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大爺大娘 中午暖陽,風小,比早……
中午暖陽, 風小,比早晚溫暖,某處深山溪谷小溪旁立著一頂帳篷, 虞晏在帳篷前炒最後一個青菜, 炒好裝盤端進帳篷放在桌上坐下, 桌上已有五個菜。
這是他們十幾天來正兒八經做的一頓飯,各有他們愛吃的菜。
程沫已裝好飯,等虞晏坐下拿起筷子夾酸菜肥腸吃一口說:“這個菜有段時間沒有吃, 挺想念的。”
虞晏不愛吃肥腸但說:“我們又不趕時間,你想吃就買來做。”
他們本來就是邊追查人販子邊遊山玩水邊,不會過於降低生活質量。
桌上有虞晏比較喜歡吃的筍乾燒肉, 他連吃好幾筷才夾其他菜。
程沫也喜歡吃筍乾燒肉,她邊夾筍乾邊笑說:“昨晚暢暢和二哥還說想吃我們做的筍乾燒肉。”
……
夫妻倆吃完飯收拾好後泡茶喝茶,三點多收起帳篷回到公路上車開車,約一個小時後到達一個縣城,在一個看著很新的酒店登記,要一個二樓房間。
虞晏在一個人販子的記憶裡得知這個縣城裡有一夥很厲害的社會人, 這是他們來這裡的原因。
在深山峽谷中的縣城交通不便, 資源少, 耕地少,經濟發展緩慢, 人均收入低, 人們受教育水平低, 普通民眾認知低, 資訊落後,容易滋生隻手遮天的人物或者團伙。
夫妻倆休息一會帶一盒牛肉出去吃哨子面,來到這裡怎麼也要嘗一嘗當地美食。
今天雖然是週日, 但街上冷清,他們看到一家看著比較乾淨的麵館走進去。
五十歲上下婦女笑迎上來:“兩位想吃啥?”
程沫微笑問:”大姐,你家的麵條是手擀麵嗎?”
大姐臉上神情坦然:“那當然!”
程沫又問:“我們帶了滷牛肉和鹹菜,能在店裡吃嗎?”
大姐忙回::“可以,可以,請坐。”
程沫點三碗麵條:“要三碗哨子面。”
大姐:“好。”
麵條和哨子還不錯,程沫和虞晏吃著還算滿意,夫妻倆從麵店出來走一小段路看到不遠處三個流裡流氣的男人攔著一個小姑娘說話,小姑娘面容清秀,衣著樸素,手提著一個書包,背後揹著竹揹簍,由此看是個家境比較差t的學生。
程沫和虞晏聽力好,雖然有點距離但聽但三個二流子跟女生說“不給劉少爺面子”,“不吃敬酒吃罰酒”,“你哥一個窮當兵,我們劉少爺一根手指就能按死他”,等等。
街上行人遠遠避開他們。
程沫和虞晏加快腳步,走近他們程沫開口沉聲問:“你們想幹啥?”
可能三個二流子想不到會有人仗義出言,同時轉頭看出聲的人,見是老頭老太太,眼神變輕蔑。
最壯的男人罵道:“死老太婆,不想死滾蛋。”
死老太婆?
程沫第一次被人罵老太婆都懵了,虞晏凌利的眼神射向三個二流子。
程沫臉色變黑,怒斥:“你們公然在大街上攔著女生,想幹啥?”
天還沒有黑,這些人就敢在大街上攔著返校的女生威脅,可見有多囂張。
三個二流子先是被虞晏凌利的眼神看著生怒,又被程沫怒斥,氣血上湧,二話不說同時向程沫和虞晏揮舞拳頭。
女生驚恐呼喊:“救命!”
程沫和虞晏同時出腳,三個人二流子瞬間被踢飛幾米遠,落地後狠狠瞪他們後跑走。
女生見狀驚呆,回神後忙道謝:“謝謝大爺大娘,你們快走,他們肯定去叫人了。”
虞晏:大爺?
程沫:大娘?剛剛被罵死老太婆,現在又被叫大娘。
之前他們碰到的年輕人都叫他們叔叔阿姨,大爺大娘聽著很刺耳,雖然說他們確實到了被叫大爺大娘的年紀。
他們自然不會因為大爺大娘的稱呼對這個女生心生不滿。
程沫斂一斂心神微笑說:“沒事,再來二十人我們都能打得過,你是回學校吧?快去吧。”
女生沒有離去,一臉愁容壓低聲音勸他們:“聽你們的口音是外地來的,你們快離開這裡。”
程沫笑說:“小姑娘別擔心,我家姑娘在京城警校,有朋友是警察,時間不早了,你快去學校。”
女生聞言臉上愁容淡去一些,又跟他們道謝後離去,程沫和虞晏不緊不慢遠遠跟著她,見她進學校後才轉回頭,這時他們被盯哨了,不用想也知道是甚麼人。
程沫和虞晏回到酒店上樓,虞晏繼續用神識查探盯著他們的幾人,發現幾人跟著進酒店,和前臺的服務員打招呼,看熟絡的樣子明顯是熟人。
進房間後虞晏收回神識說:“盯我們的人跟酒店前臺很熟,這個酒店說不定跟他們有關。.”
