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聽說 黑夜裡突然升起幾次大火很……
黑夜裡突然升起幾次大火很快熄滅, 地上只留下一些白灰。
虞晏從儲物袋裡拿出去陰符清除陰氣,再拿出春風化雨符催動,地上雜草生長, 蓋住白灰, 然後撿起掉落的手電筒無聲無息地離開。
這些人從面相看每個人手裡都沾著幾條人命, 身上黑障纏身,惡貫滿盈,他不會給自家留後患。
深山某個寨子某個吊腳樓裡, 十幾人聚在一起在著急等人,等到快天亮等不到人急匆匆散去。
太陽昇起,驅去黑暗。
程沫七人剛到原石街便聽旁人說昨夜停電的時候看守所有八個人越獄。
暢暢挽著媽媽的手臂低聲說:“媽, 不會是昨天那幫人吧?”
程沫不能說那些人被你們爸解決了,說道:“很可能是,不用害怕,我們過兩天就走。”
暢暢倒不是害怕,那些人越獄了肯定先逃跑,顧不上報復他們, 只是覺得:“他們怎麼那麼容易跑出來?”
程沫:“有些人天賦異稟, 用一根鐵絲輕鬆開所有的鎖。”
確實。
凌旭陽和卓明偉陸海洋聽說後相看一眼, 凌旭陽去打聽訊息,五六分鐘後回來和卓明偉陸海洋說:“訊息是真的。”
昨天中午他們剛把土匪抓了, 半夜土匪就逃脫了。
其實也不是很意外, 那些人都很厲害, 這裡警力明顯不足, 基礎建設也不行。
卓明偉低聲說:“這裡以後可能更亂。”
確實。
程沫和虞晏在一家原石店花八萬多塊買八塊原石,又從另一家原石店花七萬多塊買十塊原石,跟店裡借一個拖車拉石頭到車邊, 裝車的時候程沫和虞晏感覺到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看他們。
他們不經意看周圍一圈,發現視線的主人距離他們一百米外,是個少數民族裝扮的中年男人。
這人很可能跟劉哥那個團伙有關係,順著他可能能查到逃跑的王東和其他團伙成員,但程沫和虞晏都不想去追查,裝好石頭後便回酒店。
凌旭陽三人沒有他們敏銳,沒有覺察。
程沫和虞晏的猜測不錯,兩個多小時後瞄他們的中年男人在一個吊腳樓用當地方言跟“王東”報告:“公安在緊張追查逃犯,昨天半夜城裡停電,劉哥他們真的從看守所逃脫了,姓虞七個人在xx店花八萬多買八塊原石,在xx店花七萬多買十塊原石,沒有在店裡解石,拉去酒店了,沒有別的訊息,沒有聽說昨夜有打鬥,路上也沒有打鬥的痕跡。”
“王東”臉色陰沉,劉哥他們沒有被抓回去,也沒有回寨子,那他們九個人去哪兒了?
劉哥九個人可以打幾十個人,怎麼可能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們從看守所出來後到底碰見甚麼人?
還是甚麼人專門在看守所外等他們出來後動手?
如果有人在路上設伏,用迷藥迷暈他們再動手,那怎麼拋屍?
“王東”吩咐中年男人:“找人去看沿路有沒有翻新的泥土,周圍也找找看。“
“是。”
一個多小時後中年男人回來報“王東”:“沿路和周圍沒有翻新的土地,沒有血跡。”
“王東”略思索後決定:“通知其他人,今晚出境,叫阿平留意姓虞的買多少原石,甚麼時候走。”
中年男人應:“是!”
下午程沫和虞晏照例自己解原石,十八塊原石解出一塊玻璃種一塊冰種正陽綠,一塊飄花冰種,兩塊糯種。
當晚十點後,虞晏從儲物袋裡取出在劉哥地盤那幾收的三塊原石,用本命劍切靈氣最濃,外表像普通石頭的原石,開出來五十多斤很淺的綠翡翠,發出瑩光,他拿浴室水洗乾淨後關掉燈瑩光更明顯,是龍石種。
虞晏把翡翠收進儲物袋,快速開出另兩塊原石,開出來的翡翠也可以,他收拾好後休息。
第二天他們在兩家店買二十塊原石,開出六塊翡翠,也還可以。
程沫有點遺憾沒有開到帝王綠,不過沒有錢了,賭石真是有癮。
他們又逗留一天,買七八斤雞樅菌和一些新鮮菌,不少幹菌,買一桶油和調料,租用一家小飯店半天,炸雞樅菌,做蘑菇醬,快到飯點做一蘑菇大餐,滿足吃一頓。
第二天一早踏上返程,四天後下午回到西京,程沫一家四口回到家先洗澡,暢暢和瀟瀟洗好澡,窩在沙發吹著冷氣吃冰淇淋,感覺活過來了。
虞晏把髒衣服放在洗衣機裡洗,走到餐桌旁坐下,端起咖啡杯喝幾口咖啡後放下問程沫:“晚上想吃甚麼?”
程沫還沒有回答,在沙發裡的暢暢快嘴說:“爸,我想吃辣子雞丁。”
虞晏:“沒有雞。”
對哦,冰箱裡沒有新鮮肉,有臘腸臘肉火腿鹹魚幹海貨,能做的菜不多,老爸還問老媽想吃甚麼,真是的,暢暢撇下嘴。
程沫笑笑:“吃煲仔飯。”
虞晏:“好。”
程沫喝了咖啡打電話到東昇農場家屬院找任家齊,和接線員說找誰後先掛下電話,今年任家齊高考,他讀書好,心理素質不錯,考砸的可能性不大。
幾分鐘後電話響,程沫拿起電話筒聽任家齊喊“二舅媽”,聲音帶著些許雀躍。
程沫笑問他:“家齊,收到錄取通知書了嗎?”
