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直接 程立行來的時候把柳樹街的……
程立行來的時候把柳樹街的小洋樓和小轎車過戶給了程沫, 有了私人小轎車，程沫和虞晏也沒有把吉普車退回單位。
程沫送走他們後把冰箱裡的東西搬到自家，把被套床單洗乾淨, 被子曬透, 放進木箱封存, 老孃沒有帶走的衣服拿回自家放著，門窗關緊，沙發蓋上白布, 把水電閘都關了。
暢暢和瀟瀟難過幾天又接到外婆的電話後不再那麼難過。
這天週六下午，程沫接到瀋海青的電話，隔天早上, 程沫開吉普車車去農場總部跟殷場長七個人匯合，兩輛車開向西南邊山腳下的柳家村，柳家村分散座落著二十六戶人家。
殷竣說柳家村耕地相對周邊的村子少，所以比周邊村子更貧窮。
這個地方是殷竣親自考察周邊的村子，覺得這裡是最合適建渡假山莊的地方，這次程沫許久不見的陶靜也來了。
柳村長帶程沫一行上村子後面的山, 這山坡度比較緩, 山上植被矮小, 此時植被又全都枯黃，能看很遠。
一行人不是走直線, 走蛇形上山, 在上面檢視兩邊的山谷, 到山頂上後大家停下看一圈後說話。
殷竣問大家:“你們覺得這裡怎麼樣？”
在場的人都知道陶靜的身份, 都看向他。
陶靜指著西邊的山谷說：“把這個山谷也划進去。”
程沫也是這麼想，聽陶靜的話贊同：“我也覺得是，西邊山谷有個位置比較寬, 底下有溪流，可以建一個小水庫養魚，不用挖池塘。”
把山谷也划進山莊加起來要超過一千五百畝，要投入更多錢，殷竣心疼錢：“那就很大。”
程沫真心覺得不大：“不是很大。”
陶靜也不覺得大，不過沒有再說。
瀋海青腦子裡把地形想一遍後說：“是把山谷也划進去更好。”
程沫還有別的想法：“冬天沒有青菜吃太難受，其實也可以把柳家村規劃進山莊統一管理，在平整的耕地上建大暖棚種菜賣菜，冬天青菜貴，收入可能比傳統種地高，也可以令西京的人們冬天飯桌上有點綠色，補充維生素，減少口腔潰瘍疾和便秘等疾病發生。”
上面要是不願意，柳家村的耕地可以不設聚靈陣，只要整合土地和勞力資源，科學種菜，提高土地收入。
冬天沒有青菜吃是很難受，在場的人除了程沫，冬天嘴都爛過，當然…還有便秘。
柳村長聽人說過西北聯合農場，瞭解一些，聽程同志的話振奮，巴巴看著殷場長，要是柳家村能加入西北聯合農場，那簡直是祖宗保佑！
雖然程沫說的話很有道理，但殷竣還是有些心疼錢，忽略柳村長巴巴的眼神說：“那不就和農場差不多。”
這是大型農家樂，程沫：“也可以叫渡假農場。”
劉副場長髮表意見：“我覺得程同志說的方法可行。”
殷竣看向柳村長問:“這裡能下西邊山谷嗎？”
柳村長見殷場長沒有做出決定心裡忐忑，馬上回：“能！”
程沫一行跟著柳村長下西邊山谷，仔細檢視山谷的地形和小溪，又在村裡考察一番，殷竣心裡逐漸傾向將柳家村也規劃進渡假山莊的意見。
程沫一行中午在柳村長家吃飯後便回西京。
程沫回到家快三點了，剛進家門就被暢暢和瀟瀟拉著手親熱喊媽媽，像是很久不見。
程沫笑笑，摸了摸她們的頭:“我才出去一個上午就這麼想我啊。”
暢暢大聲喊:“想！”
瀟瀟眼裡熱切，語氣卻平平：“想！”
程沫：“你們爸爸不是帶你們去釣魚了嗎？你們釣到魚了沒？”
