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韭菜！ 兩年前暢暢和瀟瀟上過幼……
兩年前暢暢和瀟瀟上過幼兒園一個學期, 那時程沫開始也掂記她們，也有焦慮。
暢暢和瀟瀟看到媽媽快步走出校門口。開心一人拉媽媽一邊手喊媽媽。
暢暢和瀟瀟的同學基本上是獨生子女，孩子矜貴, 和程沫一樣接送孩子的家長不少, 因此程沫接孩子放學並不獨特。
程沫牽著倆孩子問她們：“上學可以嗎？”
暢暢額頭上有汗, 臉上笑盈盈：“可以，我們班上有些人是認識的，蓓蓓, 婷婷，皓宇，景瑞, 繼宗跟我們同班。”
瀟瀟點頭。
暢暢說的這些小孩是槐樹街和柳樹街的，跟她們打小認知。
程沫：“那就好，走，回家吃飯。”
暢暢問媽媽：“媽媽，中午有甚麼飯？”
“水煎包。”
“太好了！”
……
虞晏也很關心倆孩子上學情況，傍晚回到家進客廳問她們：“暢暢, 瀟瀟, 今天上學怎麼樣？”
暢暢和瀟瀟正在看動畫片, 聽爸爸問話轉頭叫“爸爸”後暢暢回答：“很好，老師上的課我們都會了。”
虞晏：“那就好。”
虞晏知道妻子大半心神在兩個孩子身上, 擔心她不適應孩子去上學, 進廚房和妻子說：“我回來了”, 然後問她：“今天她們上學你在家還行嗎？”
程沫邊炒著鍋裡的菜邊回答:“還行, 上午有些心神不寧，下午就好了。”
虞晏開水龍頭洗手：“那就好。”
程沫和他說：“這是最後一個菜，擺飯吃飯。”
虞晏應：“好。”
晚一些, 一家四口溫馨吃飯，飯後暢暢和瀟瀟練一個小時的毛筆字再看電視。
暢暢和瀟瀟很快適應上學生活，如魚得水，能輕鬆應付學校課程，大清早練外家功夫一個小時，晚飯後練毛筆字一個小時，晚上睡前躺下修練到睡著。
開學一週後這天早上，程沫開著黑色小轎車去柳家村，出城不久就看到殷場長的專車，兩輛車先後到達柳家村。
程沫下車跟殷場長和劉司機打招呼後和殷場長一起去西瓜地，跟玉米套種的西瓜第一茬瓜成熟了，員工們臉上洋溢著笑容，一些人收西瓜，一些人運西瓜到路邊裝車，路邊停了十幾輛綠色敞篷小卡車，一些小卡車快裝滿了西瓜。
柳家村耕地種的玉米和西瓜用科學種植方式，合理用了農藥和化肥。
鳴澗度假山莊以商業化為主，因此管理山莊最高職位是總經理，山莊的總經理叫傅明毅，也是轉業軍人，四十七歲，大家稱呼他傅經理。
傅經理是個面容和善的人，看到殷場長和程沫，笑呵呵上前跟他們打招呼：“殷場長，程顧問。”
殷竣點頭回應，爽朗笑道：“西瓜大豐收了，玉米棒子看著很不錯。”
程沫微笑和傅經理打招呼：“傅經理。”
傅經理樂呵呵和他們說：“這些西瓜皮薄，又紅又甜，很好吃，你們嘗一嘗。”
殷竣笑：“好啊，算出畝產了嗎？”
傅經理笑容滿面：“有，單獨收了五畝，平均畝產1286斤，這茬西瓜保守預估是斤。”
西北聯合農場今年開春就在西京準備了五個銷售點，離程沫家十分鐘腳程就有一個銷售點。
秉著就近方便原則，農場總部在銷售點周邊招人去總部培訓，程沫的鄰居魏淑芬報名面試被錄取，培訓後還成了店長。
五個銷售點已經賣各個子農場的農產品，價格比普通的東西貴一倍，因此銷售一般。
柳家村這茬西瓜下午在五個銷售點出售，統一售價0.5元/斤，第一茬西瓜如果完全出售，收入便是27萬餘元，這還只是第一茬瓜，之後還有第二茬第三茬，雖然第三茬瓜很少，但也有不是。
這幾年物價上漲，各個單位相應提了工資，加上越來越多的人做生意。
所以五毛錢一斤的西瓜並不貴。
這個時候西瓜成熟不晚，現在秋老虎橫行，很悶熱，但市面上已經沒有多少西瓜了。
隨後程沫和殷場長劉副場長跟著傅經理品嚐了西瓜，這西瓜雖然放了化肥，口感和味道跟程沫種的差別不大，很好吃。
在場的人都很相信這茬西瓜能很快賣完。
下個月收玉米後這裡將搭建暖棚種產量高的蔬菜，今年冬天西京的老百姓能買到新鮮蔬菜了。
殷竣跟傅經理點頭，轉頭和程沫說：“小程，你提的建議很好。”
糧食不再緊張了，是要轉向菜籃子，豐富老百姓的菜籃子，提高老百姓的生活。
程沫客氣說：“這是傅經理和農科員，還有所有員工努力的結果。”
傅經理笑呵呵招呼他們：“我們到那邊嘗西瓜。”
隨後程沫按售價買了三個大西瓜，殷竣也買了一個。
