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出名 程沫和虞晏回家,暢暢的幸……
程沫和虞晏回家, 暢暢的幸福指數直升,早上有早飯,吃完早飯帶一盒肉菜去上班中午吃, 晚上多晚回家都有熱乎乎的東西吃, 不用惦記著搞衛生。
暢暢心想要不是瞭解爸媽不喜熱鬧, 不喜被打擾,她都想娶老公,一想結婚後搬走, 談戀愛的甜蜜都談去幾分。
程沫回來檢視啟夢基金半年來情況,沒有啥大事,有件事在處理中, 工作人員孫進東核實求助姓何的一家,何家有錢,達不到援助條件,他拒絕援助何家後被何家兄弟打致受傷,基金請的律師向法院提告打人者。
兩年前隨著啟夢基金名氣傳出,來基金求助的人越來越多, 全職工作人員擴大到十六人, 兼職有二十多人。
求助的人當中也有條件好, 不需要幫助卻來求助的人,基金核實後拒絕援助, 對方不滿怒罵, 甚至動手打工作人員。
程沫不慣著那些人, 明文列出一條規定:只要工作人員被打, 馬上報警,受傷的去醫院驗傷,請律師告打人者。
打人者害怕上法庭, 老實請求和解並道歉,需要賠償醫藥費的,賠償醫藥費。
孫進東是第五個被打的人,他的手被打斷,是被打最嚴重的人。
程沫瞭解事件始末後問李國華:“距離開庭還有三天,何家那邊還沒反應嗎?”
李國華:“還沒有,何家好像沒有和解的意思。”
程沫:“那就真上法庭。”
李國華臉上擔憂:“我感覺何家在憋著壞。”
程沫不解:“孫進東被何家兄弟打斷手是事實,難不成他們還敢殺人?”
李國華也不知道。
當晚他們就知道何家人想幹啥,他們在本地電視新聞上看到何家癱瘓的老太太跟記者哭窮,說家裡欠著債,說開始孫進東答應幫助她,她很高興,後來不知道孫進東為啥說不幫她了,她兩個兒情急推了他一把,他自己摔倒摔斷手,基金就把她兩兒子告上法院,壞心腸。
隨後何家兄弟出現在螢幕上訴苦,說他們做生意虧錢,欠了債才會跟啟夢基金求助,但孫進東不相信他們,啥啥的。
程沫看到新聞臉上驚訝:“何家人還真敢?”
同時她很不解,何家跟記者說訴苦,在電視新聞播出,對他們有甚麼好處?
想道德綁架基金?
讓基金付何家老太太的治療費?
程沫沒有跟虞晏說孫進東被打的事,虞晏見電視上提到啟夢基金,問程沫:“甚麼情況?”
程沫跟他簡單說何家情況,孫進東被何家打致斷手。
同時電視螢幕上畫面轉到記者採訪孫進東,孫進東說何家兩兄弟做沙石生意,住新房子,有小車,何家不是貧困家庭,不在基金援助範圍內,說自己怎麼被何家兄弟打斷手。
虞晏聽程沫說後說:“看面相,何家兄弟不是善茬,他們可能覺得啟夢基金背後不是大企業,不是名人,可以咬一口。”
程沫:“……”,這個理由可以。
“鈴鈴”
程沫拿起手機按鍵:“喂。”
方紅玲著急的聲音傳來:“啟夢基金上電視新聞了,怎麼回事?”
程沫跟她說何家情況和孫進東被打實際情況,然後說:“何家兄弟可能覺得我們基金背後不是大企業,也不是名人,好拿捏。”
方紅玲知道做沙石生意有多掙錢,何家明顯是在汙衊啟夢基金,憤憤:“何家人怎麼那麼壞?”
程沫語氣很平靜:“世上甚麼人都有,用不著生氣,我們能應付,不用擔心。”
方紅玲還是擔憂:“要是現場目擊者收錢做偽證說孫進東自己摔倒,怎麼辦?”
程沫剛剛看新聞就想到這個可能,如果情況對孫進東不利,法官判何家無需道歉和賠償醫藥費,醫藥費是小事,但孫進東會難受,到時候就讓大家開解開解他。
這口氣她和虞晏當然不會忍,等風聲過後,他們會好好教訓何家兄弟一頓,比起文鬥,他們更喜歡動手。
於是回道:“那隻能接受,啟夢基金不是企業,名聲受t到影響也無所謂,我們只是在有餘力之下做慈善,不是當成事業做,基金的善款主要來源是我和虞晏,我孃家人捐贈,港城盛和集團張家捐贈,微瀾公寓租金,社會捐贈佔的比例很少,實際不會受到影響。”
方紅玲想想也是,兩人又說幾句後掛上電話。
隨後程沫的手機被打爆了,先是李國華打給她,然後是親戚朋友打電話關心問情況,她不斷跟關心他們的人解釋事件始末。
虞晏也接到虞帆和幾個侄子的關心電話,因為虞晏一慣冷淡,虞帆他們打不通程沫的電話才打給他。
暢暢九點多回來程沫還在接電話,今晚暢暢加班,沒有看新聞,她在回家路上接到朋友的電話才知道啟夢基金上新聞了,不知道事件來龍去脈,在老爸身邊坐下低聲問:“爸,啟夢基金上新聞了,啥情況?”