暢暢小聲說：“我和瀟瀟沒有釣到，爸爸釣到三條。”
程沫笑：“那不錯。”
虞晏在客廳叫：“暢暢，瀟瀟，讓媽媽來喝茶。”
“哦。”
程沫去洗個手，在沙發坐下喝茶，暢暢和瀟瀟一左一右靠著媽媽坐。
這倆孩子長大了還這麼粘媽媽，虞晏無奈看倆女兒一眼問程沫：“你們去考察的地方可以嗎？”
程沫喝兩口茶後放下茶杯：“可以，沒有意外的話就是那裡了。”
虞晏：“你六月份就提了，過五個月了才定下。”
程沫：“殷場長他們都忙，而且能批准已經不錯，天氣更冷了，我想跟單位買一隻羊，喝羊雜湯，吃烤羊肉，涮羊肉。”
暢暢搶著說：“好，吃烤羊肉！”
瀟瀟點頭。
虞晏自然沒有意見：“成。”
程沫念頭一轉說：“順便買兩隻雞。”
虞晏:“嗯。”
瀟瀟見媽媽提到雞說：“媽媽，我想吃可樂雞翅。”
現在市場沒有雞翅單賣，以前做的可樂雞翅和炸雞翅是買雞的時候存著，程沫和瀟瀟說:“現在冰箱裡沒有雞翅，以後存了再做。”
瀟瀟：“好。”
週三中午，鍾建軍給程沫送來她買的一隻羊和兩隻活雞，羊已經宰了，程沫問鍾建軍不忙便留下他住一晚，晚上一起吃烤羊肉，喝點酒。
晚上虞晏進臥室，上床躺下側身抱著程沫說：“我手上的研究專案完成了，我想轉向研究t資訊工程。”
程沫看向他微驚訝：“你不是讀資訊專業，能行嗎？”
虞晏：“我學的專業跟資訊工程有相關聯，讀書的時候也學了些，工作後也在瞭解資訊行業。”
程沫不得不佩服他:“你是老師，還是實驗室研究小組組長，居然還有時間瞭解別的專業。”他晚上在家也不是經常看書。
虞晏：“我中午休息的時候看資訊相關的書。”
他這是被資訊工程吸引住了，程沫由他：“你有興趣就做吧，聽二哥說大哥大用著方便，我感覺未來將是資訊爆炸時代。”
虞晏也是這麼覺得：“嗯，我想讓二哥幫忙買一個大哥大，用來研究。”
大哥大雖然要一萬多塊錢，程沫沒有心疼:.“行啊，你自己跟二哥打電話。”
虞晏：“嗯。”
程沫把手裡的書放下：“我看電視裡的大哥大和磚頭一樣大，你想辦法讓它變小和減輕重量。”
虞晏翻身覆上她附下頭吻上她的唇，柔聲說：“好。”
程沫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回吻，夫妻倆很快交纏在一起，許久後從浪尖下來，餘韻平息後虞晏輕輕親吻著程沫閉著的眼睛，鼻子，唇……，程沫睜開眼回吻，不久後夫妻倆又進入魚水之歡。
他們結婚十幾年，完全瞭解對方，在工作上不管對方，在家庭生活上一起分擔家事，給對方留有自我的空間，在夫妻生活上還和新婚一樣熱情。
許久後夫妻倆重新停歇，虞晏起來給他們清潔後重新躺下重新抱著妻子，程沫體力耗盡，快睡著了，迷迷糊糊說：“虞晏，我愛你。”
虞晏輕吻她臉頰低低說：“我也愛你。”
他們深愛彼此卻很少把愛說出口。
夫妻倆相擁沉沉睡去。
又過幾天，程沫接殷場長的電話，說渡假山莊就定在柳家村，包含柳家村，開始請建築師規劃了。
程沫不意外他把柳村規劃進渡假山莊，他那一代人信仰堅定，很有責任心，能做到無私奉獻的人非常多。
建設渡假山莊跟程沫沒有關係。
又是一年底，程文宇結婚三天後黃慧心給程沫母女三個打電話，說婚禮很熱鬧，一對新人很喜歡她送的龍鳳玉佩，因為打國際長途電話，程沫母女三個只跟老太太說十幾分鍾便掛了。
