓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哥之前說過喜歡才華橫溢溫婉的女子,但具體的我不太知曉。”
衛青姝點點頭,沒有答話,轉身離開。
秦皓追上去:“但是,衛青姝,你為甚麼不問問我。”
衛青姝一愣,看向秦皓,她眼底閃過一絲委屈:“我知道,我這麼漂亮大膽,你是喜歡我的吧。”
秦皓被她逗笑了:“我就是喜歡漂亮大膽的。”
“謝謝。”衛青姝笑著往前走,帶著自己的驕傲,“很多人喜歡我的。”
秦皓卻快步攔住她:“可我確是認真的。”
衛青姝笑了笑,繞過秦皓繼續往前走。
——
雨天的清晨,霧濛濛的,雖有很多事要做,但秦禕忽而想到衛青姝曾說淅淅瀝瀝的雨天若是吃一碗酥酪,靜靜的聽雨看雨是一件多麼開心的事。
秦禕簡單的收拾好,又將必須做的事情整理完成,買了一份酥酪準備去衛府。
陰雨連綿的路上,行人匆匆,秦禕一把傘一身白色衣衫,想著即將見到的人唇角忍不住掛上笑來。
“么么,來暖暖手。”
然而一條巷子裡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向前走了兩步看到秦皓正端著桶裝的的水遞給衛青姝。
“謝謝。”
衛青姝笑著,將傘遮住淋著雨的秦皓,一副溫馨的畫面。
秦禕腳下一僵,想要邁開向前,可腿如同不聽使喚一般一步也不敢向前。
“秦禕,這麼巧。”
徐清晚又適時的碰到秦禕,她來到他的身邊,“今日,父親有好多事情同你說,我都……”
秦禕看著遠處漸漸遠去的背影,聲音略微沙啞:“徐小姐,今天我不舒服,明日再談吧。”
徐清晚順著秦禕的目光看去,看到秦皓的身影之時眸光一暗,她咬了咬唇似是做了很大的決定:“你是因為衛姑娘難過嗎,可是衛姑娘與秦皓早已經心意相通,在你平匪的那段時間更是如現在一般時常見面。秦禕,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兩人心悅彼此,你不要被你自己的情感矇蔽。”
秦禕皺了皺眉,他不願意聽徐清晚說每一個字,可又將每一個字反覆對應,又似乎對應的上。
平匪那段時間,衛青姝去秦府常見到秦皓。
秦皓確實時常深情的看著衛青姝。
可是,衛青姝呢。
難道真的是自己矇蔽了自己。
秦禕沒有回應徐清晚,轉身離開。
一路上,秦禕只覺得心口隱隱作痛,腦子如同快要炸開了一般。
——
衛誠遠被私下召見,鄭培有意無意提及衛青姝與衛青妧,其實有納妃之意,可卻沒有明說。
鄭培好色成性,喜新厭舊,去後宮之人能得幾時好。
衛誠遠一時間有了讓女兒出嫁的準備,更是對衛青妧與衛青姝說明。
衛青姝第一想法是找秦禕。
她派人給秦禕遞了訊息,她要在情人坡等。
那天清晨,陽光灑滿山坡,她坐在情人坡,期待的等待著。
她想無論怎麼樣,她應該問明白,他愛或者從未愛過。
只要一個答案,她便從此不再糾纏。
然而烈日當頭,路過之人都說一句“小姑娘太曬了,你不怕曬啊”,他仍舊沒有來。
一直到夕陽染紅天空,依舊沒有他的影蹤。
衛青姝跑到秦府,秦禕卻不在書房。
書房的桌案上,一封還未寫完的書信“晚晚啟,心悅只是無以言表,以信寄之,吾”
書信只有寥寥幾筆,衛青姝知那是秦禕的字跡。
秦禕喜歡徐清晚,怕是喜愛之情還未曾說出口。
一天的委屈瞬間在此刻傾斜,眼淚如珍珠一粒一粒落在那封書信之上。
“么么。”
秦皓趕來之時,衛青姝只是默默流著淚走出書房。
轉彎的走廊,依稀聽到秦禕同徐清晚討論政事的聲音。
衛青姝沒有在糾結,抹乾眼淚走出秦府。
秦皓在身後走著,心裡不知道想些甚麼,直到將衛青姝送到衛府門口。
衛青姝轉身看向秦皓:“父親想讓我成親,秦公子以後不要來了。”
說罷,衛青姝走回家,沒有再給一個眼神。
那一夜,衛青姝發起高燒,接連三天高燒不退昏迷不醒。
——
未曾見面的那些時間,秦禕也曾找過衛青姝,但是每次似乎不湊巧。
或是衛青姝外出學習,或是同秦皓一起,從未有過正巧的時候。
直到衛青姝哭著從秦府跑出去,一病不起。
秦禕想要問一問發生了甚麼,卻不曾想衛青姝高燒不退,他連她心中的想法都無法聽一聽。
衛青姝身旁有父母照顧,輪不到他留在她身邊,秦禕只好詢問秦皓。
“你對衛青姝做了甚麼,她怎麼會哭著跑出去,又發起燒。”
秦皓滿臉淚痕:“哥,你打我吧,我說錯話了。”
秦皓一臉生無可戀:“皇上想納么么為妃,可是么么同我相愛,自是不從,她想同我快速成婚。”
秦禕微愣,身體僵在原地。