虞晏低聲跟她說事件始末。
暢暢聽了並沒有氣憤,覺得是小事,說:“不是大事。”
虞晏當然不認為這是大事:“嗯,廚房有紅燒牛腩,要吃宵夜嗎?”
暢暢肚子是餓了:“吃,我自己去下點掛麵拌牛腩吃。”
虞晏:“去吧。”
他們覺得是小事,虞帆和高紅虞萍虞桃他們覺得這是天大的事,為虞晏程沫憤憤不平,做好事還做錯了?
程沫在電話裡跟他們解釋了他們還是擔心,高紅跟虞帆說:“要不咱去西京幫忙?”
虞帆不贊成:“咱去能幫啥忙?”
高紅匪氣道:“去揍何家兄弟,叫上虞萍虞桃,打架的時候你趁機裝病倒下。”
虞帆沒有文化但不是無知:“這方法不行,去醫院我就穿幫了,反而幫倒忙,給老二他們惹麻煩。”
高紅聞言打消去西京幫忙的念頭:“我打電話問燕子。”
虞燕接到老媽的電話詢問,回道:“不是啥大事,二嬸做了這麼多年慈善,幫助過的人無數,知道感恩的人居多,基金和他們的名聲都不會受到影響,而且二叔和二嬸很厲害,他們不會有事。”
高紅不解:“你二叔已經退休,你二嬸又不開大公司,只是在家開個工作室,能行嗎?”
虞燕:“行,二嬸的中醫醫術很厲害,特別是針灸,想找她治病非常難……人脈很廣,我叫張瑞留意了。”
高紅聽虞燕的話後放下心:“那就好。”
次日早上,程沫出門買肉受到街坊鄰居的熱心問候,程沫微笑感激大家的關心。
魏淑芬跟程沫建議:“這麼多年,你們幫了那麼多人,我們找你們幫過的人找記者澄清。”
沒必要,程沫忙說:“不用,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基金不會受到影響,你跟大家說一聲,說我們不在意,基金不會受到影響。”
魏淑芬見程沫不贊成自己的提議有些失望:“好吧。”
程沫回到家把肉放進冰箱,洗手出來,虞晏剛好煮好兩杯咖啡,放在餐桌上。
程沫走近餐桌端起一杯喝一口咖啡說:“街坊鄰居們挺關心我們,都在替我們擔憂。”
虞晏坐下:“大家都知道你是甚麼樣的人,網上已經有相關報導了。”
虞晏雖然淡漠,跟街坊鄰居們的關係幾十年如一日的冷淡,但知道絕大部人溫良,鄰里相互幫助,部分人天生熱心助人,這個社群的人總體上很不錯。
“我看看。”程沫說著放下咖啡,邊坐下邊開啟手提電腦邊笑說:“這得虧去基金做志願者的人平時說基金的好話,要不然大家也沒那麼相信基金,相信我們。”
她不愛串門,不愛跟婦女們嘮嗑,跟街坊鄰居們交情不是很深,還不如暢暢跟鄰居們熟稔。
也有這個原因,虞晏:“嗯。”
程沫點開新聞網,果然看到啟夢基金的相關報導,報導客觀,沒有偏向。
程沫:“這下啟夢基金在全國出名了。”
她剛說完便接到程立行的電話詢問,程沫跟二哥說事件始末。
程立行聽後覺得是小事,問程沫:“下半年你們還出去玩嗎?”
下半年他們不打算出去了,程沫回:“不打算出去了。”
程立行:“那我和老婆去西京,去鳴澗山莊住幾個月,你給我們做好吃的接風。”
程沫笑:“沒問題,大哥和大嫂要不要來?”
程立行:“我問問他們。”
程沫:“好。”
兄妹倆又說幾句後掛下電話。
程立行來電話像個開關,之後程沫相繼接到大嫂侄子侄女們的關心電話,程沫跟他們說沒事。
程沫掛下程文婕的電話後笑和虞晏說:“不知不覺間,我們和大家的關係這麼密切,人緣不錯。”
虞晏抬眼看她:“是你,不是我們。”
程沫:“你和文凱不是在企鵝上很聊得來嗎?”
虞晏:“我跟他聊的是技術問題。”
程沫:“程家青年一代都尊敬你這個姑父。”
虞晏:“尊敬和關切密切不是一個概念。”
好吧,確實不是一個概念。
“鈴鈴…”
程沫拿起手機見是基金的電話號碼按下:“喂。”
李國華的聲音傳來:“程姐,省電視臺的記者來基金探訪,記者同志想採訪你。”
程沫下意識要拒絕,念頭一轉拒絕的話咽回肚子,答應:“可以,我現在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