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隔闔 黃慧心等女兒處理完鴨子後問……
黃慧心等女兒處理完鴨子後問她：“我們帶了一些糖和餅, 想送給街坊們，你覺得怎麼樣？”
黃慧心從立行嘴裡知道女兒和女婿喜歡安靜，跟親家關係淡, 和鄰居關係也不親近, 只是就算不親近, 他們大老遠來也要帶點手信。
這點小事程沫自然不會說不行：“好，我們跟四家打招呼比較頻繁，就送這四家。”
黃慧心便叫傅燕華：“燕華, 你去拿四份糖餅和沫兒一起送給街坊。”
傅燕華應聲：“好。”
傅燕華上樓拿四份糖和餅下樓，程沫帶她去送給四家鄰居回來後帶老太太和程立言傅燕華進後院暖棚。
這個時候還有點冷，暖棚還沒有拆, 暖棚裡的豆角和黃瓜番茄之類菜已經搭架，韭菜已有巴掌高，能吃的菜有豌豆苗，人工撒種的薺菜，小白菜，蒜苗, 小蔥。
黃慧心看很整齊的菜壟和程沫說：“你們種菜真整齊, 像用尺子量過。”
傅燕華也贊：“真整齊！”
自己和虞晏有神識, 種菜自然整齊，程沫微笑回：“我們習慣了這樣種菜。”
程立言看這些整齊的菜突然間對種菜有興趣：“好看, 我看這些菜便喜歡, 我們回去也在花園裡種點菜。”
家裡偶爾舉辦宴會, 黃慧心和傅燕華不贊成, 黃慧心問好大兒：“家裡舉辦宴會的時候你要拔掉菜，重新種花？”
也是，程立言歇了在花園種菜的念頭, 心想等年紀大了可以弄塊地種菜。
傅燕華看暖棚裡沒有一盆花問程沫：“妹妹，你和妹夫不喜歡種花？”
程沫回：“我們對花不是特別感興趣，可有可無，在野外看到花草會折回來插瓶，沒有也不會特意去找。”
程立言笑說：“娘和你大嫂二嫂喜歡插花。”
程沫：“這個愛好不錯，陶冶情趣。”
黃慧心問程沫的愛好：“你和虞晏休息的時候喜歡做甚麼？”
程沫：“我們喜歡去野外和山上游玩，我們去終南山許多次了，每次去不同的地方，看不同的風景。”
黃慧心想到女兒在華山懸崖邊的照片，叮囑她：“太危險的地方不要去。”
程沫：“我們去的地方沒甚麼危險。”
黃慧心程立言傅燕華：華山高空懸崖邊還不夠危險？
黃慧心想繼續勸女兒但沒有說出口，女兒雖然不怪自己，接受自己，但也沒有多親近，中間隔著一層摸不著看不見的隔闔，自己沒有撫養她長大，現在有甚麼資格說教？她想到這裡臉上黯然。
程沫不知道親孃的想法，側背對著她看不到她臉上神情，她習慣跟人保持一定距離，包括交情最好的梁玉珍和方紅玲，跟她們也不能完全交心，無法跟親孃和大哥大嫂太親近。
程立言正對著老母親，看老母親的臉上神情心裡嘆氣，轉開話題:“沫兒，聽立行說你和妹夫從小練武，是不是很能打？”
程沫保守回應：“我們很少跟人切磋，不確定有多能打。”
傅燕華近幾年很迷武俠小說，好奇問小姑子：“你們有內力嗎？”
程立言也喜歡看武俠小說，好奇看向妹妹。
程沫不想說沒有也不想說有，於是笑說:“你猜？”
黃慧心和程立言傅燕華看程沫笑得明媚驚訝，雖然是她讓傅燕華猜但答案很明顯，她和女婿(妹夫）真有內力！
黃慧心三人都不是普通人，從女兒（妹妹）和女婿（妹夫）認真的性格上來講，女兒（妹妹）不會輕易說“你猜”這種調皮打趣的話，會說這樣的話是不方便明說。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傅燕華笑道:“這我可猜不出來。”
黃慧心則說：“內力是小說裡亂編的東西，哪能當真。”
程立言：“確實。”
程沫知道他們領會了自己意思，聽他們回應對他們印象更好：“我們進客廳泡茶喝茶。”
黃慧心:“好。”
傅燕華邊走邊問程沫:“妹妹要不要嚐嚐我們帶來的咖啡？”
“好啊，你們送我兩包咖啡t豆和咖啡壺，我正愁不知道怎麼弄。”程沫有好茶，在友誼商店看到咖啡也沒有想買來喝。
“煮咖啡不難。”
……
他們回到客廳泡茶喝茶，傅燕華跟程沫要石臼，把咖啡豆研磨成粉後煮三杯咖啡，加入奶粉和糖，程沫感覺不錯，稱讚大嫂一番。
老太太幾人午休後起來，程沫帶他們出門去附近的公園走一走，四點左右回家烤上鴨子，同時準備晚飯。
傍晚，程沫家周圍的鄰居們又聞到霸道不行的烤鴨香味。
槐樹街的人昨天傍晚便都知道了程沫家的來客是她的親孃和大哥大嫂，還有一個工人，現在又聞到烤鴨香味，許多家長把小孩叫回家。
