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魔音繞耳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程……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 程沫給徐霖打電話,兩人打招呼後程沫說:“之前聽你說你認識玉石協會的人,要加入玉石協會需要甚麼條件?”
徐霖聽程沫問玉石協會奇怪, 轉頭想去年她和虞晏去雲南賭石, 以他們能力手裡有貨, 於是問:“你想賣翡翠?”
程沫:“不是,我手裡是有些成品和半成品翡翠,不過打算留在手裡幾年, 等漲價再賣,我想加入玉石協會拿到明年春天翡翠公盤的邀請函,去參加翡翠公盤, 看能不能標到幾塊好貨。”
徐霖爽快答應幫她:“行,我認識玉石協會會長,我給你引見,推薦你入會,不過你要親自來京城一趟。”
程沫:“沒問題,你甚麼時候方便?”
徐霖:“下個月十號以後我有時間。”
程沫:“行, 下月初我們再聯絡, 就這樣, 再見。”
徐霖:“再見。”
徐霖掛下電話後覺得自己也可以去翡翠公盤標幾塊原石,掙些錢, 還不用擔心有甚麼因果, 他平時掙錢不少, 只是師門修葺, 培養後輩需要很多資源,有機會掙錢幹嘛不掙?
程沫不知道自己問話會令徐霖跟她同去翡翠公盤,掛下電話後思索, 她想幫方紅玲和梁玉珍一把,幫她們買翡翠原石解石,做出成品,留著將來需要用錢的時候賣出。
幾個孩子將來的工作單位不確定好不好,不管怎麼樣能幫他們減輕些負擔也好。
方紅玲和梁玉珍兩對夫妻工資固定,能存的錢有限,況且把錢存在銀行吃利息不如買翡翠等升值。
暢暢和瀟瀟十一歲了,不管中午在外面吃飯還是回家自己做飯填飽肚子都沒有問題,程沫分別請錢大娘和盛虹幫忙白天留意她們,11月9號飛去京城,入住酒店。
第二天早上徐霖來酒店接程沫去玉石協會,玉石協會剛成立兩年,玉石協會會長叫梅玉剛,是個儒雅的中年男人。
梅會長很客氣,聽徐霖說以前西北聯合農場在廣交會上賣的玉件都是程沫雕刻頗驚訝,對程沫親切了不少。
之後三人相談甚歡,談了一個多小時後程沫和徐霖一起加入玉石協會,一人交了五百塊錢,成為玉石協會會員。
中午程沫請徐霖吃飯,飯後分開,程沫去古玩市場轉悠,雖然西京比京城歷史悠久,但是京城的古玩市場比西京的古玩市場大很多,人也很多,她轉到傍晚沒有買甚麼。
晚上程沫受徐清和楊執安邀請,去一個衚衕裡的飯店跟他們相聚,交流一些資訊。
程沫回酒店路上給家裡打電話,跟家裡一大兩小說了一路。
第二天白天程沫繼續去逛古玩市場,上午買兩個鼻菸壺,下午買一個天青色玉壺春瓶,給虞晏和倆孩子各買一個伴手禮,回酒店後把買的東西收進藥園倉庫。
晚上,程沫約了梁玉珍秦衛華在老字號飯店吃飯,三人幾年不見,見面都很高興,打招呼坐下點菜後梁玉珍嗔怪程沫:“我家有房間,來京城也不來我家住!”
程沫笑著說實話:“住酒店更方便。”
好吧,住酒店洗澡上廁所確實很方便,梁玉珍原諒她了,笑問:“忙完了?”
程沫:“嗯,我訂了明天下午的飛機票。”
兩人之前電話聯絡的時候程沫沒有說來京城做甚麼,梁玉珍也不問,聽她說明天就回去不捨:“你又不上班,暢暢和瀟瀟也能照顧自己,幹嘛不多住兩天?”
秦衛華附和道:“多住兩天。”
程沫道:“你們上班,蔚蔚和航航在學校,多住兩天也沒多少意義,暢暢和瀟瀟是能照顧自己,但我還是擔心她們。”
梁玉珍打趣道:“是掛念你老公吧。”
程沫笑回:“也掛念他,你用不著打趣我,你和衛華結婚後幾乎沒有分開過。”
程沫和梁玉珍相互調侃幾句後程沫說這次來京城目的:“我加入了玉石協會,明年春天去參加翡翠公盤。”
梁玉石驚訝:“你改變主意要做翡翠生意?”
程沫:“稱不上是,就是找買些翡翠,最好的留給暢暢和瀟瀟,比較好的等十年十幾年後升值賣出買房子,一般的過兩年賣出去回些錢,錢存在銀行不值錢,十年前十塊錢能買到很多東西,現在十塊錢買不到甚麼。”
“確實,錢變不值錢了。”秦衛華意動,五年前自家就還清買房子借的賬,這幾年工資提高,存了一些,買好的房子不太夠,古董他們玩不起,程沫有翡翠,買翡翠合適,於是看向老婆問:“你覺得我們買翡翠放升值怎麼樣?”
梁玉珍聽了程沫的話也意動:“可以。”隨後看向程沫問:“你還有要賣的翡翠嗎?”
程沫眨一下眼說:“我來之前想著怎麼勸你們出錢,我幫你們買原石解石,幫你們做出來,報酬是一個平安扣的料,可以給你們保底!”
