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道歉 法院對小學生們來說是很高大的地……
法院對小學生們來說是很高大的地方, 暢暢和瀟瀟的同學聽暢暢說她媽媽要把傳謠言的人告上法院,說明傳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一些小學生臉上驚慌,因為他們的媽媽和奶奶有傳暢暢媽媽的閒話。
上午派出所已經就謠言的事展開調查, 盛虹他們先找上程沫提供的幾個人名, 問她們聽誰說的謠言, 順著向上查。
這天,這片區的人都知道了程沫因為被傳謠言報公安,公安在調查傳她謠言的人, 查清楚後程沫還將傳謠言的人告上法院,傳謠言的人心慌,心裡大罵程沫。
傍晚, 虞晏回到家聽暢暢說妻子被傳謠言後臉色變黑,情緒很穩定的他蹭蹭地冒火氣,極度厭惡那些長舌婦,聽暢暢說完後進廚房和程沫說:“對造謠的人不要心軟,堅決告她們!”
程沫回道:“我是要告,不過最後肯定是調解。”
她告的目的是震懾那些喜歡說別人閒話的人, 如果沒有意外, 他們要在這裡住很多年。
確實, 只是虞晏想護她,心裡微不甘:“我很想親自教訓那些人!”
這麼多年虞晏也清楚這裡和前世不一樣, 前世在外歷練的時候可以殺作惡的人, 可以反殺要殺自己的人, 在這裡卻不行, 現在跟二十年前也不一樣,法律不斷修改,法律越來越完善, 自衛也有限度。
他們不會再輕易親自動手。
程沫壓低聲音和他說:“罪犯也有人權。”
虞晏悶聲“嗯”一聲。
程沫笑和他說:“這不是甚麼大事,不用放在心上,擺飯吃飯。”
虞晏看她明媚的笑臉心裡的火氣消下大半:“好。”
晚飯後,暢暢和瀟瀟收拾碗筷整理好廚房,從廚房出來見爸媽靠著沙發挨著坐看電影,暢暢撇一下嘴,爸媽感情太好也是煩惱,和妹妹上樓進書房練毛筆字。
姐妹倆練二十多分鐘後暢暢停下筆,眨一下眼和瀟瀟說:“羨慕不用練毛筆字的同學。”
瀟瀟毛筆沒有停,邊寫邊回應姐姐:“他們不練毛筆學別的啊,思琪一放學就練彈鋼琴,週日練彈一天,詩詩週日去少年宮學跳舞。”
還有的同學學下棋,放學後和週日都不能玩和看電視,她們晚上練毛筆後還能看電視,週日能出去玩,不出去玩在家可以隨便看電視。
跟有些同學對比才知道自己幸福,暢暢重新提起毛筆蘸墨練字。
隔天上午,程沫接到程立行的電話,兄妹倆相互問候後程立行說:“26號我和安廷去西京找買地皮建酒店。”
今天21號,程沫笑回:“好,你們帶兩個身手好的人。”
妹妹的建議有點不對勁,程立行關心問:“你們那兒出事了?”
程沫沒有瞞他:“十幾天前暢暢和瀟瀟中午放學的時候差點被綁架。”
程立行聞言嚇一跳,忙關切問:“她們沒事吧?”
程沫:“沒事,我去接她們,我們都沒有受傷。”
沒有受傷就好,程立t行又問:“抓到綁匪了嗎?”
程沫回:“那個團伙有五個人,抓到四個,你們平時注意些。”
程立行聽妹妹這麼說決定多帶兩個人,不過多帶兩個人就不方便跟妹妹一起住了,於是說:“我們平時很注意,我多帶兩個人,我們住在柳樹街,你找人幫忙收拾一下。”
程沫應:“好。”
兄妹倆又說幾分鐘後掛下電話。
派出所用三天時間查清造程沫謠言的人,共五個人造謠,是黃招弟,王大妮,楊春霞,趙春梅,劉二丫。
程沫看了盛虹給的名單裡見有楊春霞的名字有點意外,說道:“除了楊春霞,我不認識這四人。”
盛虹說道:“這五個人都是生活不如意的中年婦女,看你過得好眼紅嫉妒,嫉妒是毒藥,輕易令人走上歪路,傳謠言是輕的,因為嫉妒而使壞陷害他人的人不少,我們要求她們來跟你賠禮道歉,她們不願意。”
程沫:“既然她們不願意道歉,那我去法院告她們。”
盛虹跟程沫實話實說:“這五個人傳的謠言不是很廣,而且針對的是個人,情節比較輕,達不到判刑程度,最多是警告和賠償,雖然是她們做錯事,但這種心胸狹窄的人不會反省認錯,會記恨你。”
程沫:“我知道,我不怕她們記恨,我不告她們,她們會變本加厲,以後還會造謠我家。”
確實,盛虹道:“我和你去法院提告。”
程沫笑回:“好,麻煩你了。”
盛虹爽朗笑:“程同志客氣了。”
盛虹和她愛人調來這邊派出所工作十年了,程沫覺得埋沒了他們的才幹,心裡有些歉意,但不能說出口,也不能隨便送他們東西。
程沫上樓換衣服下來後給盛虹三個黃符和她說:“我們認識多年,算是朋友了,送你三個我畫的護身符。”
這個沒有違反規定,盛虹爽快收下並道謝:“謝謝!”