臘月十二，虞燕和張瑞結婚，張瑞是西京本地人，在西京辦婚禮在飯店擺酒。
婚禮前一天，虞家除了不在家的虞飛和虞楓都來了，虞楓畢業後能分配在京城工作。
虞萍和虞桃也各帶一個孩子來。
程沫留公婆和虞帆夫妻住在自家，其他人安排住進招待所，她出錢，這個時代的農村人進城都是借住在親戚家，跟本不會去住招待所，不管親戚家多擠。
柳樹街的房子有被褥能住人，但程沫覺得很麻煩，她寧願花錢讓其他人住在招待所。
至於虞家人以後知道柳樹街是她的房子，不讓他們住，在背後說她，她才不管。
第一次來西京，親眼見程沫家的房子寬敞的人羨慕壞了，尤其是高紅和陶玉梅，羨慕，嫉妒，眼紅都有。
虞萍和虞桃有羨慕，沒有嫉妒和眼紅。
吃飯的人多，做飯是個大工程，於是程沫去飯店買回三個大菜和饅頭，許秀梅做幾個菜便成，現在的人以下館子為榮，虞家人不會覺得程沫敷衍。
第二天上午，程沫僱兩輛麵包車，自己開一輛，虞家人去虞燕宿舍給虞燕添妝，部分人送她出嫁，其他人回程沫家，下午三點多才去擺酒席的飯店。
虞晏提前下班來飯店，跟他們差不多同時到達。
酒席擺二十桌，張家的親朋都是城裡人，一些人臉上表露看不起虞家人。
新郎新娘敬酒過小半的時候，程沫她們這一桌旁邊的女人們小聲說話，說張瑞條件好，虞燕嫁給他是賺到高攀，配不上之類的話。
這幾個女人說話聲音壓得不是特別低，還悄悄瞄程沫她們，明顯帶故意，程沫她們聽得見，高紅聽了心裡很難受。
程沫第一次見虞燕的時候小姑娘才六歲，對她有感情，聽別人說她很不爽，冷下臉站起來走過去提高聲音跟說小話的幾個女人說：“你們說我們家燕子佩不上張瑞，那甚麼姑娘能配上他？市長家的姑娘嗎？還是省長家的姑娘？”
說虞燕小話的女人們不防程沫直接揭開她們說的小話，臉色通紅，渾身僵住，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程沫的聲音穿透力強，很多人都聽見了，刷刷看向說小話的幾個女人，張家親朋中有些人眼裡有責怪。
張瑞和虞燕聽後臉色大變，虞燕回神後垂下眼，心裡感激二嬸，她見過張家的親戚們，知道有些人看不上自己是鄉下來的，這些人在自己婚禮上居然還說自己配不上張瑞的話……
虞帆自覺自家在農場吃商品糧，虞飛在部隊，虞燕虞楓和二弟二弟妹都是大學生有好工作，二弟還是大學老師，不覺得自家比張家不差多少，聽二弟妹的話站起來生氣說：“張傢什麼意思？我家燕子有才有貌，不是嫁不出！”
張家父母聽程沫的話臉色大變，聽虞帆的話更覺不好，連忙過來微彎腰跟虞家人賠禮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這幾個親戚不太知禮，她們說的話不是我們的意思，我們很喜歡燕子！”
高紅沒有經歷過大場面，聽程沫的話先是腦子一嗡，六神無主，聽丈夫的話鎮定一些，聽親家公親家母賠禮道歉後完全鎮定下來，但不知道說甚麼。
虞帆見親家公親家母態度好不再追著不放，語氣變軟和：“最好是這樣。”
司儀也上前打岔令氣氛緩和，說小話的幾個女人頂不住這麼多人看著，站起來結結巴巴道歉後坐下低下頭。
其他人也重新坐下，新郎和新娘繼續敬酒，氣氛卻不如之前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