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瀋海青方紅玲被調查 第二天一大……
第二天一大早, 梁玉珍和秦衛華航航便來到酒店,大家在酒店門口送走瀋海青一家,吃完早飯後大家又在酒店門口送走江建國一家。
黃和平一家也在京城過年, 好好遊玩京城。
江建國開車走後, 秦衛華邀黃和平:“和平, 你們搬去我家住吧?”
黃和平看向程沫。
梁玉珍跟黃和平解釋:“程沫每次來京城都住酒店。”
程沫笑道:“我們喜歡住酒店。”
黃和平本身覺得住別人家不方便,他也不缺錢,聽程沫這麼說便說:“我們也住酒店。”
秦衛華和梁玉珍聞言便不再勸。
梁玉珍看向程沫問:“你們今天跟人有約嗎?”
今晚徐霖請他們吃飯, 程沫回道:“晚上有朋友請我們吃飯。”
她看向暢暢瀟瀟問:“你們想去玩嗎?”
暢暢很想去後海滑冰,說實話:“我想去後海滑冰。”
瀟瀟:“我也想。”
黃和平笑:“我們正想去。”
秦衛華便說:“那都去吧。”
於是秦衛華開車,他們又叫兩輛計程車去後海滑冰。
明天就是除夕了, 但是出來滑冰的人依然很多,冰場上全是人。
原本也想滑冰的程沫和虞晏只好作罷,航航和暢暢瀟瀟穿上滑冰鞋後順滑溜去速滑區。
黃和平父想學滑冰,秦衛華在邊上教他們。
程沫和梁玉珍陶愛華站在邊上聊天。
暢暢瀟瀟平時偶爾去旱冰場滑冰,很久沒有在真正的冰場上滑冰了,開始有點顧慮, 沒幾分鐘便適應冰面。
暢暢動作大膽, 肆意飛揚, 身姿瀟灑自如,瀟瀟跟著姐姐放開, 沉浸式滑冰。
航航這個滑冰老手都比不上她們, 她們成為速滑區的亮麗風景線, 吸引著許多目光。
梁玉珍笑和程沫說:“看那邊那幾個少年, 看暢暢瀟瀟看呆了。”
程沫笑問:“以前蔚蔚來滑冰的時候也是萬眾矚目吧?”
梁玉珍:“是,那個時候遊手好閒、調戲小姑娘的青t年很多,蔚蔚和航航又很喜歡滑冰, 週末就去旱冰場滑冰,他們幾乎每回都跟人打架,那時我和衛華擔心得不行。”
黃和平看暢暢瀟瀟的樣子嘆:“暢暢瀟瀟真是優秀。”
人活在世上總會有身不由己的事,很多年前黃和平便發現程沫和虞晏活得瀟灑,現在他們的孩子身上也有那份自信瀟灑。
秦衛華:“確實。”
暢暢和瀟瀟滑得酣暢,累了慢慢滑到媽媽身邊,暢暢笑容燦爛,瀟瀟臉上掛著微笑,姐妹倆明顯非常開心。
程沫見她們開心說:“你們喜歡,下午再來。”
暢暢笑露出白牙:“我每天都想來!”
他們在京城也沒事,程沫同意:“行。”
梁玉珍笑問暢暢:“不想去其他地方玩?”
暢暢笑:“不去了。”
……
一行人在外面吃午飯,飯後黃和平三口和梁玉珍三口回家。
程沫四口回到後海冰場,暢暢瀟瀟又玩個痛快,快四點回到酒店,他們剛收拾好徐霖開一輛斬新的麵包車來酒店接他們去一個衚衕飯館吃飯。
就是平常的一頓飯,飯後出來虞晏開車,送徐霖到他家附近,他們開著麵包車回酒店,這輛麵包車給他們用。
暢暢瀟瀟滑冰還沒有過癮,黃和平一家三口還想學滑冰。
於是次日除夕早上,虞晏開車帶暢暢瀟瀟和黃和平三口去後海滑冰。
程沫走路到梁玉珍家。
梁玉珍在門外迎她進堂屋,堂屋壁爐裡燒煤,屋裡很暖和。程沫跟秦衛華航航打招呼後在沙發上坐下。
隨後梁玉珍問她:“你想喝甚麼茶?”