錢大娘的大兒子朱國平下班回來聞到勾人的烤鴨香味，看兒女們不停咽口水和老孃說:“娘，這烤鴨味這麼勾人，你買只鴨子殺後借虞晏的烤鴨爐烤一烤。”
朱國平話音剛落，他的五個孩子齊齊滿懷期盼看向奶奶。
買一隻鴨要三四塊錢，錢大娘不太想買，推說：“我不知道咋做，還要炭烤。”
錢大娘的老伴朱大爺說：“你問小程看她願不願意教你烤鴨子，要是她願意教，中秋老二一家回來過節，買兩隻鴨子殺了烤。”
錢大娘同意：“成，等小程的孃家人走了我去問她。”
距離中秋節還有好幾月快半年，朱家小孩們臉上失望。
虞晏放學回來洗手片好烤鴨後便能吃飯，程立言四人之前聽立行說程沫做的烤鴨如何好吃，覺得他言過其實，現在嘗一口後覺得他說的一點也不錯，就是好吃。
程立言夫妻要保持身材，老太太年紀大消化弱，不能吃太多肉，兩隻烤鴨程沫和虞晏吃了一隻，餘下的菜他們也掃光。
傅燕華滿眼羨慕和程沫說：“你這個吃法身材還這麼好。”
程沫沒法說自己修煉，推說：“我年紀比你小，每天騎腳踏車上學放學，活動量大，週日早上和平時晚上有時練武，脂肪消耗大，你可以打太極或者練八段錦，這兩種強身健體，不是很難學，重在堅持不懈。”
傅燕華心動但遺憾說:“這兩種武術在港城很少見。”
這兩種武術是虞晏在外面跟人學了回來教程沫，程沫也會：“我會，我可以教你。”
程立言聽妹妹的話也感興趣。
傅燕華遲疑：“會不會太麻煩你？”
程沫：“不會。”
程立言開口：“沫兒，我也想學。”
程沫：“可以，等下消食了就開始吧。”
隨後程沫和他們說太極和八段錦的區別，程立言和傅燕華聽說八段錦比較簡單，於是決定練八段錦，半個多小時後，三人觀換上寬鬆的休閒服，把茶几挪一挪，程沫在客廳裡教大哥大嫂練八段錦第一式，糾正他們的動作。
黃慧心看八段錦第一式很簡單心動，她剛和女兒相認，想活久一些多見她幾回，只是自己已經七十歲，不能隨意練，心下決定回到港城問大夫後再練。
這一天下來，黃慧心四人都沒有不舒服，沒有出現水土不服的情況，於是第二天程沫便帶他們出去遊玩，中午在外面吃清淡簡單的飯菜，傍晚在家再做豐盛一些。
第三天黃慧心和柳嫂就不出去了，程沫帶程立言夫妻出去，中午在飯店吃當地名菜和特色美食，下午傅燕華便肚子疼拉肚子，吃了保濟丸好一些，晚上她只能吃粥。
晚飯後傅燕華失落說:“看來我不能吃重口味的飯菜，我還想吃地道的八大名菜。”
程沫和她說：“你以後逐漸增加吃重口味的菜，讓腸胃逐漸適應就可以。”
“這個方法可以。”傅燕華看著程立言問：“你怎麼沒事？”
程立言笑道：“我常常應酬，甚麼菜都吃一點，也常喝酒，當然沒事。”
黃慧心：“是這個理。”
程立言和程沫說一件事：“沫兒，五號下午有個港城考察團到達西北聯合農場總部，我去跟考察團匯合去萬綠農場考察。”
今天是一號，程沫：“你五號下午去還是六號早上去？”
程立言：“五號下午。”
虞晏開口：“大哥不那麼急的話，五號吃晚飯後我送大哥過去。”
程立言覺得可行：“好。”
黃慧心等他們說完和程沫說：“沫兒，四號是清明節，清明節傍晚我們給祖先們燒些金銀紙，我們帶了點，不太夠，這裡可以買到嗎？”
程沫和虞晏從不過清明節，兩人相視一眼後程沫說：“明天我去問錢大娘，要多少？”
“各一疊。”黃慧心看女兒和女婿的動作心裡微嘆氣，十幾年前大陸開展破除封迷信活動，他們清明節不祭祖情有可原。
程沫：“好。”
晚一些，程沫和程立言傅燕華換上寬鬆的衣服，程沫讓他們打八段錦第一式，糾正他們不到位的地方後教他們練第二式。
次日早上，程沫去買肉和豆腐回來後往口袋裡裝一把奶糖去找錢大娘，問她金紙紙的事，錢大娘說在不遠一條小巷有賣，程沫便用一把奶糖請錢大娘幫忙買。
這一天程沫繼續帶老太太四人出去遊玩，中午不在外面吃飯，回來下麵條吃，下午出去。
臨傍晚，程沫去找錢大娘拿金銀紙回來交給老太太后進廚房和柳嫂一起做飯。
翻過一天清明節，程沫他們不出門，在家清閒過一天，晚上開飯前黃慧心帶他們在屋前路邊燒一些紙錢後進餐廳吃飯。
晚上睡前程沫問虞晏：“你對清明節有甚麼想法？”
虞晏略思索後說：“我對虞家祖先沒甚麼感覺，沒甚麼想法，你呢？”
程沫：“我也沒有。”他們也不需要祖先保佑。