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別虧待自己 這兩年程立行長時間……
這兩年程立行長時間呆在廣州和深圳, 回港的時候會抽時間和老朋友們相聚喝酒和交流資訊,這次回港也一樣,他約老朋友們相聚, 有三人有時間應邀聚會, 四人喝酒聊天中不免談到程立言父子前些天遭遇嚴重車禍的事。
一人先提起:“立行, 你哥和文宇運氣太好了,前些天他們遭遇連環車禍居然毫髮無損。”
“對啊,他們的車被撞成那樣子居然一點傷都沒有, 你爹的墓風水太好了!怪不得這幾年你家生意蒸蒸日上。”
有人意見不同:“立行他爹當年更偏心程立夏程立秋。”現在程立夏和程立秋混得很一般。
“立言和立行是正房出的,自然更旺他們。”
有道理。
程立行聽到討厭的兄弟名字臉上淡淡:“不是我爹的墓風水好,是我在大陸買到護身玉符, 車禍發生瞬間我哥和文宇身上戴的護身玉符發熱碎掉了。”
另三人很吃驚:
“真的假的?”
“護身符那種東西真有用?”
程立行語氣很肯定:“有用!”
有些傳統文化在港城流傳更好,另三人都相信風水和吉凶。
“你有嗎?帶了嗎?”
“有,帶了。”
“給我們看看。”
幾十年的老朋友,程沫把掛在胸前的護身玉符拿下給他們看。
另三人看很普通的玉佩後不太相信。
一人拿著玉佩端詳兩面後說:“很普通啊。”
程沫:“看著是普通,我可以肯定跟你們講,這是出自真正的大師之手。”
三人很瞭解程立行, 聽他的語氣沒有說假話。
另一人仔細看玉佩後問程立行:“這個多少錢?”
程立行:“三萬港元。”
如果是真的有用, 三萬港元一條命一點也不貴。
一人略思索小會後看著程立行問:“能給我介紹那個大師嗎?”
程立行搖頭:“那個大師只賣護身符和人參養榮丸, 不幫人看風水和運勢,也不喜歡見人, 我能認識她是運氣好。”
另三人臉上詫異, 大師不看風水和運勢怎麼掙錢?
程立行自然知道他們所想:“那個大師不缺錢。”
也是, 一個護身符賣三萬港元, 大師怎麼可能缺錢。
有大本事的人掙錢很容易。
一人請程立行幫忙:“立行,能幫我買一個嗎?”
程立行挑眉問:“你相信?”要不是妹妹和妹夫曾經給自己除蠱蟲,他也不相信看著普通的玉佩真有護身作用。
“從你哥的車被撞擊程度計算, 你哥和文宇百分之百會受傷。”
這個太有說服力,另兩人表示:“我也要買一個,立行,你得幫我們。”
程立行臉色如常:“我回大陸後跟大師聯絡。”
轉眼放寒假,快四個月的小孩白天睡的時間更短,精神更好,暢暢這個小話嘮話更多,瀟瀟雖然不像姐姐話多但也要聊天,程沫和虞晏有點頂不住。
於是程沫叫虞晏去買一個錄音機和兒歌和紅歌、講故事磁帶,在暢暢和瀟瀟醒著的時候放給她們聽。
暢暢聽歌的時候手舞足蹈,在抱被裡咕湧,瀟瀟聽得很認真,這讓程沫和虞晏解放一些。
小年前一天,鍾建軍給t程沫和虞晏送來獎金和福利。
許秀梅家在去洛縣途中的一個公社,坐班車兩個多小時,小年後一天,程沫給許大姐放假,早上開車送她去汽車站,並送她上汽車後再回家。
程沫回到家便聽暢暢姐妹倆在哭,收音機在開著,虞晏抱著暢暢在哄。
程沫急忙去洗手間洗手和清潔身上的灰塵後出來抱起瀟瀟問:“哭啥?”
“哇哇……”
“哇哇……”
暢暢和瀟瀟看到媽媽哭得更大聲。
虞晏無奈說:“她們醒來看不到你就哭,哭了五六分鐘。”
小孩子哭五六分鐘不算久,暢暢和瀟瀟不怎麼愛哭,哭一哭沒事。
“嗯。”程沫回應虞晏後溫柔哄兩個孩子:“不哭,不哭,媽媽回來了。”
瀟瀟哭聲停止,眼含淚癟著嘴看媽媽。
程沫親瀟瀟臉上:“媽媽在呢。”
瀟瀟馬上變笑臉,孩子很好哄,程沫笑又親瀟瀟一下:“媽媽愛你們。”
旁邊暢暢還在“哇哇”哭,程沫關上錄音機在沙發上坐下和虞晏說:“把暢暢給我。”
虞晏把暢暢給程沫然後抱過瀟瀟,瀟瀟含淚癟嘴看著爸爸,虞晏在程沫身邊坐下,讓瀟瀟看到媽媽。
程沫抱著暢暢又親又哄,小會後暢暢也停止哭,含淚瞪著媽媽“咿呀”,這小模樣像問:媽媽你去哪兒了?
程沫拿著柔軟棉布巾給暢暢擦眼淚邊說:“媽媽送你們許大娘去汽車站,許大娘要回家過年,媽媽離開這點時間都不行啊?爸爸陪你們呢。”
“依呀”:不要爸爸。
程沫笑問:“你和妹妹更喜歡媽媽是吧?”
