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點醒 程沫和陶靜的心態好,白等一……
程沫和陶靜的心態好, 白等一夜都沒有失望。
程沫昨晚和虞晏說好了,他早上送倆孩子上學再去上班,因此讓程文熙叫人送早餐上來, 吃早餐後才回家。
程沫回到家把自己的人物關係網畫出來, 昨夜她又細想也沒有想出自己得罪誰, 實在想不出來。
衝著自己來不對自己最親的人下手,反而對侄子下手……還是說對方已經對虞晏和暢暢瀟瀟下手,被他們在無形中化解?
虞晏遭遇碰瓷已經過去四個多月, 時間太長了,會有關係嗎?
最近暢暢和瀟瀟沒有發生甚麼事。
程沫又把自己明面上能讓人圖謀的東西列出來然後分析,錢, 如果為了錢,直接想辦法綁架文熙跟二哥要贖金,這個否定。
翡翠,暢暢瀟瀟都不知道自己手裡有多少高品質翡翠,這個也否定。
回春丸能救命,這個倒很有可能, 她在醫院的時候沒有要求知情人保密。
雕刻手藝, 國內有不少雕刻大師, 這個也不可能。
除了幫張啟文解決問題,沒有人來找她去看風水和畫符, 這方面也不可能。
那她還有甚麼令人圖謀的地方?
程沫感覺自己被思維困住, 暢暢古靈精怪, 瀟瀟表面和她爸一樣清冷沉穩, 思想卻很跳躍,說不定她們有不同的見解。
陶靜剛回到分部,辦公室值守人員跟他報告:“陶部長, 早上湘省分部傳來訊息,說從蛛絲馬跡上分析,涉及五.八案的嫌疑犯王志成和劉易勝逃來西京,他們都了受傷,很有可能會潛入鳴澗度假山莊或西北聯合農場下面的農場修養,訊息已經向下傳達,其他人已經去尋找。”
陶靜想到對程文熙下手的人,問:“有他們的照片或畫像嗎?”
“沒有。”
陶靜:“行,我知道了。”
午飯後程沫母女三個坐在沙發上,程沫跟倆孩子分析自己可以讓人圖謀的東西。
暢暢認真聽媽媽說完後說:“媽,你還一樣能讓人圖謀,那就是美貌,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從古至今美人計無數,還有一怒衝冠為紅顏。”
媽媽比演員還漂亮,她還記得以前媽媽還送她們上學放學的時候有很多叔叔偷看媽媽,思琪還說過,她爸爸因為稱讚自己媽媽漂亮,她媽媽跟她爸爸大吵一架。
瀟瀟點頭:“媽,說不定有人在暗中覬覦你。”
程沫聽倆孩子的話怔住,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金老闆看自己的眼神,去年暢暢瀟瀟生日過後,二哥離開西京了還不放心,打電話問自己有沒有被金老闆騷擾,這都說明那個金老闆很好色!
女人長得漂亮有好處也有麻煩事,嚴重還會招來禍事。
早年她長開後沒有被男人騷擾是因為跟虞晏談物件結婚,有件事差點忘了,她結婚後還被二綠坡的男知青覬覦。
在槐樹街住下後她遭遇過許多不懷好意的眼神,被她和虞晏懾人的冷眼鎮住,加上這片區的地痞流氓被盛虹劉海濤夫妻收拾狠了。
大學畢業工作後領導是殷竣,來往的都是正經人。
日子過得太安生了,讓她忘記女人漂亮會招來麻煩。
何況自己的氣質特別。
暢暢見媽媽怔住問:“媽,我說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程沫回神:“很有道理,你們真是媽媽的寶貝。”
暢暢“咯咯”笑:“媽,你好肉麻。”
程沫挑眉問:“你不喜歡聽寶貝兩個字?”
暢暢抱住媽媽樂滋滋笑:“喜歡!”
程沫捏她的臉:“那還說肉麻。”
暢暢:“肉麻我們也喜歡,瀟瀟,是吧?”
瀟瀟:“嗯。”
程沫先後在她們臉上親了親,暢暢和瀟瀟有些不好意思,她們都這麼大了,媽媽還愛親她們,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被媽媽親心裡就是美,嘿嘿。
想知道對付自己背後的人是不是金老闆還要佐證。
有人要對自己不利,特管局和國安局肯定會調查,他們是正經單位,調查手段有限制,取證困難,調查速度比較慢,說不定調查過程中還出現類似石志輝事件,程沫決定自己和虞晏暗中去查。
金老闆看自己的眼神很色,石志輝出車禍很可能跟他有關,他們用不著顧及他的隱私權。
晚上倆孩子上樓練字後程沫和虞晏說:“昨晚我在酒店大堂碰到金鳳歌舞廳的老闆,你還記得他嗎?”
虞晏自然記得那個用很色的眼神看妻子的男人:“記得,去年暢暢瀟瀟生日那天在酒店餐廳碰到的男人,他有問題?”
