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巧 程立行閱歷豐富，甚麼事都見過……
程立行閱歷豐富, 甚麼事都見過，因此只提一嘴，轉開話題：“過年文熙回港城不來西京了, 去上海。”
暢暢瀟瀟看向文熙哥, 臉上有些捨不得。
程文熙在西京呆幾年, 對姑姑一家和西京都有感情，也捨不得，只是他是來西京歷練, 兩年前就該走了，只不過兩年前姑t姑提醒老斗和大伯，國際金融炒家可能對東南亞下手, 便留到現在。
程沫不意外大哥二哥將商業版圖轉到上海，笑道：“二三十年代上海是遠東第一大城市，以後發展會很快，去上海發展更好，二哥，你們想在上海發展甚麼行業？”
虞晏點頭贊同程沫的話。
程立行回：“暫時是房地產和百貨, 文凱跟我們說他過年回來也不出去了, 想開電子公司。”
程文凱是理科生, 學了好幾個專業。
程沫倒一盤羊肉進火鍋：“那不錯，我個人覺得三十年內地產業和百貨紅火, 電子科技發展更迅猛。”
程立行笑道：“電子科技我們不熟, 大哥不太樂意。”
程沫：“你們給他錢, 讓他自己折騰, 不納入程氏，他要是有專案有計劃，我可以賣翡翠給他投資五百萬, 他隨便給我一點股份就行，港城地小人工貴，他要是創業也會到內地吧？”
程文凱如果自己單獨創業，大哥怎麼說會給他五百萬，自己投資五百萬，現在一千萬創立一個科技公司很可以了。
程立行笑：“我和大哥是有讓文凱獨立創業的想法，我們果然是兄妹。”
程文熙問姑姑：“姑姑很看好科技行業？”
程沫：“是，但要跟得上科技疊代，比如手機，各大公司出新款很快，手機款式越來越多，功能不斷增加，跟不上市場就被淘汰。”
暢暢笑：“我還記得小時候二舅拿著像磚頭一樣的大哥大。”
程立行吃一口羊肉感嘆：“這幾年手機發展是很迅猛，我有點跟不上時代的感覺。”
虞晏開口：“你們的服裝廠每年都出新款式。”
程立行：“手機和服裝不一樣的。”
虞晏覺得都一樣，都是人用的東西。
六人邊吃火鍋邊聊天，吃了兩個多小時，收拾好後暢暢瀟瀟上樓寫作業，四個大人轉到客廳喝水果茶聊天。
程立行談家裡人談到詩韻的時候說：“…詩韻修練內力雖然很慢，但是體力和精力都增長許多，身體很靈活。”他看向妹妹：“我們想讓澤駿和澤宣也跟你修練內力。”
程沫爽快同意：“沒問題。”
程立行：“放寒假讓他們來？”
程沫：“好。”
……
程立行只在程沫家住兩天便去鳴澗度假山莊住，程沫給他一些自制的魚餌。
程立行樂滋滋在鳴澗度假山莊度假，每天釣魚爬山，跟人烤魚，住了十二天帶三條大魚回到程沫家，又住兩天後便回港城。
另一邊，警察調查李磊，孫衛東，嚴志強，謝文濤，姜東明，姚麟六人沒有任何進展。
這六人一副生無可戀，閉口不言。
受害者要麼否認，要麼說以前跟他們交往是普通男女交往。
撞兩個檢察官的貨車司機的兩個兒子供出給他們錢的是嚴志強，嚴志強承認自己給他們每人二十五萬，給錢的理由是：那天他高興。
否認認識貨車司機。
十二月二號上午九點，法院某法庭，書記員宣讀法庭紀律後//庭審開始，被告人姚麟因為受傷和患幻想症沒有出席。
柳雲芳陰沉著臉坐在旁聽席上。
梅家人坐離她不遠。
因為是封閉式庭審，沒有外人旁聽。
梅瀅站在原告席上心裡出奇地平靜，她和家人律師都很清楚，他們這邊沒有有力證據和證人，這是一場註定要輸的官司。
但他們沒有太難受和沮喪，因為姚麟已經遭到報應。
果然，雙方律師拉據一個多小時，梅瀅敗訴。
梅瀅平靜接受這個結果，經過這件事，她看清看透許多事，以前感覺很難的事變得容易。
梅家人臉上雖然憤憤但沒有過激。
柳雲芳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結束後和律師安靜離開。