“依呀。”
“是呀,你們不喜歡爸爸的冷臉,是吧?”
“依呀。”
程沫邊和暢暢說話邊給她換尿布,然後放她進小車,暢暢不滿“依呀”叫,不過沒有哭。
另一邊虞晏也給瀟瀟換了尿布。
程沫去給倒兩瓶溫水來和虞晏給兩個孩子喂水。
程沫和虞晏說:“暢暢和瀟瀟算很好哄,以前蔚蔚姐弟和文庭兄妹哭鬧的時間長。”
“嗯。”虞晏看著瀟瀟,瀟瀟邊喝水邊看著爸爸。
程沫:“她們四個月過幾天了,等下你去蒸個蛋羹,給她們吃兩口。”
虞晏:“好。”
十幾分鍾後,雞蛋羹溫度剛剛好,程沫和虞晏拿小竹勺分別喂暢暢和瀟瀟,暢暢吃進嘴裡就嚥下,瀟瀟在嘴裡含一下才嚥下,每人喂兩口停下。
暢暢喜歡吃蛋羹,見沒有了“依呀”叫還要,程沫笑和她說:“明天再吃。”
暢暢的“依呀”聲音提高,小傢伙還想吃。
程沫:“不行哦,明天再吃蛋羹,媽媽給你們聽歌歌。”
程沫開啟錄音機讓她們聽兒歌。
暢暢和瀟瀟吃雞蛋羹後沒有過敏,隨後她們每天都吃兩口雞蛋羹,暢暢吃了總是不滿依呀,還想吃,程沫沒敢多喂。
除夕前一天下午,方紅玲一家來送年禮和看暢暢和瀟瀟,方紅玲抱了暢暢後抱著瀟瀟不放,瀟瀟瞪著陌生的姨姨。
方紅玲笑和瀟瀟說:“我是方姨。”
瀟瀟癟起嘴要哭。
方紅玲忙溫柔哄她:“哎,不哭,不哭,我是你媽媽最好的朋友。”
瀟瀟也許感受到善意沒有哭起來。
文庭和文穎拿著圍巾陪兩個妹妹躲貓貓,暢暢先“咯咯”笑起來,隨後瀟瀟也“咯咯”笑。
小孩子的純淨笑聲很治癒。
方紅玲笑和程沫說:“小孩四個月到三歲最可愛。”
程沫笑:“文庭和文穎現在也可愛。”
方紅玲:“唉,他們經常打架。”
文庭和文穎聽媽媽的話臉上不好意思。
程沫:“小孩子打架正常,玉珍寫信跟我說蔚蔚和航航幾乎天天打架。”
方紅玲:“蔚蔚和航航從四五歲就開始打。”
程沫:“是,暢暢和瀟瀟長大後也會打。”
虞晏和瀋海青坐在一邊閒聊。
晚飯後,虞晏送方紅玲一家回去。
由於暢暢和瀟瀟比較好帶,程沫和虞晏過年還算輕鬆,初一那天很多人來串門,暢暢非常興奮,瀟瀟也有些興奮,可能白天太興奮,夜裡哭鬧了一個多小時。
初四下午,虞桃一家五口到來,程沫和虞晏見他們來有點意外,虞桃和任啟帆生了兩兒一女,分別是任家齊,任家樂(女孩),任家和(男孩),三個孩子有禮貌,長相不錯,在二舅二舅媽面前很拘謹。
大家互道新年好發紅包後虞晏去倒茶水,虞桃抱著瀟瀟不好意思和程沫說:“二嫂,不好意思,我到現在才來看你們。”
虞桃心裡記著二嫂二哥的好,特別是二嫂幫了自己許多,教自己許多道理,在二嫂生孩子後就想來看他們,只是休息的時候不是有事就是孩子病了,拖到現在才來。
程沫笑回:“你們現在來我就很高興,你們和家裡都好吧?”
虞桃笑:“都好,瀟瀟和暢暢好漂亮,長大後肯定和你一樣漂亮。”
程沫:“希望如此,你們來婆家過年?”
虞桃壓低聲音說:“不是,昨天才來。”他們來婆家沒有地方住,昨晚在招待所住。
程沫理解,本想跟虞桃建議存錢在西京買房子,隨即想她和任啟帆買了房子,住著很擠的任家人八成要住進去,住久了房子就是他們的了,話到嘴邊收回。
程沫見家齊三兄妹在和暢暢聊天,抓巧克力和奶糖分給他們並說:“家齊,家樂,家和,吃巧克力,巧克力很好吃,妹夫也吃,不用客氣。”
家齊道謝:“謝二舅媽。”
家樂和家和跟著道謝:“謝二舅媽。”
任啟帆微笑回:“好。”
程沫分給三個孩子後剝一粒巧克力放到虞桃嘴邊,虞桃忙說:“不用,我是大人。”
程沫把巧克力塞進她嘴裡:“沒有人規定大人不能吃零食,別虧待自己!”
虞桃吃著巧克力心裡甜滋滋,二嫂最好了。
程沫又說:“晚上住這裡。”
虞桃臉上遲疑:“方便嗎?”
程沫:“方便,被子也夠。”
虞桃:“好。”
虞桃一家住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回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