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週歲 不要來惹我們。 ……
不要來惹我們。
虞父聽了這句話很不高興但腦子很清楚, 跟老大養老是千百年來留下的傳統，他從來沒有想過老了要跟老二和老三過。
他會同意老伴的提議去老二家住一段時間是因為老伴不斷在他耳邊唸叨：
桃子比老二晚結婚生了三個孩子，要是老二和老二媳婦結婚就生孩子, 能生四五個, 有幾個兒子, 他們到現在才生了兩個女娃，因為計劃生育不能再生了。
老二媳婦就是喪門星，掃把星, 老二該跟她離婚了娶個大姑娘生兒子。
虞父對老二隻生兩個女娃很在意，聽虞母唸叨多了也怪起老二媳婦，對讓老二離婚娶新媳婦生兒子的主意有點心動。
這回接老二的電話聽他冰冷的聲音令他醒神。
老二早就不聽他們的話了, 不僅老二不聽，老大和老三還有他們的媳婦也早就不聽了，只有表面上孝順。
虞家村變成農場的後大人都有工資，老大有五個孩子，老三當時只有一個，老三和老三家的不願意幫大房養孩子, 當時鬧了一場後商定他們都不上交工資, 各自買回糧油合放在廚房一起做飯, 雖然是兩個兒媳婦輪流做飯一起吃飯，但是跟分家沒甚麼分別。
虞父接老二的電話後歇了去他家的心思, 但是虞母不甘心, 晚飯後叫虞燕：“燕子, 明天你帶我去你二叔家。”
虞燕很清楚二叔二嬸不願意爺奶去他們家, 二嬸對自己很好，她不願意給二嬸填麻煩，上次帶爺奶去是因為被爺奶和父母施壓, 那時二叔二嬸不在家她還鬆了一口氣，上次帶爺奶去已盡孝心，這次便拒絕：“奶，我不想去。”
虞母聞言大罵:“養你有甚麼用，女娃就是頂不了事。”
高紅也重男輕女，但燕子是大學生給她掙了大臉面，見婆婆罵她不滿，陰陽怪道:“女娃是頂不了事，她爹她三叔都在，用不上燕子一個女娃出頭。”
虞母不滿瞪高紅，高紅一臉無所謂。
虞帆也不滿爹孃有點事都讓自家的人辦，也不想讓燕子得罪回來有車接送的老二和二弟妹，開口：“娘，老三休息的時候送你去，你疼老三那麼多年，該他出點力。”
虞海以前覺得自己是文化人，比沒有上過學的二哥強，在二哥面前很有優越感，幾年前他得知二哥考上大學的時候破大防，除了在生孩子方面，他哪都不如二哥，二哥和二嫂回來過年他都不跟他們說幾句話，更不想主動去見他們，於是勸老孃：“娘，二哥都說不方便了，你就不要去了。”
虞母聽老大老三的話透心涼，特別是對老三特別失望，偏疼他那麼多年，臨了一點小事都靠不上，狠狠瞪著高紅和陶玉梅，把兩個兒子不聽話怪罪在她們身上。
高紅和陶玉梅早不怕婆婆了，被她瞪也不在意。
虞父看老三的反應也覺得心涼，開口:“行了，老二的脾氣你也知道，他說不方便就不要去了。”
二弟妹生兩個女娃後老孃常罵她，虞帆能猜出老孃為啥要去老二家，說道：“全國都一樣，只能生一個，將來小飛燕子他們也一樣。”
生女娃後難道能把女娃弄死？或者都離婚再娶，再說離婚再娶再生的娃也不一定是男娃，也可能是女娃。
確實，大人們聞言臉上發愁，以前過得很艱難能生多少就生多少，現在生活變好了卻要搞計劃生育，一對夫妻只能生一個，很不理解。
程沫自信能應付公公婆婆，等虞晏掛下電話後沒有過問，更不會糾結他們會不會來。
許大姐不在，程沫和虞晏做事方便了許多，於是沒有通知許大姐馬上回來上班，快開學再讓她回來上班，工資照給她發。
程沫一行回來八天後兩輛吉普車和兩輛麵包車開進翠山茶園，翠山茶園也在西北聯合農場下邊，總場長殷竣帶著十幾個人來檢視。
殷竣兩個月前來茶園檢視過一回，當時他非常忙，沒有看仔細，這回花三天時間把茶園仔細走一遍，跟周場長敲定在靠村莊位置建養豬場和牛圈。
陣法里長雜草很快，茶園和村邊地裡長出來的雜草可以餵豬喂牛，也可以扔到池塘餵魚，總之雜草也不能浪費。
隨後開會，開會後殷竣給翠山茶園拔一筆款，第二天便回西京。
暢暢和瀟瀟開始學走路，她們的腿骨還不夠結實，程沫每天讓她們走三四次，每次不超過十分鐘，只是兩個小傢伙很渴望會走路，不讓走就鬧騰，只能哄，爸爸媽媽外婆輪流哄，每一天過得喧鬧。
喧鬧中時間轉過，又是開學季，虞晏正式開始執教，他上課的時候不說一句廢話，掃整個班級一眼能令學生們坐正聽課，下課後馬上離開。
因為兼任研究員，虞晏一天有一節課，且只在上午。
開學三天後傍晚虞晏回到家，程沫問他：“做老師感覺怎麼樣？”
虞晏回：“也就那樣，我不是輔導員，上好課就行。”