衝綠茶方便,程沫便說:“綠茶。”
梁玉珍給程沫沖茶後坐下說話,快九點,蔚蔚和新姑爺提著東西回門,大家笑打招呼後坐下,說話一陣子後梁玉珍去做飯,程沫去幫忙,蔚蔚也跟著進廚房。
廚房大,進三人不算很擠,梁玉珍見蔚蔚跟著進來,拉住她問:“陸家人對你好嗎?”
蔚蔚笑回:“很好啊,早上我們去公婆那裡吃飯。”
那就行。
梁玉珍早把該泡的泡了,有三個硬菜是半成品。
程沫看梁玉珍準備的食材笑說:“你們常說想念我做的飯,這頓我主廚。”
蔚蔚抱著程沫的胳膊開心道:“程姨你太好了!”
程沫一點也不謙虛:“那是!”
梁玉珍故意吃味:“我不好?”
蔚蔚見老媽變幼稚覺得好笑,轉抱老媽的胳膊說:“媽,你也最好。”
三人邊做飯邊聊天。
十一點多虞晏他們到來,沒多久便擺飯吃飯。
在梁玉珍鎮壓下,秦衛華和航航沒有給新女婿(新姐夫灌酒),讓陸瑾心裡鬆口氣。
午飯後不久,蔚蔚和陸瑾告辭離去。
年夜飯是程沫和梁玉珍一起做的,還沒有開飯便下雪,吃完年夜飯還在下。
天色變暗,秦衛華拉開走廊下燈籠裡的小燈,燈籠透出暈紅光,加上院子裡雪白,下著雪,院子裡變得很有意境。
程沫忙拿出照相機拍照片,每人都拍了好幾張。
拍完後大家一起收拾碗筷搬去廚房,梁玉珍和秦衛華叫他們去看電視。
航航抱出一箱煙花叫:“暢暢瀟瀟,黃灝,我們來放煙花。”
暢暢興沖沖喊:“好!”
瀟瀟和黃灝也說好。
小會後,四個不小的孩子在院子裡“砰砰”放起煙花。
大人們在屋裡邊磕瓜子邊看春晚,還邊聊天。
航航四個放完一箱煙花後進屋看春晚。
零點過後大人孩子都出來放煙花,整整放了三箱。
今年的年味很足。
過年幾天,暢暢瀟瀟上午都去後海滑冰,黃和平一家獨自去玩。
初五,梁玉珍三口上班,程沫一家飛回西京,黃和平三口轉去別的地方玩。
程沫四口回西京的第二天回老家,跟回老家過年的虞楓三口錯過。
做午飯的時候高紅告訴程沫:“小飛四月轉業到縣城公安局。”
程沫不意外,能留在部隊到退休的人少之又少,笑說:“以後他們回家方便了。”
高紅“唉”嘆一口氣說:“小晨五月結婚,他媳婦又生女娃咋辦?”
程沫知道生兒子傳宗接代的觀念刻印在華國絕大多數人的基因裡,就算是接受高等教育的人也一樣。
生女兒後離婚娶新媳婦生兒子,偷偷養小三生兒子的人數不勝數。
因此程沫不想跟大嫂辯論生男生女都一樣,敷衍道:“小晨還沒有結婚,現在想這個太早。”
高紅咬牙說:“以後小晨媳婦如果生女娃娃,就讓他們辭工去做生意,繼續生,交罰款就交。”
程沫提醒她:“不是每人做生意都能掙到錢,有一點很重要,辭職做生意,以後沒有退休金。”
高紅臉上沮喪:“要不然我們家就絕戶了!”
程沫冷酷道:“四五十年後會有很多人家絕戶,因為從計劃生育到現在,被弄死的女娃、在肚子裡被打掉的女娃不要太多,男人比女人多太多,將來有許多男人娶不到老婆,沒有後代。”
“還有,現在的獨生女有父母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精心培養,大多數人考上大學,有好工作,收入高,結婚後不可能做家務,更不能侍候男人,家務平分還好些,也許發展到條件好的優秀女性只要孩子不要孩子爸,去父留子!”
