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遠慮 正文完結 程沫送……
程沫送暢暢小兩口子到門口, 回客廳笑和虞晏說：“以前聽玉珍說暖暖每次回孃家，走的時候都提著大包小包走，玉珍說她過後還總覺得給暖暖少準備了甚麼, 現在我也看到這一幕, 體會她的心情了。”
暢暢年初打算結婚的時候令虞晏意識到一個問題, 此時聽程沫這話感觸道：“我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很年輕，年初暢暢打算結婚的時侯心想自己很可能很快做外公了，那時真切意識到我這個年紀在這個世界已經屬於老人了。”
程沫前兩輩子沒有老過, 現在覺得自己的心態跟三十多歲的人心態一樣，拒絕承認自己是老人：“我沒覺得自己是老人，還是三十多歲, 也有三十多歲做外公外婆的人。”
這不是掩耳盜鈴嘛，不過虞晏也拒絕成為老人：“確實。”
他們一向與時俱進，接受新事物，擁抱新變化，他們不約而同自認為自己跟三十來歲的人沒多少區別。
程沫“噗呲”笑：“我們還挺會騙自己。”
虞晏：“我們身體還沒老，等身體老了再承認自己老了。”
程沫跟他想法一樣：“我也是這麼想, 明天我去基金看看, 你買些牛肉和瘦肉做肉乾肉脯。”
今天也沒來及做肉乾, 做一些給暢暢，也給瀟瀟寄一些。
虞晏願意做：“行。”
啟夢慈善基金執行良好, 程沫過去大致看了看賬目便又撒手不管, 跑兩個農貿市場買了一些小魚回家, 跟虞晏一起忙到晚上, 做出牛肉乾肉脯和小魚乾。
第二天給瀟瀟寄去，當晚暢暢一個人來吃飯兼拿走牛肉乾肉脯和小魚乾。
程沫夫妻倆休息幾天，程沫接治幾個特殊病人, 同時港城預約針灸保健三人來了，他們住在九寰酒店，三人來之前已給啟夢慈善基金捐贈五百萬。
程沫去九寰酒店給他們看診，三人身體都有點小毛病，程沫先給他們治療小毛病，之後再做針灸保健。
有暢暢分擔一些紛擾，凌旭陽或徐霖可能還做了甚麼，程沫和虞晏回來後再沒有人上門求醫，也沒有接到求醫電話，夫妻倆滿意。
這天上午，程沫接到徐霖的電話，徐霖問她有沒有時間後跟她約時間，下午三點過來。
三點，徐霖準時到，程沫迎他進客廳坐下寒暄。
虞晏衝三杯茶後坐下，三人喝茶寒暄小會後徐霖跟程沫虞晏說：“領導讓我來問你們幾個問題。”
上面要問他們甚麼問題？
程沫和虞晏眼裡疑惑。
程沫：“你說。”
徐霖問：“你們設的聚靈陣能維持多少年？”
這個問題不算很意外。
陣眼種了生靈草，程沫沒有辦法估算聚靈陣能維持多久，實話實說：“我們也不知道。”
徐霖臉色如常，又問：“你們設聚靈陣是不是還用了特殊材料？那種材料很稀有？”
程沫和虞晏聽他問這兩個問題也沒有意外，特殊管理局中有人能算出一些資訊。
還是程沫開口：“是，設聚靈陣不用那種材料，只能設幾十個平方米範圍，而且效果只有現在的兩三成成，作用低微，陣法維持時間也未知，那種材料我們現在沒多少了，材料來源你別問，問了我們也無法說。”
徐霖相信他們，微笑道：“你們別擔心，我們知道有些東西沒法解釋，會問你們這些問題是要記錄存檔，幾十年後我們不在了，如果聚靈陣有甚麼變化，後人查了資料，起碼知道怎麼回事。”
大領導有遠慮。