程沫站在法院外面臺階下的花壇旁邊，見柳雲芳和兩個男人匆匆走出來，匆匆離開，臉上看不出甚麼。
不一會梅瀅和家人律師出來，梅瀅跟程沫在姚麟記憶裡看到的不太一樣，姚麟記憶裡的梅瀅弱柳扶風，清水出芙蓉。
程沫現在看到的梅瀅身上散發著堅毅，並不柔弱，也許這件事令她變堅強了。
這就好。
梅家人臉上有憤怒，律師臉色也不太好，看樣子是敗訴了。
一點也不意外。
梅瀅剛走下臺階就注意到下面的漂亮女人，向下走幾個臺階被這個女人吸引，不是因為她很漂亮，而是她莫名感覺這人很強大。
梅瀅走到女人跟前向她看一眼，女人向她微微一笑，眼裡充滿了善意，梅瀅好像感覺到春暖花開，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回應。
程沫看著梅瀅和家人走遠後去停車場開車回家，她不知道以後姚家人會不會為難梅瀅和她家人，決定以後隔三五個月化妝去找私家偵探幫忙檢視，看他們有沒有被姚家為難。
至於其他，她不會再關注。
程沫剛回到家便接到石志輝的電話：“梅瀅敗訴了。”
程沫：“之前你都說了梅家掌握的證據不足。”
石志輝嘆氣：“是。”
程沫笑道：“你這年紀甚麼事沒有見過？嘆氣啥？”
石志輝：“雖然這樣，心裡還是不舒服。”
程沫輕聲說：“人類社會一直是這樣。”
石志輝：“確實，先這樣了。”
程沫掛下電話去廚房準備午飯。
當晚快十點，梁玉珍給程沫打電話，寒暄兩句後梁玉珍說一個令程沫震驚的訊息：“蔚蔚定在臘月二十結婚。”
程沫臉上震驚：“蔚蔚甚麼時候談的物件？”
梁玉珍氣呼呼說：“談了一年，不告訴我們，幾天前才打電話跟我們有物件了，年底結婚，把我們嚇一跳。”
程沫：“我也嚇一跳，她物件是甚麼樣的人？”
梁玉珍語氣裡的喜悅蓋不住：“跟蔚蔚同一個部隊，叫陸瑾，瑾瑜的瑾，比蔚蔚大三歲，是蔚蔚高三屆的學長，級別是營長，濃眉大眼。”
程沫笑問:“今晚未來女婿上門了？”
梁玉珍笑：“是。”
程沫打趣道：“是不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梁玉珍“嘿嘿”笑聲傳過來，然後傳來蔚蔚的聲音：“程姨，好久不見。”
程沫歡喜笑應：“哎，蔚蔚，恭喜你啊。”
蔚蔚：“謝謝，程姨，你們好嗎？”
程沫：“很好。”
之後程沫和梁玉珍蔚蔚說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掛下電話。
程沫掛下電話見暢暢瀟瀟還沒有去睡覺問她們：“你們怎麼還不去睡覺？”
暢暢：“等你打完電話啊，蔚蔚姐要結婚了？”
程沫：“是。”她轉向虞晏問：“蔚蔚臘月二十八結婚，小年後我們去京城，參加蔚蔚的婚禮後在京城過年，你覺得怎麼樣？”
當年那個可愛的小姑娘都要結婚了，虞晏感覺時間過得快，沒有意見：“好。”
暢暢舉手歡呼：“歐耶！”
瀟瀟：“爸，媽，那我們去睡覺了。”
程沫：“快去吧。”
虞晏點頭。
快十一點了，程沫和虞晏也上樓洗漱休息。
第二天中午方紅玲給程沫打電話：“蔚蔚臘月二十八結婚，你知道了吧？”
程沫回：“嗯，我們去參加婚禮，然後在京城過年，你們去嗎？”
方紅玲：“去，不過我們不在京城過年，參加蔚蔚婚禮後回上海，你想送蔚蔚啥結婚賀禮？”
程沫：“我決定送一對自己雕的玉佩。”
方紅玲笑：“會手藝真是方便，那我送她一套頭面。”
程沫：“很不錯，文庭有物件了嗎？”
方紅玲無奈道:“他跟我們說沒有，也不知道有沒有偷偷談。”
程沫：“可能緣分還沒有到。”
方紅玲:“是。”
隨後兩人聊了二十多分鐘掛下電話。
程沫剛掛電話，電話又響起，她接起：“你好。”