秦衛華不好意思道:“我聽說翡翠原石很貴,不怕你笑話,這些年我們只存了兩萬。”
梁玉珍點頭。
程沫:“你們領固定工資養兩個孩子,還賬,兩邊還有老人,能存這麼多錢已經很多了,翡翠原石有幾百公斤,也有一兩公斤,你們要是信我,我就幫你們買,你們要是擔心買原石會垮,我就給你們挑翡翠,只是兩萬買不到好的翡翠,沒有多少升值空間,品質好的冰種以上升值空間才大。”
梁玉珍和秦衛華相看一眼,不知道甚麼原因,雖然和程沫分開很多年了,他們還是覺得程沫比兄弟姐妹還要可信,梁玉珍堅定說:“我信你!明天上午我請假取錢給你。”
程沫:“好。”
飯菜相繼上來,三人邊吃邊閒談,第二上午梁玉珍取錢後去酒店找程沫,兩人聚談到快中午一起吃午飯後道別,一人去飛機場,一人去單位上班。
程沫一路順利,回到家倆孩子還沒有放學回來,收拾完行李後她們才回來。
暢暢和瀟瀟見媽媽回來很高興,暢暢書包都不放抱著媽媽嬌喊:“媽,我好想你。”
程沫一起攬過瀟瀟:“我也想你們。”
暢暢抬起頭問:“媽,給我們帶禮物了嗎?”
程沫放開她們:“有,在茶几上。”
暢暢轉頭看茶几上的小葫蘆嬌聲跟媽媽撒嬌:“媽,我想學吉他,你給我買一個唄。”
小事,程沫:“行,不過我不懂吉他,不知道怎麼買。”
暢暢放開媽媽:“文熙哥肯定懂,我打電話給他。”
“行。”程沫看向瀟瀟問:“瀟瀟有想學的嗎?”
瀟瀟:“我想學簫。”
程沫:“週日你爸帶你去買,他教你吹簫。”
瀟瀟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好。”
程沫和倆孩子說一會話進廚房做飯,冰箱裡有滷牛肉和滷豬肚,煮上米飯炒三個小菜便成。
虞晏下班回來見媳婦回來了臉上露出微笑,打招呼後襬桌子吃飯,一家溫馨過一晚。
兩天後週日早上,虞晏帶暢暢瀟瀟去跟文熙匯合,去買了吉他和簫,回家後暢暢便跟她文熙哥在一樓學彈吉他,瀟瀟跟爸爸在二樓學吹簫。
從此暢暢瀟瀟放學回來不再給媽媽打下手學做飯,練習彈吉他和練習吹簫。
暢暢還學電視上邊彈邊唱:
“…噢噢,你何時跟我走…”t
“她總是隻留下…”
“…仍然自由自我…”
魔音繞耳。
程沫在廚房關上門也沒用,只好用棉花堵住耳朵。
人不輕狂枉少年,她沒有想禁止孩子們的愛好。
虞晏每次回到家暢暢剛好唱累,免受魔音荼毒,星期天就免不了。
星期天吃早飯後暢暢便練習彈吉他,邊彈邊唱。
虞晏:“……”,這孩子喜歡甚麼不好,非得喜歡吵鬧的搖滾。
虞晏忍受半個小時便叫停:“停!”
暢暢意猶未盡:“爸,我還沒有練習夠。”
虞晏肅著臉:“上樓回房間關上門。”
好吧,你是老子你說了算,暢暢上樓進房間關上門繼續又彈又嚎。
程沫“噗呲”笑道:“暢暢精力太好,希望她不會好奇想染頭髮。”
話說學生能染頭髮嗎?
虞晏想到街上那群黃毛,臉上難看:“她想都不要想!”
瀟瀟悄悄瞄爸爸一眼,姐姐還真說過粉紅色頭髮好看。
虞晏自然覺察瀟瀟的眼神,沒有出聲。
程沫能接受孩子染頭髮,不過暢暢和瀟瀟也還太小,還有她們的理想要是不變,染頭髮想都不要想。
暢暢彈吉他的熱度持續一個多月便消停,家裡另三個人心裡都鬆一口氣。
十二月中,虞晏的手機專利賣給國營企業手機廠,得到兩百萬,他把錢轉到程沫的銀行賬戶,明年春天程沫去翡翠公盤的錢足夠了。
同時間,紅星農場,劉桂枝和十個婦女在一個暖棚裡激動割韭菜,她們活這麼大,第一次在冬天裡割韭菜,韭菜的味竄到她們的鼻子裡,很好聞,她們深深吸一口氣。
割下來的韭菜被人搬到通道,在通道打稱綁成把,再搬到通道靠外面,裝進惦兩層白色塑膠的方形塑膠箱子裡,裝滿了把餘在外頭的白色塑膠蓋上,再蓋上蓋子,等夠裝一車後搬出去裝車。
最早種韭菜的三個暖棚割完運走,場長劉懷民親自和會計給員工發韭菜,每個員工分半斤,只有一個人上班的家庭,領到半斤韭菜也能包餃子。
劉懷民念:“王二柱家五個人上班,兩斤半韭菜。”
王二柱高興應:“是,場長。”
會計解開一把韭菜稱出半斤,拿兩把和半斤一起遞給王二柱:“兩斤半。”
王二柱滿臉笑接過:“謝謝,謝謝,謝謝國家,謝謝黨,謝謝場長,謝謝…”
“下一個,劉保貴家四人上班,兩斤韭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