程沫:“我上午分析我自己讓人圖謀的地方,感覺思維陷入困局,於是中午我和暢暢瀟瀟談這個話題,暢暢說我的美貌也能讓人圖謀,瀟瀟說不定有人在暗中覬覦我,她們的話點醒了我。”
倆孩子的話也點醒了虞晏,虞晏眼裡閃過冷光:“我們現在警惕心太差。”
程沫:“跟以前相比是很差,現在過得太安逸了,有人要對我不利,特管局和國安局會調查,但他們用正規手段調查受限制比較多,我們自己去查。”
虞晏同意:“好,今晚就去。”
“嗯。”程沫應聲後和他說金老闆每週帶女伴九寰餐廳吃飯,再酒店開房一次,昨晚剛去了,今晚很可能不會去。
夫妻倆決定今晚去探金鳳歌舞廳。
隨後程沫給程文熙打電話,跟他說自己晚上不去酒店了,叫他睡覺的時候戴著兩個護身玉符。
程文熙還害怕,但也不敢要求姑姑天天晚上來護自己。
程沫掛下電話後打電話給陶靜跟他說自己晚上不去九寰酒店蹲點了。
陶靜聽後問她t:“你是不是想到甚麼?”
這麼敏感?程沫很自然地否認:“沒有。”
陶靜見程沫不說也沒有不好的預感,不再追問,和她說:“等下我帶一個人悄悄去九寰酒店,你跟程文熙說一聲。”
那更好,程沫:“成,我把他的手機號發給你,我給他打電話後你跟他聯絡,看著安排。”
陶靜:“行。”
程文熙正害怕著,接到姑姑的電話說陶先生會帶一個人來喜出望外。
暢暢和瀟瀟睡著後程沫和虞晏做一些化妝,程沫給家裡設兩個陣法,出門給小汽車的車牌設迷障小陣後開車去金鳳歌舞廳,他們不知道金鳳歌舞廳的具體位置,但知道大概方位,到附近再問人。
程沫看著車窗外的霓虹燈笑問虞晏:“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生活太平靜了?”
虞晏回道:“沒有,我在實驗室做研究很有意思,你覺得無聊?”
程沫:“有那麼一點,打磨翡翠是重複的活,偶爾生起無聊。”
虞晏便問她:“你想改變現狀嗎?”
程沫:“現在不想,無聊的時候看報紙,看看電視,我覺得晚上我們偶爾出來增添點刺激的事也不錯,你覺得呢?”
虞晏微笑問她:“你想行俠仗義?我奉陪。”
程沫:“也不是非得管事,出來走走,去酒吧小酌幾杯也行,沒人規定我們這個年紀不能去酒吧,是吧?”
虞晏沒有意見:“好。”
夫妻倆談話間到九寰酒店不遠處,停車問人後繼續開車,四五分鐘後便看到閃亮的“金鳳歌舞廳”五個大字。
小會後程沫夫妻走進歌舞廳,這個歌舞廳比他們以前去過的楓橋歌舞廳還大,還熱鬧。
這個時候大廳沒有好位置了,他們跟服務員到角落,點了一壺紅酒和一盤瓜子,夫妻倆喝兩口紅酒,程沫給虞晏打掩護,虞晏用神識查探歌舞廳的安保人員人數,佈局…二樓…三樓…
虞晏的神識進一個房間看到金有木,他正和兩個男人談話,突然間警覺,在腰間拔出槍快步走到門口猛開啟門,厲聲問門口站崗的兩人:“剛剛有誰過來?”
門口的兩人異口同聲回答:“沒有人來。”
虞晏收回神識低聲和程沫說:“金有木在三樓一個房間跟兩個男人談話,我神識剛進房間金有木便感覺不對,拔槍開啟門檢視,很敏銳!”
程沫:“能開歌舞廳,能做包工頭肯定不簡單。”
“嗯。”
夫妻倆邊喝紅酒吃瓜子,邊看人跳舞,還輪流用神識注意金有木的房間門,約半個小時後,在房間裡跟金有木談話的兩個男人離開。
金有木沒有出來。
虞晏便用神識查探歌舞廳外面情況。
過十二點後,金有木有動靜,穿上外套開啟門,虞晏收回神識和程沫說幾句後程沫叫服務員付錢。
虞晏繼續用神識查探金有木的動靜,見金有木帶兩個壯漢從另一個樓梯到一樓車庫上一輛車。
虞晏看車牌號後收回神識,等程沫付錢後兩人出去,到歌舞廳門口虞晏邊走邊又用神識查探金有木的車開去的方向,收回神識和程沫走向他們的車。
程沫進駕駛室開車,朝虞晏說的方向開去,幾分鐘後虞晏看前面說:“前面那輛黑色小車便是。”
程沫:“好。”
因為金有木敏銳,程沫沒有再靠近,他們遠遠跟著金有木,約二十分鐘後金有木的車開進一個民宅。
程沫把車停在路邊,虞晏用神識小心查探民宅裡的佈局,避開金有木,以免打草驚蛇,民宅院子裡養著五條狗。
凌晨一點多,程沫和虞晏戴上手套下車到民宅牆外,程沫用迷藥迷倒裡面院子裡的五條狗,他們再翻牆進去,然後用迷藥迷暈民宅裡的所有人,之後虞晏對金有木搜魂。
因為要查的時間長,四十多分鐘後虞晏才收回神識,他收回神識開啟保險櫃拿出裡面的一本筆記本和幾本賬薄,然後用火靈決把金有木的手筋和腳筋都毀了。
再低聲跟程沫說:“一樓樓梯口的金大石是金有木最得力幫手,很多事由他動手,你去對他搜魂。”
程沫輕聲應:“好。”
夫妻倆下樓,程沫給金大石搜魂後虞晏也把金大石和他隔壁房間裡的兩個壯漢手筋腳筋都毀了,出來還把院子裡的五隻惡犬殺了,然後悄然離去。
他們到車上後簡單看了看從保險櫃裡拿出的筆記本和賬本,然後把這幾本送去西分局後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