程沫和虞晏理解，夫妻相看一眼，程沫思索小會後說：“我可以把改過的聚靈陣教給你和陶靜，還有張觀海，你們可以傳下去。”
目前自己和虞晏是聚靈陣設陣人的資訊沒有洩露，不代表以後永遠不會洩露，如果將來資訊洩露，暢暢和瀟瀟，她們身邊在意的人，她們的孩子，都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到那時他們就算還在，也無法隨時護著他們。
把聚靈陣教給徐霖和陶靜，張觀海三人，讓他們傳下去，令他們一家危險減輕。
當然，修練靈氣和修練內功有所不同，也沒法給他們靈石和生靈草，程沫教他們的聚靈陣是修改過的版本。
徐霖一聽就知道程沫的想法，贊成她這麼做，他們對聚靈陣很感興趣，能學最好，一點危險可以忽略不計：“好，多謝！”
程沫說做就做：“我現在就教你。”
徐霖本身能力很不錯，領悟能力也強，學聚靈陣並不難，不到兩個小時便會設小聚靈陣。
程沫和虞晏從來沒有想過收徒弟，程沫見徐霖學得快，和他說：“我們不收徒弟，你要不要再學隱身陣和迷障陣？也可以傳下去。”
這兩個陣法沒甚麼殺傷力，改過版本t的效果更弱，也可以傳出去。
徐霖好奇他們為甚麼不收徒弟，這麼多年他們的關係不錯，於是直接問：“能問你們為甚麼不收徒弟嗎？”
程沫回答：“師父說末法時代，靈氣越來越少，沒必要傳下去了。”
徐霖：“原來是這樣。”
之後兩天，徐霖跟程沫學會了隱身陣和迷障陣，跟她道謝後離開，幾天後來送給程沫三件珍貴禮物。
這是謝禮，程沫沒有推辭便收下。
暢暢在空閒時間陸續給親朋好友治些小毛病和針灸保健，之後接診朋友的朋友，範圍逐漸擴大，她也不收錢，只讓那些人給啟夢慈善捐款，捐多少由他們自己決定，她不過問。
為了方便，暢暢夫妻商量後搬到程家送的別墅去住。
時間過得很快，又是一年春節，這年春節沒甚麼特別，就是暢暢到哪兒都被人問懷了沒，聽說她沒懷，便催她快點懷上，她有些煩。
暢暢跟葉昭平商量好了，兩年後再要孩子，這事暢暢只跟爸媽說，不能跟其他人說，要不然會很麻煩。
程沫也找機會跟高紅虞萍虞桃陶玉梅四人談了談，讓她們不用掛記瀟瀟結婚回禮之事，之後她們不再問瀟瀟是否談物件了。
三年後年初，暢暢懷孕，她盼著懷雙胞胎，但檢查後失望了，是單胎，十一月初她生下一個女寶。
程沫和虞晏瀟瀟高興給外孫女（外甥女)買了許多東西。
暢暢和葉昭平給寶貝女兒起名葉舒桐，小名桐桐，他們請提前請了保姆。
程沫每天做吃的喝的給暢暢送去，抱一抱可愛的小外孫女，虞晏有時一起去。
桐桐滿月辦滿月酒，程家來了不少人，桐桐收到很多紅包和禮物，剛滿月就很富裕。
年底瀟瀟回家過年，程沫和虞晏做了一桌子飯菜給她接風，飯後瀟瀟說：“我談物件了，是我同事，叫秦澈，比我小五歲。”
她說完臉上有點不自在。
程沫和虞晏沒有驚訝瀟瀟談的物件比她小五歲，倒是她臉上有點不自在的表情令他們微驚訝，瀟瀟性格內斂，從小情緒就不外露，她這點不自在很稀見。
程沫笑問她：“有沒有照片？”
瀟瀟看著爸媽：“有，你們不覺得我比他大很多？”
程沫和虞晏不覺得，程沫：“不會啊，通常女性的壽命比男性長，你又練武，你比你物件大十歲都沒問題。”
虞晏微點頭。
瀟瀟臉上露出微笑：爸媽還真是開明，沒覺得自己老牛吃嫩草。