程沫笑說:“這次我們交集比較深,藉此機會,以後我們可以多來往。”
盛虹念頭一轉後同意:“好。”
程沫開車和盛虹去法院提告黃招弟,王大妮,楊春霞,趙春梅,劉二丫五人,要求她們寫道歉信貼在宣傳牆,並各賠償精神損失和名譽損害費一百元。
賠償費不多,程沫按造謠的五人家境提出的賠償,並沒有獅子開大口。
這三天公安調查關於傳程沫的謠言令這片區愛說閒話的人心裡忐忑不安,關注著程沫,有人見盛公安來找程沫,隨後兩人一起出去,心裡更不安。
老太太們注意程沫回來,便讓跟程沫關係比較好的錢大娘去探口風。
程沫見錢大娘來找自己便知道怎麼回事,跟她打招呼:“錢大娘。”
“小程回來了。”錢大娘知道程沫喜歡直來直去,於是跟她打招呼後直接問:“不久前盛公安來找你,是不是調查清楚了?”
程沫回道:“是,造我謠言的人是黃招弟,王大妮,楊春霞,趙春梅,劉二丫,我剛去法院提告她們了。”
錢大娘聽是這五人不意外:“是她們啊。”同時想小程真是乾脆,還真去法院告她們了。
程沫:“是,我只認識楊春霞,沒有跟她們結過仇。”
錢大娘嘆氣:“眼紅你唄,我家做烤鴨掙點錢後也被人說了不少閒話,七拐八拐的親戚們都來借錢,不借就說我們壞話。”
程沫:“麻煩事,大娘,進屋裡坐。”
“可不是麻煩事。”錢大娘擺手:“不了,我還沒忙完,先回去了。”
程沫想吃鴨胗了,問錢大娘:“大娘,鴨胗還有嗎?”
錢大娘:“好像還有七八個,你想要?”
程沫:“是。”
隨後程沫去錢大娘家買七個鴨胗回來,洗乾淨後放進冰箱。
中午暢暢和瀟瀟聽媽媽說派出所已經查清造謠的人,媽媽去法院告她們了高興,下午去上學的時候跟同學說。
有錢大娘和暢暢瀟瀟的傳話,這片區的人到傍晚都知道了,有些人聽到訊息後心裡鬆口氣,被告的五個人得知自己被程沫告上法院後宛如五雷轟頂,害怕不已,回到家後被公婆和男人罵,被兒女埋怨。
楊春霞得知後怒火中燒:程沫她怎麼敢?怎麼敢告她們?
楊春霞的丈夫罵她:“臭婆娘,嘴臭給家裡招禍,你馬上去跟程沫道歉,讓她撤案。”
她的兒子埋怨她:“媽,我們學校都知道了,丟臉死了,你讓我怎麼去上學!”
楊春霞臉色鐵青,緊握著手,咬著牙:程沫!
虞晏回到家程沫已經做好飯,擺好飯一家四口坐下吃飯,四人邊吃飯邊說話,用完飯收拾好後倆孩子雷打不動上樓練毛筆字。
程沫和虞晏在客廳看電視,不一會有人敲門,程沫出來見門外是個面生女人,女人手裡提著一兜東西,看到自己就跪下“嗚嗚”哭著喊:“程沫,我知道錯了,不該說你壞話,你放過我吧。”
程沫移開到側邊,嚴厲說:“起來再說,你是誰?”
程沫說話語氣過於嚴厲,女人聽話站起來,彎著腰“嗚嗚”哭兩聲說:“我是黃招弟,我嫉妒你過得好,鬼迷心竅說你壞話,我知道錯了,對不起!”
這個黃招弟痛快認錯令程沫頗驚訝,不過她既然認錯,自己也沒必要繼續追究,於是說:“既然你痛快認錯,那就寫道歉貼在宣傳欄,賠償我一百元,這錢我也不要,我捐給街道辦,讓街道辦幫助困難戶,你貼了道歉信和給了賠償費,我就去法院撤案。”
黃招弟嘴唇囁囁,想問能不能不賠錢,但感覺程沫身後一道凌厲的眼神刮向自己,馬上咬牙答應:“好!”
程沫:“行了,你回去吧,把東西提回去。”
程沫的語氣冷淡威嚴,黃招弟不敢不聽,提著東西快步離開。
程沫的鄰居們出來乘涼,見黃招弟來的時候靠近,親眼見黃招弟下脆哭著跟程沫道歉,聽了她們的對話。
魏淑芬聽了特別爽,她也常被這群長舌婦說閒話。
錢大娘的大兒媳小聲說:“小程不要錢,幹啥要她們賠錢?”
她女兒說:“讓她們記住教訓唄,程嬸嬸好厲害!”
黃招弟還沒有走出槐樹街被迎面來的趙春梅叫問:“招弟姐,你去程沫家了,她怎麼說?”
黃招弟低著頭啞著聲說:“寫道歉貼在宣傳欄,賠她一百元,她就去法院撤案。”
趙春梅聽黃招弟說要賠一百元臉色難看,問她:“一定要賠錢?”
黃招弟胡亂點點頭,快步匆匆離去。
程沫剛坐下一會又有人敲門,趙春梅提著東西上門道歉,程沫跟她說和黃招弟同樣的話,沒有商量,趙春梅在虞晏凌厲的眼神下妥協,同樣提著東西狼狽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