然後程沫和殷竣兩輛車跟運送西瓜的小卡車回西京，一起到離程沫家不遠的銷售點。
這個銷售點是一百二十平方的兩層臨街鋪面，鋪面不算小，二樓是倉庫，因為西瓜重，只放在一樓。
程沫幫忙卸完西瓜後看時間差不多，跟殷場長魏淑芬三個道別去學校接暢暢瀟瀟。
下午暢暢和瀟瀟上學後程沫分別給石志輝和虞燕送去一個大西瓜和一些菜，轉回來去離家近年農場銷售點看一眼，新上的西瓜賣得不錯，據魏淑芬說t有熟人一下子買十幾個西瓜，用三輪車拉去電影院前切成小片賣，這樣也不錯。
晚上吃飯的時候程沫和虞晏說：“今天柳家村摘第一茬西瓜，下午開始賣，賣得還不錯，種西瓜比種糧食收入高很多。”
其實種花生和棉花也比種糧食收入高，只是饑荒，缺糧刻入農民的骨子，不敢種經濟作物。
虞晏馬上想到：“這樣的話，明年估計有很多人跟風種西瓜。”
程沫贊同：“我也覺得會，不過大部分人不敢用全部土地種西瓜，最多種一兩畝。”
虞晏想想確實是。
暢暢不解問：“為啥？”
瀟瀟也不解，豎起耳朵聽。
程沫跟她們解釋：“農民要先保證一家口糧和要交的公糧。”
暢暢臉上恍然：“奶奶跟我們說過以前鬧過饑荒，當時爸爸在部隊給家裡寄錢和糧食。”
程沫頗意外：“你們奶奶還跟你們說這種事。”
“嗯，奶奶說我們長在蜜罐裡。”
“跟我們小時候相比，你們確實是長在蜜罐裡。”
“我們一個同學說她是小公主，啥都不用幹。”
“做公主不一定是好事，不管甚麼人，長大後都要承擔責任，公主也一樣，你們知道公主和親吧？”
“知道。”
程沫：“我們教你們做飯做家務是因為你們是家庭的一分子，我們以後忙的時候你們要搭把手。”
她並不認為讓孩子學會做家務，幫忙做家務是不愛她們，她們不幸福。
她不會把孩子養得十指不沾陽春水，養得嬌氣，虞晏也不會。
他們希望兩個孩子長大後獨立自主，有能力選擇她們自己想過的生活。
這才是真正愛她們。
暢暢和瀟瀟臉上沒有一點不情願，相繼應：“好。”
……
如程沫他們所料，柳家村產的西瓜賣得很好，因為味道口感很好，經濟條件比較差的家庭也捨得買半個或四分之一個，條件比較好的人家買整個西瓜，知道西北聯合農場特殊的人天天買。
第一茬西瓜只三天便賣完，第二茬西瓜也賣得很快，第三茬西瓜上市的時候天氣變涼了，但是第三茬西瓜數量大減，加上發給員工，沒有剩下。
鳴澗度假山莊還沒有建成營業，財務報表已經相當可觀。
月底，暢暢和瀟瀟相繼收到外婆舅舅舅媽表哥表姐們寄來的生日禮物，她們一一回通道謝。
又是農忙時節，城裡學校不放農忙假，西北聯合農場除了程沫，所有人都很忙。
暢暢和瀟瀟安靜過了七歲生日。
柳家村的耕地上搭建起一座座又長又大的暖棚，種下番茄，豆角，黃瓜，韭菜，包菜等產量高的蔬菜。
這讓柳家村的周邊村的老百姓們心裡蠢蠢欲動，他們可看到柳家村種西瓜掙了很多錢，很想跟著幹，於是農忙後不少人到柳家村打探情況，得知搭建暖棚要用鋼材，用專門的塑膠薄膜，建一個暖棚很貴，不由失望，一些人打算明年收麥後種西瓜。
天氣變冷，柳家村種番茄，豆角，黃瓜的每個大棚裡移進一個蜂箱，在蜂箱旁邊的薄膜上有兩三個小孔供蜜蜂進出大棚，每個蜂箱還了放一點白糖喂蜜蜂。
大棚裡的蔬菜長勢很好，十二月底韭菜能割了，收割韭菜前一天農場總部相關人員通知各個銷售點的售貨員，並告訴她們韭菜售價1元/斤，每人限購兩斤，售貨員們得知後告訴家裡人和親戚。
很多人聽了不敢置信，韭菜！大冬天有韭菜賣，不能吧？
槐樹街和柳樹街的人聽了高興不已，程沫家有暖棚，她家每年冬天都有青菜吃，她有時也分鄰居們一些，只是太少了，只能嚐個味。
1元一斤貴了些，但吃得起。
韭菜出售這天正好週日，西北聯合農場的五個銷售點前面排了長長的隊伍，買到韭菜的人出來興奮讓熟人看韭菜：“這韭菜粗又嫩，味兒很串，包餃子肯定很香！”
排隊的人看到水靈靈的韭菜譟動，伸長脖子看前面，心裡祈禱可別賣完了。
柳家村種了五十畝韭菜，第一茬畝產約兩千斤，約共十萬斤，對幾百萬人口的城市來說是杯水車薪，很快賣完。
後面買不到的人失望不已，聽售貨員說後面會有番茄，豆角，包菜，黃瓜，決定隨時關注這家店，早早來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