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心疼 虞燕家買了輛二手車，張瑞……
虞燕家買了輛二手車, 張瑞開著車跟在的二叔的車後面一起回西京。
虞燕坐在副駕看二叔的車尾感嘆：“時間過得真快，我還清楚記得二嬸第一次跟二叔回老家剛進門不久，二叔就把堂屋的炕桌踢碎了, 當時我們幾個小孩被二嬸和小姑帶到門外, 聽砰的巨響嚇一跳。”
張宇晨好奇問：“二舅公幹嘛要踢碎炕桌？”
虞燕：“當時你太姥想給新媳婦、你二舅婆下馬威, 把你二舅公惹火了。”
張瑞想起自己和老婆結婚宴上二嬸懟自家親戚的話，道：“二嬸和二叔性格完全不同，但有時做事很像。”
虞燕：“是。”
虞母高興戴著金項鍊金戒指睡覺, 第二天早上起來洗漱後戴上金手鐲，用衣袖掩住，眉開眼笑和老頭子說：“老二和老二媳婦不咋會說好話, 但是給我們買東西從來不吝嗇。”
老頭子是村裡第一個有手機的人，他們家是第一家安裝熱水器，第一家有洗衣機，她是第一個有兒子兒媳婦給買五金的老太太。
之前老二媳婦還送了金手鐲和玉，翡翠，她是村裡最富有的老太太。
他們一直吃著老二媳婦送來的人叄丸, 養氣丸, 鈣片啥的, 要不然他們這麼大年紀了，腿腳也不會這麼利索。
虞父微微點頭, 眼裡有些惆悵, 這些年他看見村裡分家, 不少人為了爭家產翻出很多年前的舊賬, 兄弟反目成仇，令他明白很多年前他們虧欠了老二。
只是老二和老二媳婦看不上他們手裡的三瓜兩棗，這輩子沒法彌補老二了。
二老生日宴第二天是週六。
中午暢暢打電話跟媽媽撒嬌：“媽麻, 昨晚給爺奶打電話，聽他們吃啥，我饞死了。”
程沫回：“傍晚你出去吃大餐。”
暢暢：“剛才梁姨給我打電話，叫我去她家吃飯。”
程沫道：“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跟她說不去，不用找啥藉口。”
“好。”暢暢吞吞吐吐：“媽，你寄來的東西我快吃完了，再給我寄點唄。”
程沫聞言不意外，暢暢從來不吃獨食，住在宿舍，吃的肯定要分享，答應：“行。”
暢暢馬上高興：“媽，放寒假回家後我給你錢。”
程沫笑：“我差這點錢啊？”
暢暢“嘿嘿.”笑：“不差，媽你是富婆。”
母女倆又講了一會，暢暢跟爸爸說兩句後掛電話。
虞晏把程沫的手機放在茶几上，語氣有點酸：“暢暢跟你那麼多話，只跟我講兩句。”
這酸溜溜的語氣多難得啊，程沫笑看他：“傍晚你可以打給她，講多久都行。”
虞晏一本正經：“我是嚴父，話少。”
程沫笑：“那你就別苛求孩子跟你閒聊了。”
虞晏：“……好吧，我去買牛肉，今天就做牛肉醬。”
“行。”
兩天後，程沫分別給暢暢瀟瀟寄去一些東西。
翌日，程沫飛去杭州，去桃子塢看山莊建設進展，山莊建築的主體已經建成，人工溪已經挖好，在砌石頭，看著速度挺快，後面裝修才是最費功夫。
矮山最上面建成一個古典的三層大觀光樓閣，面積五十平米，細節還沒有修飾好。
程沫看後和沈伯琛衛鑫談過年放假時間和年底福利，然後飛回西京。
程沫夫妻倆過起老夫老妻的生活，天氣越來越冷，程沫陸續做了不少鹹菜，透過凌旭陽在五分場買了一隻肥豬和十個火腿，把能做臘腸的新鮮肉都做成臘腸。
隔兩天，程沫又透過凌旭陽從五分場買一隻肥豬，留了內臟和一些排骨，其他都成臘肉，又忙活了好幾天。
這日週六早上下雪，下午程沫和虞晏上華山看雪景，在山上住一晚。
第二天早上山上又下雪，他們在雪中欣賞華山，拍了些照片，錄了幾節影像，下午三點多他們回到山腳。
剛上車坐下，程沫的手機便響起，她拿出來看來電是方紅玲接聽：“紅玲。”
方紅玲笑問：“去山裡玩了？”
程沫：“嗯，上華山看雪景，找我很久了？”
方紅玲：“上午找過，文庭和他物件結婚日期定在臘月初九。”
前些年方紅玲唸叨文庭不找物件結婚，這兩三年又唸叨文穎，文穎研究生畢業後在西京農科所工作，有物件了但沒有結婚的意思，文穎物件是她的高中同學，叫顏少澤，當時考上軍校，人在華南某個部隊。
現在文庭定了結婚日期，方紅玲如願一樁心事。
程沫笑祝賀:“恭喜，恭喜！”
“謝謝。”方紅玲道謝後微嘆：“文穎都二十七了，問她甚麼時候結婚她說不知道，這都甚麼事。”
程沫對文穎和她物件不是很瞭解，只能說：“文穎是個有主意的人。”
方紅玲：“她脾氣有點犟，我就擔心她和小顏鬧矛盾。”
方紅玲擔心文穎跟小顏鬧矛盾後分手，文穎這個年齡要找好的物件很難，這點她不好說出口。
程沫知道方紅玲擔心甚麼，勸道：“文穎和小顏都是思想成熟的人，他們可能有自己的計劃。”