高紅聽得目瞪口呆,但程沫說的又很有道理,雖然這樣她還想要孫子。
程沫懶得再說她,跟她一起做好午飯,吃午飯後便道別回西京。
回到家,暢暢瀟瀟便開電視看電視。
虞晏煮了兩杯咖啡,夫妻倆端著咖啡到樓上陽臺品嚐咖啡,享受一方寧靜。
這些天過得太熱鬧了。
程沫喝完咖啡後徵求虞晏的意見:“我們去鳴澗度假山莊住幾天吧?”
虞晏:“好。”
於是第二天夫妻帶倆孩子去鳴澗度假山莊,在賓館開兩個房間,釣魚,遊山玩水,住五天後回家。
隔天正月十二早上,方紅玲打電話給程沫說:“我和海青被停職調查了。”
程沫馬上知道為甚麼,五月華場長就要退休,瀋海青個人能力和履歷都很出色,最有可能接班。
他們在這個時候被停職調查,就算調查清楚沒事,瀋海青也不太可能當上場長了。
有人看中西北聯合農場場長的位置,不想讓瀋海青坐上去。
有問題的人不查,查沒有問題的人。
程沫心裡生起怒火,語氣卻很平靜:“我相信你們,你們如實跟調查人員說我幫你們買翡翠原石並加工出來。”
方紅玲抽一下鼻子:“好。”
程沫語氣堅定:“別怕!”
方紅玲聽程沫說不怕兩個字,惶惶不安的心落下。
程沫掛下電話後給凌旭陽打電話直接和他說:“西北聯合農場的瀋海青和方紅玲被停職調查,你幫向上傳我的意見:如果我幫他們買翡翠原石加工,他們賣翡翠獲利有問題,那麼我和虞晏會很失望,到處去走走,走到哪裡把那裡的貪官揪出來,攪個天翻地覆!”
凌旭陽猜測以前於和平事件是程沫和虞晏做的,聞言嚇出冷汗,忙說:“程姐,你冷靜些,相信組織。”
程沫語氣依然冷:“那麼多貪官不查,偏偏查沒有問題的人。”
有聚靈陣的農場剛開始還好,時間長了換了管理人員肯定也有碩鼠,但他們總不能一個一個去查。
西北聯合農場是在他們眼皮底下,也是最大最重要的,監管這個就行了。
凌旭陽沒法反駁,苦笑:“我們不是推卸責任,那真不歸我們管。”
程沫語氣變緩和:“我知道,你幫我向上遞話就行。”
凌旭陽:“好!”
程沫掛下電話後去書房找出她幫方紅玲瀋海青買的兩塊翡翠原石和解出的翡翠照片,還有加工後的翡翠照片,幸好她有所準備。
兩天後上午,程沫坐在沙發上打磨一枚平安扣,聽到門鈴響放下平安扣和工具,出去開門,見門外是兩個面生的中年男人猜出他們的身份,隨口問:“你們是?”
其中一人拿出工作證說:“我們是紀委調查員,你是程沫同志嗎?”
“是。”程沫不兜圈子問他們來找自己甚麼事,爽快請他們進門:“兩位請進。”
程沫帶兩個調查員到客廳請他們坐下,把平安扣和工具放到電視櫃上,衝兩杯茶放在他們前面,然後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兩個調查員跟程沫道謝後自我介紹姓氏,一個姓陳,一個姓陸。
隨後陳同志問程沫:“你是不是認識西北聯合農場的瀋海青同志和方t紅玲同志?”
程沫答:“是。”
陳同志問程沫一些基礎問題後才問程沫怎麼幫瀋海青方紅玲買原石。
程沫一一回答,並拿出幫瀋海青方紅玲買的翡翠原石和翡翠照片給他們看。
陸同志拿相機拍這些照片。
最後程沫拿出自己的工作證放在茶几上說:“這是我的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