瀟瀟拿起手機開啟相簿，點開一張照片，把手機遞給媽媽。
程沫接過手機看照片裡的小夥子劍眉星目，臉白皙，身高目測1米83，穿著空軍制服，站姿隨意，一股灑脫之氣快躍出螢幕，最顯眼的是小夥子臉上明亮的笑容，這笑容是從內而外，不是浮於表面的。
這是個跟瀟瀟性格完全不同的小夥子。
虞晏俯身看照片裡的小夥子。
程沫笑和他說：“這個小夥子很陽光。”
虞晏點頭。
程沫看向瀟瀟問：“你跟他談物件多久了？”
瀟瀟：“三個多月，他追我三年了，三個多月前我才想清楚，接受他的感情。”
意外又不那麼意外，以瀟瀟的性子，在感情上是慢熱型別，接受一個人並不容易。
程沫把手機遞給回瀟瀟：“你喜歡就好。”
瀟瀟邊接回手機邊大方說：“喜歡，我以前覺得他不夠穩重，接觸多了後發現他心理很強大，能力也很強，他爺爺是建國後第一批空軍飛行員，還是王牌飛行員。”
那個年代的飛行員非常了不起，更不用說王牌飛行員。
程沫由衷敬佩：“他爺爺很了不起。”
瀟瀟：“嗯，過年期間秦澈有飛來西京的任務，他想來拜訪你們。”
程沫看著瀟瀟的眼睛問：“你想好了？”
瀟瀟點頭：“想好了。”
程沫相信她的決定：“好，他哪天方便？”
瀟瀟：“初五。”
暢暢得知瀟瀟談物件了驚訝，得知她物件比她小五歲，直呼好傢伙，次日傍晚下班就帶桐桐回孃家，一見面就把桐桐交給瀟瀟。
瀟瀟抱著奶乎乎的桐桐渾身僵硬，暢暢見狀哈哈大笑：“我剛抱桐桐的時候也跟你一樣，你要學著抱孩子，將來生孩子後不用現學。”
桐桐眼睛烏溜溜地看著小姨，瀟瀟緩緩向她露出笑容，桐桐瞬間“哇，哇”哭起來。
暢暢拍大腿大笑。
程沫敲暢暢的頭，抱過桐桐邊跟她說：“你媽媽就是長不大的小孩，是吧？”
桐桐被熟悉的外婆抱不哭了。
瀟瀟暗暗鬆了口氣。
且不說瀟瀟有物件，他物件正月初五上門拜訪的訊息在親友圈傳出，親友們是啥反應。
正月初五，秦澈提著禮物上門拜訪，他彬彬有禮，明亮的笑容很能感染人，灑脫之氣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是個內心充盈的人，內心充盈之人通常是懂愛之人。
程沫和虞晏對他印象很不錯。
暢暢和葉昭平今天上班了，傍晚一家三口才到，他們一來便很熱鬧。
飯後暢暢笑盈盈跟秦澈聊天，秦澈含笑回話，表面上很和諧，實際上暢暢在試探，秦澈表面上回應遊刃有餘，心裡暗叫苦：瀟瀟的姐姐也太厲害了，要是不認真就被繞進去了，不愧是警察。
聽瀟瀟說她媽媽最厲害，還好她沒有考驗自己。
過九點秦澈道別離去。
暢暢摟著瀟瀟的肩膀說：“秦澈很不錯。”
瀟瀟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我眼光怎麼會差。”
暢暢笑嘻嘻說：“你和他性格完全不同，我很好奇你們怎麼相處？”
瀟瀟乜姐姐一眼：“你跟姐夫性格也不同，我不好奇你們怎麼相處。”
暢暢做出投降狀認錯：“我錯了。”
……
第二天瀟瀟便搭秦澈的順風機回單位，兩個月後他們在單位結婚，跟另一對新人一起舉辦小但隆重的婚禮，因為婚禮辦得小，只有程沫和虞晏暢暢桐桐參加了婚禮。
程家提前給瀟瀟送了結婚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