方紅玲：“可能吧，不管他們了。”
兩人又說一會掛下電話，程沫邊把手機放進包裡便跟虞晏說文庭結婚時間，邊從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開啟蓋子，剛喝兩口水，手機又響起，她拿出手機看螢幕接聽：“二哥。”
程立行笑問：“在家還是在外面？”
程沫回：“外面，我們剛從華山下來。”
程立行：“你們還真是有興t致，跟你報個喜，文熙和他女朋友文清禾登記結婚了，小文是上海人，臘月十八在港城辦婚禮。”
程沫聽到這個訊息好突然，愣一下說：“好突然。”
程立行放低聲音：“小文有了。”
程沫：“……”，文熙奉子成婚啊，不意外，不意外。
程沫腦子裡快速轉一圈說：“我們辦通行證，要不要去參加文熙和文小姐的婚禮，到時候再說。”
“好。”程立行沒有非要他們來港城參加文熙婚禮的意思，便沒有勸。
程沫：“二哥，明年放暑假，我們想帶暢暢瀟瀟去三亞出海玩，聽說三亞沒有遊艇出租，明年七月下旬你們用遊艇嗎？”
程立行心說有人用也是你們優先用，笑回：“那時候太熱，不會有人用，我讓阿城去辦相關證件，到時候開去三亞。”
程沫：“謝二哥。”
兄妹倆又談了小會。
程沫掛下電話後和虞晏說：“文熙臘月十八在港城辦婚禮，要去嗎？“
虞晏由她：“你決定就好。”
程沫想聽兩個孩子的意見，便說：“我先問暢暢瀟瀟。”
隨後程沫發簡訊跟暢暢瀟瀟說你們方姨家的文庭臘月初九在上海結婚了，他們要去，你們文熙表哥臘月十八在港城結婚，你們想不想去？
暢暢正在外面逛街，收到簡訊後馬上給媽媽打電話：“媽，我想去港城，我想外婆了，你和爸瀟瀟不想去，我一個人去也沒問題。”
因為虞晏被外國盯著，程沫和虞晏可不敢讓她一個人去港城：“那就都去。”
暢暢開心：“媽，你真好，愛你。”
程沫：“小嘴又抹蜜了。”
暢暢哈哈笑：“沒有抹蜜，但我剛吃了冰琪淋，很甜，你們去哪兒玩了？”
程沫：“上華山看雪景。”
“好瀟灑啊。”
“是哦，羨慕嗎？”
暢暢：“羨慕，我掛了，我給瀟瀟打電話。”
程沫：“好。”
差不多三個小時後程沫和虞晏回到家，天已黑透，虞晏燒上壁爐後再進廚房和程沫一起做飯，他們炒四個快手菜，主食米飯，半個來小時便能吃飯，話說自從暢暢瀟瀟離家，程沫都不愛做大菜了。
程沫夾起一塊臘腸說：“明天我買一隻鴨子做烤鴨。”
虞晏下意識說：“有些麻煩。”
程沫吃了臘腸笑道：“我們變懶了，想當年我們為了吃肉，凌晨三四點起來殺雞。”
虞晏：“那個時候吃的東西太少，饞。”
程沫：“也是。”
……
暢暢吃了幾個月學校食堂，快吃吐了，週六在外面吃的飯菜也不如家裡的，有時只買饅頭就著醬和鹹菜吃。
她盼啊盼，終於盼到放寒假，迫不及待坐飛機回家，下飛機拉行李快步走出來，走到媽媽前面急切問媽：“給我帶吃的了嗎？”
程沫看暢暢痩了不少心疼：“帶了，太冷了，我放在車裡。”
暢暢快流口水了：“那快走。”
小會，暢暢從後面車門進車裡坐下，馬上扒拉放在中間的袋子，拿出一個油紙包開啟，裡面是盒子，是熟悉無比的香氣，她狠狠咬了一口。
程沫在後面放行李箱後到前面開車門見暢暢的吃相心疼，叫她：“吃慢點。”
暢暢眼淚控制不住流出來，抽鼻子：“學校的飯菜很不好吃！”
程沫坐進駕駛座關上車門，從包裡拿紙巾遞給她：“要不你別讀了，你照顧我和你爸，洗衣搞衛生，跟我學做飯，我們給你開工資，週六週日休息。”
啃老不可恥，她還隱隱記得上上世她很羨慕可以啃老的人。
暢暢眼淚流更多了，沒有停下吃，邊吃邊控訴媽媽：“媽，你不愛我了，居然想養廢我！”
程沫：“……看你這樣我心疼。”
暢暢用袖子抹掉眼淚，吃掉最後一口盒子說：“媽，慈母多敗兒！”
好吧，你說甚麼是甚麼，程沫笑了笑，啟動吉普車開回家。
暢暢在半道上吃飽了給瀟瀟打電話告狀：“妹，我剛吃了媽做的韭菜盒子和烤羊腿，吃得哭了，媽叫我不去讀書了，說在家照顧她和爸，洗衣服搞衛生，學做飯，他們給我發工資。”
“那你想嗎？”瀟瀟聽姐姐已經吃上媽媽做的韭菜盒子和烤羊腿羨慕。
暢暢沒好氣說：“我沒那麼沒出息。”
……
第二天程沫同樣帶吃的去接瀟瀟，瀟瀟也痩了，程沫看了也很心疼，瀟瀟到車裡吃媽媽做的盒子也吃得很快。
程沫也叫她：“吃慢點。”
瀟瀟嚥下嘴裡的食物後回應：“嗯，媽，我們去上海參加文庭哥的婚禮開房車去吧。”
開房車去爸媽可以做飯，實在不想吃外面的飯了。
程沫爽快答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