虞晏的聲音傳過來：“是我。”
程沫笑問他：“吃飯了嗎？”
虞晏：“吃了，剛剛陸峰給我打電話，說他家老三臘月二十八在京城結婚，他家老三叫陸瑾，物件叫秦蔚，請我們去參加婚禮。”
程沫大吃一驚，失聲叫：“甚麼？”
虞晏微笑：“我也很驚訝。”
程沫恢復正常：“這也太巧了，蔚蔚的物件居然是陸峰的兒子！”
虞晏：“是很巧。”
程沫：“那我們準備兩份禮。”
虞晏：“嗯。”
……
程沫掛下電話後馬上給梁玉珍打電話：“玉珍，你絕對想不到，蔚蔚的物件居然是虞晏以前戰友的兒子，以前在農場的時候給我們寄木耳蘑菇的那家。”
這也太巧了，梁玉珍驚訝：“好巧！”
程沫笑：“是啊，有點不可思議。”
梁玉珍笑：“是啊，真不可思議，傍晚我給蔚蔚打電話跟她說。”
“好。”
傍晚下班後，蔚蔚接聽電話，聽媽媽說陸瑾是虞t伯伯以前戰友的兒子都懵了，居然這麼巧！
蔚蔚去食堂跟陸瑾匯合，打飯後在一個飯桌對著坐下，蔚蔚問陸瑾：“你爸是不是有個姓虞的戰友？在西京。”
陸瑾眼裡驚訝：“是，你認識？”
蔚蔚笑：“認識，程姨是我媽最好的朋友，她們以前同在一個是知青點，我在那個知青點長到七歲，我小時候吃的細糧和糖有一半是程姨給的。”
陸瑾印象最深的是：“程嬸做的蘿蔔乾很好吃，我跟我哥我姐為搶吃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架。”
蔚蔚臉上很懷念：“程姨做的飯和蘑菇醬也很好吃，偶爾她還寄給我們，我上大學後很少吃到了。”
……
月中，程立行帶程澤駿和程澤宣來西京，住在他們家酒店。
當晚，程沫一家去酒店跟他們一起吃頓飯，隔天早上程立行帶兩個孩子來找程沫。
程沫跟之前教詩韻一樣，先讓兩個孩子認xue位，兩個孩子很喜歡功夫，學起來很認真，三天後程沫引導他們修練內息。
程立行每天早上帶兩個孩子來程沫家，中午在她家吃飯，傍晚回酒店。
元旦前一天晚上，晚飯後虞晏從他的公文包裡拿出四個新手機放在餐桌上，兩個銀灰色，兩個香檳色。
他和程沫母女三個說:“可以上網的手機，還有黑色和藍色，我想你們可能不喜歡，便挑這兩個顏色。”
程沫看向暢暢瀟瀟：“你們先挑。”
“好。”暢暢眉開眼笑挑了香檳色：“謝謝爸。”
瀟瀟挑了銀灰色：“我要這個，謝謝爸。”
虞晏點頭回應她們。
程沫拿起香檳色的：“我要這個。”
虞晏拿起銀灰色手機，拿出舊手機換卡。
程沫母女三個也是，換卡後拔打電信語音開通網路功能，便可以上網，網頁開啟很慢，暢暢瀟瀟失望去做作業。
第二天元旦，程立行照樣一早帶澤駿澤宣過來，程沫帶兩個孩子上樓進書房，地上鋪蒲團，讓他們入定。
暢暢瀟瀟跟二舅炫耀新手機，程立行聽說手機可以上網，打電話叫人買一個新手機送來試用。
幾天後澤駿和澤宣先後感受到氣。
這時暢暢瀟瀟也放寒假了，她們做為表姑，每天下午帶兩個表侄出去遊玩。
程沫和程立行自然跟著。
臘月十五，程立行和程文熙帶澤駿澤宣和很多特產飛回港城。
程沫和虞晏帶暢暢瀟瀟回老家，提前給二老和親戚們送年禮。
小年第二天，程沫一家四口飛去京城，在離梁玉珍家不遠的酒店入住。
晚上一家四口和梁玉珍夫妻航航在一家老飯店相見，大家見面很高興，進包廂後梁玉珍抱著暢暢說：“哎呀，你和瀟瀟都比你們媽媽高了。”
暢暢笑嘻嘻：“梁姨，你還跟以前一樣年輕。”
梁玉珍笑得合不攏嘴：“你這小嘴可真甜。”
暢暢：“我說真的。”
梁玉珍笑:“你媽媽那才叫年輕。”
暢暢：“我媽練有功夫。”
程沫笑著坐下說:“玉珍，先點菜。”
梁玉珍:“好，都坐下。”
大家坐下點好菜後談起蔚蔚和她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