程沫笑：“以前五分場的人背後叫你冷麵閻王，估計過段時間你的學生們也背後這麼叫你。”
虞晏不在意：“隨便。”
“爸爸～”
“爸爸～”
暢暢和瀟瀟一天不見爸爸了，向爸爸伸手要抱抱。
“等下。”虞晏回應她們後去洗手出來抱她們坐在沙發上問她們：“今天聽話嗎？”
暢暢和瀟瀟點頭：聽話。
程沫告狀：“她們打架了。”
暢暢和瀟瀟聽媽媽的話把頭埋在爸爸胸前。
虞晏笑了笑。
程沫問虞晏：“下個月她們滿週歲，我們給她們辦抓周，要不要請紅玲一家來聚一聚？”
虞晏：“好，請客你決定就好。”
程沫：“那就請吧。”
虞晏：“嗯。”
幾天後，街上的二流子突然被抓，聚會跳舞的人也被抓，收音機裡傳來全國嚴打的訊息。
程沫他們在的社群也有人被抓，不過還算平靜，黃慧心邊扶著暢暢走路邊和程沫說：“是該嚴打了，聽說全國各地有很多路匪，火車上小偷很多。”
程沫：“是。”人販子也很多。
“唉。”黃慧心嘆一聲說:“港城也很亂，十年前我們認識的一個人孩子被綁架被撕票了，我們都很擔心孩子被綁架，天天教他們要低調，不要炫富。”
程沫：“他們聽嗎？”
黃慧心：“聽，他們也害怕。”
程沫只能說：“以後會好的。”
黃慧心信心不大：“希望吧。”
傍晚程沫照樣帶暢暢和瀟瀟在門口玩，錢大娘向她們走來。
程沫笑和她打招呼：“大娘今天不去賣烤鴨？”
錢大娘臉上怕怕：“建業去賣，今早被抓了不少人，太嚇人了！”
程沫：“你又沒有做壞事，怕啥？”
錢大娘：“我就是害怕，那些人被抓後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程沫道：“查到有罪判刑，無罪放回來。”
錢大娘心裡想不知道有沒有人被冤枉，沒有說出來，邊和程沫閒聊邊逗著暢暢瀟瀟，一會後回家。
嚴打對絕大多數人沒甚麼影響，對程沫他們也是。
暢暢和瀟瀟已經能走幾步路了，程沫和黃慧心沉浸在養孩子快樂中。
國慶節前兩天，程立行和傅燕華到來，他們特意來給暢暢和瀟瀟過週歲，帶來很多禮物，程沫和虞晏很感激。
程立行和傅燕華很喜歡暢暢和瀟瀟，抱著就不捨得放下，暢暢和瀟瀟不願意一直被抱著，指著地下喊走走。
程立行和傅燕華便扶著她們走，暢暢走到媽媽旁邊抱著媽媽的腿。
程立行放開她，笑和程沫說：“暢暢和瀟瀟很可愛，我都想抱她們去養。”
想得美，程沫沒好氣說：“你和二嫂再生。t”
程立行：“我們年紀大了，生出來的孩子不好。”
傅燕華：“我現在就想抱孫子和外孫，可是文宇他們只談戀愛不結婚。”
黃慧心：“你和立行多說他們。”
傅燕華嘆氣：“唉，跟他們說多少次了，沒用。”
程立行：“現在的年輕人受西方影響崇尚自由，不想被束縛。”
程沫只能說：“他們年紀大點會收心。”
程立行：“希望吧。”
……
十月二號週日，暢暢和瀟瀟週歲生日，生日蛋糕由柳嫂做。
早上，程沫在客廳地上鋪一塊地毯，放進筆墨紙硯，小木劍，玉佩，書，印章，口琴，小汽車等等，黃慧心和程立行傅燕華也各放了一樣東西。
程沫和虞晏把暢暢瀟瀟放在地毯上，程沫和她們說：“在裡面挑一樣東西。”
暢暢和瀟瀟見這麼多東西高興爬過去，暢暢的目標明確，先抓起小汽車，然後抓起玉佩。
瀟瀟抓起小木劍，暢暢看妹妹手裡的木劍丟下玉佩爬過去搶要，瀟瀟緊緊抓著不方。
程沫最先開口：“暢暢，妹妹先拿木劍了，不能搶。”
虞晏緊跟著說：“暢暢，你拿其他東西。”
隨後黃慧心和程立行傅燕華也叫暢暢拿其他東西。
暢暢看了看大人們不搶妹妹的木劍了，拿起印章放下，又拿起口琴看了看放下，然後拿起其他東西，瀟瀟也一樣，姐妹倆玩起來。
程立行笑道：“暢暢最先抓小汽車，長大後造汽車，瀟瀟拿木劍又拿筆，文武雙全。”
程沫不相信這個：“這哪能準，只是個儀式。”
黃慧心：“有的人準，有的人不準。”
虞晏自然不相信週歲的小孩抓到甚麼長大後做甚麼：“不準的機率更大。”
傅燕華同感：“是，文宇他們都不準。”
隨後黃慧心和程立行傅燕華給暢暢和瀟瀟送生日禮物，黃慧心給她們送的玉手鐲，程立行送的是音樂盒，傅燕華送的是珍珠手鍊。
程沫教暢暢和瀟瀟跟外婆二舅大舅媽道謝後收起手鐲和珍珠手鍊，音樂盒給她們玩。
臨傍晚，方紅玲一家到來。
飯後暢暢和瀟瀟和吹了生日蠟燭，美滋滋吃了生日蛋糕，過了週歲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