任家齊高興說:“收到了,是燕大。”
程沫:“祝賀你,你提前幾天來西京,我們帶你去買兩套新衣服。”
任家齊笑說:“不用不用。”
程沫笑道:“是慣例,你燕子姐和小楓哥考上大學的時候我也給他們買兩套新衣服,對我們來說,外甥和侄子侄女一樣,你和你媽說一聲。”
任家齊自然知道二舅二舅媽對待他們三兄妹和燕子姐他們一樣,姨媽家的表哥表姐結婚的時候二舅二舅媽送的禮跟大表哥大表姐一樣。
他沒有再推辭:“好。”
兩人又說幾句後掛下電話。
晚上虞晏做了煲仔飯,炒幾個小炒,飯菜可口,一家四口感覺回家事實在太好了。
飯後不久虞桃打電話來,程沫和她說一會話,暢暢這個話嘮跟姑姑任家樂表姐說好久話,掛電話的時候還依依不捨。
虞晏晚上終於抱到媳婦了,出去二十多天,倆孩子整天霸佔著媳婦,虞晏感覺自己快成怨夫。
程沫在這個年紀需求大,夫妻上床後乾柴變烈火,折騰了大半夜,停歇小會後虞晏手輕撫著程沫潤紅的臉頰,此刻她像被餵飽的貓。
程沫迷迷糊糊說:“睡覺。”
虞晏的回應是微低頭吻上她的唇,雙手點火,程沫睏意消失,和他共赴新一輪雲雨。
這一趟雲南之行收穫頗豐,程沫手癢,很想快點把明面上的紫羅蘭冰種翡翠做出成品,早飯後出去買一些小工具和一些金銀,鉑金。
虞晏在家收拾出一個房間做工作室,不讓兩個孩子進去,在裡面用本命劍把明面上的三十斤紫羅蘭翡翠切成幾片,再用圓規在硬紙上畫出大圓和小圓,裁出手鐲紙模,再用紙模在翡翠片上畫出大圓和裡面的小圓,然後用本命劍切割出手鐲坯。
程沫買東西回來喝水和倆孩子寒暄幾句,上樓找虞晏發現他已經切割好手鐲,笑說:“你這速度真快。”
虞晏微笑:“小事,要切割龍石種嗎?”
程沫:“要!”
虞晏把龍石種拿出來切割成片,又切割出八個手鐲坯後下樓和倆孩子一起看電視。
有爸爸加入看電視,暢暢和瀟瀟不自在了,瀟瀟先溜:“爸,我去練毛筆字。”
暢暢跟著溜:“爸,我也去練毛筆。”
倆孩子飛快溜走,虞晏頗無語,真是有事叫爸爸,無事親媽媽。
虞晏切割出手鐲坯,程沫修整打磨很容易,當天傍晚就打磨出一個手鐲,手鐲很漂亮,她欣賞小會放進盒子,收拾好後下樓。
客廳裡熱鬧,暢暢和瀟瀟有好幾個同學來玩,還有鄰居的小姑娘們。
程沫和他們打招呼後進廚房和虞晏一起做飯,晚飯後程沫慵懶窩在沙發裡問虞晏:“要不要去度假山莊住幾天?”
虞晏回:“你想去就去。”
程沫:“剛回來,我不太想去。”
虞晏t:“那就不去。”
程沫看著他問:“你呆不到開學就上班了吧?”
虞晏:“嗯。”
程沫:“要不你帶暢暢瀟瀟回老家看下二老?”
虞父虞母去年過七十了,看著健朗,但怎麼說呢,倆孩子能回去看他們就回去看吧。
虞晏沒有糾結,接受她的建議:“明天我帶她們回去。”
程沫:“嗯。”
“鈴鈴”電話響起,程沫去接電話,是方紅玲打來的,兩人閒聊幾句,程沫感覺她心情不好,跟她約明天中午去接她一家三口一起去吃午飯。
次日早飯後虞晏開吉普車帶暢暢暢瀟瀟出去買東西帶回老家。
快中午,程沫開小轎車去西北聯合農場總部接方紅玲夫妻和文穎,等他們上車後程沫見方紅玲和瀋海青身上散發出苦悶,邊開著車邊問他們:“你們被人欺負了?”
方紅玲嘆氣:“這個月我們財務又增加一個人。”
程沫知道自從於場長三月底上任後陸續增加崗位,增加員工,財務已經增加了一個,現在居然還有,問他們:“你們知道增加的人是甚麼背景嗎?”
瀋海青猶豫一下說:“聽說新增財務的爺爺是大將。”
程沫心裡微沉,問瀋海青:“訊息確切嗎?”
瀋海青臉上苦笑:“我也不知道。”
還是自己問人吧,程沫和他們說:“你們只要工作小心不要被抓小辮子就好。”
方紅玲:“我們就是這麼想。”
方紅玲和瀋海青和程沫一起吃頓午飯,在她開解下心情好了不少。
之後程沫夫妻還是帶暢暢瀟瀟去度假山莊住十天,虞晏早晚帶倆孩子練劍,程沫窩在房間裡打磨手鐲。
一家回西京第二天虞晏便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