聽徐清晚說兩人相愛心中只是起疑,可是此刻他竟有一瞬間像是沒了心跳,隨即心口堵的慌。
“你說甚麼。”
秦禕輕聲的問著。
“哥,你知道我的能力,我就算娶了么么,未必有能力保護她。”秦皓說著流著淚,“我想找你幫忙,可是看到你為她畫的像,便不準備向你求助,可是又惱我沒有能力,我還說了讓她等等我,她說她哪裡等的了這麼久。”
“哥,你幫幫我。”秦皓道,“你能不能讓皇上打消念頭,幫我們順利成婚。”
秦禕看向秦皓,目光帶著自嘲,眼角微微泛著淚光:“你覺得我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忙碌為了甚麼,為了幫你嗎。”
他想作出功績去提親,讓她生活無憂。
她喜歡閃閃發光讓人讓人豔羨的生活,他就去努力,讓她做京城最美最風光的夫人。
可是秦皓現在讓他為他人做嫁衣。
憑甚麼。
“哥,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幫幫我……”
“不會的。”秦禕說著,“我不會幫你的。”
——
醒來後,衛青姝在府中呆了許久,不去上課也不見外人。
直到鄭培再次提出是否有意入宮的話題,衛誠遠著急著衛青姝與衛青妧的婚事。
也是此時,衛青妧邂逅夏子卿,夏子卿會偶爾來府中坐客。
衛青姝看著衛青妧與夏子卿的感情偶爾會著急,滿滿的恢復以往的活力。
日子久了,秦皓跟著夏子卿來了幾次衛府。
秦皓雖沒有多大的功績,可是衛誠遠卻覺得能在此時來衛府的可見其真心,衛家人也在有意將衛青姝與秦皓撮合在一起。
半個月後,秦禕趁著衛青姝出府,找人將她約到了酒樓。
酒樓廂房內,秦禕等了許久終是見到衛青姝。
不知為何,衛家人對他似乎有很多牴觸,他去衛府皆被攔下。
可是看到衛青姝只是,一切的詢問竟堆積在胸腔戛然而止,只剩下無言的凝視。
衛青姝看著秦禕,雖然他穿著體面,可是不知為何總覺得他憔悴了許多,似乎是經歷了很多事情,可無論經歷甚麼都過去了。
衛青姝故作輕鬆:“尋我何事。”
秦禕走到她的身前,跪下身來:“這是皇帝所賜免死金牌,我將此物賜予你,么么可願嫁於我。”
衛青姝看著他手中的免死金牌,皺了皺眉頭:“你知道皇上與我父親所言之事了?”
秦禕點點頭:“我會護你安全無虞,么么可願嫁我。”
衛青姝看著他深邃如幽潭般的眼眸,站在原地。
他是為了解決自己的困境才會求娶,那他所愛的徐清晚呢。
她有的時候會拼命的爭取得到想要的,可是一個愛別人的人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情裡的苦瓜。
酒樓熱鬧煩擾,可是沉默之時,只聽到外面陣陣關乎,隱隱約約能聽到秦皓的聲音。
“么么,我秦皓求娶,你可願嫁於我。”
廂房外聲勢浩大的求娶讓衛青姝無法忽視,她沒有回應秦禕轉身開啟門走向走廊。
她所在的酒樓廂房在二樓,此刻向著望去,不知何時酒樓擺滿了鮮花,比她那天跳舞的花都要多,樓閣之上還有揮灑花瓣之人,滿天的花瓣格外浪漫。
“么么,你可願意嫁給我。”
秦皓拿著花,身後還有各種的珠寶玉石,滿眼的真誠。
衛青姝想要一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夫君,可是看到秦皓眼神中的真誠一瞬間慌了神。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秦皓,你是不是該問問我的父親。”
“父親都挺么么的。”衛誠遠似是湊巧在酒樓一般,他站在三樓的迴廊,看著衛青姝,“只要你能夠幸福,父母願意把選擇權都給你。”
衛青姝站在原地,身後是秦禕拿著免死金牌的求親,面前是秦皓的求娶,可是秦禕心中是徐清晚。
無論怎麼選,秦皓似乎更適合自己。
“秦皓,我答應你。”
說完,衛青姝只覺得背後的目光發涼,可是她卻不敢回頭,不敢看向秦禕的眼睛。
她匆忙下樓,連忙飛奔著走向秦皓。
——
回憶起那些記憶,她都不記得婚禮流程到底是甚麼樣子了,只記得她日日躲在衛府,匆匆忙忙成了親,那些天有意無意避開關於秦禕與徐清晚的一切。
直到某天覺得生活過的很是順意,少了秦禕,卻又索然無味。
就像你最想要是桃子,生活給了你很多很好的蘋果香蕉梨。一切都很好,可是你想要的卻又不敢去觸及生活反而失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