程沫:“那更好辦了。”
確實,虞晏:“嗯。”
時間還早,夫妻倆開電腦上網,程沫登入企鵝在家人群裡發資訊:寶寶們,剛才我和你們爸被一個女生叫大爺大娘,當時我都懵了。
暢暢看後噗呲笑出聲,打字傳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瀟瀟發一個笑臉。
程沫:暢暢,你笑得很猖狂。
暢暢繼續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虞晏:很好笑?
暢暢可不怕老爸:好笑。
虞晏:以後沒有肉乾,沒有小魚乾。
暢暢能屈能伸,馬上認錯:爸,親親老爸,對不起,我錯了,不好笑…
程沫:你的志氣呢?
暢暢:吃進肚子了!
……
一家四口跟往常一樣閒聊約半個小時後各自去忙。
程沫和虞晏瀏覽社會新聞半個多小時,之後輪流清潔衛生,把髒衣服洗了烘乾疊好後出門,走七八分鐘到一家ktv進去,在那個人販子記憶裡,那夥社會人就是這家ktv裡的人。
這家ktv有兩層,夫妻倆在二樓要一個包廂,開一瓶高價紅酒和一些瓜子水果,開著音樂。
跟他們距離幾個房間內有七個人,中間單人沙發上坐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青年,臉上白皙,五官端正,長相不錯,但眼神帶著邪氣,身上散發出陰狠氣息,
男青年抽著雪茄聽站前面的人報告:“少爺,那對管閒事的夫妻來自西京,他們在酒店登記男的六十一歲,女的五十四歲,他們這麼大年紀,行為高調,不像是來暗查的。”
男青年右邊的瘦小男人冷笑:“這麼大年紀能踢飛張三他們,那麼大年紀會來ktv?如果他們是故意高調呢?”
站著的人:“是有可能。”
男青年左邊的大漢甕聲甕氣說:“殺了埋了,那輛吉普車二手車也值幾十萬。”
瘦小男人:“他們從西京來,如果他們是魚餌,他們死了,武警部隊來了怎麼辦?六七十年代部隊曾經管控過城市。”
“難道讓他們查?”
“哥們是吃素的?他們查就能查到?”
邊上的人加入討論一會,男青年開口:“這幾天安份點,找人試探他們。”
“是。”
虞晏收回神識,夫妻倆喝酒磕瓜子吃水果,在包廂裡呆一個小時後結賬回酒店。
翌日早上,程沫夫妻倆吃早餐回酒店,虞晏上樓,程沫在前臺跟兩個服務員說打聽這個縣城有啥好看的風景,有啥特色美食。
兩個服務員熱情跟程沫介紹哪兒有好看風景,哪家的飯館的菜好吃。
圓臉姑娘嘆氣說:“我們縣很窮,沒有著名的風景,大娘你幹啥大老遠來這裡玩?”
程沫笑回:“這兒離西京不遠啊,今年暑假我們一家開車在大西北轉了一圈,從關中到北疆,到伊犁河谷,然後去南疆和田,再轉回關中,那才叫遠,在沙漠裡開車一直是同樣的景色,一個人開車時間長了精神會恍惚。”
兩個服務員臉上吃驚,方臉姑娘遲疑問:“真的嗎?”
程沫微笑很真誠:“真的,我們一家都愛旅遊,一年都要出去遊玩一次,在暑假或寒假。”
圓臉姑娘驚訝問:“你們不上班嗎?”
程沫臉上自豪:“我愛人是西交大的教授,有寒暑假,孩子也有寒暑假,我學中醫,但沒有在醫院固定上班,有時間有條件出去玩,這些年我們去了很多地方,大東北,大西北,江南水鄉,港城,哦,我孃家在港城,去年年底我愛人退休了,就一直出來玩。”
“我聽說你們昨天踢了三個流氓,你們這個年紀了,好厲害!”
程沫笑回應:“我和我愛人年輕的時候在農場,那時候每年秋冬我們都要參加民兵訓練,你們有沒有聽家裡長輩說過,那時我們國家跟蘇聯交惡,全國民兵訓練備戰。”
方臉姑娘:“聽我爺爺說過。”
程沫笑:“是吧,雖然過去那麼多年了,我們年紀大了,但我敢說一般年輕人打不過我們,我們打槍還很準呢。”
“民兵訓練能打槍?”
“能啊,你們回去問長輩就知道。”
……
程沫跟兩個服務員閒聊半個多小時,透露一些資訊,打聽到一些訊息,上樓一會跟虞晏下來出去逛街,街道邊有很多賣草藥的小攤子,有新鮮,也有泡製好的。
程沫看到年份長的藥材,品質也好,買了點。
後面有人跟蹤,他們像是沒有覺察。
夫妻倆逛了一個多小時後逛到人少的地方,找機會迷暈跟蹤的人,對他們搜魂收集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